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思,都在回忆上星期的可怕经历。磊吸取上回的教训,将车速控制在四五十码,一路上
倒也相安无事。路过一家杂货店,磊下车买烟,我坐在车里看见一旁的一家宠物店门上
贴着一张白纸,昏暗的街灯下看不真切,但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个“猫”字。于是我将上
身探出窗外,但见其上写着:“廉售奶猫,纯黑,二十元一只,七只一共只要一百
元。”
“还记得那只黑猫吗?”磊回来时我问道。
“恩,怎么?”
“刚才那家宠物店打折卖黑猫,一共七只,很便宜呢。”
“是么?多半是家猫被强*奸后留下的野种,被主人贱卖的。”磊玩笑道。于是话匣子打
开了。我们边走边聊,话题渐渐扯到上周那只神秘的黑猫。
“你说,为什么停车场里那只猫会坐在咱们汽车的引擎盖上?”我问。
“不知道,”磊摇摇头,“也许是因为猫喜欢温暖的地方罢。熄掉的引擎会往外散热,
引擎盖上比其它地方暖和一些。”/*章节下,960*90,创建于2011…1…13*/ var cpro_id = u108088;
很恐怖的一封信(转3)()
那,停车场那只猫和后来路上那只猫是同一只吗?”
“按理说不应该是。但凭直觉感觉是的。你注意那只猫的眼睛没有?”
“唔,碧绿的,很醒目。”
说到这时车内的灯忽然亮了起来。“你开灯干嘛?”我奇怪道。“没有啊。”磊瞪大眼
睛,“天,门都关着的,灯怎么会自己亮?”“不是你开的是谁开的?”
“绝对没有!”磊申辩道,“我没事开灯干什么?再说灯开关在哪里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有碰过吗?”
确实如此,开关在头顶,灯的旁边。我看了一下,是挂在开门档上的,就是说只有开门
的时候灯才会亮。“线路问题吧?”我伸手想关掉它,灯却在我的手触碰到开关的一瞬
间之前自动熄灭,但不是普通的熄灭,而是慢慢地、由亮转暗地逐渐熄灭。我扭头瞪着
磊,他也看着我。
“车灯开关是挂在开门档上的。”我颤声道。“吱……”的一声,磊一甩盘子靠边一个
急刹,我可以看见他额头上的汗珠。
“开门档?”他问。
“开门档。”
“就是说……”
“是的。”
我完全能理解磊没有说完的话。挂在开门档上的车灯自动亮起又熄灭,唯一合理的解释
是车门在我们都无知觉的情况下打开又关上。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一只黑手趁我和磊谈笑
之际慢慢地拉开车门,坐进车来,又缓缓将车门拉上……我下意识的猛一回头。
后座上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东西,至少我看不出来。座位还是座位,安全带散乱地盘在一
起,后座后面的玻璃窗依然明亮透彻,我可以看到淅沥的雨水被刹车灯染成红色。一滴
一滴,暗红,带着闪光的雨。这更让我害怕。“回……回家吧。”我颤声道。
重新上路后磊开得更加的慎重,但却一言不发。我也默默瞪着左右摇摆的雨刮器发愣。
小小的车厢里弥漫着一股紧张气氛,是不可名状的恐怖。我几次想开口打破沉默,却又
不知说什么好。我开始胡思乱想起来,难道丽说的七天之后的事情是真的?难道我们今
天又会遇到……遇到什么?不敢再想下去。
“那只猫!”磊忽然开口,吓了我好一大跳。
“什么?”我问,“那只猫怎么了?”张眼四望,并没有猫的影子。
“瞧你紧张的。”他讪笑着看了我一眼,我也发觉自己好象太神经质了,不好意思地笑
笑:“你想说什么?”
“我是说上个星期的事。那应该是两只猫,凑巧长得一样罢了。如果是一只猫的话它怎
么可能从停车场跟我们到家,还赶在我们前面。猫不会有汽车跑得快吧?”
“当然,普通猫是这样。别的就难说得很了。”
“行了行了,不要再自己吓自己了。你说那是只猫会不会是刚才那七只小黑猫的老
爸?”
“呵,”我想开个玩笑让自己放松下来,“说不定现在我们屁股后面正跟着七只黑猫
呢。”说完就发现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而且心里还开始发毛。于是我连忙大声岔开
话题:“那只猫当然也可能一只跟着我们,它可以跟着,恩,扒在我们汽车上。”越说
越不对劲。我神经质的回头一看。一团黑影晃进我的视界,我拼命睁大眼睛想看清楚,
因为我不相信那是真的。
一只黑猫,正扒在后窗外。黑色的大尾巴竖得笔直,上面蓬松的毛垂下来而显得上粗下
细,象一个黑色的感叹号。被雨水淋湿毛呈一根根的尖针,我可以清晰地看见雨水一滴
滴从针尖上滑落。它两只阴绿色的眼睛正发出凶狠的光,瞪着我。我感到自己扯紧的眼
角在抖动。
汽车一个急刹……毫无疑问磊也从倒车镜里看到了这一幕……猫被惯性直甩出去,我可
以听见猫在车顶棚上的滚动,尖锐的猫爪在车顶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嘎……”,从后
至前,由远到近,好象直接刮在我头皮上一样毛骨悚然。伴随着“喵嗷……”一声怪
叫,猫被斜斜地甩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就消失在黑暗的雨里。
我惊魂未定地看着磊,他也看着我,到这个时候说什么都多余了。“回家!快回家!”
我们那时还不知道,其实回不回家已经不再重要了。
汽车开出几米就停住。“怎么了?”我问,生怕磊说出一句“车坏了”之类的话。磊的
嘴唇蠕动几下,没有说话。“你***怎么了?快说话!”我急道。
“你看,这是哪里?”磊回头看着我。
这条街上没有路灯。笔直的,略带往下倾斜的通向前方,尽头是一片黑暗,连汽车的远
光灯也无法企及。两旁很整齐对称的排列着两排大树,树枝交错在我们头顶。正是落叶
的时候,一些落光了叶的树枝象一只只枯手包围着我们,剩下的残叶也随着大雨慢慢飘
落,只是在黑暗的大雨里根本就分辨不出是什么树。这是一条我们从来没有走过的路。
我们迷路了。
磊又慢慢地向前开。这是最好的办法,我默默想道,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往前走走
试试运气。但很快我就推翻了这个理论。因为越往前走气氛越是怪异。我隐约看见大树
的背后似乎有房屋,但又模糊一片,而且没有看见任何有灯光的迹象。走了大概有五六
分钟,磊就不敢再往前了。他把车停下来,我听见树上不知名的果实落在车棚顶上“哒
哒”作响。
“迷路了。”磊叹了口气,“你身上带有地图吗?”
“没。我忘带手机了。你出来有带吗?实在不行就找警察吧?”
“没有,我哪里想得到要带手机的?怎么办?你看是不是我们一起下车去问路,或者找
个电话?车上有把雨伞。”
我看看窗外的漆黑,实在股不起勇气下车到一片黑暗中去。“我、我来开车试试?”我
提议道。
两个人都不敢下车,于是就在车上挤作一团,推推攘攘。好不容易把座位换过来,刚一
坐定,就听见“嘭”的一声门响,似乎是一团不太坚硬的东西落在汽车上。
猫!我和磊同时回头一看,一团漆黑的影子在后窗玻璃外一闪而过。我感到心里抽了一
下。“走走!快走!等什么?”磊大声喊道。
我猛地一踩油门,两只前轮打滑“吱……”,一跃而去。我加起油门一阵狂冲,两边的
树影不断的往后退,直到被扯成一个个飞速而过的模糊影子,然而我却看不到一星半点
要到路的尽头的迹象。磊叫道:“慢点慢点!你找死啊?!”我清醒过来,连忙将一百
五六的车速慢慢放下来,这才发现自己一身冷汗,连方向盘不知什么时候也变得湿漉漉
的。
“不要开那么快!”磊恼怒地压低声音,“除非你想今天死在这里。但也不要停下来,
边走边找路!”我连连点头,兀自往倒车镜看了一眼,还好,没有猫。“别看后面,后
面交由我处理。开你的车。”磊钉上一句,大概是察觉到我的眼光。
我稍微冷静一点,又开了一段路,注意到这条路上居然还有不少岔路。我不敢贸然进
去,但大路却越走越长,仿佛永远没有尽头,两旁的大树也毫无变化。我心中又开始发
毛了。“现在,往哪里走?还走下去?”又过一个岔路口,我开口问。磊没吱声,点了
支烟递给我,自己又点一支。“下一个路口转进去。”他喷一团烟,“咦?那是什
么。”
前面一棵大树横在路中央,道路到此完全中断,无法再往往前走。但我依然可以看见路
在树的身下笔直地向前延伸,倾斜向下,似乎永远没有尽头。越过这棵树道路的两边依
然还是一排排的大树。但我们已经不能再向前了。我感到一把毛刷子慢慢地刷在我的心
里。
“往回走!”磊用带有命令的口气说,“原路返回。”我早就没了主意,就按他的话
做。但我心中隐隐有种预感,今天我们要走出这个地方是千难万难了。
果然,走了不到十分钟,预感灵验了。前面有一棵同样的大树挡住了去路,不,是来
路。问“我们来时为什么没有”这种蠢话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走岔路吧?”我提议
道。磊却忽然“哧”的笑了出来,接着又铁青着脸不啃声。
“怎么了?”我奇怪他居然还笑得出来。他指了指我面前的仪表盘,油灯亮了。
“怎么办?下车吗?”我问道,他却摇摇头:“不要,下车步行,只怕……”
又是“嘭”的一声,我们猛然回头,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后窗外面一片空旷,只有雨水
和黑暗的路。只见尾灯将后面的景物都映得血红。
我心有余悸地侧过头看看磊,他也慢慢地回过头来,张嘴想说什么,然而我却只听见他
发出一声凄厉的大叫:“喵嗷……”
不是他,是猫!黑猫赫然出现在前面的挡风玻璃上!正张牙舞爪地趴在玻璃上面。我感
到全身汗毛都竖立起来。一阵寒意直从脚尖直透上来。
“喵嗷……”黑猫竖起一只爪子按在玻璃上,似乎在示威。磊大吼一声“滚……”,用
力地在玻璃上击了一拳,又不停地作出攻击的动作,希望能够将猫吓退。我也帮忙拼命
按喇叭。不料猫并没有被吓跑,“呋……”它发出愤怒的声音,全身被雨水湿透的毛一
排排竖起,犹如一排排黑色的牙齿。它疯狂地伸出爪子,两只前爪拼命地抓着挡风玻
璃,刮出“吱……吱……”的声音。疯狂的景象让我战栗不已,我忽然想到……它想破
窗而入!
这恐怖的念头彻底将我吓呆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