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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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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和玉换了身衣服便走了出去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面对群众提出的各大刁难的问题,武和玉积极回答。不过,大部分的人根本不信武和玉的话。

    想来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能相信武和玉的人不太多。

    而且武和玉没有被这些捕头暴力执法可是靠着他自己的身份。不然,想必早就已经别人一口一个唾沫淹死了。

    当武和玉和暮霭两个人站在房门口时,旁观的人可是义愤填膺,恨不得自己是手刃这凶残凶手的人。

    就连那些捕头也是拿看渣滓的眼光看着武和玉和暮霭两个人。不过在这些捕头里面,有一个捕头不太一样。

    这个捕头便是这清溪县的第一神捕,汪神捕。

    他不对武和玉现在所做的行为做判断,也没有一上来就说武和玉是凶手。

    这倒是让武和玉放心不少。显然,武和玉放心的有点太早了。

    “你终于出来了。”这位神捕说道。

    随着这位神捕的这句话一说出来,武和玉又被众人指指点点说是杀人凶手。

    武和玉想说自己不是杀人凶手,不过想到这些村民是不会相信他的。武和玉也没说些什么。

    武和玉不说,不代表暮霭不说。

    “这位捕头,我家少爷绝对不可能是凶手的。”暮霭对汪神捕说道。

    还没等捕头说话,一个躲在人群之中的人便说道:“你是你家少爷的人,当然帮着你家少爷说话。可是这尸体挂在你家少爷的房门前,可是我们大家伙都看见的。你还想往哪里赖?”

    “是啊,是啊!我们都看到了,你们少爷别想赖账。”围观的人群中有人说道。

    汪神捕听到这些人说的话,又看了看这些的“证人台词”,赶紧朝自己左方的捕头使个眼色,让他制住那说话的人。

    那捕头赶紧领命而去。

    汪神捕看见自己派去的人制住了那在人群中散发谣言的人,便转过头来对武和玉说道:“武少爷,请。不管你是不是犯人,这一趟还是要走的。”

    武和玉听了觉得这神捕好像知道自己不是凶手,只是奇怪为什么这神捕没有说他是凶手。

    看来,这神捕也非浪得虚名。他这不是看出了些许端倪来吗?

    武和玉想到这里,便放心地说道:“我可以跟你走一趟,只是这凶手着实不是我。”

    “少爷,你怎么能去那样的地方呢?”暮霭说道。

    武和玉对暮霭说的这句话,感觉上有点奇怪。

    “暮霭,这一趟我是去定了的。你在这里好生等我回来。”武和玉说道。

    暮霭赶紧接话说道:“少爷,可是这捕头”

    武和玉也不知道这汪捕头怎么就带给暮霭一重又一重地顾虑。也许是其它的原因吧!

    “汪捕头,走吧!”武和玉说道。

    汪捕头看这人不卑不亢,也没有歇斯底里。要是真是一个凶手就浪费了。

    围观的人听到武和玉要被带进官府里了,个个用手鼓掌。这倒是让武和玉和那些捕头顺利离开了。

    暮霭望着武和玉被汪捕头带走的身影,手上的指甲一不小心就划伤了自己。

    这伤虽然看着伤的轻,可是那鲜血确实是流个不停。

    武和玉被汪捕头带走了的时候,太子还在跟这清溪县的知县僵持着。

    知县身边的人在知县耳边说了什么,知县便起身离座给太子行了跪礼之后说道:“太子,你想要救的那人已经被汪捕头带走了。”

    太子问道:“这汪捕头又是何人?”

    知县难掩嫉恨地说道:“此人便是文武分治的武治。太子,你提的要求我答应不了。这汪捕头的个性十分怪异,颇难打交道。现在您的好友被这汪捕头抓住了,恐怕是只能等汪捕头找到凶手了。”

    “这汪捕头真的如此不近人情?”太子问道。

    知县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等太子与他见了便知道。”

第二百八十九章清溪知县() 
太子依稀从这知县的言语当中知道这清溪县的具体情况了。文武分治,这知县不就是想说此事他管不了吗?还有这文武分治又是怎样实行的,怎么到了这杀人就该捕头管。

    想到这里,太子就问道:“知县,你这个县的治理方法可真是独特。我在别的地方都没有听到过。怎么还有文武分治这种东西?”

    知县料到太子会问,便说道:“太子”

    没等这知县往下说,太子就挥手打断了这知县的话说道:“出门在外,不要叫我太子。”

    知县没想到这太子居然不愿意光明正大的使用自己太子的身份。看来这次他们想要办的事情不是一般的重要,重要到不愿意让旁人知道他们要去武陵市,难怪上面的人要吩咐自己绊住他们,莫不是为了那件事情?

    知县在脑海当中想了这些事情,便问道:“那臣就称呼您为大人吧。”

    太子的本意就是为了掩盖自己一行人加快速度赶往武陵市的事情,怎么会让别人称呼自己为大人呢?这不,之前所做的功夫都白费了吗?

    于是太子便开口说道:“知县,不妥。我此行的身份是富家少爷去武陵市游玩。所以,知县明白该怎么称呼了吧。”

    知县听到太子说的这话便知道自己之前的话惹得这位不高兴了。

    可是在这清溪的地盘上面,他不高兴又能怎样?毕竟山高皇帝远。

    知县的心思太子也些许能猜到点,只是太子对这在背后支持这知县的人颇为好奇。也不知道是哪位,居然手伸得这么长。

    太子随后便转了话头问道:“这清溪县的文武分治究竟是谁提出来的,又是谁同意施行的?怎么我在京城之中从未听说过这种事情。”

    知县没想到这太子的话风转得这么快,一时之间被这太子给问倒了。

    太子见到知县这幅样子,便知道这里面大有文章,可是现在自己有要事处理,没办法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

    不然,这知县的官可能永远都没得做了。

    知县也只是被太子突如其来的一问给吓到了,但反应过来,老油条知县还是比较明智地回答了这个问题。只见这知县如此说道:“本来这清溪县是文武不分家的,可是在这种治理方式下,民不聊生。原因就是清溪县的匪徒特别多,今天这家砸抢,明天那家劫杀。整天这么下来,县衙的捕头捕快哪里够用。这法子也是来自一个被汪捕头救下来的书生。”

    听到这里,太子问道:“只是一个书生,还是被汪捕头救下来的。莫不是这汪捕头想要与你分权?”

    知县听到太子这么一说,正中他的下怀。他原本就是想要这些人与汪捕头生些嫌隙的。

    这时的知县跪在地上,眼泪纵横地说道:“臣也是没有办法。那书生提出来的计策颇受汪捕头一行人的喜爱,又因为这清溪县的歼灭犯人都是由汪捕头做的。臣也只好替他们上了奏折。”

    太子听到这知县还替他们上过奏折,心里不禁大感意外,因为自己从来就没有看到过这种奏折。

    这么一想,这件事情的蹊跷之处就更多了。太子便问道:“知县,你说你写了奏折,那你还记得自己的奏折写了些什么?什么时候写的吗?”

    知县听到太子这么问,心里美滋滋的,但还是装作不在意地回道:“臣仔细想想,只是过去了这么久,臣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

    太子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更是惊涛骇浪,不断地朝他拍来。

    因为如果这事情发生在很久之前,那是谁早早地布下了这局,等着他来钻。

    为了让自己掌握更多的消息,不管是真是假,太子都继续向这知县问道:“知县没有写备份的奏折吗?内容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知县听到这话,装作被提点成功的样子说道:“臣写了备份,内容也记得稍许。”

    太子听到这知县这么说,头一次觉得他有一点儿顺眼。便语气缓和地说道:“备份可以稍后拿给我看,这内容你倒是说说。”

    知县回道:“臣那时被书生和一些被汪捕头救过的人烦得不行,为了摆脱他们,才试着写了那封奏折”

    太子听到这知县这么说,手在桌子上敲了敲之后,便不让知县再说下去了。

    知县看到太子敲桌子的动作便知道这太子不耐烦了。

    果不其然,这太子停下来便说道:“知县,我觉得你有点不老实。这世上,不老实的就像那墙头草,风吹哪边向哪边,可是这草却是容易拔得很,容易灭的很。就墙头草这种草,我觉得是没有春风吹生的机会的,只有野火烧尽的下场。你觉得呢,知县。”

    知县听到太子这虚说野草实说他的一番话,虽然心里不以为意,但是脸上还是很给面子的流下了汗。

    流了汗,知县也不擦。不是不敢,而是他需要这汗水来伪装自己。

    太子看到这知县流了汗,心里没有放松,只有更警惕。

    在这双方都没有话的情况下,太子坐着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知县,心想到这知县究竟是什么时候跪下来的,怎么自己一点都不知道呢。

    “少爷”知县开口道。

    知县正想澄清自己的事情,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说话,但是就被太子示意先不用说。

    “知县,你不用跪着。本来之前邀请你来就不是让你跪着的,你坐着吧。”太子面向着县官说道。

    知县怎么敢应,他委婉地说道:“君臣有道,臣是该跪着的。”

    太子看到这知县的样子便让侍卫把那知县提起来,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看到知县坐在椅子上了,太子开口说道:“我觉得还是这样好谈事情一点。这下知县肯说怎么敢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替你的竞争对手写奏折了吧。”

    知县这个时候呈现出一种被逼无奈的表情,不仅如此,他的两肩微微塌着,头部也低垂着,一副失意颓然的样子便这样出来了。

    摆了一副这样的造型没多久之后,知县便说道:“臣实在是没有办法了,那个时候他们的势头如日中天。臣怕不如他们的意,臣这条性命就保不住了。臣也担心过一段时间,想着递奏折也是死,不递也是死。两者之间的差别就是一个死的早,一个死的慢而已。”

    太子听到这里便问道:“既然这样,你为何不向朝廷写奏折揭发他们,而与他们同流合污?”

    知县听到太子这么问,眼眶里都是泪地说道:“臣也不是没这么想过,可是才写了一点点,那些捕头便找上臣的家门来警告臣。而且这里的驿站都被那些捕头掌握着,只要递出去一封不属于让他们文武分治的信,这信就会被扣下来。”

    “竟然如此猖狂吗?”太子不明意味地说道。

    知县这个时候像是找到了大吐苦水的机会,张口就接道:“这不算猖狂。更猖狂的是他们之中有的人霸占良田,欺压百姓,强抢民女,以别人的生命为乐的捕头比比皆是。”

    太子没有感受到知县的义愤填膺,他冷静地问道:“知县,你说的这些都有证据吗?”

    知县被这怀疑的语气弄得很不开心地说道:“臣早就收集好了证据,只是碍于那汪捕头背后的人”

    “汪捕头背后还有人,他背后的人不是你吗?难道这些事情都是你指使的,想要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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