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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但闻“昏君”竟将朝中忠良残杀,而剁成肉酱,听闻虽也是让其恐惧到发抖,“昏君”何其残暴?竟将人剁成肉酱!
本也同样跟其没有什么关系,但一个消息的到来,却就跟其有了直接的关系。
不想父亲东伯侯竟已是于东鲁陈兵百万,准备兵发朝歌,而扶植其一子为幼君,并来日“昏君”当就会收到消息,待时只怕便难以活命。
而所送信之人,则正是曾经府中的老人,绝对可信!
闻听之后,自就让其再也无法安眠,已然只剩下两条路可走,更带来了父亲的亲笔信,那字迹绝不可能有错。
一为得自东夷之毒,无色无味,可混于酒水中,让“昏君”饮下,一个时辰后即发作而暴毙。
一则劝动“昏君”上朝,待时自有安排,双管齐下,非是“昏君”亡,待东伯侯陈兵消息至“昏君”耳中,便即其万劫不复之时!哪怕就是两子也必然难以活命。
该如何抉择?就是再大的恐惧,也只能战胜……
……
一夜的寂静。
帝辛自便又宿在了商青君的馨庆宫中,但不管是妲己的寿仙宫,还是商青君的馨庆宫,帝辛也从来都是两女共同作陪。
难得的两女都是不由情动,一夜自是不必言。
但不想早起正在两女侍候下而着王服之时,几乎没有任何感情的中宫姜王后竟突然带宫女而来,并端有一碗参汤。
让帝辛不由就是眸光一闪。
着王服自是为了以大商君主之身,而亲自面对即将到来的风雨,并也一直都在等着这一刻的到来!便仿佛面对那三皇帝主的轩辕黄帝时,至少气势就不会落于下风。
而对于中宫的姜王后,却正因为一直没有什么感情,就仿佛只是认识一般,两年下来反而是让帝辛有了一丝的感情。
就算曾经只为发泄而挞伐,可终究是有夫妻之实,更也给自己生了两个儿子,虽然是命中注定的。
但也正因为其性格的淡然,从不过来吃醋,自也就让帝辛渐渐对其没了曾经的成见,却反而有了一丝的感情。
但只没有想到的是,到了其该出场的时候,竟还是出场了。
帝辛自也清楚记得,其本应该过来进言,所谓:‘人君有道,宜贱货而贵德,去谗而远色;自己荒淫酒色,穷奢极欲,听谗信佞,残杀忠良,驱逐正士,播弃黎老,昵比罪人,惟以妇言是用,乃牝鸡司晨。’
所指正是妲己,然后被妲己设计所害,但显然眼下已经完全变了。
自己惟以妇言是用,但却是成了商青君,自也就让帝辛忍不住想,既然原本的轨迹已经变了,那么其这位姜王后当也不再是原本的姜王后。
但突然端参汤殷勤而来,自就让帝辛瞬间不由眸光一闪,而心中升起一丝诡异,可谓事出反常必有妖,更何况是在眼下时机。
其这位姜王后想要干什么?
“原来陛下竟已经起了,臣妾昨夜闻陛下斩了那杜元铣和梅伯,让朝中惶惶,便想来劝陛下;
既是已经许久未曾临朝,不若且今日临朝,安抚一下那满朝文武。
又念陛下昨夜临幸妲己与青君二妃,想必体乏,便且为陛下熬了一碗参汤以滋补,还望陛下恕罪臣妾多管闲事。”
妲己和商青君见正宫几乎从未有过的前来,则也都是赶忙一礼,而继续服侍帝辛穿戴王服冕旒。
但见两年后的姜王后,却依旧不失曾经的骨肉婷匀,眉宇清秀;反而生过孩子之后更多了一丝成熟的韵味,和王后的威仪,声音更是有如黄鹂动听。
单看一眼便就能勾起帝辛心底的征服欲,若是曾经,自不会管那许多,但眼下,帝辛心底却生不起丝毫兴趣。
看一眼其手中的参汤,直接伸手接过。
然后想也不想,端起便一口喝掉。
“多谢王后关心寡人身体,既王后亲自前来相劝,那寡人今日便且临朝一次,且叫他们做好准备。”
“那臣妾亦且告退,不打扰陛下了。”
看着其身影离开,可纵没有什么感情,帝辛还是忍不住感到一丝心痛,而不禁微微怔住。
就是你端来的毒药,寡人也会喝,终不负这夫妻一场,寡人也绝不会杀你。
“陛下。”
眼看其明显望着姜王后消失的方向而微微失神怔住,一旁商青君察颜观色,不由就是轻声开口。
“陛下可是不忍姜王后?那东伯侯之事当是与其无关。”
“那不是参汤,是毒药。”
帝辛幽幽的话音落下,两人心中都是不由一颤,而更都瞬间反应过来,原来陛下并不是对那中宫姜王后而无丝毫感情的。
不然为何明知其端来的是毒药,却也是想都不想便喝下?
那喝下的又岂只是毒药,更是对那姜王后的感情,更是心痛亲近之人的背叛,怕是其自己也没有意识到,早已是对那中宫姜王后有了感情,只因那东伯侯才……
而帝辛黑漆的双眸中也的确一闪而过一刹那的落寞,但紧接想到即将面对的,便即瞬间又是变得无比的冷酷。
第52章 九间大殿 刺客再现()
上朝的地方正是大商王宫的九间大殿,为文武百官每日上朝之地,可谓恢弘威仪,庄严而肃静。
帝辛自也记得,“原本的自己”就是在九间大殿两侧设了炮烙之刑,当满朝文武百官面,将直臣梅伯炮烙至死。
所谓炮烙之刑,便也正是九间大殿两侧二十根大铜柱,内可燃火,然后将人绑缚于铜柱之上,直接来个活烧烤!
但只显然事实跟原本并不一样。
九间大殿两侧二十根大铜柱的确是有,并且其内同样可以燃火,但却是用来冬日于大殿内取暖之用,跟历史上记载的并不一样。
并且在帝辛的心里,寡人可以杀你,也可以狠辣到将你剁成肉酱,但却没有兴趣看你活烧烤;更何况还是当满朝文武面,就算寡人再昏君残暴,也不至于有那个兴趣。
而一句‘叫他们做好准备’,实也是一句玄机,但看王后你能否体会了,寡人已经‘提醒’于你,寡人一切都知道。
可纵是心中已无比的冷酷,被身边人背叛还是让帝辛心中忍不住微微刺痛,真没有感情吗?若没有感情,为什么又会感到心痛?
而也的确是给了对方充足的时间准备。
可谓上朝迟到从来都是寡人的权利,不然你们怎么能准备好。
将近一个时辰过去,帝辛才直接自商青君馨庆宫出,也不乘坐銮舆,因为只有步行才能给帝辛踏实的感觉,一步一步。
依旧黑色而庄重的王服,金线刺边,刺着大商的标志玄鸟,英姿挺拔的身躯,头顶冕旒,凌厉而逼人的双眸,大步而行。
自也有左右奉御女官,侍驾而出馨庆宫,一路过圣德殿,再至分宫楼。
帝辛自清楚记得,原本就是在分宫楼,而突然冲出一刺客。
所以至分宫楼不由就是脚步一停,但见分宫楼内红灯簇簇,站了几名禁卫女官,却是并没有什么异常。
瞬间眸光一闪,便即继续前行。
顷刻便至九间大殿,不想竟是一路顺利。
既然四大诸侯还没有到朝歌,那就不妨先看看,这中间的一个环节究竟是什么样?
只见满朝文武也是尽在,除了商容辞官归隐,所有人却也是都已到场,但只显然都已被昨日梅伯的剁成肉酱而震慑。
镇殿将军方相方弼依旧威武的立于大殿两侧。
姜子牙、费仲,胶鬲、杨任,王叔比干、微子、箕子,以及振国武成王等满朝文武也都是默然而立。
黑色的王服大袖猛的一甩,而登上王座,深邃冷酷的双眸扫过大殿,突然一道“杀机”便自大殿一侧传来。
紧接一禁卫身影便即从一侧禁卫中冲出,完全是一闪而至,却纵是帝辛都只看到一道残影,而不由眸光瞬间暴闪。
练气士!
但只随着一道寒芒至眼前,身影竟莫名诡异的凝固住,而瞬间现出身形,再无法上前分毫。
同时手持一寒芒利剑,满脸震惊不敢置信扭曲的,手中利剑直指帝辛胸口。
“大胆!”
一侧镇殿将军方相直接就是一声怒目暴喝,两侧禁卫同样大惊猛扑上前。
满殿文武更是瞬间愕然震惊不敢置信,大殿行刺?
而更诡异的是,刺客怎么到面前又突然停下了?
同时所有人眼中也都是不由瞬间闪过无比诡异之色,昏君竟然真有“王气”护体?
所有人都是瞬间色变。
姜子牙、费仲面露惊色。
振国武成王黄飞虎,镇殿将军方相方弼,似乎满朝文武更是震惊。
明明都没有看到刺客的身影,怎么就?
而也是瞬间便都不由想到,能有如此能力,怕不是施展的道术?是那天地间的练气士?竟连练气士也刺杀不了昏君!
帝辛眸光则依旧冷酷而凌厉,神力蓦然爆发,身前刺客身影亦轰然趴下,不由就是一声睚眦欲裂的暴喝。
“昏君无道!荒淫酒色!吾奉主母之命,刺杀昏君!庶成汤天下,不失与他人,可保吾主为君!”
声音落下,瞬间满殿震惊诡异。
主母?吾主?
帝辛冷酷的双眸同样是不由一眯。
就在这时,但不想满殿文武突然亦都不由更加震惊的望来。
几乎从不开口说话的伯夷叔齐两位古之大贤,也都是忍不住嘴唇微颤着不敢置信的开口。
“陛下,你!”
帝辛同样瞬间有感,仿佛身体突然老了十岁,难道竟是那毒?而不由刹那的微一失神。
姜子牙亦是不由无比震惊的望来。
可就在这时,同样震惊但更机警的费仲,眼角余光亦只见一身影又蓦然从一侧铜柱中无声无息闪出,而眸光冷厉竟一剑直向姜子牙刺来。
然后完全不及思考,下意识便即用身体一档。
“扑哧!”
利器轻易刺入身体的声音,姜子牙身体被撞的直接就是上前一个踉跄。
终于帝辛也不由被诡异的声音惊醒,而瞬间看到一人正持匕首刺入费仲的胸口。
“大胆!”
暴怒之下,一掌猛的拍在身前的石案上,瞬间便即是“咔”的一声,石案直接碎裂,王座下的玉石地面同样崩裂。
可怕的神力之下,一块碎裂的玉石更直接崩飞,而直向刺客飞去。
但听同样“噗”的一声,玉石块便无比诡异的穿过刺客身体而过,让其瞬间毙命于大殿。
所有人都不由被诡异的情景再次瞬间震慑,而不受控制下意识就是一步倒退,眼中更明显满是惊悸震惊之色,昏君神力竟如此可怕!
而帝辛则是双眸通红,黑色王服大袖猛的一甩,豁然站起,再一声暴喝。
“恶来!”
“臣在!”
一声大喝,恶来妖怪般的身影直接便冲入大殿。
瞬间帝辛黑漆的双眸中便又满是残暴,而冷冷开口。
“费仲若死,便给寡人将这满殿文武,斩尽杀绝!!!”
无比冷酷的声音落下,瞬间所有人都是不由身子一颤,终于纵是王叔比干,也是忍不住手一抖。
与此同时,随着帝辛无比冷酷声音的落下,无尽冷漠的黑甲禁卫也直接冲入九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