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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实在不应该了,风尘毕竟是元婴期大修士。”
“是啊,能成为元婴期大修士,那不知道要经受过多少磨难和挫折,那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怎么可以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
“这宋哀不行。”
国主说道:“好,风袭人,那依你看要怎样处置宋哀。”
风袭人说道:“剥夺掉她水阴省*的职位,她不配。”
国主问道:“大家对这样的处置有没有意见。”
“没有,合该这样。”
“必需这样。”
国主说道:“好,那我现在正式宣布,剥夺掉宋哀水阴省*的职位。”
当国主宣告这个消息的时候,人们却是发出了一阵欢呼声。
于是这次控告大会就这样结束了。
风尘带着风袭人等人离开控告大会的时候这样说道:“当初宋哀要惩罚我做她的仆人,我答应了,我是心甘情愿受惩罚做她的仆人的,作为一个元婴期大修士,我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比谁高贵。”
最后风尘说道:“人人生而平等。”
当风尘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控告大会,人们只能看到他远去的背影。
风尘的这句话让人们觉得非常刺耳难听,然而所有人都记住了这句话,多少年之后这句话却成了经典。
然而这却已经是后话了。
宋哀本打算在这次搞死风尘的,她设下这些计谋,却是想要剥夺掉风尘寻真省*的职位,同时她还要风尘和风家的名声彻底臭掉。
然而现实却是,风尘依然是寻真省*,风尘的名声并没有臭掉,相反他还博得一个正人君子的名声。同时风家的名声却是只涨不衰。
相反,宋哀却把自己水阴省*的职位给弄没了。
没就是所谓的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这次没弄死他们,是他们运气好,但他们运气不会一直那么好的,下次,他们绝对逃不过的,我哀宗几百年的努力,不会就这么结束的。”宋宗对自己身边的人说道。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一个哀宗的人小心翼翼地说道。
“启动我们的终极谋划。”宋哀难纠纠地说道。
“太好了,这次风家死定了。”那哀宗的人跳了起来说道。
“这次设计对付风尘,只是一时的起意,然而我们还有我们的终极谋划不是,如今我们要去见一个人。”宋哀说道。
宋哀不知道的是,她说的这几句话风尘已经听在了耳朵里。
宋哀对风尘的这次陷害让风尘心生害怕,这宋哀太利害了,这次差点葬送了风尘,也差点葬送了风家。
风尘知道宋哀不会善罢甘休的,哀宗和风家几百年的恩怨不会那么容易就结束的。哀宗是不可能放下这一切的。
风尘知道宋哀还会卷土重来,所以他在离开控告大会之后却是远远地吊在哀宗众人后面。
所以宋哀和他身边的人的那些话,风尘完全听在了耳朵里。
听到宋哀说要去见一个人,风尘却是起了好奇心,这宋哀想干啥,难道她想去请什么人来对付风家。
于是风尘决定继续跟踪下去。
风尘没想到的是,宋哀竟然来到了曲无路。
宋哀来曲无路干啥,那自然是来找风暴老祖了,宋哀来找风暴老祖干啥,这是不是什么对风家不利的事情?
宋哀和风暴老祖之间又是什么样的关系,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这一直是风尘很好奇的一件事情。
宋哀来到曲无路风暴老祖的院落之后门都没敲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像古时候的中国一样,这个世界是个礼仪之邦,像这种不敲门而入的事情是很少见的。
除非来人是屋子里的人的父母或者前辈什么的。
可宋哀看起来却是比风暴老祖要年轻上太多太多了。
风尘很好奇,风尘隐匿起自己的气息,然后偷偷跟了进去。
以风尘如今元婴期七层的修为,宋哀基本上不可能发现自己,而会不会被风暴老祖发现,那就不知道了。
宋哀找到风暴老祖,却是直接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风暴老祖连忙站了起来,给宋哀倒了一杯茶。
“师父。”风暴老祖有些激动地叫道。果然如传闻那般,风暴老祖曾经师从宋哀。
卧槽,风尘在后面看着好笑,风暴老祖这个老头却去叫一个年轻女子师父,这真是大煞风景啊。
“你如今修为远远高于我了,这声师父我已经担当不起了,这声师父不叫也罢。”宋哀却是淡淡地说道。
风暴老祖却是恭敬地说道:“一日为师,终生为你,徒儿终生难忘您的教诲,您永远是我的师父。”
宋哀却是哼道:“所以你把我和整个哀宗的人终生囚禁在地宫中。连轮回都不能够。”
风暴老祖说道:“当时我还是风家的人,我风家既然和你哀宗敌对,有些事情却也是没办法。”
宋哀说道:“我教出的所有人中,你是其中最杰出的一个,你是唯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人,你是我最成功的作品,可惜你却是我的敌人。”
风暴老祖说道:“如今我已经彻底不再是风家的人了,前尘往事也已经随风而去了,和你哀宗之间的那些仇恨,却是已经烟消云散了。”
宋哀说道:“我哀宗和风家的事情,还没完,然而对你,我却也不愿意再记恨,有些事情,只是造化弄人罢。”
风暴老祖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却是想报答你一次,这却也算是了结你我之间的师徒缘分罢。我愿意为你去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宋哀说道:“你确定?”
风暴老祖说道:“很确定。”
宋哀说道:“之前你和风尘有过一场交易,你答应风尘帮他对付我,你当时说,‘你哀宗对风家不得大军压境,你本人也不得对风家动武。’如今,我要你收回这个承诺,不再管我哀宗和风家的事情。”
第九十九章 风暴往事()
风暴老祖深思了一会说道:“好,我收回那句话,我不再管你哀宗和风家之间的事情。”
对风暴老祖来说,他之前对风尘的承诺却是比不得宋哀对他的教育之恩。
宋哀说道:“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如此我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去了结我哀宗和风家之间几百年的恩怨了。”
说完之后宋哀却是站起身走了。
风暴一直把她送到门口。
宋哀走后风暴老祖却是淡淡地说道:“出来吧,她觉察不到你的存在,不代表我也觉察不出来。”
这时候风尘本来是想开溜的,然而他却是溜不了了。
风尘现身之后说道:“我是在跟踪宋哀,我无意冒犯于你。”
风暴老祖却是说道:“我想你一定很好奇我和宋哀之间发生的事情。”
风尘说道:“愿意聆听一二。”
风暴老祖说道:“你坐下来吧,我一一道来。”
于是风尘在风暴老祖对面坐了下来。
风暴老祖以一种忧伤地语气说道:“那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
“那时候我还年轻,那时候我只有十二岁。
“那时候是风家衰落得最利害的时候,那时候风家每天都有坏事情发生,而好事情却一件都没有。
“我就是在那种环境中成长起来的,我亲眼看见衰落得最利害时发生的一切。
“我很不甘心,我们风家怎么说都是曾经的天下第一家族,我们不应该活在那样的境况中,我们可以活得更好的。
“所以那时候我非常上进,我在修炼上非常勤快,或许也是因为天赋的原因,我十二岁时就已经是筑基期修士了。
“当时的风家一代不如一代,到了我那一代甚至连个像样点的都没有。
“所以风家所有的人都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十二岁的我,在当时风家中的地位仅次于当时的族长。
“十二岁的我,就已经被明确规定为下一任的族长。
“这是必然的,当时的风家今天这家有人生病,明天那家有人修炼入魔,每天都有坏事发生,那时候风家的气氛是彻底压抑的。
“而我十二岁就成了筑基期修士了,这是极其少见,这放在整个世界都是少见的。
“所以我也就成了风家唯一的好事,唯一的亮点,风家所有的人都已经对未来不存希望了,而我的出现却是当时风家唯一的希望。那就好像人们在溺水的时候看到了一根稻草一样。
“我那时候就被风家的人称为中兴之祖了。十二岁的中兴之祖。
“当时风家最大的敌人是柳家,柳家对我们的威胁很大,柳家的实力比我们要强大太多。
“随着风家的衰落,昔日和风家交好的势力都已经离风家而去了。唯一和风家还交好的大势力也就只有一个哀宗了。
“一切事情都开始于那个晚上。
“那时候是在我们风家的后山,那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我当时在后山修炼,因为身上背负着整个家族的希望,所以我一向修炼到半夜。
“那时候是风家的人睡得最甜的时候。
“就在我打算回去睡觉的时候,我却听到了有人走路发出的声音。
“那是一大帮人,他们全都穿着黑色衣服,他们全都蒙着脸,他们的手臂上挂着柳家的标记。
“让人想不通的是,他们连眼睛都是蒙起来的,他们是被带头的人牵着走过来的。
“那带头的对下面的人说道,‘一会儿可要小心了,我们这次的任务是斩草除根,一个不留。’说着他把下面的人蒙在眼睛上的布都扯了下来。
“他下面那帮人连声说是。却是答得像木头人似的。
“听到这里我吓得魂都快飞走了,这些人是来灭门的,这些人的实力比风家要高上一倍不止。
“哪怕是正面战斗,我风家也难逃全军覆没的下场,更别说偷袭了。
“这些人并没有发现我,我当时在草丛里修炼,半夜里草丛中灵气比较多,那草丛有差不多成人的脖子那么高,我坐在地上他们自然看不到我。
“那时候我特别紧张,我想大声叫风家的人敌人来了,可这样也未必能把风家的人叫醒。
“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来我就会被他们发现我的命可能就没了。
“这时候我想到了一个主意。
“当时家族驻地中间有个巨大的警钟,我捡起一块石头射在那警钟上面。
“警钟发出巨大的响声,却是使风家的人一个个都醒了过来。
“风家的人发现了敌人,于是战斗打响了。
“这时候我也参加进了战斗。
“然而对方的实力是我方的一倍不止,我们又是在仓促之间应战,所以我们根本就不是敌人的对手。
“我们风家的人一个个地倒下去了。
“我的对手是一个年轻人,他显然也是对方年轻一代的翘楚,所以他故意找上我,因为我是风家年轻一代的第一人。
“然而我才十二岁,而对方的年龄却比我大一倍不止。
“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我只有挨打的份,我根本没有攻击的余地。
“我的对手骂道,‘你不是风家年轻一代的第一人吗,风家年轻一代的第一人就这点水平。你不是风家的中兴之祖吗,十二岁你就成祖了,’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