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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力,而木瓜纹和桔梗纹混杂的四千人作为本阵。除了高高扬起的天下布武和远离秽土,欣求净土大旗外,少有的也打上了一枚九枚屉的竹中家家纹来代表此战的指挥正是那条美浓的卧龙。
或许是因为景嗣提前攻下了稻叶山的关系吧,此刻的半兵卫虽然也有了一点名气,可如果相比历史上因为十七人夺城而闻名的竹中半兵卫似乎还是有一点距离,在学识上虽然的确是无人能挡,可是在军略上能不能担当重任这的确还是要看实际发挥,此次让半兵卫来负责排兵布阵,也的确是有一点给她机会证明自己的原因在里面。而至于前田利家,则是因为之后的伊势大部分打算封给他的关系所以才让他担当的先锋,想要获得什么,那么就要付出的觉悟。
“父亲,你看,是不是可以发动攻击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担当一番枪。”瞥了瞥一旁一直戴着狐狸面具的阴阳师,北田具教似乎是相当不满的首先请战,事实上的北田家实际掌控者并非是这个名义上的家督,而是退隐了的北畠晴具这种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虽然退隐,但是乘坐在肩舆上的北畠晴具依旧是不改当年的枭雄本色,看了看和自己年轻时候极为相似的儿子,拒绝了他的要求。
“虽然这次我们处于进攻方,但是冒进是不可以的,我们在背水之阵的时候,人的恐惧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开始变得强烈起来的。恐惧并非是一件好事情,可只要有人顺利的引导,那么即使是恐惧也会成为力量,时间现在对我们有利。相反如果冒进而受挫,怀疑就会让恐惧成为毁灭军队的毒药。”耐心的给自己的孩子讲解着看法,北畠晴具一直是自己的儿子为傲,并且一直相信着这个能文能武的孩子最终会成为一个合格的领袖,如果说给他时间的话,那么他也总有会放手的一天。可无奈的是目前的时间实在是太少,面对来势汹汹的织田,他也只能尽力的帮上最后一把,还没有到放手的时候。
“贤明的判断呢,晴具大人。的确是如此,对于联军来说最难以承受的并非是伤亡的损失而是士气的降低,现在不稳住阵脚的话,不久之后对手就应当如同地狱当中火之车一样来收割姓名吧。”带着狐狸面具的阴阳师的声音并不能说是难听,相反是比较悦耳的类型,可是也许正是因为这种语调所以才会更加让人讨厌,至少在北田具教来说,每一次听到这家伙的发言就会联想起类似于狐狸一样的东西,惹得他身心不快。
“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家伙,是不是太没有诚意了。”相对老父亲的沉稳,北田具教更加的激进一点,其剑法也是以进攻性强烈的一之太刀来作为代表。在自己的意见受到了否认后,不服输的他马上就把矛头指向了土御门久脩,“自称是安倍家的后人,那么为什么不敢用真面目来见见我们?还是怕被拆穿么?”
“好了,不要吵,这一点丝毫没有争论价值,”历来宠爱的孩子的北畠晴具此刻的语气却难得的带上了一点严厉,打断了自己儿子的质问,“我已经坚信他会是为我们带来胜利的人,对此不要有所怀疑……毕竟很早以前,我们就已经在伊势神宫见过面了,他的话,的确是有不得不蒙面的理由。”
“多谢信任了呢……不过,现在对局的人,已经开始落子了。”
久久不动的情况并非是织田家所愿意看到的局面,一战这才是织田萝莉的本意,这次的伊势征伐除了收纳伊势这块要地之外很大的一个目标就是展示织田家的武力,在上洛之前对其他豪族做一个武力威慑。之前的长岛火攻并没有达成的目的,也只有在堂堂正正的在战场上达成,得到了竹中半兵卫的首肯之后,织田家点燃的烽火很快就传到了海上的舰队眼里,第一轮的进攻,将由海军的舰炮首先发起。
“背水之阵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阵势,能够在最危险的时候激起人们的求生欲望,让他们将生物本能用来战斗只为了活下去,不过仅仅是这样的话,还是不够的,毕竟背水一战是不是真的没有退路了这还不好说。”退路被断,这个是背水之战的成立前提,不过相对的,为了断绝敌方使用这种极端的战法,半兵卫也并没有傻乎乎的直接进攻,而是选择了沿河岸横扫敌军阵列的战术,在火炮的掩护之后,随着金之御币的马印移动,织田家最大的骑兵部队终于开始了行动。
或许是因为骑兵部队的保养费用实在是太过高了吧,又或者是对于日本的轻装骑兵在这个年代战术价值感到怀疑,景嗣对于骑兵的理解一般都是骑马的步兵,可以让铁炮手通过骑马进行快速移动或者镇压叛乱的载具而已。比起拿破仑皇帝的炮兵附带骑兵战术,他更加欣赏的英国的细红线战术,大量持有火枪的线列步兵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才会是支持战线的中坚力量。而整个织田家所保有骑兵部队数量最多的,也只有柴田胜家这个肌肉男了,在和武田决裂之前,这家伙几乎是砸掉了自己所有的老婆本来建设了一支比较强大的骑兵部队,而在此刻,这支平时被人嗤笑为“除了浪费粮食之外也就是逃跑迅速”的部队就发挥了不错的战术作用,只要机动性优势尚存,那么骑兵总还是有着用武之地的。当然,这不是在黑金三胖现在还有正式骑兵编制……
炮击所带来的直接杀伤效果可以说完全不明显,对于舰炮这种以密集阵列设计的火炮来说,轰炸步兵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于强人所难了,尤其是海军所用的实心弹头在松软的河岸上几乎无法造成跳弹杀伤,只要不是太过倒霉的直接被砸中,那么就可以安心。可本来的话,这些舰炮的目的也就是把原来密集的队列驱散,等到炮弹激起的尘土消散之后,出现在伊势联军视野当中的就是柴田胜家本人亲自带领的骑兵一千五百人。
步兵在没有密集队形的情况下遇到骑兵冲击,这是最坏的结果,尤其带队者是柴田胜家的话那么就更是如此,这家伙要说是笨蛋的话也不是这样。按照景嗣的说法,这家伙硬要比喻,那么应该都是和前田利家一样的犬科动物,只不过这家伙的犬科习性更加明显一点而已——前田利家还会自己思考,以自己健全的人生价值观来看待事物,而柴田胜家则是完完全全的把自己的性命都交给织田家,不去做自我考虑,简单的来说,就是一条愚忠的猛犬,只要主人还能够让这条猛犬满意的话,那么柴田胜家就永远是织田家最锋利的刀刃。
“啊咧啊咧,这样的突击真的没有问题么?看起来是我失算了啊,”戴着狐狸面罩的男人面对着几乎可以称为屠场的河岸,也并没有懊恼的表情,相反,却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兴奋的样子,就好像是发现了对手破绽一样,声音也变得开始高昂起来,“这种鬼神一样的突击,果然是一手好牌,和天狗一样的快速收割着性命,不愧是织田家的人啊,不过,这样子的话真的好么!”
“开什么玩笑,我们的盟军……”刚刚想要继续驳斥这个让自己讨厌男人的发言,但是在看到北畠晴具笑容之后,北田具教还是闭上了嘴。
“太棒了……这样子的错误,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啊!”肩舆并非是说明北畠晴具已经到了不能自己行走的地步,而仅仅只是一种身份的象征,面对着薄弱的阵线被摧枯拉朽的撕裂,这位稍显老态但是依旧体格健壮的枭雄还是激动的走下了肩舆,“一切果然如你所预料的那样,织田家并没有在一开始就使用铁炮队,这大概是因为害怕我们的弓手反击造成伤亡吧,不过这样子的话,你也早就做好了对策是么?”
“啊,当然的呢,伯父大人,关于对策,我已经准备好了,面对这只山姥,作为阴阳师我还是有一点概念的,真是意外的顺利啊。赶紧押上吧,让具教大人出阵,如果此刻出阵的话,那么赶到的时刻就刚好是对方马力衰竭的时候,就算是没有战马的优势,但是如果是具教大人的话,一定能够取得战果!”
“嗯,就是在这样了,吾儿,带领两千人准备上阵吧,不管以后战局会如何,只要是歼灭了织田的机动部队,那么他们的选择余地就不多了。”
……
“喂,半兵卫啊……为什么要把权六那家伙首先派出去啊,这样子的话一但陷入近接战的话不是就会无法发挥铁炮的威力了么?”位于本阵的织田萝莉对于战阵之事虽然不是很擅长,但是也不是一点点都不了解,托着腮子对某个正在凝神思考着的弱气娘提问,想要寻求答案,不过得到的回答,却多少有一点让她失望。
“啊,很简单啊,既然他们打算后发制人的话,那么我们就首先行动好了,这一次的对局,看起来并没有想象当中的简单。而柴田大人的话,仅仅只是探路石而已。”
act.252 红叶狩()
战争如果说是一场游戏的话,那么其乐趣就在于未知,对于胜负的未知,对于战局的未知,这些一切对于未来的迷茫就好像是一场赌博,让人沉迷于其中,而赌桌上的筹码就是两军将士们的生命。
“一开始的话,战局对我们并不利呢,毕竟对手手上可用的东西要比我们多得多呢,比如说机动力快速的骑兵‘天狗’,又比如说是在远处提供支援的水军‘鲛人’,而强大的铁炮队压制能力可以说是‘火之车’,精锐的步兵军团的话,我觉得用‘魑魅魍魉’来形容也不为过,要用我们这些杂牌军加上伯父你的六千人去抵抗这样的百鬼夜行,其实我们并没有什么理由胜利呢。”戴着狐狸面罩的男人所计划的事情正一点点的变成了现实,陷入步兵军团当中的骑兵虽然占有优势,不过相应的也无法脱身,此刻两千携带着大量经过北田家改良野太刀的足轻们就会成为优秀的收割者,配合豪族,成功的将陷入泥潭的骑兵解决掉。
“所以说,现在用更大的代价,首先把‘天狗’给击坠么?可是这样的话,我觉得还是只能赶走,要说杀死,那并没有多少可能。久脩,这样的战损比例,并不符合我们的利益啊。”倾听着土御门的战术,坐回了肩舆上的北畠晴具还是颇有疑惑的摇了摇头,“对手也应该收到了不计代价脱离的命令,这又何必呢?为了留下一些敌人,我们所付出的伤亡要比他们大得多啊。”
“啊,那是因为必要的献祭啊,伯父。”正如北畠晴具所预料的那样,柴田胜家也是接到过了半兵卫的命令,在看到了北田家增援军势之后,就毅然的抽马杀出,留下的遍地尸体之后,一些被拖住了的骑士们就成为了被杀戮的对象,即使是左劈右砍,但是依旧经不住足轻们的竹枪攒刺,更有甚至直接把拖下马来然后被用各种方法杀死,一千五百骑能够成功脱离阵线的虽然有一千一百人左右,不过大多数骑士战马都已经受伤且劳累,想要继续作战的话,不好好休整是不可以的。“看起来,好像我们损失要快两千人了呢……啊咧啊咧,还真是可怕的攻击力啊。”
“和收服妖怪要首先斩杀一些动物来取得血液一样,任何事情都是要有代价的,这一点,伯父你也明白的吧,而那些旁支附庸什么的,就当做祭品看待好了,”不同于声音带有着的和善,平静的话语当中却透露出了残酷的意味,“不管是任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