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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其实力境界,直接从玄君中期,跨了一大境界,提升至了元君中期。
除此之外,叶凉还在这一载内的与彼河剑心神相通,突破了那层朦胧屏障,达至了更为深层的剑韵,离那剑心更近了一步。
如此种种皆有成,岂能说,不是完美蜕变?
‘嘭。。。’
听得叶饬之语,那深处于潭水之中的叶凉,无半犹疑,直接越潭而出,并以玄力散去那浑身的水渍后。
他套上衣袍,于叶饬跪地而拜,恭敬拱手吐语道:“叶凉有此收获,皆是先祖护助,请先祖受叶凉一拜。”
说着,他无半点犹疑,便是对着那叶饬磕首而去。
叶凉清楚,他能够在这段时日里,得这些成就,靠得更多的不是他的苦熬,而是叶饬的相助。
毕竟,若非叶饬的相助,就单凭他的苦熬,又有何用?
“起来吧。”
眼看得叶凉欲磕首,叶饬轻抚袖袍,以玄力令叶凉身躯直接站起回稳,道:“你能够有这些收获,最主要的还靠得你自己。”
“毕竟,若你是扶不起的草木,纵使我再给你机会,再帮你,亦是无用。”
那话语平淡,将一切都归功到了叶凉自身之上。
闻言,叶凉恭敬的对着叶饬躬了躬身,行了一礼,道:“无论如何,先祖之恩,叶凉铭记于心,莫不敢忘。”
倒是个有情有义的小子。
心头暗生赞赏,叶饬似不想于此事上过多纠缠,对其话锋微转道:“如今,你修炼已成,那么我需有些几件事,得提醒于你。”
“你需当好生谨记。”
“先祖请说,晚辈定当铭记。”叶凉恭敬道。
“第一,如今你完美的九转金诀已然彻底习会,应当明白此诀的真正霸道,所以,倘若你有一天当真有性命之危,要强行越阶使用金诀玄技,那么。。。”
叶饬神色肃然道:“你需得记住,以你如今五转之态,最多只能强行用至七转,一旦你要用八转玄技,那以金诀的霸道,你绝对会遭受难以挽回的反噬、自损。”
“到时,于你的玄途,或将会是毁灭性的打击。”
“晚辈明白了。”叶凉点头应允。
“嗯。”
叶饬点了点头,继续道:“我若感受的无错,如今的你,应当与彼河剑心灵契合到颇深的程度,并能引出彼河剑触及剑心边缘的深蕴剑力了。”
“所以,这第二个条件,我便是需要你,在未修炼至九转,以及斗天神皇前,至多只能引出这彼河剑剑心之力三次。”
“只能三次?”叶凉微微一愣,似有不解。
“是的。”
叶饬解释道:“其一,我不想你对彼河剑的力量产生依赖,如此会影响你的玄途,其二,彼河剑的深蕴剑力,虽霸道的或连神皇皆惧,可是。。。”
“就是因此等霸道,你才更不能轻易使用,因为,现在的你还无法驾驭的住这股力量,稍有差池,或便会剑毁人亡,所以。。。”
他肃然道:“在我看来,三次是最好的选择。”
其实,这其中还有别的原因,只不过,叶饬暂时未有言明。
听得叶饬这话语,叶凉终究未多想的点了点头,恭敬答应道:“好,晚辈必谨遵先祖之命,至多只强行引动三次剑心之力,绝不过多而用。”
“嗯,如此便好。”
叶饬算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吐了一语后,他缓缓转过身,举目看向那大殿外,煦阳缕缕的诡异旷野,凝神道:“既然如今该修的已修完,交代的也皆交代完毕。”
“那亦是时候,带你前往敕心处,修习那太虚敕印了。”
一语至此,他那熠熠金纹流转的苍眸,凝望着那旷野深处,似静修以待的敕心身影,几缕波澜荡漾而起:叶凉,你能不能寻回你心中至重的她,或许。。。
便看这一次了!
(本章完)
第674章 成就太虚大道()
? 广袤的古殿之外,气息诡秘,似变幻莫测,又似静谧不动的旷野之处。
敕心穿蓑衣,带斗笠,手持鱼竿,似心神宁静的坐于那旷野中央垂钓。
只不过,他的垂钓似乎有那么几分诡异,因为他的身前并不是池水,而是碧绿清幽的草地,那鱼竿的鱼线隐入那草地内消失不见。
似不知究竟在钓些什么。
呼。。。
偶间一阵悠悠清风拂来,吹得那一望无垠的草地起伏,吹得那风起云卷,却吹不起敕心的半点衣角。
玄妙无上。
沙沙。。。
似是一阵轻悠的脚步声响起,那叶饬带着叶凉于远处踏步而来,那一走一踏,彷如虚空穿梭,虚影变幻。
只一瞬,便是从远处踏至了敕心身后的不远处。
“真没想到。。。”
敕心安静垂钓:“你小子,竟然还当真能够熬下来。”
身为这一方画卷世界之主,这画卷内的一草一木,一动一静,他都可随时掌控于心,自然亦便包括大殿之内的事了。
“前辈谬赞了,晚辈只是侥幸熬过。”叶凉恭敬躬身,行了一礼后,谦逊道。
于这敕心,在来的路上,叶饬便于他言过了,有关敕心的些许事,亦是知晓了,其是画卷的主人,且算是叶苍玄的半个师父。
所以,对这自己父亲的师父,又对他算是有救命之恩,或当还会给他机会,教导他神通的敕心,叶凉才会先恭敬的行礼。
以示尊重和礼敬、情意。
似是知晓叶凉此礼之意,敕心安静静钓,头也不回的于叶凉意味深长道:“你不用于我行此礼,我做这些纯粹是看在你父亲,以及。。。”
“你这叶族先祖的面子上,非老朽自身良善,要助于你。”
那话语说的平淡,似不带半缕情感。
“有恩无恩,叶凉心中自明,前辈于叶凉,足可受此一礼。”叶凉肃然吐语。
“你这脾性,倒是和叶苍玄那混小子一样。”
似暗藏欣赏的吐了一语,敕心眼眸垂望着那地间草地,悠悠道:“老朽行事不愿拖沓,现在,你只需回答我一语,便可开始修习了。”
“前辈请问。”叶凉拱手道。
“嗯,那么,你告诉我,我现在是在何处垂钓,我这鱼线之下,有可有鱼钩?”
敕心似意味深长的说道:“用眼用心,看清楚,并考虑清楚了,再回答,你这答案的对错,关乎我是否会教你此神通。”
闻言,叶凉看得那明眼之人都能看出的草地,以及那草地之中,鱼线尽头于煦阳下,微微泛光的明显鱼钩,并无过多思肘,直言道:“回前辈。。。”
“前辈是在旷野草地之上垂钓,鱼线之下,有鱼钩。”
那话语清简直语,实诚的无过多的深思。
“你确定?”
敕心反问一语。
“晚辈确定。”
叶凉点了点头。
“唉。。。”
陡然的悠悠一叹,敕心那面颊之上,似浮现几缕欣慰的苍茫,感慨道:“太久了,久到老朽都怀疑,此生都不会听到这般的答案了。”
旋即,他在叶凉的困惑目光下,缓缓抬首凝望着那九霄苍穹,道:“老朽此生,纵横四方,唯八方所拜伏,惧我者、畏我者、敬我者,数不胜数。”
“这其中,不乏绝世妖孽、无双强者,乃至于平平无奇之人,可是。。。”
他苍邃的眸子里透出几缕悲凉,苦涩而笑:“纵使如此多各样之人,却无一人能够受得住老朽考验,得老朽传承,当真是可笑。。。可笑。。。”
“无一人得前辈传承?”叶凉一愣,道。
“是的。”
敕心道:“就以此关为比,于那些绝世妖孽来说,他们因为太过聪明绝世,所以反倒为聪明所累,下意识的便会过多深想,而不愿信眼前所看之景,导致答案之错。”
“而纵使有难得不深想者,在老朽几言诱导之下,便会动摇初心,从未有一人于你这般,实看实言,坚定答案,无半点动摇,更无更改的。”
的确,对许多妖孽来说,他们的聪明是长处,亦是短处,因为他们想的多,可思常人难思,可明常人不明,可看得常人看不得之处。
所以,他们在看一些事物的时候,往往会比一些寻常之人,看得更为透彻,但就是因为如此,才更容易多想。
尤其是在面对敕心这等层次之人的考验时,这等心理就更加被放大了。
毕竟,于这些妖孽来说,换成谁都难以轻信,身为令万界强者忌惮的敕心老人的考验,会如此简单,简单的连个孩童都能知晓通过吧。
因此,在这种种因素叠加,以及敕心老人或还可能的故意诱导、乱心下,这看似简单的一关,反倒变成了最难的一关,导致难有人过。
“其实,此关考验的只是心,那一颗平常之心。”叶饬道。
“不错。”
敕心道:“纵使千变万化,一切终归其源,只有以平常之心,看待万事万物,才能真正得无上大道,练吾之妙法。”
似有几分了然,叶凉点了点头,下意识的问道:“那从来无人这般回答过么?”
“有。”
敕心道:“可惜,能够这般回答的,寥寥无几,而这些人多又输于了别的考验之上,就譬如你父。。。”
“他便是因为天赋等方面的不足,而未能过得考验,赢得传承。”
父亲,输在了天赋方面的考验?
叶凉微微一愣,心中暗暗思肘:“看来,这敕心老人的传承,的确非等闲可轻获。”
在他看来,敕心老人的考验,已然足够随心随性,变幻莫测,为人所难猜了,而叶苍玄的天赋之败,则让他更加觉得,敕心老人的考验极难。
毕竟,叶苍玄怎么说,都是南祁皇朝的战神,北凉历史上的第一妖孽,竟然败在了天赋这些方面。
这着实还是有那么令人惊讶几分的。
“好了。”
陡然的悠悠吐语打断了叶凉的心绪,敕心老人轻拂袖,以将眼前的旷野,化出一汪湖水后,他边凝神垂钓,边于叶凉道:“如今考验已过。。。”
“接下去,我便教你太虚敕印的第一式,能否学会,便看你的造化了。”
现在就教了?
叶凉不由一愣,下意识的问道:“前辈不用考验我别的了么?”
“你小子,还当真是实诚。”敕心静望着湖面,道:“我于你的其它考验,在素日里已然都观察得到结果了,所以无需再考验了。”
就如之前叶饬让叶凉的一载‘苦熬’,虽非他所考验,但是结果已然得到了,又何必再费时辰,再来一次。
“好了。”
言语至此,他悠悠吐语,道:“现在,我给你展示一遍,太虚敕印一式,我亦只展示一遍,你当看清楚了。”
说着,敕心不待叶凉言语,便是陡然一拂袖袍,拂出一道好似虚无渺小,却又似蕴含着天地震怖之力,有着刺目耀眼的古文敕字,萦绕其上的玄虚之印。
掠于那一望无尽的湖泊中央,掠于那云卷云舒的苍穹之下。
缥缈嗡鸣。
那一刻,太虚敕印,时而凝虚深邃,变幻缥缈,似与这水天相融,与天地浑然一体,肉眼难辨,无声无息,彷如无物。时而又。。。
金光耀眼,凝实浑厚,似承载着浩浩天道,煌煌神威,霸道雄浑,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