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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西方魔教”之语,花满楼便是眉头不展,同在西域,丹凤也是往那里去的,焉知不会碰到什么。
见他这般担心,陆小凤摇头苦笑,这从来不曾陷入感情之中的人,一旦入了情网,还真是时时刻刻,都只记得那个人,全忘了其他。
“你不懂的。”花满楼更无奈,他只当自己的担心还维持在朋友的范畴之内,又要为了丹凤隐瞒,自然不好多说。
两人就这样踏上了查案寻人之旅。
与此同时,再次见到宫九的丹凤满脸的无奈,扭头就跑却被对方拦住了,“你跑什么?”
喂喂,大哥,你忘了,上次你还想杀我呐。
“我倒是不想跑,奈何,你见我却半点儿没有他乡遇故知的欣喜,我是怕了你了,只能跑了。”丹凤在宫九面前早就没形象了,说话反而更随意,就连翻白眼都更自由几分。
宫九还是一身暗紫衣裳,颇显富贵神秘,只是,他的头发若是再整齐些就好了,束好的头发不知道被哪里的枝丫刮了一下,毛糙糙翘起来一缕,像是刚睡醒似的,还有一片枯叶夹在其中。
这小模样,有点儿萌啊!
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丹凤的心情还好,或者说惊着惊着就习惯了。
宫九么,隐形boss么,走在哪里碰见对方都不稀奇,谁让他本来就是这么神出鬼没的一个人呢?
“你怕我什么?”宫九继续问。
丹凤翻了一个白眼,知道这样由着他问下去,是没终结的,这人能够把一个问题反复几遍,直到满足他得到的答案。
“你若是答应不杀我,我就告诉你一件事。”丹凤可不相信什么巧遇,哪怕这位九公子是个公认的路痴,但是路痴到去西域的路上专门堵住自己,她可不信。
“好,我不杀你。”宫九回答得很轻松,好像他本来就没有那个意思一样。
丹凤点头,总算相信他的承诺,指着他的头顶说:“我要告诉你的就是你的头发没束好,一缕翘起来了。”说着,手指灵巧一动,在宫九没有躲避的情况下,捏下一片枯叶,“可能是被枝丫刮的。”
“哦。”
宫九瞥了一眼那片枯叶,面色平淡地应了一声,连一般人伸手抚头发的动作都没有。
丹凤吹了一口气,把那枯叶吹飞,看着宫九,有些犯愁,她似乎能够猜到对方为什么出现,可不要忘了,陆小凤之中,两大造反派,一个南王世子,一个就是眼前这位太平王世子了。
古往今来,造反哪里有不用钱的。
所以,还用猜吗?肯定是为了叶孤城的遗产来的,她在白云城那点儿事儿,或者能够瞒过皇帝,瞒过陆小凤和花满楼,但是,宫九,她却不敢想是否能够瞒过对方。
事实上,她十分怀疑,第一次,逼得自己不得不穿越自保的那几个流氓地痞,就是宫九派来的,那一次,是追着霍休的财产,这一次,则是叶孤城的遗产。
这年头,想要继承点儿遗产都不容易啊!
“你且说说,你是为何而来的,若能妥协,我定不会逆了你的意思。”丹凤认真地说。
宫九可是个不好为敌的人。
“我忘了。”
宫九镇定自若地说着。
丹凤鼓起的一口气,彻底消散了,这人,总能够让她的节奏乱七八糟。
“那,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我来找你。”这一次,宫九回答得很快,“你不是说我们有缘吗,我想找你,一下子就找到了。”
“然后呢?”丹凤很有耐心地问。
宫九仰头看天,淡蓝的天空之中一丝白云都没,飞鸟都不从这里经过,他看了一会儿,说:“忘了。”
“”很好。
丹凤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对这个人,无论说什么,大概都没什么用吧,她继续走路,离开了花满楼之后,她的赶路速度倒是上去了,人少的时候就用纵灵之术,人多的时候就老实点儿坐个车。
面对宫九的跟随,她只当多了个钱袋子,用什么都伸手要钱,宫九身上带了不少的金叶子,一片一片给,给到最后一摊手没有了,她也一摊手:“那怎么办,我是没钱的,咱们怎么走?”
听到“没钱”之语,宫九抬眼看了丹凤一眼,丹凤冲着她无辜地笑,我说没有就没有,你能耐我何,搜身都没有啊,给了系统换不出来了。
宫九还是不肯走,丹凤不肯委屈自己,便指使他去劫富济贫,奈何宫九这个路痴,抹黑进了宅子,他找不到藏钱的地方,能够在一个院子里来回转圈圈儿,也是让丹凤看得目瞪口呆。
没办法,丹凤又想到了“卖身葬父”梗,为了让宫九扮成可怜死去的老父亲,她不得不先买了一块儿白布把人从头到脚遮住,谁让这人完全不肯扮丑,真是要死了,穿着一件衣裳多日不换跟换一件破旧衣裳,这两者,差很多吗?
为了逼真,当丹凤隔着一层布扑到宫九身上假哭的时候,宫九没有动,然后他就动不了了。
怜花宝鉴上当然有点穴的功夫,奈何这功夫没人手把手教,那就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丹凤自然不太会,索性直接用了迷药,为防万一,她是花了钱从系统商城换的,浸了迷药的针轻轻一扎,保证就是大象也要老老实实躺了。
“想抢我的钱,不存在的!”丹凤说完飞身离开,徒留假装尸体的宫九蒙着白布躺在地上。
第88章()
银钩赌坊。
丹凤看到这个牌匾的时候,嘴角一勾,这可是重要的剧情节点啊,不知道陆小凤到了没有。
她特意打听了一下赌坊的主人是谁,那位蓝胡子可是个好色之人,丹凤这等颜色,一进赌坊大门就被他看到了眼里,再也拔不出来,不等丹凤采取行动,他先贴了上来。
丹凤从善如流,跟着蓝胡子走了。
对一个痴迷于自己的男人要点儿东西,于丹凤来说实在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哪怕这个东西是罗刹牌,也没有什么不同,她很快看到了一个仿得很逼真的假牌子。
“这就是罗刹牌?”
莹莹如玉的牌子触手温凉,巴掌大小,上面却刻着不少东西,正面是七十二天魔,三十六地煞,反面则是一部梵经。
丹凤的目光触及反面的时候,眸光微动,仿得很真啊!
“我看也没什么嘛!”随手把牌子扔给了蓝胡子,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接住,自己则捂着嘴咯咯地笑,一脚踢过去,踢到对方的小腿上,“看你的样子,莫不是你也要去当西方魔教的教主?”
“谁不想当,却也要有命当。”蓝胡子看得很清楚,只是眼中的野心不忍放弃罢了。
有多少利益,便有多少人为这些利益杀人放火。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收好罗刹牌,层层保密的样子,让丹凤看得撇嘴,这人,还真是谁都骗,明知道是假的,还装得这么像。
丹凤总爱骗人,但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骗自己,哪怕她看得穿,却也讨厌,看不穿,等到知道之后恐怕还要报复一下。
“你自己慢慢藏吧,我可不看,不然哪天丢了,怕是还要赖在我的头上。”丹凤说着起身就走,速度极快地出了屋子,根本不给人挽留的机会。
一出门,就碰到了蓝胡子的四个妻妾,各有美貌的四个女人,看到丹凤,目光都透着几分闪烁。
丹凤轻轻地笑:“他正在房间里,你们有事,过去寻就是了,我就不打搅了。”
纵灵之术悄悄用上,从四人的身旁闪过,也不停留,迅速就走,这种有了女人的男人就是最麻烦。
早在皇宫之中的时候还好些,大家都有个遮掩,便是那些宫女太监的,也能够隔出一个相对清净的空间,蓝胡子这里就不同了,到底是江湖人,没有家规。
这一天,丹凤就走了。
走的时候,她的手中多了一个玉牌,不如蓝胡子那个晶莹剔透,却更显出几分千年古玉的感觉。
“真是贵死了,我要是赚不回来,我就”丹凤半点儿不敢耽误,从系统这里换了罗刹牌出来,就是要打一个时间差,正面对上玉罗刹,她都不敢相信还能保命,谁让这人练的是个魔功呢?
那篇梵文,分明就是魔功,系统鉴定,必无虚假。
魔功是怎么流落到江湖中,竟然还有人练成了,不得不说是天赋异禀了。
不过,以本世界的灵气容量,他大约也就能够练到练气七八层吧,再想要高是不可能了,武力超出凡人一大截,主要还是装神弄鬼的能力高出常人,怪不得建立魔教了。
这种魔功,若是有了信众,也是能够增强一些实力的。
想到这些,丹凤半点儿灵力不敢吝啬,一路上再没了悠闲,纵灵之术用到极致,赶着往西方魔教而去,本来她还有时间慢慢打探地点,但是既然有魔功,她就不敢跟玉罗刹对上,跟系统换了路线,直奔而去。
她来得早,碰到了西方魔教的护法,罗刹牌一出,还真的没有人不认的,哪怕还没到正月初七,也不妨碍众人对她的尊敬。
丹凤也不介意这些人的小心思,一句话:“我只要钱,这魔教教主之位,这牌子,你们谁想要我都能给,用钱换就行。”
这话说得太直白,直白地他们都不敢信。
丹凤也不理会他们的吃惊,早在从系统那里换地图的时候就换到了标注着库房所在的地图,花的钱够多,换回来的图也不如剧情那样坑人,连隐藏的密室都有标注。
大白天的,丹凤也不避人,按图索骥,把所有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明面儿上没有人跟着,私下里是不是有人在看,丹凤也不管,只要他们没有看到现场,纵然之后怎么猜测也只是猜测而已。
话说,连魔功都有了,还有人练成了,那么,她无论怎样,这些魔教教众的接受度也应该会比较高吧。
晚上的时候,丹凤住在了玉罗刹的房间,迎来了各个护法,她也不挑人,来一个卖一个,保证自己不亏本就行,反正系统能够作假,保证作假出来的连一个纹路都不会错,可比蓝胡子那个假的真多了,也不怕人看穿。
若不是消息不够灵通,恐怕丹凤还会来个罗刹牌大拍卖,批发也行啊,只要有钱都能过来买一块儿,留作纪念也好啊,起码系统弄的那个千年古玉看起来还是很像真的,哦,可能就是真的吧,古玉也足够值钱吧。
不过,只怕牌子多了,那个几乎毫无遮掩的梵文也会被人堪破,万一再有那么几个练魔功的,那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种情景,丹凤还觉得很好玩儿。
她这边儿动作毫无遮掩,次日一早,便有人寻来,见到那个悄无声息进入房间之中,头脸都被黑雾遮掩的红衣人,若非这么一大早的阳光不错,恐怕丹凤真的要被吓一跳。
“你是谁?”玉罗刹的声音也古怪,好像在很近的地方,又好像在很远的地方,非金非玉,不似人声。
丹凤修炼了一夜,保持着正坐的姿势,倒是不怕形象不好,见到对方,轻轻一笑:“慕名教主,特意前来,教主可以叫我粉丝。”
“粉丝?”玉罗刹的声音之中分明有着寒意,并不是疑问,反而有些生气,她那种口气,分明不是名字,而是有意戏耍。
堂堂西方魔教的教主,所过之处,莫不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