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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儿一脸要将她们生吞活剥的模样,可却又不敢做声,最后只得恨恨地眼看着她们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哎,这糕点可别浪费了。”走在路上,唐心晃了晃手里的食盒。
“唐心。”春花满脸疑问地开口道。
“怎么了?”
“如果是蛮儿在里头的话,那唐夫人去哪了?”
这话一下子让唐心反应了过来,对啊,舅母去哪儿了?
如此一想,唐心脚步一顿,随后便转过了身朝着佛堂的方向而去。此时蛮儿已然从另一条路上走了,整个佛堂都空洞洞的,透着一丝诡异的寒凉。
“我……我们……要不要……”春花拉了拉唐心的袖子,她怎么觉得有点儿诡异呢?好害怕!
“舅母?”唐心尝试着冲里头唤了一声,可是出了呼呼的冷风外,并没有任何的回答。
“我们回去吧。”春花胆怯地又拽了拽唐心的袖子。
唐心垂眸想了片刻,若是舅母当真在里头的话,蛮儿也不敢和小冰干出那种事来。可是如果唐冯氏不在佛堂的话,那她回去哪呢?
算了,还是先回去吧。
想了片刻,唐心毅然拉着春花往回走去。
“这点心你拿去吃吧。”将春花送到了厢房门口后,笑着将手里的食盒递到了春花的手中。
春花提着食盒,目送着唐心离去。
哎,好累啊。
春花吃了点心后便趴在了床上,她怎么隐隐觉得以后唐府还会发生更多的事情呢?
唐心因为心中有事,所以起的特别的早。
“表小姐,许捕快来了。”就当唐心在院子里收集雨露的时候,恭叔快步走了过来。
“许捕快?”是表哥的事情有着落了么?唐心收起的瓶子后便快步走了出去。
许捕快是永康镇上仅有的那么几个捕快之一,镇上多有一些人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去府衙找他们帮忙,所以他们起的极早。
大堂之中,就见到许捕快打着哈欠,一副没有睡好的模样,见唐心出来了便笑呵呵地提着佩刀走了过去。
“许捕快来这有什么事?”唐心很是有礼地让许捕快坐下后便吩咐恭叔去倒了一杯茶。
“是这样的,仵作已经检查过唐少爷的尸体了,主要是因为有钝物砸穿了脑袋所以因为流血过多而死的。”许捕快将那些仵作说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我们在唐少爷的身上找到了这几样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唐少爷的?”说话间,许康为将手里的东西都递到了春花的面前。
唐心翻了一下,多是唐风随身的东西,于是递到了恭叔的面前,“恭叔,你瞧瞧呢。”
恭叔在唐家待了大半辈子,而且唐风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应该对唐风身上有什么东西很清楚吧。
“表小姐,这个……”从一堆东西之中拿了一块玉佩出来,恭叔摸了摸下巴,“这品像的玉应该不是少爷平日里会带的。”
唐风虽然对这些东西并不是十分的讲究,可到底是唐家的少爷,用的东西那可都是上等的,怎么会将这么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带在身上呢?
“不是唐少爷的?”许康为将那玉佩接了过去,这块玉佩的确是普通了一些,不论从玉质还是样式上,那都是集市上随随便便就能买到的,他自己好像就有一块差不多的呢。不过……
“这会是谁的呢?怎么会在唐少爷的身上?”许康为一说完,便迎接到了唐心不可理喻的目光。
“我们,也很想知道。”
啊!是哟,自己才是捕快啊!许康为摸了摸后脑勺,“那看来这是很有用的证物,我先去找找这玉佩的主人吧。”
许康为起身刚准备走,却是突然又停了下来,“对了,你们最近在唐府附近看到过什么可疑的人么?”
“可疑的人?”唐心扭过头看向了恭叔。
恭叔又是摸了摸下巴,随后摇了摇头。
“哦,只是听客栈的人说前些日子有个很是怪异的人在那投宿过,后来忽然不见了,所以觉得他或许跟唐少爷的死有关,既然他没有在唐府附近再出现的话,那便算了。”
唐心送走了许康为,正巧蛮儿从内堂走了出来,正准备往外走去。
“蛮儿。”唐心上前叫住了她,正好问问昨天佛堂的事情。
☆、第20章 对象跑了
“你干什么?”经过昨天的事情,蛮儿见到唐心便犹如惊弓之鸟一般,还没等她靠近呢,便吆喝着倒退了一步。
“你别怕。”唐心有些好笑地走上前,见蛮儿依旧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不禁笑道,“昨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见唐心如此说,蛮儿倒是装起傻来,“昨天?昨天什么事?”
对此,唐心倒也并不以为意。
“对了,你昨个在那瞧见舅母了么?”唐心可不想和她打什么太极,于是径直说道。
“唐夫人?”蛮儿觉得有点儿可笑,这唐夫人自然是不会在佛堂之中了,要是她在里面的话,自己怎么可能会跟小冰……
这唐心是这表小姐当糊涂了么?怎么连这点思路都看不出来,还真是……
蛮儿翻了一个白眼,不耐烦地看了过去,“你这是说什么废话呢。”
“废话?”唐心顿了顿,还是问道,“所以舅母到底在不在呢?”
“当然不在了!”神经病!蛮儿翻着白眼甩开了袖子,这唐心的脑子里是真的进水了,这蠢问题还一连问两遍。
“恭叔。”在听罢蛮儿如此说后,唐心突然皱起了眉,“昨个舅母当真去佛堂了?”
“是啊,她身边那丫头春梅跟我说的。”恭叔被唐心这一唤吓了一跳,白花花的胡子都被吓直了好几根。
春梅?
“让人把春梅叫来。”唐心隐隐觉得有些不安,“还有让人去找舅母来。”
事实果不其然,派去的人回来通传说佛堂里空无一人,唐心双眉越皱越深,随后索性让府里所有人都去找唐冯氏的踪影。
“你这是发什么疯呢。”自过个事以后,蛮儿跟唐心之间的话似乎多了些许,她看着唐心忧心忡忡的模样不禁觉得有点儿好笑,“做什么紧张兮兮地去找夫人啊,这么个大活人总不能不见了吧。”
可事实上,的确如蛮儿所说那样,一大活人当真是不见了!
唐心吩咐了所有人除了在唐府里找,还去镇上的各个角落里都找了一个遍,可偏偏就是寻不到唐冯氏的一点儿踪影。
“昨个夫人跟我说她心中烦闷准备去佛堂里呆一宿,然后就让我跟管家支会一声便独自走了。”春梅战战兢兢,毫无预警地被唐心问了一番话,吓得她两腿直哆嗦。
“行了。”唐心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唐冯氏不见了!这简直是一件天大的事!
“太君。”唐心刚知晓此事便赶忙去到老太太跟前禀报道,“舅母不见了。”
“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啊。”老太太半合着眼,砸了咂嘴吧,“这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道理还不懂吗?派人去找!”
唐心得了命自然就派了人下去,只是若唐冯氏已然走了一夜,只怕已经很难再找到了。
她会去哪呢?而且怎么毫无征兆地就……
“唐心。”春花一起床就看见那些下人们忙里忙外的,真不知道这些在富贵人家里当下人的人怎么有这么多精力的。
“表嫂。”
“他们干嘛去啊。”眼看几个小厮脚步匆忙地出了门,春花怎么瞧着今个儿每个人都没歇着呢。
“没什么。”一改之前柳眉紧皱的模样,笑着扭过头看向了春花。“只是出去寻人罢了。”
“寻人?”
“舅母不见了。”
“啊!昨——”就在春花一脸惊讶地长大了嘴准备惊呼出声的时候,唐心慌忙上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嘘,这事不能往外说。”唐心贴着春花的耳朵轻柔地说着,温暖的气体拂过春花的耳郭,哎呀,耳朵好烫啊!
春花一边点着头,一边揉着耳朵。
怎么耳朵越来越热了呢?
春花在那胡思乱想着,而唐心忙里忙外的,倒也镇定的很。
“过两日就是表哥出殡的日子了。”唐心跟恭叔交代着一些琐碎的事情。
这已然是唐风出殡的节骨眼了,偏偏唐冯氏不见了。
唐心奔波了一天,好不容易呼了一口气回到唐府的时候,就见到春花蹲在门口,托着个腮帮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表嫂,这是做什么呢?”唐心缓步走了过去,看着春花迷迷糊糊地抬起了头不禁掩着唇笑了起来,“外头凉,这是做什么呢?”
到了春花的身边,春花很自然而然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道,“等你啊。”说着,笑呵呵地挽住了唐心,“我呀看你忙了一天,所以特地下厨做了点菜,可是等了你半天都没见你回来,所以就到门口来瞧瞧。”
春花的话让唐心微微一愣,嘴角忍不住地微微扬了起来,随即轻声道,“表嫂做的菜吗?快带我去尝尝。”
春花毫不犹豫地把手伸向了那温暖的手掌,“我做的那是土菜,也不知道你吃不吃的习惯。”
其实说起来,春花的手艺真不咋地。
是真的只是不咋地吗?呵呵,那怎么可能呢!那都是往好里说的了,好吗?
看着满盆子的菜,那是土菜吗?或许被称作焦菜才比较合适一点儿吧。
哪有人会把青色的菜烧的这般黑啊!
虽然唐心的眉峰微微抖了抖,可到底还是拿起了筷子。
“我做了很久的啊!”春花一脸兴奋地办了一个小板凳做到了唐心的面前。“你快尝尝。”
春花今天想了很久,每个人都有事情做,唯独她一个人在那晃晃悠悠的什么事情都没有,所以她决定了要找点事情做,于是她找到了一件特别有意义的事情——做饭!
“快尝尝啊!”见唐心依旧没有动筷,春花有些着急地说道。
“好。”看着春花那双满是盈盈期盼的双眸,唐心有点儿不忍心拒绝,可是……
“表小姐,许捕快来了!”恭叔在最合适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了唐心的视线之中,说出了最为恰当的话。
“好!”毫不犹豫地将手里的筷子按在了桌上,唐心从未如此激动地说道,“赶紧去见见许捕快!”
“喂!”春花傻愣着站了起来,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能伸着手想要拽住唐心,可惜……只拉住了衣角。
难道不吃一口再走吗?
可惜唐心毫不犹豫地就走了,徒留了一个消瘦清冷的背影。
“许捕快,怎么说?”唐心进了大堂就见到许捕快握着佩剑站在那儿,神色略显焦急。
“唐小姐,你可来了。”
“怎么了。”
“这玉佩的来源已经查到了。”许捕快将手里的玉佩递到了唐心的面前,“打听到了,听玲花说这是眉双身上的玉佩。”
眉双?
那不是同坊里的姑娘么?
“玲花怎么说?”唐心微微皱了皱眉。
“眉双前些日子不是出阁了么?”许捕快的脸上也是写满了愁容,“在唐少爷出事前便离开了。”
这样,那线索岂不是又断了?
既然是同坊里的姑娘,那看来要去找玲花好好聊聊了。
当春花赶出来的时候,唐心已经走了。
“咦,她人呢?”春花一脸好奇地看向了恭叔。
“哦,表小姐去同坊里了。”恭叔慈眉善目地回答道。
同坊里?这名字听着有点儿熟悉啊!
啊!是那个花坊!
唐心去那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