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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婼不好意思对皇上说,因萧大人拨散她心中迷雾,便说道:“他长得好看。”
皇上沉了脸,君婼忙抚着脸安抚:“再好看都没有皇上好看,皇上才是天底下最好看的。”
“朕与君晔呢?”皇上认真看着君婼。
君婼飞快说道:“自然是皇上好看。”
看着皇上的笑容,君婼在心里说,大哥,反正你远在天边,我先哄高兴皇上再说,其实我认为你比皇上难分高下。
望着皇上奇怪道:“皇上怎么不问世晟?”
“朕需要和他相比吗?”皇上笃定自得。
君婼亲着他的眼:“皇上拿了妾的靠枕,夜里可能安寝?”
“能,可是不踏实。”皇上抿抿唇,“半梦半醒的,有时候就会想,君婼那样贪玩,怎么会不随着朕出巡?难道在闹脾气?可是依君婼的性情,该对朕直言才是。”
君婼低了头,皇上有伤在身,此时问起来,自己万一管束不住脾气,又惹彼此不快。噘了嘴道:“我就是想着皇上走后,偷偷溜出宫追上皇上,一来好玩儿,二来给皇上一个惊喜。谁想皇上那样大的排场,别说近身了,隔着几里远,就会被官兵拦下,那些人凶神恶煞的,不象在大昭,帝后出巡百姓都可围观,还能往御辇上扔鲜花呢。”
皇上手指点上她嘴唇:“你啊……”
君婼泫然欲泣:“皇上,萧夫人说,是我冒然前来,皇上才会遇刺的……”
皇上摇头:“君婼埋怨阿菁了?”
君婼嗯一声:“我还让百里与铭恩都去死,我还想将护驾的金吾卫都砍头。”
皇上抱着她笑:“君婼,地位越高,可能遭遇的凶险便越多。昔年回到东都,多次被俭太子派人暗杀,每次都有惊无险,朕不怕这些,君婼也不用怕。”
君婼不敢触碰他的伤口,手隔着半寸虚抚着:“皇上,可疼吗?”
皇上摇头:“一点儿也不疼,还睡了个好觉。”
君婼眼泪落了下来。
锦绣听到动静端着托盘走进,笑道:“皇上喝一些清粥。”
君婼抹一抹眼泪问道:“可放了糖霜?”
锦绣笑说放了两倍的,躬身退出。皇上看着君婼伸出手:“君婼,扶我起来。”
君婼半扶半抱,几次跌坐在床榻,终将皇上扶起靠坐着,端起瓷盅,汤匙到了唇边,皇上却不张口,君婼道:“流那么多血,就吃一些,过会儿我进厨房为皇上做好吃的。”
皇上扭一下脸,飞快说道:“用嘴喂,才吃。”
嗳?君婼扑闪着一双大眼:“皇上说什么?没听明白。”
皇上看着她,实在厚不下脸皮再说一次,朝君婼招招手,君婼靠近些,皇上唇压上她唇,嘴对着嘴说道:“这样喂,朕才喝。”
君婼依然扑闪着眼,皇上松开她,又扭了脸:“否则,朕就不吃,饿着。”
君婼叹口气:“皇上失血很多,那样吃起来,不是慢吗?”
皇上不说话,君婼含一匙在口中,搬过他脸,口对口喂哺过去,皇上笑着接了过去。
开始几口尚安静,很快就闹开来,舌对着舌来回推送,一口粥半晌咽不下去,将近一个时辰,瓷盅才见了底,君婼唇角挂着米粒气得直笑,为皇上拭着唇角嗔道:“怎么孩子一样闹上了?皇上要乖顺,尽快养好伤,皇上伤好了,我们就……皇上,行宫静僻风景秀美,我想着与皇上多呆些时候,横竖无事,不如,不如,我们,圆房吧。”
君婼说出来,屏住呼吸看着皇上,皇上愣了愣,身子探过来,舌尖扫过君婼唇角,扫去挂着的米粒,抿唇道:“朕也想啊,都快想疯了,可是……”
“才不管什么可是。”君婼咬咬唇,“也不见得就会有孩子啊,就算有了,我与皇上的孩子,看谁敢置喙。”
“没错,我们两个,谁都不用怕。”皇上抚着她脸,“可是,万一孩子在意呢?”
是啊,若是孩子在意呢?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就这样又摁下去了,有些垂头丧气看着皇上,皇上笑道:“一辈子长着呢,朕能忍。”
君婼重重点头:“可是,皇上受了伤,我没在皇上身边,我愧疚,我想着补偿皇上,想来想去,皇上什么也不缺,就是缺,那个……”
君婼避开皇上的目光,扭过脸盯着地上斑驳的光影,皇上扶一下她脸:“怎么又害臊了?”
君婼趴到他膝上:“每一句都是害臊的,一直在忍着……”
皇上抚了她发笑:“君婼能在朕的身旁就好,别的不急。”
君婼埋着脸臊了一阵,起身扶皇上躺下,皇上搂她躺在身旁,下巴摩挲着她的头顶,长长舒一口气:“君婼在身旁,朕心里脑子里紧绷着的那根弦,就松下来了。”
君婼嗯了一声:“我想好了,以后不离开皇上,皇上在那儿,我就在那儿,皇上若行军打仗,我就着了男装,扮个伺候笔墨的小黄门。”
皇上手搭在她腰间,说一声好,渐渐没了动静,耳边有细长舒缓的呼吸声响起,君婼靠着他躺了一会儿,起身来到廊下,锦绣端着托盘正向里张望,瞧见她埋怨道:“皇上这药熬三回了,又凉了,皇上受伤了,殿下怎么还跟皇上胡闹?”
君婼脸一热,低了头道:“我才没有,是皇上胡闹,这会儿睡着了,再熬一次吧。我给皇上做些吃的去。”
跟着小厨房中的徽州厨子讨教一番,再依着皇上口味加工,不一会儿四菜一汤出锅,冬瓜饺芙蓉糕苞芦松火烧冬笋加一盅野菜豆腐汤,色香味俱全,锦绣瞧着直咽口水。
君婼叫醒皇上喂饭,因刚刚耽搁了吃药,绷着脸不许皇上胡闹,皇上因是君婼亲自下厨,又是君婼亲自来喂,笑着安静用饭。
饭后一炷香的功夫,君婼喂药,皇上又扭了脸:“闻着就苦,朕从来不吃药,都是生抗。不信问问铭恩。”
君婼又心疼又好笑,喂一颗糖霜在他嘴里,哄劝道:“良药苦口,喝药只要闭着气,不用舌尖去尝,一口气喝下去,尝不到苦味儿,药碗就见底了。”
皇上依然扭着脸:“朕才不会上当。”
君婼作势去捏他鼻子:“还有一个办法,捏住鼻子往里灌。”
皇上扭脸接过药碗,看君婼盯着他,忙道:“君婼看着,朕喝不下去。”
君婼不动,皇上无奈憋着气仰脖子往里灌,咽进去最后一口,君婼又塞一块糖霜,瞧着他道:“不苦吧?”
皇上拧着眉嚼着糖霜不理她,君婼就笑。
铭恩在门外求见,君婼说一声进来,瞧着铭恩笑道:“皇上,怪不得铭都知总护着我,原来……”
铭恩忙拱拱手:“殿下,那些不紧要的事以后再说,世晟公子有十万火急的事求见殿下,皇上一受伤,侍卫们戒备严些,世晟公子拔剑就要往里闯,小人给拦下了……”
话未说完,君婼已一阵风般冲了出去。
皇上眉头拧得更紧,糖霜也不嚼了,看向铭恩道:“齐世晟?他为何会在徽州?”
铭恩忙回禀:“听锦绣说,殿下谎称出花,扮成小宫女偷偷出宫,前往同文馆找世晟公子护送……”
啪一声,皇上掌击在床沿,震得几上药碗伶仃作响,铭恩吓一跳,皇上咬牙道:“这么说,只有朕,来路寂寞?”
铭恩不敢说话,皇上摆摆手,铭恩忙收拾了几案上物事,端着托盘出来递给锦绣,摇头道:“皇上生气了……”
话音未落,皇上的声音传了出来:“朕为何要生气?因为齐世晟?简直是笑话……”
哐当一声,不知是何物事砸在门框上,铭恩将锦绣扯远了些,自己背靠门站着。锦绣往里指了指,铭恩摇头,压低声音道:“殿下回来再说。”
锦绣点头:“也是,只有殿下有办法。”
又是哐当一声,只听皇上说道:“骗着朕吃药,明明苦比黄连……”
锦绣悄悄问道:“皇上喝过黄连吗?”
“小时候饿极了,把黄连当成野菜拔来吃,从那以后就不吃药了,有时候病得厉害,只能给悄悄扮在饭里。”铭恩低声说道。
锦绣叹口气,摆摆手道:“作孽啊,好在没长歪。”
铭恩带几丝得意:“因为我及时到了皇上身边。”
锦绣撇撇嘴,铭恩就笑。屋里又是哐当一声,铭恩快速探一下头大声道:“皇上若牵动了伤口,皇后殿下回来又要不依不饶。”
“朕怕她吗?”又是哐当一声。
铭恩忙道:“小人怕啊。”
锦绣一探头:“扔的都是石头,这屋里哪来那么多块石头?就算有,皇上也够不着啊。”
……
第67章 刺客()
君婼见到世晟,世晟也不说话,递半块玉珮在君婼面前,上面刻着一个晔字,君婼仔细看着:“这是大哥的,本是一块阴阳太极玉珮,阴极刻一个君字,阳极刻一个晔字。怎么会在世晟手中?”
世晟拧眉道:“君婼跟我说过,大皇子将此半块玉珮送给了毓灵,作为定情信物。大皇子腿残后避居玉矶岛,曾让我去找毓灵讨回,毓灵说是扔了。”
君婼拍拍额头,“是啊是啊,皇上这一受伤,我忙昏了头。”想着叹口气,“毓灵姐姐死也不会归还的,大哥太过狠心。”
世晟摇头:“不是说那些的时候,这块玉佩乃是我在客房捡到的,问过伺候的婆子,行刺元麟佑的侍女曾在那间客房住过。”
君婼大惊,世晟点头:“我进不去监牢,只能来找君婼。”
二人一路疾行,往州衙旁的监牢而来。
因关押着刺杀皇上的重犯,庐阳监牢看守重重戒备森严,君婼见到百里,方能进去。
空气中飘着血腥味,周遭死寂无声,借着天窗透进的阳光,可见秸秆上冲着墙侧卧着一个人,白衣上染满血污,君婼颤声喊道,毓灵姐姐,毓灵姐姐……
那人一动不动,君婼忙回头问百里:“可是用了大刑?”
百里说声不错:“皇上遇刺,她不过一介小小侍女,总得找到幕后主使。虽是女子,却十分强硬,别说招认了,动了大刑竟不喊疼,哼都不哼一声。这样的硬骨头,别说是女子,就是男子,末将从未见过。末将十分敬佩,若不是事关皇上,末将也不忍再对其动刑。”
君婼忙道:“打开牢门,我进去瞧瞧。”
看百里迟疑,君婼紧绷了脸:“看来我这个皇后在百里将军眼中,只是个摆设。”
百里忙命人开了牢门,自己在身后紧跟着,生怕女犯对皇后不利。
君婼走进去,离得越近心跳得越厉害,纤弱的身形看起来十分熟悉,走近了搬过她的身子,拂开脸颊上汗水沾着的乌发,一张秀美苍白的脸出现在眼前,君婼大喊一声毓灵姐姐,将她抱在怀中哭了起来。
百里愣怔着,刺客是皇后殿下认识的人?她为何要刺杀皇上?
世晟在旁一揖:“百里将军,这位乃是大昭国楚王郡主,楚毓灵,为何刺杀皇上,还得仔细盘问,只是如今这情形,性命堪忧,百里将军也说过,动了大刑犹不说话。她与皇后是闺中好友,不如放她出去,择一处僻静的房子安顿,百里将军派人看着,她也逃不了。养好伤让皇后仔细问她。”
君婼点点头:“照世晟说的办。”
百里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