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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阿麟与阿鸾之前所学,又能派上用场。”
皇上赧然着轻闭了眼,若刀俎上鱼肉,任由君婼施为。
折腾到夜半,皇上筋疲力尽,又怕累着君婼,揽她在怀中笑道,“这会儿能好好说话了。”君婼靠在他怀中,手指在胸前摩挲,“皇上对玉瑶说的话,我都知道了,我感动得哭了。”
皇上讶异道,“为何感动?跟玉瑶说了几句话,都忘了说的什么,只记得她说对朕有意,朕将她赶出宫送到睿王府去了。”君婼就笑,“无意中说出才是情真意切,皇上,我不该在意玉瑶的。”君婼说着话往皇上怀里钻了钻,“不过,谁让皇上待她那样好。”
皇上笑道:“你啊,朕对玉瑶好,只因她肖似母亲,朕看着亲切,廖慰丧母之痛。君婼也不想想,朕又不是畜牲,对着肖似母亲的女子,再怎样,也生不出男女之情。”
“就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君婼扑闪着一双漂亮的眼,皇上就笑,捏捏她脸说道,“行了,君婼是个醋坛子,朕身边来个母猪都得在意。”
君婼脸埋在怀中掩饰羞窘,皇上揉揉她头发,“日后,朕身边蚊子苍蝇都不能是雌的。”君婼扭着身子道,“有我治的香,公的也不会有。”
皇上抱了君婼哈哈大笑,君婼趁着皇上高兴,起身瞧着皇上,咬一下唇说道:“还要跟皇上提起世晟的事。”
皇上坐起身敛了笑容,君婼瞧着他乌发披散衣襟半敞的诱人模样,难以开口,抬手为他掩了衣襟系了衣带,手挡上他的眼睛,他双眸中润着激情后的水光,看着也难以开口,君婼低了头离他远了些,他的气息对自己也是困扰,扭了脸说道:“我愧对世晟,也不想因他再折磨皇上,为难自己,是以我想好了,我下辈子就不跟皇上做夫妻了,我跟着世晟……”
皇上猝然拂开她手,打断了她的话,气愤说道:“君婼明明答应了朕,生生世世做夫妻的,下一世我们早商定好了,要做山间农夫,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有一坐干净整洁的小院,院墙外种满野花,生两儿两女,养一条大黄狗两只小花猫几只鸡。那样美好的日子,不能给了齐世晟,不行,朕不答应。”
君婼有些气:“那么多辈子,就一辈子不跟着你也不行?”
“不行。”皇上毫不让步,低声嘟囔道,“谁知道会不会真的转世。”
君婼抓着他把柄:“既不知有没有,为何就不能答应?”
“反正是不能。”皇上扭着脸,“万一有呢,下辈子朕看着你与别人做恩爱夫妻,朕独自一人孤苦伶仃。”
君婼狠狠咬一下唇:“你不答应,沉香阁大门再关上。”
“你敢?”皇上瞪着她,君婼回瞪。
互瞪了许久,皇上起身下床,气呼呼出去了。君婼不理他,躺着假寐,盏茶功夫,皇上回来了,唤一声君婼:“朕想了想,下辈子,君婼做男朕做女……”
君婼惊得睁大了眼,愣愣瞧着皇上,皇上抿抿唇,“男子可三妻四妾,君婼同时娶了朕与齐世晟。”君婼坐起身,拉他坐在身旁,“皇上既想通了,皇上宽宏大量,那就让皇上做正妻,世晟做妾。不知道世晟愿不愿意。”
君婼犯了踌躇,皇上哼一声,“他自然愿意,依朕看,让她做君婼的丫鬟,他就能心满意足,要不,就让做丫鬟……”君婼拍他一下,“岂不是太委屈了世晟?”
皇上笑道,“就这么办。”躺下来抱着君婼,心中恨恨想着,好啊,齐世晟,朕为妻你为妾,到时候朕将你往死里欺负,让你刚进门未洞房就香消玉殒。
君婼心想,明日就去世晟牌位前上香,告诉他自己的打算,世晟啊,今生,我会一直供着你的灵位,来生,我会陪着你偿还你的情意,你满意不满意,我只能做到这些了,
相依相偎沉沉睡去,酣眠无梦。
窗外刚有些天光,君婼睡梦中头皮一阵发紧,唬得惊醒过来,皇上正披衣坐着,幽幽看着她。君婼忙问道:“阿麟如何了?又做了噩梦?”
皇上摇摇头,君婼打个哈欠,“那为何这样看着我?在睡梦中都觉得恕!被噬弦廊挥挠目醋潘熬褪强淳龐S睡得香,才没有扰醒你。”
君婼拉他躺下,“再睡会儿,今日就借着断腿,再停一次早朝。”皇上嗯一声,埋头到君婼怀中,“君婼,朕思来想去,还是朕做小吧。”君婼假装认真道,“为何?”皇上更加认真,“古语有云,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朕做小,君婼一定更疼朕一些。”
君婼噗嗤笑了,皇上忙道,“君婼答应了吧?”君婼好不容易止了笑,郑重说答应了。皇上心想,齐世晟,朕做了妾,天天迷得君婼神魂颠倒,让你独守空房早早成了黄脸婆,生不如死。
君婼不知皇上心思,又靠着睡了过去,皇上待她睡得熟了,慢慢起身,拿自己枕头抱在她怀中,为她掖好锦被,茶枕靠在身后,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方轻手轻脚出了殿门。
笑眯眯来到廊下,看着铭恩道,“长能耐了,将朕也瞒了过去。”铭恩惶恐低头,就听皇上压低声音道:“铭恩立了大功,重重有赏,要什么?告诉朕。”
铭恩笑道:“小人什么都不需要,皇上与皇后殿下恩爱,小人就满足了。”
皇上摇头,“不需要?朕瞧着你如今依然为相思所苦,朕将锦绣抢回来给你。”铭恩忙忙摆手,恳求道,“锦绣如今新婚燕尔,求皇上不要扰她安宁。”皇上说声矫情,回殿中接着陪君婼去了。
早膳的时候,安平在殿门外探头探脑,君婼瞧见笑说声进来,安平回身嚷道,“姊姊快来,二哥与二嫂果真和好了。”不一会儿,康乐携了安平的手进来,瞧见皇上与君婼对坐,吁一口气,“这宫中,可算是重见天日了。”
君婼就笑,两位长公主与帝后正共进早膳,睿亲王也笑嘻嘻进来了,进门坐下喝盏茶对君婼道:“二嫂,自从玉瑶到了以后,我那儿都没去,专在家欺负玉瑶,她什么都怕,怕虫子怕老鼠尤其怕鬼,开头还撑着假装坚强,昨夜里床上躺只死老鼠,她哇得一声哭了,又是眼泪又是鼻涕好生难看,今日一早哭哭啼啼跟母妃说,不想呆在东都了,要回家去。要不是母妃总拿鸡毛掸子打我,早将她收拾妥帖了。”
君婼低了头笑,皇上瞪了睿一眼,“不许与女子一般见识,专心习武,文章也别太过懈怠,长大了研究兵法,不认字不行。”睿老实说是,低下头专心用饭,趁皇上不备,侧过头朝着君婼吐舌头做鬼脸。
早膳后弟妹们顽闹一会儿告退刚走,君晔来了,君婼与皇上迎下丹陛阶,君婼唤声大哥嗔道,“皇上没有断腿,大哥知道吧?竟然也一起瞒着我。”君晔点头,“我一见他就瞧出来了,可笑他傻子一般,护他那腿护得紧,瞧见我这个瘸子,他就更紧张了,生怕会跟我一样。”皇上假装没听到,君晔又道,“我不瞒着婼婼,婼婼能这么快想通吗?”
君婼忿忿片刻也就释然,对皇上道,“采月跟着毓灵姐姐的队伍前来,我算着日子,到了后,妙严师太也该走了,就让采月住进梅花庵,也好清净养病。”皇上嗯一声,“君婼说了算。”
君晔就笑,三个人正说着话,铭恩怔怔瞧着君晔身后御道,瞧着瞧着直了眼,突然喊一声皇上,声音很大,皇上说话被打断,脸色一沉说无理,铭恩没听到一般,气愤中带着指责:“皇上怎么真的将锦绣给抢回来了?”
皇上一愣,君婼听到锦绣的名字看向君晔身后,君晔一侧身笑道,“人是我带进来的,她求到了同文馆。”
君婼唤一声锦绣,疾步朝她走去。锦绣待要行礼,君婼拦住了,笑说免礼,拉着锦绣的手看着她:“面色红润,挺好的,可是陪夫婿来东都科举?”
铭恩在旁目光灼灼,锦绣避开他的目光,对君婼道:“奴婢要事禀报皇后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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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锦绣在泸州城呆了半年,大街小巷城里城外都逛遍,郑司赞催促亲事的时候,她只笑说等等,那三位男子看她无意婚假,陆续都订了亲,将郑司赞气得不轻,嘴上说不管她了,暗地里忙着又为她物色。
有知州关照,大昭冕王又不时派人前来,锦绣的日子锦衣玉食,每日无所事事,泸州城不大,逛了一遍又逛了第二遍,腊月二十三这日一早,瞧着天气晴好,吩咐仆从道:“今日出城登山。”
攀着石阶上到半山腰,迎面一人沿阶而下,一步三个台阶往下蹦,石阶陡峭,锦绣看着捏一把汗,那人却轻松,脚下轻快不说,嘴里还哼着歌:明日腊月二十四,灶君朝天欲言事。云车风马少留连,家有杯盘典丰祀……
唱的正是腊月二十三祭灶王的习俗,随心所欲歌不成调,毫无敬神之心,反有打趣之意。锦绣听得一笑,那人走得飞快,越来越近,锦绣看着心中不由一惊。
入腊月的时候,冕王爷派了人过来给她送冬衣与一些滋补之物,领头的女官一来二去跟她熟了,被她留下用饭的时候,悄悄跟她耳语:“齐王世子殁了,在书房中**而亡,灰飞烟灭,好不凄惨。”
锦绣当时眼泪就下来了,一边哭一边骂:“那样高才的一个人,为何就想不开?虽说皇后殿下是举世无双的女子,可她不钟情你,你藏在心底就是,如何就到了活不下去的地步?”
世晟被皇上困于同文馆之时,君婼常常派锦绣前去探望,锦绣与世晟相熟,世晟曾教她写过字,指点过她诗文,去岁前往徽州,一路上与世晟逗趣,枯燥的路途添了趣味,跟着皇后前往大昭,世晟负伤后又肺痨,锦绣只随着君婼探望过一回,临行前也不忘给他鼓劲,世晟还与她顽笑:“锦绣还等着嫁给我呢,我不会死。”
可是,他竟然死了,且用那样决绝的方式,锦绣供了他的牌位,每日按时上香,上香的时候总要骂他,你一了百了,皇后殿下听说,又得伤心内疚。
又惦记着采月,世晟公子死了,采月若是想不开,她不敢往下想。拜托那位大昭女官回去打听,只是女官说年后才会再来。
明明死了的人,离她越来越近,锦绣起了狐疑,世晟公子,为何要诈死?
世晟没瞧见她,嘴里哼着歌东张西望,脚下飞快,眼看就要从她身旁走过,锦绣大喊一声站住,站到台阶中展开双臂一拦,世晟脚下顿住,身子晃了一下,扶住旁边的木栏方站稳了,皱眉看了过来,就笑了,笑容明朗如冬日暖阳,惊喜说道:“锦绣,是你,你如何来了泸州?嫁到泸州来了?在泸州安家了?”
锦绣笑说是啊,问道:“公子呢?公子身子痊愈了,来泸州游历?”
世晟转个身与她并着肩,比手道,“边走边说。”锦绣看着他,伸手指指他笑道,“我知道了,世晟公子打听到我在泸州,特意前来寻我践行婚约,可是?”
世晟便笑,“若是呢?锦绣便跟了我?”锦绣假作忸怩,“也不早些来,人家刚成亲,新婚燕尔的,也不能抛下自家夫君。”世晟哈哈大笑,“锦绣还是那样诙谐。”锦绣也笑,“公子在心里笑我自作多情了吧?”
世晟忙摇头,“没有,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