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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来,将沉香阁团团围住,卫队长过来对君婼行礼道:“启禀皇后殿下,奉皇命严加保守,护卫皇后殿下安危。”
君婼看过去,是平日没见过的人,摘星在旁瞧瞧摇头,也是不认识,君婼摆摆手,“传内寺所监来。”卫队长拱手道,“监正大人奉皇命出宫选人去了,不在宫中。”君婼昂然要走,卫队长恭敬比手,“皇上有旨,为皇后殿下安危,请皇后殿下勿要离开沉香阁。”
君婼转身回走,坐在榻上手支了颐挑眉道,“都是些我不认识的人,说是护卫,感觉囚禁一般,是不是皇上也被囚禁了?”君婼说着话跳了起来,摘星忙道,“公主勿要忧心,奴婢再派人打听就是。”
不一会儿郑尚宫匆匆而来,进门行了礼道:“不知宫中出了何事,任何人不许走出福宁门,宫中一应所需,都由外宫的侍卫专程来送,只送东西,都是些生面孔,凶神恶煞的,问话一言不发,多问几句就拔刀相向,这后宫竟与世隔绝了。”
君婼忙问道,“皇上可好吗?”郑尚宫点头,“皇上很好,刚才召了奴婢过去,嘱咐侍奉好皇后殿下。”君婼忙问,“皇上精神如何?郑尚宫进去的时候,皇上在做什么?”郑尚宫道,“皇上精神很好,许是熬夜了,两眼有些红,奴婢进去的时候,皇上坐在御案后,似乎在想什么。”
君婼点点头,“皇上可镇静吗?”郑尚宫笑道,“自然是镇静的,一如往常,福宁殿地上有些碎瓷片,奴婢想要收拾,皇上说一声多事,奴婢忙出来了,百里将军不知怎么冒犯了天威,跪在丹陛阶上,额头上还淌着血,不敢擦,更别说包扎,都流到眼睛上了。”
君婼紧咬了唇,百里是皇上爱重的将军,福宁殿侍卫都是百里麾下的禁军,让他淌着血跪在自己的部下面前,若非盛怒,皇上断不会如此做,君婼想着心中不安,起身来到沉香阁门外,内寺所卫过来阻拦,君婼看一眼卫队长:“怎么?皇上禁了我的足?”
卫队长忙说没有,君婼昂然道:“那便让开,否则你杀了我。”
卫队长冲部下一摆手,君婼带人出了沉香阁往福宁殿而来,丹陛阶下禁卫军过来阻拦,君婼目不斜,脚下未做停顿,昂然抬脚上了丹陛阶,踏上丹樨一眼瞧见百里,依然直挺挺跪着,过去问道:“百里,出了何事?”
百里没有抬头,只低声说道:“臣驭下不力,闯下大祸,罪该万死。”
就听一声喝,“百里闭嘴。”皇上跨出殿门瞧着君婼,目光意味不明,君婼唤一声皇上,“又如何了?”
皇上瞧着她:“君婼,出了些意料之外的事,朕要自己静一静,好好想想。这些日子,君婼不用再来福宁殿,朕想明白了,自会回去。”
君婼咬一下唇,“此事,又与我有关吗?”皇上避开她的目光,“与君婼无关,君婼勿要忧心。”
君婼来到他近前,唤一声皇上,皇上却猛然转过身去,君婼又唤一声,皇上抬脚朝殿门里去,在门槛处顿住脚步,侧过脸唤一声百里,没有看君婼,沉声道:“百里起来,没有朕的旨意,后宫任何人不许出宫,不许靠近福宁殿一步,若有违反,朕要尔项上人头。”
君婼心中一凉,因我来了,他便下了这样的旨意,他不对我怎样,却拿百里的性命要挟我,让我不要离开后宫,不要靠近福宁殿,君婼瞧着他的背影,冷淡漠然,近在咫尺却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的身影消失在大殿的暗影之中,君婼回过头,百里已站起身,君婼看着他,“皇上所说之事,可与我有关?”百里摇头,“皇后殿下,臣无可奉告。”
离了福宁殿,君婼一路走得缓慢,皇上说与我无关,却避开了目光,百里是爽直性子,只说无可奉告,分明,这次的事又与我脱不了干系,可是,若是我闯了祸,皇上为何不直言相问,而是将后宫与外界隔绝?难道是生怕有消息传进宫中?
君婼想着,突顿住脚步唤一声摘星,“难道是大昭出了变故?”摘星忙宽慰道,“未得到证实前,公主勿要忧心。我跟俊武说过今日去同文馆与他会面,他见不到我,自然会打听为何,今日不去明日不去,过不了三日,他便会设法与我联络。”
君婼急道:“宫内外联络断绝,他怎样设法?”
摘星一笑,“笨人有笨人的法子,公主听我一说就会宽心。”附耳刚要与君婼说,玉瑶迎面而来,依然是一袭水田衣,袅袅婷婷的,来到君婼面前福身笑道,“见过表嫂。梅林中梅花开到尽头,满地花瓣零落,煞是好看,表嫂要不要去观赏一番?”
君婼心中火烹一般,瞧见她火上浇油,也不让她免礼,就那么屈膝福身,冷冷说道:“如今宫中有变,任何人不得离开后宫一步,也不得靠近福宁殿半步。玉瑶是方外之人,更不可到处闲逛,免得惹来灾祸,这样,传我的令,妙严师太一行,不得离开梅花庵,去吧。”
郑尚宫答应着,为难看一眼玉瑶,君婼方道,“免礼吧。”玉瑶站起身,郑尚宫来到她面前比手道,“玉瑶姑娘请。”玉瑶不动,看着君婼问道,“表嫂的意思,是要将玉瑶禁足吗?”
君婼没有理会径直向前,玉瑶追了几步,“表嫂如此,表哥可知吗?”摘星回头道,“皇上早有圣命,殷朝的后宫,以皇后殿下为尊。”
玉瑶紧咬了唇,身后郑尚宫笑道,“玉瑶姑娘请。”玉瑶手中麈尾重重一甩,疾步往福宁殿而去,郑尚宫忙忙跟上,在她身后解劝,说得越多,玉瑶走得越快,郑尚宫干脆沉默,观察她一言一行,以便回去向皇后禀报。
君婼没有看到玉瑶往福宁殿而如何探听消息,一听之下点头道:“办法倒是可行,端看俊武是否机灵,一切指望着他了。”
摘星低头一笑,“我虽总说他傻,行事还是可靠的。”君婼嗯一声,“是以,大哥将他视作心腹。”
第131章()
郑尚宫本等着玉瑶碰壁,不想玉瑶行近,禁卫过来阻拦的时候,皇上正站在丹樨之上,瞧见她吩咐放行,郑尚宫眼看着玉瑶随皇上进了福宁殿,心中不解,皇后都没进去,为何让她进去?
疑惑着往沉香阁而来,越走越忐忑,皇后得知此事,会是如何反应,她想都不敢想。
郑尚宫思来想去,只告诉了摘星,摘星恨恨想到,刚亲口颁布了禁令,就放玉瑶进去,出尔反尔的,岂是皇上所为,看来皇上的禁令只针对沉香阁。
想要告诉君婼,君婼恹恹躺着,午膳也没用,只说没胃口,摘星吩咐众人好生服侍。午后带人抬着棉衣棉被往梅花庵而来,只说是皇后赏赐妙严师太一行。
玉瑶尚未归来,想来是在福宁殿与皇上共用午膳,摘星不动声色与妙严师太闲话,耐下性子等着。半下午玉瑶摇摇而回,身后几个小黄门点头哈腰护送,摘星看向玉瑶,双颊酡红眼眸朦胧,显见是饮过了酒。
摘星气往上冲,对着几个小黄门叉腰道,“知道我是谁吗?”其中一个小黄门拱手道,“小人见过摘星姑姑。”摘星哼了一声,“给我等着,姑姑我有话问你们。”
玉瑶一笑,带着酒意道:“摘星姑娘有话问我便是,何必为难他们,他们只在丹陛阶下候着,什么都不知道。”
摘星看向她,唤一声妙严师太,“这出家人也能饮酒吗?”妙严师太忙道,“玉瑶姑娘早已不是小尼座下弟子,小尼管不了她。”
玉瑶一笑,“不错,皇帝哥哥不许我出家,我只不过暂住梅花庵。”摘星一把揪了她袖子,“过来说话。”
玉瑶挣脱开,嫌恶得掸了一掸,随摘星来到梅林,不等摘星询问,笑道:“皇帝哥哥有了为难的事,无人可诉,跟我说了一会儿心里话,正好到了午膳的时辰,皇帝哥哥留我用膳,兴起时喝几盏酒。皇后似乎不胜酒力,我的酒量尚可,如此罢了。”
摘星瞧着她,“皇上因何事为难?”玉瑶瞧她一眼,“摘星姑娘想知道?”看摘星眼巴巴瞧着她,昂然道,“皇后处处欺负我,你是皇后的人,我为何要告诉你?”
摘星转身就走,身后玉瑶慢悠悠说道,“皇后不是自诩与皇上恩爱非常吗?何不自己去问皇上?”摘星回头呸了一声,“对公主都不会言明的心事,就算喝了酒,皇上也不会告诉你,我瞧你啊,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
玉瑶一怔咬了唇,重重靠在身后梅树树干上,头顶瞬时落英缤纷,眼前一片红色飞舞。
摘星没有回头看她,虽嘴上反击痛快,心里越想越气,回到沉香阁,君婼正坐着发呆,坐一会儿起身道,“我问问他去。”摘星恨声道,“公主去做什么?皇上与那玉瑶在福宁殿共用午膳不说,还把酒畅谈,不肯与公主说的心事,竟告诉了玉瑶,玉瑶十分得意呢。”
君婼也不生气:“他肯与玉瑶说,也不与我说,足见此事与我有关,我也牵挂着他,他有事总是自苦,不象我,总要设法发泄,发泄过也就没事了,我再瞧瞧他去,也不会多问,只陪着他。”
摘星跺脚生气,君婼已站起身,走几步身子一晃,摘星来不及搀扶,眼看着君婼摔倒在地,跑过去扶起来,君婼紧闭着眼昏死了过去,好在没有磕着碰着,摘星唤一声来人,扶君婼到榻上,刚要吩咐请太医,眼眸一转打发小宫女去找郑尚宫,让郑尚宫去福宁殿,对皇上说公主刚刚昏死过去,摔破了额头,血流不止。
若在往常,眨眼间皇上就会一阵风般到来,这次却没有,庭院寂寂,寒风不时来袭。过一会儿皇上没来,太医院副提点进来了,刚要请脉,君婼悠悠醒转,听到摘星在外气愤与郑尚宫说话:“皇上竟不来瞧瞧公主摔着了没有,真是心狠。”
君婼闭了眼,对副提点摆摆手,副提点为难说皇上有命,君婼又摆摆手:“卫太医放心,我没有用午膳,起身起得急了,头晕眼花摔了一跤,并无大碍,卫太医请回吧。”
卫太医看一眼君婼面色:“有些气血不足,臣开七副补气养血的汤药给皇后殿下,不过皇后殿下,一日三餐要按时定量用才是。”
君婼点点头,听着卫太医在外开方,唤一声摘星耳语几句,卫太医告退后,摘星捧着药方进来,欣喜对君婼道:“卫大人同意了,已将我的绣帕带出,我与卫大人说好,明日公主再传他请脉,到时他会带俊武的回音来。”
君婼松一口气笑看着摘星,“误打误撞,总算有些进展,摘星与俊武之间的密信,让我瞧瞧?”摘星忸怩道,“奴婢离开家进宫的时候不识字,便与俊武想出了这样的法子,用图案代替写字,只有奴婢与他二人能看懂,因为都是衣物鞋袜绣帕,比书信更容易送入宫中。后来公主教着奴婢学会写字,奴婢与俊武,还是象原来一般,到了东都大内,也没有更改。”
君婼伸出手,“我好奇,让我瞧瞧。”摘星无奈,公主的好奇心一起,不达目的不会罢休,拿了一块绣帕过来递给君婼,“不过,究竟何意公主自己去猜,奴婢不会说,否则,违背了与俊武的誓言。”
君婼接过去仔细揣摩,摘星端了饭菜进来,“公主多少用些。”君婼拿起银箸又放下,摇头道,“还是没胃口。”
公主从来吃得香睡得香,今日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