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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漫无目的的绕了一圈,在一番斗争后,他把人带回了庐园。
关泽予怕蓝政轩再无缘无故给自己一拳,上次为了映辉的项目,蓝政轩就不由分说的动拳头,这次,要是为他二哥再来一拳,关泽予想自己有必要去做整容手术了。
鼻子被打出血,那种疼痛,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要不是看在蓝重祥的面子上,他说不定会把蓝三公子的门牙打掉一颗,那种冲动得只想到动手动脚的男人,他还当自己是学校里的孩子,受屈的时候说不过就要上拳头解决。
关泽予把车停在露天场地,他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才想叫睡着的人起来,谁知蓝政庭已经睁开眼,他问,“到家了?”
关泽予吓了一跳,他把车门关上。
蓝政庭吃痛,他的手指被车门夹住。
“你。”
关泽予犯了错,他赶紧把车门打开。
蓝政庭感觉疼,他缩回手,关泽予强硬把手指拉过来查看,他拿来对方的外套,再把人拉出来,直接走向家门。
“你就算报仇也不用下得这么狠吧。”
蓝政庭疼到心坎里,那是手指上的伤,所谓十指连心,要是说一点不痛,他真就不是人。
关泽予心里本来是愤愤不平的,因为感觉像是被骗了一样,他为这个人开车,他把这个人带回自己家里,他还为他盖衣服,关窗户,他做了这么多……
“我不是故意的。”
关泽予把人拉进家门后,把外套扔到沙发上,他赶紧走进书房翻箱倒柜,找出了原曲凡为自己准备的贴膏药。
蓝政庭环顾了一眼冠鹰总裁的别墅,三层楼,第一层,客厅,厨房,书房并集。
他低头看了看手上的伤口,淤血凝聚很快,肤色苍白,以致伤口上的淤血显得无比狰狞。
关泽予拿出了膏药,他擦了擦药水,想着这凝聚的淤血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消散,他问,“很疼?”
蓝政庭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摇头否认,“还好。”
其实他很疼,关泽予显然是气愤至极,以致动作有些生狠,要是人的头先伸出来,那是不是也该被夹断了?
关泽予将伤口包好,他说,“先去洗个澡,醒醒酒。”
他没想到自己一时情绪上来竟差点要了人命,是,不否认他很气恼,但气恼归气恼,却没想过要取了人家的性命。
“对不起。”
他收起棉签,蓝政庭握了握手指,好在没伤到骨头,要不然这手指注定废了。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喝酒喝多了,还麻烦你。”
他晕沉沉的起身,想着要不要离开,关泽予把药箱放回书房里,他说,“要是头痛,就先喝杯咖啡醒醒酒。”他动作利索,去开了热水,再拿出速溶咖啡冲泡。
蓝政庭坐在沙发里,他看着男人娴熟的操作。
关泽予拿了一只陶瓷咖啡杯,装了半杯,放到桌子上。
蓝政庭低头看了看衣领,才发现,衣服的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一两个。
他单手将衣扣扣上,关泽予回头看了一眼,他走进浴室,打开了热水器,再去卧室,找了一套从未穿过的浴衣。
“要不介意,可以去洗洗。”
蓝政庭只扣了一粒扣子,他看向放在旁边的浴衣。
关泽予进了厨房,最擅长的也就是下面条,或者放了水,淘了米,煮粥?
蓝政庭拿了衣服走进浴室,宽大的浴室里,四处弥漫沐浴露淡淡的清香味道,关泽予把毛巾和所需的其它用品都准备好,就放在架子上,蓝政庭伸手拿过来一看,都是崭新的沐浴用品。
他冲洗出来,便忍不住问,“这些东西是不是常常备有?”
关泽予听不明白,他看向男人,不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
蓝政庭说,“浴巾、浴衣这些东西,你是不是买着以备不时之需?”
“不是,曲凡经常过来住,这些一半是他买来送我,而我一直没用,大多留着,至于那浴巾是他买来给自己备用。”
关泽予解释了一大堆,他不知自己解释的信息里有哪些意思包含在其中,他个人不觉得有问题,而在听者想来,他好像有所明白。
“你煮了什么?”
他走过去,关泽予说,“面条。”
他就煮了一碗面条,这是他唯一所长,怕煮了其它东西吃不了,因此只能将就着。
蓝政庭看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他说,“你做的。”
“嗯,我就会做这个,肚子饿的时候,能填饱肚子就够了。”
他去拿了一副筷子,蓝政庭把干毛巾挂在脖子上,未擦干的头发,他顺手揉了揉几下,它们全被拍到脑后,有的还倒在后颈耳朵边,几缕还垂在了他的眉眼,那样的他,显得文质彬彬。
“唔,很香,厨艺很棒。”
“谢谢。”
关泽予把筷子递过去,蓝政庭问,“你呢。”
“我不饿。”
关泽予转身去洗澡,他解开领带的时候,想起男人为自己戴领带的样子,心里一时此起彼伏。
他这次洗澡没有下游泳池,客厅坐着一个人,他不可能自顾休闲,当穿上浴衣走出来,却发现沙发上的人已睡着。
蓝政庭没有喝咖啡,他应该是累了,眉上满是疲惫。
关泽予站在沙发旁,他叫了一声,“蓝总。”
蓝政庭没有反应,关泽予低头看一眼睡衣下的胸膛,他转开眼,看了原曲凡睡的房间,再看自己的房间,他走上二楼,进了原曲凡睡过的房间查看,里面到处是杂志,床上有,书桌上,书架上更是一大堆,那些全身赤条条的男人封面,里面的内容更是不堪入目。
关泽予放弃了要把人安排在这间客房的决定,但是其它地方,都没有人睡过,更何况,没有床单,床被……
关泽予走下楼,睡着的人,似乎睡死了,他平稳的呼吸,睡相安祥。
关泽予左思右想,他想了半天,才咬牙把人搬到自己卧室。
他的床,可没睡过别人,除了这个人,心里咬了咬,他把自己的枕头,给他;把自己的棉被,给他,当然,包括床……
安置妥当,看了一眼睡得深沉的人,他关了台灯,去往书房。
他想守在书房一夜,因为不习惯和别人睡,所以,想要熬夜度过。
当打开电脑,忙了一个多小时,他反复的看时间,以为时间像往常一样,迅速的流逝,怎想,今天的时间行走得异常的慢,困意重重地,他坚持不下去,无奈,只能走回卧室,在开了卧室的灯,他开了又急忙关上,他把床头左边的台灯打开。
蓝政庭睡得很死,维持的姿势,依然笔直,睡得实在过分安详。
关泽予躺在旁边,看了一眼睡得深沉的人,他拉过棉被。
☆、第47章 妄为
早晨的阳光,在夜里被大雨洗礼,变得无比明亮。
关泽予睁开眼,看着浮动的窗帘,窗户昨晚忘了关上,下雨的时候,哇啦啦的雨声,打扰了他的清梦。
他困得起不来身,因此,边听着雨声,边闭着眼睛,继续昏昏沉沉的睡。
他忘了,身边此刻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就在他的臂弯里。
当感觉右手臂沉重,发麻,他转头一看,差点掉下床。
蓝政庭还在安安稳稳的睡,他的睡容,还是那么的安详,可是,明明披着浴衣的身子,此刻却光无一物。
关泽予转头看着枕在自己手臂上的男人,他听到心猛烈的搏动,像是在进行最后的呼吸。
“这是怎么了?”
他看向天花板,再翻开棉被,发现自己身上什么也没穿,而同床共枕的人,他身上,全是吻痕?
他抓着棉被,转头看枕在手臂上一动不动的男人,还是浅浅的呼吸,明明是那么安静的呼吸,可看着,仿佛听到了浑浊的喘息声。
若有若无,一声接一声,用尽了全力。
关泽予闭上眼,他想让自己清醒过来,但耳边,清晰的听到那样的声息,专属他们两个人的呼吸,还有交缠的亲吻声。
夜里下起了大雨,雨声很大,抖大的雨点,在刚开始下来的时候,还不是很密麻。几颗雨点打在未关上的玻璃窗上,响声震天。
关泽予记得自己醒来了,他是被雨声清醒,他想起身去关窗户,他伸手,习惯性的摸索着右手边的台灯,他一般睡觉,是靠着右手边的床沿,那是在卧室这边的床沿,但这一次,他不是触到台灯的开关,他触碰到了温热的身体,那是一个人的身体,等他意识到了什么,他想收回手,却听闻撩人的声色响起。
关泽予撑起身子转头注意睡在一旁的人,他是有意识的,知道有人睡在自己的床上,和自己同床异梦,他并没有把这个人忽略掉,但他又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他的手,碰到了对方的身体,而且是深入对方的浴衣里。
关泽予左手打开了左边的台灯,他惊慌失措的看向旁边的人。
蓝政庭转头到一边去,似乎是没有醒来,眉心蹙着,好像很难受。
关泽予身心有些惊慌,为了刚才的失误,也为眼前的景象。
盖在身上的棉被,因为他坐起来而被卷到一边,那盖在映辉总裁身上的一半,被拉扯下去,他身上的浴衣,不知是被刚才粗手大意的人拂开还是早就不知不觉被解,现下衣衫已然大敞,展现大片胸膛。
关泽予在浑浑噩噩里,他反应过来,即刻拉上棉被,将棉被盖到对方身上,他躺回枕头上。
他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故意的,为什么会这样?
他茫然无措的望着天花板,当听闻旁边的人不舒服的咳嗽起来,他转头,看着闭着眼睛难受的蹙紧眉心的男人。
蓝政庭,发烧了。
昨晚风那么大,吹了几下,回来,再冲了冷水,还躺在沙发那里那么久,要是不感冒,才奇怪。
关泽予伸手过去探了探高热的额头,他叫,“蓝总,你醒醒。”
蓝政庭睁开眼睛,他说,“水。”
关泽予赶紧下床,他去倒了杯水,再去把感冒药拿过来。
“我明明开热水给你,你为何还要用冷水?”
他把人扶起来,将水端给他。
蓝政庭抬手,他抬起的手,又无力放下。
关泽予坐下床边,他把人圈在臂弯里,把杯子伸到对方的唇边。
“喝一口吧。”
蓝政庭睁开眼睛,迷蒙的视线,低头看伸到唇边的水杯,他用力的抬起手,想要自己拿杯,可怎么都拿不住,关泽予看着费力的人,不得已,他主动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然后把水渡到对方口中,如此反复三次,蓝政庭把人推开,他咳起来。
“你……”
“把药吃了。”
关泽予不理会推拒的人,他把药拿过来含住,迅速的喝水,忍住苦涩滋味,他把药渡到对方嘴里,以防对方吐出来,他封住那柔润的嘴巴好久。
蓝政庭感觉呼吸困难,模糊的喊了一声,泽予。
关泽予把手上的杯子放到桌子上,他顺势压下怀中的人。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加大,稀疏的雨点,渐渐密集抖落,哇啦啦的洒在窗户上,有丝丝的潮气,被狂卷的风带入窗户里,直扑到床上的两个人身上。
关泽予一手扶住男人的后颈,一手褪下那敞开的浴衣。
蓝政庭用力的呼吸着,他想推开身上的重力,可受伤的手上去,竟像是抵住了一堵厚实的墙,他推不动分毫。分明感觉到伤口上传来清晰的痛,却无能为力。
关泽予拉过棉被,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