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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蓝之执拗总裁-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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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发现这种习惯是从哪时开始形成,可能是在很久之前,可能是慢慢的自然而然养成,并不需要过多的指导和学习。
  原曲凡躺在沙发里,他翻来覆去,关泽予把人按住,强硬把咖啡灌进对方的嘴里。
  “这是最后一次。”
  他下了最后通告,之后把人扔在客厅里不闻不问。
  原曲凡躺在沙发里,额上盖着冰冷的毛巾,旁边的玻璃桌上放置一杯喝见底的咖啡杯。
  关泽予喝酒后头痛想睡觉,他不用喝咖啡醒酒,反倒是他原曲凡,必须醒酒,否则会摔东西。
  他的酒品不太好。
  但是关泽予忍了。
  他居然能忍?
  为什么?
  原曲凡眨着眼睛,他想了很久,终于想起那个人这么对别人说,“我当他是我的人,怎么,你有意见?”
  唉,这话也真够暧昧!
  原曲凡坐起来,已经消失无踪的男人,他又坐在书房里,沉浸在工作中,浑然忘我。
  “关关,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出去买。”
  酒醉后,掏空了满腹坏水,他有气无力的倚靠在书房门边询问坐在里面筹谋的男人。
  关泽予敲着电脑,他瞥过来一眼,只说,“随便。”
  原曲凡全身的骨头彻底失氧,全部软下,他去打开冰箱,点了点里面剩下的东西,再躺沙发里那么一会,他自个出门买菜。
  关泽予听到响亮的关门声,很刺耳,如果不是隔着书房,那关门的声音能震破耳膜。
  他把星期一的方案拿出来修改,改了方向,再改范围,改了范围,还想动主题。
  这份方案是原曲凡做出来,为此整个月没睡上一个好觉。
  雯秘书说天天见原经理顶一双黑眼圈来上班,也不知他晚上回去干什么?
  “这白天要跟客户笑脸相赔,晚上回去还要折腾,他这是想日夜兼修吗?”
  关泽予无意中听到雯秘书跟行政主任的交谈,他真的是在无意中听到,那天,本来是要让原曲凡汇报这个月的工作,但因为听到秘书的深深同情和沉沉叹息,他放过了可怜人。
  关依琳说,原曲凡这人什么都不好,唯一不好的就是对男人感兴趣。
  关泽予放下手边的工作,他看着书房的门口发呆。
  要是原曲凡不喜欢男人,想必他不会出现在现下的生活里,他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去学厨艺,去做那些根本不需要做的又苦又累的工作。
  原曲凡开门进来,他走过书房,在见到发呆的男人,他举起手上的鱼。
  关泽予眼睛一眯,他横了一眼,原曲凡抓紧手上挣扎着的鲫鱼,加快速度跑向厨房,将生灵放到了小水池里,打开水龙头将它淹了。
  关泽予坐在书房里,他正想投入工作中,谁知脑海里盘旋刚刚经过书房门口的男人,他抓着鱼跑向厨房的样子。
  残杀生灵的屠夫,下手凶狠,砧板上满是他作案的证据,血腥四溅。
  他将策划案打印出来,原曲凡甩着湿哒哒的手跑进来问,“今晚喝鱼汤怎么样?”
  “什么都可以。”
  关泽予躲开身子,以防那只摸遍了鱼身的爪牙抓到自己的衣服。
  原曲凡闻了闻用洗手液泡过的爪,他边擦干水珠边伸出去,“你放心,没有鱼腥味。”
  关泽予不信,他回到了座位里,专心研究手中的方案。
  原曲凡坐在对面,他捡起桌上的废纸阅览上面的内容:
  关蓝二年一度会议合作方案?
  “这方案不是做出来了吗?”
  原曲凡拿起另一张纸,又是一张经过百般涂画的草稿。
  关泽予把手上的成品递过去,“我又把它重新修改过一遍。”
  “有不妥的地方吗?”
  “也没有。”
  他是怕映辉的负责人挑毛病,鸡蛋里挑骨头,谁都乐意去做。
  原曲凡拿了定型的方案对比最新修改的方案,他问,“你是想主导项目。”
  关泽予点头,“总不能永远依赖映辉。”
  “那你知不知道映辉一直在帮我们疏导与政界那边的合作关系。”
  原曲凡想说出自己的意见,冠鹰如今不是摆不脱映辉,而是冠鹰必须依赖映辉。
  两者之间是相互依存,不,确切说是共荣,只要其中一家出事,另一家肯定不能幸免于难。
  关泽予高估了己方的能力,他以为冠鹰就算没有映辉也能好好的运作下去,甚至是发展得更好,他只发现了其中的不必要合作之繁琐,他没有关注到其必要合作的联系性密不可分。
  “关关,你就那么讨厌映辉吗?”
  原曲凡放下手中的纸,他说,“我仍旧希望你考虑清楚,在做决定之前,先把利弊问题理清了再进行心里盘算的计划不迟,如果你非要一意孤行,这会让你陷入万难的境地。”
  关泽予认真的听着,他示意对面的人分析师下去。
  原曲凡拿过白纸和笔,他画了三个圆圈,一个代表冠鹰,一个代表映辉,而另一个,那是圈外之主。
  关泽予拿过白纸,他知道那被设立在两者之外的圆圈指的是谁,政界方面的首脑。
  冠鹰这边没有人负责政界那边的打点工作,上层的各个领导,大多只顾及分内要务,就连他关泽予也懒得理会,而冠鹰在此需要和政界交接联系各种问题,一直以来全权交由映辉的相关负责人办理。
  要是有一天冠鹰狠心和映辉对着干,那么被孤立起来的将不是显得弱小起来的映辉,反而是强势逼人的冠鹰会惨遭扼杀。
  关泽予忽略掉了这一层重要的关系链,难怪关耀聪听到提出取消合作会勃然大怒。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他看待问题,只一味向前看,他还没有足够的阅历前后左右,四面八方全方位顾及。
  原曲凡去房间拿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他帮忙疏离方案,关泽予指出项目有可能涉及的五大重要方面,资金忽略不计,地点时间和人力调备,人力调备一般交由映辉处理,而地点时间就有冠鹰规划决定。
  他们要做的方案,必须把地点和时间标记清楚。
  原曲凡处理时间的安排问题,关泽予敲酌地点的把握,两人一起摸索,在四个小时的混合,分支,分解,排列整理中,终于得出了最新的方案。
  原曲凡敲定了最后的时间,他说,“还是我定的时间符合要求。”
  关泽予笑,“你敢说没有向我征询切确日期?”
  两人把那些被卷起来的废纸当成球扔,弄得满地狼藉,废纸球遍布。
  原曲凡蹲到桌底下扫了两手垃圾,他把它们全部扔到对面的总裁身上,而后,以飞快的速度奔出书房。
  关泽予看着从头上砸下来的从前面直扑门面的垃圾,他咬牙切齿拦腰斩断那三个字:原!曲!凡!
  

  ☆、第27章 浮沉

  原曲凡跑进厨房去躲避暴风骤雨,关泽予等头上的纸球全部落下来,他环顾一圈满屋的废纸,额头上的黑线上下剧烈浮动起来。
  当收了电脑,他把书房的门打开,然后打电话叫清洁阿姨过来打扫,他一个人出门,去跑步。
  生活里,人有几样东西是必须坚持,个人的喜好,每天的安排,一日三餐。
  他走在路上,慢慢的放轻脚步,而后转头遥望西边的斜阳缓缓向下落。
  绚丽的晚霞,炫目而昏黄,它们自上而下,笼罩整片大地。
  庐园靠近本市的森林公园一角,环绕而过的长河,河水长年如一日,清澈得发绿。
  他每天的晨跑就是绕湖边走过一圈,要是赶时间,他就在庐园附近来回跑五圈。
  他经过湖畔的时候,不远处正靠近湖水边上的两个人,他们不知是拍婚纱照还是今天订婚,两人在湖边来回摆姿势对镜头,不停的拍取波光粼粼的湖面,也不知是要留下两个人的结婚照作纪念还是湖光潋滟作留念?
  他放慢了脚步,望着微波粼粼的湖水。
  偶有划过的船只,那是三三两两的情侣在游玩,他从未仔细留意湖边的风景,今天难得停下脚步,才发现,湖面的风光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竟是如此美轮美奂。
  忽然间想起黎涵交给的工作任务,她原本是想择取一处靠近湖水的地方建立起一座独一无二的建筑,她说,“地皮不难找,只要有钱,多少我也肯买下,就是啊,我找不到设计师。”
  她想来想去,最终找上了身怀绝技却深藏不露的冠鹰负责人。
  她说,“做我的首席设计师。”
  关泽予想拒绝,她继续说,“你有两个选择,二选一,第一,跟我结婚;第二,成为我的首席设计师,为我做这一件事。”
  关泽予看着给自己下指令的女人,他想说,实在抱歉,真不是有意要那样对你。
  明明答应了订婚,谁知在订婚当天玩起失踪。
  关泽予无法给一个合理的解释,没有感觉不能成为原因理由借口,那么说我不喜欢你这么直白的告知会不会显得太过绝情?
  他未曾想过为何总在感情上犹豫,他怕伤害对自己心存好感的人。
  原曲凡是无辜的,黎涵是无辜的,那么谁才是那个有罪的人?
  这辈子,难道真要一个人过下去,或者心里一直在等那个人的出现?
  他不敢深想这些问题,每每想到,会及时的转开心头的注意力。
  他转身沿着湖边跑下去,身后拍婚纱照的男女,还在亲密的依靠拥抱,将各种友爱的画面定格下来,那就是幸福的时刻。
  每个人都有选择幸福的权利,这话说的是没错,要是觉得有错的人,可能是对感情过分强求或者无从所求,所以觉得那种两个人你爱我我爱你的幸福爱情与自己无关。
  当突然慢下脚步,他的胃痛又犯,在迅速的扑向栏杆站住,他咬牙隐忍突如其来的痛苦折磨。
  这一刻最无助,假如身边有一个人,有一个像那种相依相伴的夫妻情侣,那么他就不会那么无助。
  原曲凡能做的就是尽量的帮,他尽的是朋友之义;
  关依琳能做的她会尽力去做,她尽的是亲人之情。
  那么剩下的呢,卓啸,他算什么?是朋友?不可能,哪有这样的朋友,给他那么多钱,懒得过问他拿钱去做什么?
  痛苦是一时,那么心结呢,心里存着的事呢,会持续多久?
  这些问题,他都能想得到,但他解决不了,那是根本无法解决的问题,它不像工作上的事,实在不行,还能拿钱疏通打理,偏偏人的感情,那是关于心里求的真真假假,其若假一分就是伤,而若狠一分则是害,它不能用钱去平衡。
  他想不明白,自己缺少感知温情和需求温情有什么必要联系,要说可怜,可他不是一无所有,那为什么还会觉得身处的境地里如此冷清?
  他越来越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可以充实内心空出来的洞,当痛得忍不住,他低下头,任由汗粒滴下,滴在坚实坚固的地砖上。
  扶在栏杆上的手,绷得死紧,面色惨白得吓人。
  “先生,你还好吗,需要帮忙吗?”
  经过的路人,一男一女,女的好心询问,他们看到面无血色的男人,他似乎很痛苦。
  关泽予摇头,他隐忍着,固执松开了握在栏杆上的手。
  两个人得到冷漠的回应,他们讪讪的收回好心,兀自手牵手离开。
  关泽予看着两人自然而然牵在一起的手,他闭上眼,晕了过去。
  其实很容易区别开来,两个人和两个相爱的人,它们的意思之所以不一样,那是因为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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