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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他们的第一次,江临十分清楚,对方将会给予他什么样的快感,所以他忍耐着,就算感受痛苦也不会停下,毕竟除了他之外,陆耘琛也很亢奋,埋在他身体里的东西不会说谎。
过了片刻,对方就开始抽动起来,跟平常不太一样,这一次痛感还很清晰,或许连润滑剂都用得比较少,江临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摩擦的感觉。
陆耘琛顶得很深,似乎根本没有在顾忌他的感觉,江临的叫声里渐渐多出一丝哽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明明被痛楚鞭笞着,性器却溢出了些许白浊。
江临知道那是正常的反应,才想伸手去碰,就被陆耘琛扣住手腕。
「陆……陆先生?」
「别动。」对方不由分说地道。
江临立刻不动了,连手都放了下来,顺从地承受着对方的欲望。
他并不是一开始就认定自己在床上会是被进入的一方,但与陆耘琛在一起时,他对此却从未产生任何疑虑,这是江临唯一能确认自己有给予对方满足的行为。性器的膨胀与颤动,残留在体内的体液,一切结束后的空虚与留恋,这都让他从中获得了难以言说的满足感。
但在满足感滋生的同时,贪欲也跟着萌芽。
还想要更多。
想被毫无顾忌的对待。
就像现在一样,被那样狠狠顶弄,要说只有舒服而没有痛苦,那肯定是在说谎,但低沉的喘息与深深埋在里头需索无度的性器,都是陆耘琛在他体内得到了愉悦的证据。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临的呻吟都有些沙哑了,陆耘琛终于加快了抽送,片刻后,有什么东西从彼此相连的部位溢了出来。
对方在他耳际喘息着,江临伸手抱紧了对方,下意识地收紧身躯,陆耘琛似乎是忍耐不住,又用力顶了几下,江临甚至被弄得叫出声音。
陆耘琛明显已经结束了,但却没有要抚慰他的意思,江临的下身仍直直挺立,完全没有得到任何爱抚与套弄,距离宣泄就只差那么一点,却无计可施。
「陆先生,我……」
「你哪里有问题吗?被那样粗暴地对待,还硬成这样?」
江临微微一僵,但抬头望向陆耘琛时,又不禁愣住了。尽管言语相当不客气,但陆耘琛的表情却很平静,不带分毫恶意。
「我……」他顿了顿,「我觉得那样还蛮刺激的,而且也没有受伤。」
两人维持着连接的姿势,江临被抱在怀中,先前承受的痛苦早就已经被抛到脑后了,况且这原本就是他想要的,自然是甘之如饴。
陆耘琛瞧着他,神态没有变化,但眼底的情绪却很复杂,似乎完全不懂他为什么会逆来顺受地接受这一切。
「你自己用手解决。」
「那我去浴室……」江临迟疑道,正准备起身,又被压了下去。
「就在这里做。」
江临有点发窘,但完全没有抗拒的意思,甚至十分顺从地依言抚慰自己的下身,先前情欲高涨时被置之不理的部位早已饥渴难耐,长久的等待令此刻的快感愈发甜美,只用手套弄了几下,白浊的体液就喷了出来。
他一边颤抖,一边攀着陆耘深结实的躯体,不能自已地颤抖着,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第十三章
情事过后,江临躺在床上喘息,半闭着双眼。
虽说身上一片黏腻,汗水与体液都还残留在皮肤上,但他实在没有力气起身清洗。
话说回来,江临总觉得今晚的陆耘琛有点奇怪,好像跟平常不太一样,但具体是哪里不同,他也说不出来,只是本能地这么觉得。
在陆耘琛眼底,自己或许很奇怪。
不,不是或许,他就是很奇怪。
比如刚才在浴室里冲动之下用那种方式宣泄了欲望,如果是别人大概早就用嫌恶的目光看他了,但是陆耘琛没有,一开始或许还有些意外,后来就接受了他的异常之处。
不过江临也明白,今晚的陆耘琛比平常粗暴不少,但是他实在想不到理由。
「今晚要留下,还是回去?」陆耘琛问道。
「我都可以……」江临下意识道。
「那就在这里吧,我想睡了。」陆耘琛说完,在他身旁躺下,似乎真的是准备要睡了。
江临抬手关了灯,只留一盏微弱的壁灯,陆耘琛在他面前合上双眼,没过多久,气息就变得平静舒缓。
他看着那张脸,久久没有动作。
几年前,江临永远不可能预料到,自己会有躺在对方身边的一天,但事实是他的梦想成真了,他确实一步一步走到了他想要抵达的地方。
因为怕吵到陆耘琛,江临动也不动。
尽管身体里还残留着对方的体液,应该去清洗干净,但江临并不是很想这么做,况且踏入浴室洗澡的话,不管是水声或者开灯带来的光线都可能阻挠陆耘琛的睡眠,既然没有特别不舒服的感觉,他也就觉得清洗不是必要的选项。
江临躺在对方身边,瞧着对方的脸。
在几小时前,那张脸上满布着情欲,压在他上方,对他做出了那些事……光是想像,情欲就微妙地燃烧起来,宣泄过几次的器官蠢蠢欲动。
他有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办,偏偏这时陆耘琛翻了个身,手臂搭了过来,近乎是把江临整个人都揽到了怀里。
陆耘琛没有穿衣服,因此江临的脸贴着对方的胸膛,被对方的腿压住了脚,想躲都无处躲,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原本的姿势。
倒不是说他不喜欢这种亲近,只是时机不太好……江临低着头,近乎绝望,下半身渐渐有了反应,偏偏靠得这么近,他甚至能闻到陆耘琛身上的气味。
从意识到自己的性器完全挺立,到发觉性器前端抵着对方坚实的腹部,这之间不过用了几秒而已。
江临开始有些焦躁了。
虽然他很想克制情欲,尝试在脑海里想些让人倒胃口的画面,但一点效果都没有,下身仍直直挺立着,江临连动都不敢动,摩擦带来的快感会让人无法忍耐下去。
然而陆耘琛像是感觉到他的紧绷,满含睡意的声音咕哝着说了什么,听起来并不像是清醒的言语,更像是梦话,然而对方仅仅是动了一下,江临就忍不住颤抖起来。
糟糕了。
该想个办法解决,但是现在的姿势是被陆耘琛半揽着,要是起身下床,势必会惊扰到对方,而这也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江临犹豫半晌,下身的反应都没有要消退的趋势,他只得将手往下探去。
尽快解决就好,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想。
江临闭着双眼,手指缓慢地套弄自己,动作太大的话可能会弄醒陆耘琛,所以他放慢了速度,动作幅度也变小了,过了片刻,前端就有点湿了,鲜明的快感从被摩擦的部位传遍四肢百骸,令他不得不蜷缩着身体。
这样其实有点羞耻,毕竟爱慕的(交往)物件近在眼前,自己却在偷偷摸摸地做这种事。
不过江临已经忍不下去,过了片刻,气息也变得急促。
「……江临?」
他吓了一跳,浑身一僵。
「……江临?」
他吓了一跳,浑身一僵。
陆耘琛已经掀开了棉被,看见了他握着性器的那只手,江临涨红了脸,一瞬间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诸如他不是故意的、或者直接开口道歉,然而陆耘琛的反应却出乎意料。
「刚才没有满足?」
「不,我很满足……」他顿了顿,感觉脸颊愈来愈烫,「但是睡在陆先生旁边,就有点……忍不住……很抱歉吵醒了你,你继续睡吧,我去浴室……」
「不必,就在这里解决。」陆耘琛道。
江临本来以为对方是想像先前一样看着他做,但是在陆耘琛指示下,他把对方的性器舔得膨胀起来,接着才跨坐上去,让滚烫的硬物没入仍残留着体液的后方孔隙。
陆耘琛似乎还有几分睡意,躺在床上没有动。
江临慢慢地晃动着腰部,被撑开的感觉并没有让他感觉到痛苦,或许是因为稍早才做过,那里还未恢复往常的紧窄,所以进出并不费力。
问题在于,江临已经快忍不住了,这种相对缓和的抽送并不是他目前需要的;他稍微加快了动作,轻声道:「陆先生,我……」
没有人回应他。
江临有点尴尬,始终低着头,久久都没有得到回应,一抬起头才发现陆耘琛双目闭上,大概是睡着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他整个人都呆住了,难以置信地望着沉浸于睡梦中的男人。
尽管如此,江临还是能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器官并没有萎缩的趋势。
江临迟疑半晌,继续晃动腰部,身下的人并没有配合他的动作,但是埋在他体内的器官却相当兴奋似地膨胀了一些。
他咬紧嘴唇,加快了速度,试图用对方的性器去摩擦自己会舒服的地方,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体液洒在陆耘琛身上,而对方却还沉睡着一无所觉。
……这样太变态了。
可是一开始让他骑上去的人是陆耘琛,自顾自睡着的人也是陆耘琛。
江临内心煎熬无措,但身体传递而来的快感却毫无虚伪的成份,他颤抖着身体,用手摩擦着自己的性器,连最后一滴体液都挤出来,滴落在陆耘琛的腹部上。
或许是因为陆耘琛睡着了,埋在他体内的东西变得比以往迟钝许多,敏感度下降不少,即便被紧紧地绞住甚至套弄都没有要宣泄的迹象。
做完一次后,江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离开,然后放着陆耘琛不管,但埋在他体内的器官却还维持着硬度,即便刚刚才宣泄过好几次,但他却仍感到心猿意马。
江临犹豫了一会,不禁动了一下。
陆耘琛的呼吸依然平稳,没有任何动静。
这……不是他的错。是陆耘琛在做到一半时睡着的。
他这样想着,继续晃动腰部。
等到陆耘琛高潮时,江临已经趴在陆耘琛胸膛上,发出略带哽咽的呻吟。两人交合处一黏腻,江临射了太多次,到最后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但激烈的快感仍逼得他发出叫声与哭声。
江临不知道自己这时有多狼狈,但是脸上的液体只会是他自己的汗水与泪水,或许还有些许不小心流出来的唾液。
陆耘琛的性器已经软下,滑了出来,先前被紧密填充摩擦的快感确实会让人上瘾。
对方是在故意装睡,或者真的睡着,他都没打算深究。
不管陆耘琛是不是在装睡,那都让江临很兴奋,他可以掌控一切,用对方的性器去摩擦自己最舒服的地方,颤抖着在对方身上射精,无力跪坐而趴下来时,脸可以靠在对方的锁骨处,甚至在那里留下亲吻的痕迹。
他也很惊讶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饥渴,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场景像是他能掌控陆耘琛,尽管只是错觉,但对方任他宰割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江临一边喘息,一边调整呼吸,整个人都还在发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算是真正冷静下来,四肢发软地从对方身上翻下来,蜷缩着身体躺在一旁。应该去冲澡,顺便拿面巾清洁一下陆耘琛的身体,不过他实在太累了,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里时,江临已经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当江临醒来时,就看见陆耘琛躺在他身旁。
「陆先生……」他轻声道。
对方张开眼,看起来睡意并不浓厚,「嗯。」
「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