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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明休把水瓶拿过去,冰鉴却突然挥手,将水瓶打掉,水瓶“嘭”的一声落地,还在地上咕噜噜的滚起来,左明休刚要去捡,冰鉴突然伸手拽住他。
冰鉴的力气竟然大得惊人,手心也烫的惊人。
冰鉴抓住左明休,死死抱着他,把自己的嘴唇贴上去,胡乱的吻着。
左明休呼吸粗重,猛地将人箍在怀里,使劲的回吻着,冰鉴嘴里发出“哈——哈——”的声音,轻轻啃咬着左明休的嘴唇,说:“好饿……好饿……”
左明休用大衣包裹好冰鉴,其他人都在各自休息,但是目光还偷偷的打量着冰鉴,可惜大衣裹得严,实在看不见什么东西。
但是冰鉴的呼吸突然加快了,然后不断的呻吟起来,双手紧紧抱住左明休的脖子,仰起头来,脖颈上全是热汗,嘴里呢喃着:“好……好饿……”
左明休笑了一下,亲了亲冰鉴的额头,说:“应该说好舒服。”
冰鉴奇怪的看着左明休,似乎不太理解这个意思,嘴里还是大声的呻吟着,把头靠在左明休肩膀上,说:“好……嗯……好舒服……”
左明休的呼吸一下粗重起来,狠狠咬了冰鉴的耳朵一下,说:“乖孩子,嘘——小点声。”
冰鉴根本没听见,嘴里反复说着“好舒服”,他不能用前面发泄,但是不断的被左明休刺激着,身体抖动起来,因为是第一次体验的缘故,没两分钟,突然“啊……”的大叫了一声,声音甜腻的不行,一下倒在左明休怀里抽搐起来,张着嘴,最后只剩下了无声的呻吟。
温白羽坐在另外一角,装作在研究墓室里的陪葬品,感觉冰鉴也太会呻吟,听得人头皮都麻了,要不是左明休捂着他的嘴,估计声音更大。
万俟景侯坐在他旁边,笑眯眯的看着温白羽,温白羽的脸都红了,一直红到脖子里面。
温白羽被看的浑身发毛,说:“看什么?”
万俟景侯淡淡的说:“看我家白羽长得好看。”
温白羽:“……”
温白羽脑子里又开始炸烟花了,被万俟景侯夸的轻飘飘的,但是还是纠正的说:“是长得帅。”
万俟景侯笑了一下,从善如流的说:“嗯,长得帅。”
温白羽笑了笑,万俟景侯凑过来,亲了他的嘴唇一下,温白羽感觉嘴唇有点烫,那个气味还挺厉害的。
温白羽深吸了两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转头一看,于先生则是好端端的坐着。
他们带来的设备很齐全,当然有折叠椅,于先生坐在椅子上,旁边还用带来的小炉灶煮了壶热茶。
于先生手里托着一个紫砂的小茶壶,正扬起来对着壶嘴慢慢的喝茶。
于先生的动作很优雅,他仰起头的时候,就露出了尖尖的下巴,还有淡金色的眼睛,一双鲜红的嘴唇上有些湿润,配合着墓室里阴暗的光线,看起来有点诡异,感觉像在喝血一样。
于先生这种动作,优雅中透露着一股纨绔,这么喝茶的感觉就跟老皇城根儿里的八旗子弟似的。
于先生一侧头,那双淡金色的眼睛正好对上了温白羽。
温白羽心脏“咚!”的一声,入赘冰窟,感觉浑身的燥热一下就没了,真是解暑良药,比十滴水还管用……
温白羽赶紧回过头去,惊慌的粗喘了一口气。
万俟景侯说:“怎么了?”
温白羽说:“是不是看到于先生的眼睛就会被迷惑?我怎么觉得那么可怕,看得我心脏直发凉。”
万俟景侯笑了一声,拍了拍温白羽,示意他看旁边,温白羽转头看过去,就看到于雅一脸痴迷的目光,紧紧盯着于先生的背影。
那种痴迷的目光好像能把于先生的后背烧出两个大窟窿一样,火热到要爆炸……
温白羽:“……”
于先生还真是泰然自若,被这样火热的目光盯着,竟然还能优雅的喝茶。
冰鉴从没受过这么大的刺激,抽搐之后突然就双眼翻白,直接晕过去了,嘴里还吐露着淡淡的呻吟声,左明休低头一听,竟然是“好舒服”……
左明休差点被呛死,深吸了一口气,克制住自己的躁动,将冰鉴的衣服拉好,他因为太过激动,出了一身的汗,墓葬里也不暖和,怕他一吹风生病了。
众人都休息好了,于雅回报了于先生,这间墓室里根本没有他们想要找的东西。
大家准备继续出发了,冰鉴这个时候也醒过来了,他只是短暂的晕过去一会儿,很快就恢复了意识,还沉浸在余韵中难以自拔,喘着气,用朦胧的眼神盯着左明休。
左明休被他看的压力很大。
冰鉴从地上爬起来,刚站直了,就觉得双腿发软,一下又跌回去,左明休赶紧伸手抱住他,托住他的腋下,将人扶起来。
冰鉴水润的眼睛盯着左明休,“嘻嘻”笑了起来,说:“好舒服。”
左明休:“……”
左明休一阵无语,纠正冰鉴说:“这不能随便说,平时不能说。”
冰鉴奇怪的看着左明休,歪着头,一头长发散在脸上,左明休帮他把头发捋在耳后,手指碰到冰鉴的脸颊,冰鉴笑眯眯的说:“好舒服。”
左明休的手指就跟过电了一样,说:“你还是说好饿吧……”
众人从墓室走出去,又回到了墓道中,冰鉴经过刚才的事情,更加粘着左明休了,因为他根本没体会过快感,体会了一次竟然有些食髓知味,一直缠着左明休,而且表现的很明显,左明休感觉压力越来越大。
冰鉴拿着巧克力豆跑过来,塞给温白羽一个。
温白羽刚要放进嘴里,冰鉴就笑眯眯的说:“好舒服!”
“噗——”
温白羽差点把巧克力豆喷出去,冰鉴在万俟景侯不善的目光下溜走了,又回去缠着左明休。
温白羽则瞪着冰鉴的背影,说:“左明休都教了他什么?我觉得其实冰鉴的学习能力挺强的,该让他学点比较正常的话……”
众人一直往前走,墓道悠长,墓道上的壁画不知道涂了一种什么涂料,再加上雕刻的比较立体,竟然有一种要从石头里飞出来的感觉。
温白羽说:“就跟戴了3d眼睛似的……”
壁画上的美女越来越多,而且都呈现跳舞的姿势,再加上涂料和光线,让壁画上的美女想活了一样,不断的翩翩起舞,扭动着水蛇细腰,众人甚至都能听到从壁画里传出来的笑声。
笑声……
女人的笑声……
跟铃铛一样清脆悦耳。
然而这是在墓葬里,顿时好几个人说:“怎么……怎么会有笑声?”
“是从石壁里传出来的!”
“石壁里有人?有声音!”
“有情况!大家戒备!”
众人因为在之前被幻想迷惑,所以现在有些杯弓蛇影,听到这种幽幽的笑声,立刻全都把枪托起来,子弹上膛,准备看到粽子就给他几梭子。
然后墓道里一片昏暗,除了那些生动到翩翩起舞的壁画,并没有其他东西。
但是笑声真的存在。
温白羽仔细倾听着,感觉声音真的是从石壁里传出来的,他走到旁边,贴着石壁仔细的听,顿时感觉到一种毛骨悚然。
“嘻嘻!”
“嘻嘻嘻……”
“嘻嘻、嘻嘻……”
声音幽幽的从石壁传来,仿佛那些欢笑的女人就在石壁的对面,笑声只和他们隔了一层石墙而已。
万俟景侯走过来,轻轻敲了敲石壁,然后也贴在墙面上仔细听,皱着眉听了一会儿,又伸手摸了摸石壁。
万俟景侯这才说:“并不是什么笑声,是水流的声音,石壁有一层夹层,夹层是空的,经过特殊处理,外面就是湖水,水流动的声音穿过夹层,就会产生改变,仔细听的话就能听出来。”
众人这下都松了一口气,有些人附在墙面上仔细的听,果然那声音并不是“嘻嘻嘻”,其实是“簌簌簌”的声音,但是只有仔细听才能听得清楚,一般人在墓葬里,黑灯瞎火的,突然听到笑声,肯定以为是鬼怪作祟,谁会这么冷静的去听?
大家放下心来,准备继续走,就在这个时候,突听“咔!”的一声。
温白羽心中一跳,这是碰到机关的声音,刚才大家都去贴着墙面听水流的声音,结果竟然碰到了机关,或许这是墓主特意设计的连环机关,不冷静的人会被笑声笑掉了魂儿,而冷静的人则会触动墓墙上的机关。
“咔”的一声轻响之后,墓葬突然出现了斜坡,原本平直的墓道,前方突然塌陷下去,墓道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斜坡,斜角在四十五度以上。
温白羽只觉得脚下一空,顿时一下跌坐在地上,同时身体往前倾斜,后脖领子被万俟景侯一把抓住,将他中心往后一拉,温白羽一下躺在了斜坡上,顺着斜坡快速的往下滑去。
“啊——!!”
众人一阵尖叫,谁也没想到墓道突然变成了陡坡,有几个人直接滚了出去,只要往前一倾斜,整个人就完了,毕竟这么斗的坡度,往前一斜肯定就滚起来,到时候脖子就被戳进去了。
秦老板一下跌在地上,罗开一把将人抱在怀里,努力倾斜身体,用后背着地,将秦老板护在怀里,大喊着:“他妈的!抓紧我,抓紧我!下面一定还有机关!”
墓道变成陡坡,陡坡不是翻板,不能直接把盗墓贼摔死,所以一般陡坡的设计下面,都会加上钢针、钢钉一类的东西,他们以这么高的速度滑下去,绝对会扎个透心!
温白羽后背着地,使劲压着自己的重心,他的手电在一霎那就滚了下去,现在大家手里几乎都没有东西,四周一片黑漆漆的。
温白羽使劲分别着四周,趁人不注意,手心里猛的一亮。
火光一下点起来,众人都是“嗬——”的一声,有人大喊着:“前面有钢钉!!有钢钉!”
随着大喊声,最先滑下去的一帮人,突然发出惨烈的喊声,“啊——”的一声大叫,直接被陡坡抛了起来,然后一下扎进钢钉里。
鲜血喷出来,溅起老高,人一下就断气了。
万俟景侯猛地回身,一把抓在地上,就听“嘭!呲——啦——!!”一声,万俟景侯的手像是铁爪子一样,一下抠进了陡坡的石砖里。
万俟景侯猛地停住,一把抓住温白羽,温白羽手一抄,立刻抓住了冰鉴,冰鉴紧紧抱住左明休,左明休想去抓秦老板和罗开,但是一下抓空了,罗开抱着秦老板猛地坠下去。
左明休一下没抓住,顿时又抓了一把,抓到了于先生。
罗开抱着秦老板,粗喘了两口气,突然翻了一下身,将秦老板护在身下。
秦老板睁大眼睛,猛地吸了一口气,罗开用后背护住他,两个人瞬间坠落下去,就听“嗤——”的一声,是钢钉插进肉里的声音。
就在这一瞬间,突然有人抓住了秦老板的后背,将人使劲往上一提,秦老板发出“嗬——”的一声,抱紧罗开,罗开发出一声低吼,钢钉扎在他后背上,肯定已经扎进去了,但是并没有扎透。
温白羽向下一看,是于先生抓住了秦老板。
众人就像钱串子一样,一个串一个的掉在半空中,万俟景侯的指甲深深的陷在石砖里,有血顺着石砖的缝隙流下来。
众人深深的喘着气,都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最上面的人肯定不能动,一动罗开就被扎死了。
钢钉并不是很密集,秦老板翻身起来,使劲拽着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