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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不良任务的真人秀-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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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关。
  …
  “嘣——”一声巨响传来,街上扛着枪游荡的洋人微愣,警惕地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瞧见一只轰然倒塌的牌匾,断裂成两半,从高高的门楼上滑将下来。
  见此,洋人士兵随意摆摆手,哄笑一番,继续前行了。
  风继续吹,萧瑟的街道上刮过几片枯叶,落在辉煌了几世的黄金牌匾上。
  而紧紧合着的门板,再没有打开过。
  …
  镜头对准了门板又持续了几秒才结束,这时候止可却不在门板后的屋子内,而是跑去了导演身边,望着镜头里的画面,眼中微微泛着光点。
  满满的期待。
  这一条拍完,所有人来给止可送行,止可抹了一把眼眶,谢过剧组所有人,吩咐小助理给大家一人送一份礼物之后,便悄悄退出了录影棚,没影响大家的拍摄进程。
  回去的路上,止可从小助理手中拿回一个星期没见的手机,急切的划开后,就往通讯记录那边翻找,询问:“这几天有没来得及处理的事情吗?”
  小助理抿着唇,默默摇了摇头,询问:“哥,你饿不饿,先吃点饭吧?”
  止可犹豫了一会儿,怕小助理没理解他刚才的意思,解释道:“我是说……曲助理,他来过电话吗?”
  小助理闻言依旧摇头,然后递上来一个保温桶,劝他:“早饭就没吃,一直赶镜头赶到现在,快先吃饭吧哥。”
  “谢谢……”止可眼中隐隐染上了点失落,然后强行扯出一抹笑来,就在他要接过小助理手中的保温桶时,手机忽的震动了一下,传来“叮”一声提示。
  他愣了下,反射性地望向自己的手机,含着点期待。
  只见手机上的某条推送标题:人气天后清韵半夜与陌生男子手挽手走进酒店,第二天中午两人才一前一后离开。
  下面附上的一张图片十分模糊,但在一片浓郁的夜色和墨镜、风衣的遮掩中,止可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岸粱。
  他眼神一黯,下一秒便匆忙将手机屏幕锁上了。
  然后急切地转头望向窗外的景象,车在高速路上疾驰,不远处的山石和丛林快速后退。
  然而所有的景物,他都没能看进去。
  半晌,那颗不停颤抖酸涩的心终于没那么痛苦,他低下头自嘲一笑,眸子里的尴尬和难堪遮都遮不住。
  可那又能怎么样呢,岸粱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早就知道了。不管是他和对方在一起之前,还是之后,那人身边从来没断过男人和女人。
  岸粱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早就知道了。
  如今他要清楚的,反倒不是岸粱是个什么样的人,而是,他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如果人总是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别人就会用尽一切办法帮你看清。
  所以既然选择了要当对方包下的一个小艺人,又跟人去强调一心一意,才是真的可笑吧。
  所以啊,止可,你看清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吗。
  就……别再总是想一些不该去肖想的事情了,很多时候还要麻烦别人提醒你注意自己的身份,就很。
  就很尴尬了。
  止可将手机屏幕划开,点进那条推送,从前到后一字不差地读了一遍,然后用大拇指轻轻抚了抚照片上男人的背影。
  他抿了抿唇,抬起头,轻声对司机道:“小林,这次……回江北那边吧。”
  小林应下了。
  小助理闻言却是一愣,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瞧了止可好久,最后却只是微微启唇喊了声:“哥……”
  就没有什么了。
  看来她也看到那条娱乐新闻了,所以刚刚才会一直劝自己吃东西,想瞒一会是一会儿。
  又被别人可怜了。
  真可怜。
  止可没说话,他只是在心中默默算了下时间,发现自己已经跟了岸粱8个月,相比于他之前那些小宠,已经不短。
  所以保质期一到,他也就该离开了。
  两个月以来对方和他没有任何联系,就连曲助都不曾给他打过电话,本来还不愿承认自己是被对方厌弃了,强行挣扎劝说着心中的忐忑不安。
  即便是拍戏拍不进去也只给自己洗脑是太过思念对方了,然而一早就埋藏在心底的声音,却早就咆哮着关也关不住。
  因为一直以来,他都刻意忽略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拍戏一连4个月不在岸粱身边,对方怎么可能会少了人呢。
  4个月的时间,够长了。
  直到今天这一条推送轻轻弹出,将强掩在水下的恶蟒引出来,满口獠牙怒张着告诉他:
  时间到了,岸粱和他的关系结束了。
  等回到江北的那处公寓,止可和小助理将行李拎回家里,这才算是真正闲了下来。
  许久未住人的房子冷冷清清,没半分人烟,好在请了家政定期来打扫,还算是干净。
  小助理忙里忙外,一直念着止可没吃饭的事情,直到帮他将保温桶里的饭菜重新热了,然后端上来,叮嘱两三遍后这才放心走人。
  止可将人送走,走回餐桌旁,捧起米饭将菜一点一点吃了,身子坐的极端正,腰身挺得直直的,就好像对面有人在拿着镜头对着他一般。
  饭吃到末尾,止可将碗筷放下,然后轻轻收拢两只胳膊,将头埋了进去。
  肩膀一瞬间就塌了下来。
  “很累呢,这种坐姿。”屋子里明明没人,他却仿佛在跟谁对话,声音里难得的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意味。
  稍带着些甜味,但又仿佛是酸涩的。
  “我早就想跟你闹情绪,说自己不喜欢这样条条框框的规矩,说我和你相处时想自在一些,说这么挺着腰吃饭很不习惯,说……说想你多和我联系……说、说你可不可以别再找其他人了,我会好好伺候你……”
  “可是我一个字都不敢提。”
  “就怕自己不够乖,不够听话……偶尔,也想像其他人一样冲你闹、冲你撒娇……那天,你带着红野去买车,我刚好领了片酬,想送你个汽车模型当生日礼物,看到你们在车行一起挑选超跑……这里面一瞬间变得好疼……真的好疼。”
  趴在餐桌上的男人声音微颤,右手覆上心脏的位置。
  “哥,可是我已经很听话,很听话地悄悄将自己藏起来,没有去打扰你们……为什么,你还是不肯要我了?”
  这句话说的很轻,尾音最后一个轻颤似情人间的欢|爱时的承受不能。如同金兽中吞吐出的薄雾,蔓延散布在房间内,一点点笼罩下来。
  时间一直在游走,窗外明亮的光线像是被谁的大手垄断,只剩下微弱的几缕,偌大的客厅中染上一片昏暗。
  冷清的客厅内被月嫂收拾的干干净净,看不出半点人气,只余桌边一枚孤零零的身影,和半碗残羹冷炙。
  好半晌,微弱的声音从角落里飘出:“岸粱……”
  小心翼翼,又十分珍惜。
  悲伤的调子似好容易得到的一块糖被人没收,又似痛苦哽咽。
  止可喃喃道:“我不想喊你哥了……”
  “那你想喊什么?”
  一道强有力的声音划破沉寂许久的静谧,沉沉稳稳传进止可耳朵内,一下一下敲击在耳膜上,不紧不慢。
  餐桌上趴着的男孩闻言身子一颤,第一反应却是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看向门口的方向,只见那边房门大敞,一道颀长身影裹挟着外面的冷风一起涌进来。
  黑色的长风衣刚脱下,搭在门边衣架上。
  男人身后跟着的曲助理识相地退了出去,顺便帮他们将门带上。
  仍没能反应过来的止可还在餐桌旁坐着,表情呆愣、嘴巴微张。
  慌乱的不成样子。
  岸粱缓缓走过去,径直来到他身边,随意瞥了一眼桌上剩的饭菜,皱了皱眉没说话,却吓得止可无措地抿了抿唇,赶忙解释:“剧组赶着杀青,所以才耽搁了点时间,没能按时吃饭……”
  他话还没说完,忽的口中传出一声惊呼。
  视线不再旋转后,才发现自己被人一把抱起,吓得赶忙伸手搂住了对方的脖子,抬头瞧人,却只瞧见对方线条坚毅的下巴。
  哀哀叫人:“哥……”
  那双澄澈的眼睛黑白分明,盛了一汪湖水般,潋滟的厉害。
  他不知道岸粱在想什么,只是没由来的心慌,怕的厉害。
  岸粱没应他,只是将人轻轻放到沙发上,然后打开电视开始看晚间新闻。
  止可坐在原地没动,抱着膝盖安静地等了会儿,时不时颤着睫毛抬眼偷偷看几眼对方的侧影。一直没敢打扰。
  直到30分钟的新闻全部播放完毕,止可终于抵不过这样磨人的气氛,他伸手轻轻拽了拽对方的袖子,叫人:“哥……”
  还是那样哀哀的语气,可怜的很。
  岸粱转头看他,冷冷的视线瞧过来,瞧得止可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又给咽回去了,然后讪讪得抿了抿唇,低下头。
  岸粱瞧着对方的黑色头顶,那里盘出来一个很好看的发漩,因为一早便知道触感十分柔软的,所以瞧着瞧着,手指就微微泛着点痒意。
  他抬手,在眼前男孩头上随意揉了两把,语气淡淡,问:“不是说不想喊我‘哥’了吗。”
  止可摇头,垂着头没抬起来,只是速度极快地抹了一把眼眶,“哥,你别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不知道岸粱究竟听到多少,可分析一下,也猜的差不多了。
  ——岸粱可能只听到了最后一句话,前面那些都幸免于难。
  不然真的再给止可十个胆子,也半句解释、挽留都不敢有了,只老实等着对方的判决书下来,宣布自己的死刑。
  岸粱又摸了他头发两把,感受着上面美好的触感,然后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懒洋洋的“嗯”了声。
  很好听。
  撩拨的止可心尖直乱跳,苏的厉害。
  “我……”止可刚想说什么,却被岸粱打断。
  “说了这么久,”岸粱漫不经心的捻着指尖,懒懒地靠在沙发上轻轻阖上眼睛,“所以,你到底想喊我什么?”
  止可一双眼睛猛地圆睁。
  然后表情一点点垮下来,彻底犯了难。
  ……当时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整个人都被厚重的悲伤包围,要是知道岸粱会在这个时间突然过来,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这些话的。
  懊恼着懊恼着,止可突然又发现一个问题:
  岸粱过来找自己了,是不是就说明……其实他们两个人还没有结束?
  止可皱着脸想了一会儿,也分析不出来个所以然。
  然而他还没有纠结明白这些事,就发现自己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思考这些了,因为闭着眼睛在沙发上假寐的男人,已经在他不经意的时候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内……
  …
  迷迷糊糊间,岸粱猛地一用力,然后问:“不想喊我哥,嗯?”
  冷冷的声线,让已经完全陷入迷惘的止可有了一丝清明,他好半晌才弄明白岸粱的话语是什么意思,然后艰难摇头,回答:“没……没不想……哥,我错了……哥呜……别……”
  后面,不管他怎么求饶都没用,岸粱完全不留余力,直把止可折腾地哭了几次,听着对方一声接着一声地喊“哥”,每次射完后,明明已经累极了的男孩,却还是可怜巴巴地支起脑袋凑过来亲一口,这才慢慢消了火气。
  事后,止可瘫在床上,整个人都精神恍惚了,两只眼睛连聚焦都做不到,只会呆呆傻傻地瞧着天花板,然后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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