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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弄疼你了吗?”汪寻湛低声问。
昨晚他折腾的有点过,扯着白楚的大腿张嘴就咬下去,后来又将白楚整个人按在被子里,来回变着方子的操。白楚乐意配合着,甬道死死咬着汪寻湛,较劲之余多了心意相通。射精过后的凶器依旧精神十足,汪寻湛又将白楚压在浴室的墙上,拖着他的身体猛然插入。两人交’合到深夜,周遭一片寂静,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白楚睁开眼睛,目光慵懒,“嗯?”他看着汪寻湛,面上一副嗤笑某人自以为是的样子。
汪寻湛亲吻他的额头,收紧手臂,揽他入怀中。感觉恰到好处,白楚并非第一次向他这方移动身体,这却是最让人心旷神怡的一次,“饿了。”汪寻湛舔着嘴唇道。
“想吃什么,等下起来我给你做。”白楚重新逼上眼睛,享受着回笼的舒适。
“不公平,”汪寻湛拉着他的手摸向自己双腿之间,“我只想跟你做。”
白楚张嘴轻咬他的锁骨,笑意溢过言语。
昨日送来的家具还带着新鲜感,汪寻湛在午后又拉着白楚网购了不少家居用品。
白楚始终眼带笑意,神色轻松。汪寻湛问,你喜欢哪个?
你喜欢的我看着都不错…他用手肘撑着头,一副泰然之相。纵然汪寻湛满肚子花言巧语,瞧见他这般模样,都像是失声一般,只能搂住其肩膀,将头埋于颈中道,你说你怎么这么好,这不是存心给我下套嘛!
买家具附赠了桌游,两人在吃晚饭之前拆开。
闲来无事,汪寻湛开了音响,扯着白楚坐在沙发上研究起来。
“5到10岁。”白楚指着说明轻笑。
“怎么,”汪寻湛端起面前的啤酒喝了一口,“怕自己的智商比不过小孩子?”
白楚抬脚盘腿坐在沙发上,打开盒子,“输了什么惩罚?”
将啤酒一饮而尽,汪寻湛抬手将易拉罐扔进垃圾桶,“简单,输的人脱件衣服。”
“好。”
桌游针对小孩子,规则异常简单。
见方大的纸牌上陈列着各色不同的图案,允许两人看过十秒,接着将自己手中的卡片规整,填补纸牌上的顺序。
考量的无非是短暂记忆,这种游戏汪寻湛儿时玩过,虽没什么经验可谈,但凭借着‘赋名词’再‘对号入座’的策略,他遐想…怎么都不至于输…等到白楚全身零星不剩之时,扑倒不过顺理成章!
诚然…
当汪寻湛将上衣脱尽,并且绞尽脑汁思索着那角落的两个图形是何之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白楚衣衫整齐的看向他,眼中荡漾无尽的宠溺。
操…汪寻湛心里嘀咕…这犊子怎么就像是拍照片一样,只消片刻便能将图形印于脑中。
眼瞅着白楚将自己面前的图案拼凑完整,汪寻湛叹气,接着将手里的卡片一并扔在桌上,附身压着白楚靠向沙发靠背,“怎么回事?”
“什么?”白楚抬头望他。
“你不能让着我一点吗?明知道我喝醉了,还跟我较劲!”
白楚侧目,止不住笑了起来,“那啤酒才几度?”
“快12度…”汪寻湛强词夺理,他喝的是 Giolsch的Kanon,11。6度,50CL易拉罐装,虽没什么太大感觉,但至少算是有些度数,拿来说事儿绰绰有余,“你有没有点自觉…是不是我老公?是我老公就得让这我。”汪寻湛死皮赖脸,再脱下去,他得把手表拆成零件才能跟白楚接着玩下去。
“好,”白楚一直在笑,“让你。”
汪寻湛支起身子,“重来!”他不禁感叹,Tommy这“迂回”策略甚是好用,一声‘老公’便能解决所有。
规则改变,两人共同填补一张完整图案。
“你先来。”白楚合其手中的纸牌,语气带着说不出的自信。
汪寻湛自当不客气,迅速将脑中记下的顺序进行排列,三下五除二,他零零碎碎完成了绝大部分。
“还继续吗?”白楚瞧着他放慢了动作,耸肩开始整理自己手中的卡片。
“再等下…”汪寻湛垂死挣扎,将手中仅存不多的花色排列组合。
白楚伸手扯住他睡裤的腰带,语带戏谑,“你没剩下几件能脱了…”
语毕,便是又一轮的碾压。
白楚看似随意却不带任何犹豫,轻瞥残局后,从掌心抽出图形,快速填补。
汪寻湛叹气…这游戏没法玩了!
愿赌服输,他扔下手里的卡片,从沙发上站起来,“算了,”他说着,拉开了自己的腰带,“你比我更靠近‘5到10岁’,赢了也是正常!”睡裤与内裤一并脱下,面上丝毫不见羞色,“输就输了…你跟小汪同志打个招呼吧…”
白楚仰起头看他,伸手在小腹上绕着耻毛打转,随即倾身向前,张嘴含住‘小汪同志’。
汪寻湛的手指伸进他的头发里,微微张嘴后抬起头…
在屋里歇了几天后便是年三十。
先前零零碎碎买的东西系数到货,剩余的只怕年后才能送到。
平日的忙碌与这几天的悠闲形成反差,汪寻湛望着白楚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心中乐呵…日子要是一直这么过,别提多有滋味儿!
年三十的早上,两人醒的很早。可在床上耳鬓厮磨的时间永远不嫌多,等穿衣起身时,已到了接近中午。
白楚给两人弄吃的时,电话响了。
汪寻湛起身将手机递给他,“科子…”
“你按免提吧,”白楚双手被占着,“我不方便。”
“晚上有空吗?”科子开口问。”
白楚将昨晚腌好的羊肉下锅,“有事儿?”
“没事儿还不能找你了?”科子心情不错,“晚上一起吃个饭吧,英航过几天飞美国,得去一段时间。”
听见英航,站在一旁的汪寻湛不自主看向白楚,心里又想起那日在医院的巧遇。
“今晚?”白楚迎上汪寻湛的目光,像是询问,“你们俩不用回家吃饭吗?”
“大公主恨不得你来我们家,你来吗?英航的情况你也知道,‘导盲犬’就跟牛皮糖一样寸步不离,他爸在家里又看的紧,整天就跟做贼一样…”
汪寻湛避开视线,转身走到沙发旁,打开电视,不作回应。
“行,我知道了,等下联系。”
“什么叫等下联系,”科子追问,“有事儿没事儿不就是一句话,哪儿那么多等下!”
“嗯。”白楚随手拿起手边的筷子,扔向汪寻湛,口型询问:去吗?
汪寻湛得意了片刻,眉宇似笑非笑,拿着掉落地上的筷子走到白楚身边,在他耳边小声说:“出场费怎么算?”
“问你话呢?!‘嗯’什么‘嗯’…”科子追问。
白楚接过筷子,从一旁的盘子里夹起一块回锅肉,塞进汪寻湛嘴里:“管饱…”
“人呢?”科子在电话那端快要失去耐性。
汪寻湛舔着嘴唇,低声道,你去哪儿我跟哪儿。
“你把地址发给我吧,”白楚侧头对科子道,“到点我直接过去。”
第49章
大年三十夜,家家户户张灯结彩,路上的行人悉数快步行走,心中那个被唤作‘家’的地方是一年到头奔波的最终向往。
汪寻湛开着车,身旁副驾驶座上的白楚沉默看向车窗外。他趁着红绿灯的停顿,将手伸进白楚的头发里,轻抚后脑,“这是干嘛?陪我过年还委屈你了不成?”汪寻湛话说的强调婉转…科子下午那通电话他听得明白,只怕那两人也是担心白楚一人落了单,特地在年三十这一天找他吃饭。
白楚回头望着他,目光落在汪寻湛的脸颊上,“怎么这么说?”
汪寻湛伸手掰起他的嘴唇,捏出好笑的弧度,“你看我孤零零一个人,过年赏个笑脸呗…白少。”
“嗯,”白楚眼角弯曲,笑的好看,“还想要什么,一并赏给你。”
这下汪寻湛倒是被问住了…寻思真没什么想要的,白楚整个人都是他的,还能要什么?状似沉思,汪寻湛清嗓道,“赏条活路…白少你手心攥着我那脆弱的小心脏,没事儿捏着玩,别太用劲儿…”说话的间隙,交通灯变色,汪寻湛收回手臂,还不忘补充,“算了,你还是攥紧点,我感觉踏实。”
“行,”白楚一本正经回答,“准了。”
科子顶的地方位于市中心,一间高级酒店—Luscious Fire—顶楼的餐厅。
这间酒店名声不大,却是名流与知名人士常聚之地。社交讲求‘圈子’,价格昂贵不过是表象,有些人,若不是身处其中,再有钱也无法染指分毫。这也是孟燊那种将演艺事业当做跳板的人所追求的,地位名声与金钱有关,却从未有过必然的联系。
这间酒店,据说顶楼除了餐厅,还有几间设计很别致的高级套房。仰躺在床上,眼前便是玻璃楼顶,星辰散布,犹如翱翔天际。
汪寻湛将SUV开进地下停车场,两人坐电梯直达最高层。
不远处的经理瞧见白楚,先是下意识整理衣服,接着恭敬的迎上来,“白少…”
白楚微微点头,“他们到了?”
“到了,”大堂经理颔首回应,“我带您过去。”
两人跟着经理穿过长长的廊道,耳边响着的是Leonard hen的一首老歌…
How e you called me here tonight,汪寻湛跟着音乐轻哼。
白楚看他,How e you bother with my heart at all…后一句倒与汪寻湛在车上说起的话不谋而合。
两人眼神交汇,道不尽的情愫。
推开包间门,屋里的三人已经就坐。
科子抬头看见白楚,站起身笑着迎了上来。英航因为眼睛不方便,始终坐在,听见白楚的声音后,对着他的方向笑着。闲聊几句,白楚与汪寻湛坐下,科子便转头对门口的大堂经理吩咐道,上菜吧,出去的时候把门关上。
五个人,小型圆桌占了大半的位子。白楚与汪寻湛相邻,中间夹着科子,过去便是英航与‘导盲犬’。
“咱今天图个开心…”科子在开酒的间隙,抬头看着白楚,接着看向英航身边的‘导盲犬’,“白楚、卢宇桑,你们俩要是争起来,自觉到楼下,别给桌上的人添堵。”
话撂下,科子换上过往常见的面相,笑呵呵给几人倒酒,接着又道,“屋子都订好了,今天随便喝。”
闻言,‘导盲犬’从科子手里接过两只酒杯,瞧着不怎么服气却也没多做回应。他将酒杯放在自己面前,转手拿起茶壶给英航续了些水。
英航爽朗的笑了,对科子的话轻松回应,“每次都这么说,不腻吗?”
汪寻湛转头打量白楚,后者神色松懒,不以为然,投来的目光像是在说:干嘛?
轻轻扬起眉毛…不干嘛,看看你不行吗?
家长里短,几个人的话题多是汪寻湛听不明白的。对话中出现的人他多数没有听过,这顿饭倒真像是走进了属于‘白少’的那个世界。
汪寻湛不着痕迹的打量英航,莫说白楚与英航两人在少年时有些什么,但从英航于夏寒之间的交往,汪寻湛心里怎么想都带着些膈应。
“年后等钱到账,你帮我把钱还了吧。”白楚在对话间隙,举重若轻的对科子说起欠林晨的那八十万。汪寻湛听着,虽没吭声,却忍不住在桌下伸手,顺着他的大腿撩拨了一把。
“可以…”科子想了想,“但你让我把钱还了,还不如直接自己留着…我还是一样的想法,还个屁啊!”
坐在对面的英航插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