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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得不将自己推上了争夺‘王位’的风口浪尖了,不会过多久,我的宝贝将遭遇一拨又一拨的暗杀!虽然这些年,他的防卫措施做的很到位,可百密总有一疏,没有任何事情是‘万无一失’的,尤其对生命而言,这一‘疏’的代价太过沉重了!
继承者刚一落定,日本那边便来了消息,宫崎帮组合公司之路并没我想象得那么顺利,日本这一届政府对黑道的‘漂白’设置了不少障碍,企图更大程度的削弱这些集团的势力。还好有叶子容的一亿港币,我盘算着,这次危难基本可以轻易度过。
临走之际,我在香港布置好了一切,只要那几个‘手足’一旦有人‘蠢蠢欲动’,我定将赶尽杀绝,绝不留情!
只是,我刚刚回到日本开始着手处理着手中的琐碎,不想,田中这边便又传来了一条让我大怒到差点失手杀了我最得力秘书的冢本圣司消息:长孙擴少爷下月初将举行大婚仪式,对象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让我印象深刻的女孩,冥氏集团的千金,冥茵茵!
我一直不认为长孙雾会和冥嘉麒攀亲,就算是这个女人的肚子里怀上的是长孙氏的骨肉,也不可能让长孙雾轻易接下这门亲事,当然,老头当初的选择是松本龙一郎的女儿,想来,松本美咲因为我的关系而拒绝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长孙雾最后‘妥协’了呢?办公室中,我眯起危险的眼,在冢本圣司冷汗涔涔的恐慌中,握紧了手中的拳头,那么,最有可能的因素就是‘命定之泪’了!
外篇之长孙胤轩 第十二章
我第一次森森的感到了‘权利至上’这句话的真正意味,虽然从前也明白这浅显的道理,可赤裸裸的被阴的滋味毕竟是不一样的,这世上也有我长孙胤轩无法阻止的事!
不错……愤怒的我却什么都做不成!既然接手了宫崎帮,就不可能轻易的甩掉这个包袱,日本事务缠身,也算他长孙雾命硬,竟然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又回来了,虽然医生也表明,可能拖不了半年了,可这个老家伙像是下定了决心般,非要在自己在世时,不亲眼看着长孙擴成婚好像不能瞑目了般。
虽然我怒火中烧,可长孙擴的婚事已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不过,我依然遣人将‘龙之泪’和‘命定之泪’的秘密辗转告诉了他,并传达了我对冥茵茵小姐的祝福,回来的人说,长孙擴少爷听后,脸色一片苍白,整整一个星期没见人。
我听后,森然一笑,不错,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最后,就看他的了。
我给了我的少年一个月的考虑期限,冥氏那个女人的性命就看他的了,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我可以不痛下杀手,可是,这个女人,我定是不会轻饶的,至于我的意思已在那句‘祝福’中表示的很明确了,只要他拒绝这段婚事,我长孙胤轩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一个月来,他始终没有给我一丝回复,最后,竟然是长孙氏那边将那张马尔代夫的大婚请帖寄了过来。
那一天,我骑在一个从新宿招来的男孩身上宣泄那满腹滔天的怒火和欲火!我勾着一道邪肆的笑,在身下男孩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中,拼命的抽插着,毫不留情!
我想象着我的少年知道自己才是我命定之人的快意,幽暗晦涩的空间中,我看着身下的男孩,那清秀可爱的半侧脸,转眼间仿佛变成了我的少年,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直至对方快没了气息,我也依然没有多少‘怜惜’之情。
直到门外传来了一‘咯吱’声,虽然轻微,宛若不小心之举,然而却让我平息了自己的兽欲,里面的一切都逃不过田中的眼睛,这个老管家,虽然对我的‘荒唐’向来不置一词,但多年来我与他之间却培养了些许‘默契’,有些事一旦‘过’了,他就会以这种最‘委婉’的方式,以示提醒。
我丢下了身下的少年,即使田中不‘提醒’,我也没准备要了他的性命,虽然我不得不承认,今晚的自己,有些失控了。
田中收拾了凌乱一地的房间,待保镖退下后终是没忍住心中的忐忑和紧张,恭敬的跪在地上呐呐的问我会不会去参加那场婚礼?
我眯起眼,看似不动声色的慵懒说,自家兄弟的婚礼,做长兄的,自然要去!
然而无意中流溢出的一丝淡淡的隐怒和狠厉依然传至了田中年迈却异常敏锐的神经中,他微微颤栗了一下,最后,在我仍然没忍住的怒气中,喏喏的退了下去。
我从枕头底下抽出我宝贝了十多年的那张旧照,细细的摩挲着定格在画面中的男孩,不亏是我承认的少年,长大了,也知道反抗了,望着窗外高悬在空中的一轮皎月,我的唇角,不由自主的勾出了一道嗜血的弧度。
长孙擴这是你逼我的,看来,我只能改变我所有的计划了。
几天后,我出现在了马尔代夫的那场婚礼现场。
然而,第一眼见到的并不是自己的少年,而是那个让我心中一直心存‘忌惮’的‘邱豪’,不错,就是这个叫邱豪的男人,虽然我第一眼也没认出他来,毕竟,重生后的他是换了一幅皮囊了。
这是我得到龙之泪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和他面对面近距离的对话,大约是我的宝贝很忌讳我的关系,因此即使是他也对我的脸有一刹那的惊艳和迷惘,不过,很快,这个男人的眼神便回恢复了冷静和清明,真是个有意思的男人,不是吗……
我欣赏这样的强者,我敢断定,若不是因为那场车祸,叶子容不一定能稳稳的坐上那个宝座。
我不动声色的假装着并不认识他,却也毫不掩饰对他的丝丝兴趣,在短暂的交会中,便把那只‘命定之泪’交给了他,由他转交给我的宝贝是最好不过的了。
这个男人很是谨慎,也很容易看出,我给他的第一印象真的很糟糕,没有给对方拒绝自己的机会,将手中的东西一扔给他后,我便踩着木屐,远远的朝人群中走去。
他大概不会知道,就是那短短不到几分钟的一次交集,我的心中起了多大的波澜,真的太过震惊了,在面对面的那一霎那,我不动声色的启动了全身所有的灵识来穿透这个叫‘腾蔓林’的肉体,却惊诧的发现,这个叫‘邱豪’的灵魂和我的宝贝的灵魂竟然同出一源!
这在人类看来其实是很不可思议的!人类这种生物,就算是双胞胎,也不过是肉身同源,可魂魄却万万不会同源的!即使有这样的例外,也是百万分之一的概率,然而,这个叶氏的旁系却和我的宝贝——长孙氏的小少爷……这明明八杆子打不上一块的两人,竟然有着同源之母的气息!?
也就是说,他和我的宝贝的前世,极有可能出自同一母体,也就是兄弟……或者契约主仆!虽然我前世的那颗深海之泪已经找回,然而,那场让我和叶子容这些人会下人间界的‘浩劫’,我始终没有丝毫的印象,总觉得,这最重要的一个前世片段被什么人生生的下了封印一般,凭我再怎么绞尽脑汁都无法找出丝毫的蛛丝马迹。
那种灰蒙蒙的感觉真的很糟,就好象,我的命运正被一只看不到的手给主宰着,任凭我在人间界怎么翻云覆雨,最后都逃不过天命一般!我不甘的握紧手中的拳头,额头再次因为凝神过度而沁出了细细的汗珠。
田中从婚礼的人群中不慌不忙的走来,轻轻的喊了我一声,终于又让我从前世的探索中回了神,淡淡的接过他递上来的手帕,试过额前的汗珠,定定的望着那个雄伟的婚礼殿堂,勾起了冰冷而讽刺的笑容:天定?什么是天?我不管老天是怎么安排我一生的,只是一点,长孙擴,即便是天地不容,我也会让你生生世世都属于我长孙胤轩的!
我勾着一抹让天下人都会为之疯狂的盅惑笑容,在田中的微微蹙眉下,毫不犹豫的推开了那道教堂的大门,时机真的很准,准到让我都不由自主的想发笑了,正是殿堂中央,一对‘壁人’之间的最后接吻环节。
我踩着木屐,目空一切的朝着我的少年走去,那家属席上,我分明瞥见了我那个母亲和长孙雾一瞬间闪过的惨白,当然,见到我,脸色最灰败的就属我的宝贝了!
然而,这样的目光,却让我全身的血液微微沸腾了起来,我,天生就很享受人类对我的恐惧。
‘我早提醒过你,不是吗?’隔着那几米的距离,我眼底暗藏汹涌而嗜血的情绪传达着那句警告,我十分确信,我的宝贝已经收到了‘信号’,他的全身已在我推门而入的那一刻便收紧了所有肌肉。
我一步一步的朝着我的‘目标’靠近着,直到三米开外处,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竟然拦在了我的面前,我,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虽然,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冥烈龙,也算得上是凡人中的俊杰了。但,这不能改变我对冥茵茵冰冷的杀意,冥烈龙,还没强到会成为我将来的威胁。
他伸出了手,似乎很想和我攀交,我冷冷的望着他只手,丝毫不在乎周围已经因为我的倨傲而霎时陷入了可怕的寂静,也根本不在意,那只手的主人的脸上已经僵硬愤懑到了抽搐,我的眼中,除了我的少年,便再无其他。
我刚想直接绕过这个碍眼的男人向着‘目标’走去,却被我那个在社交圈向来八面玲珑的母亲,宫崎玲奈给不动声色的‘截’了下来,而充斥着尴尬和火药的气息,也被她的圆滑交际顷刻间烟消云散了。
没有理会长孙雾恼怒的瞪眼,我直直的朝着神坛走去,在众人的屏息之中,我越发的感觉到了我的宝贝的紧张和一丝可能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心虚!
终于,我抵达了我的少年身边,我的少年……望着他挺拨而英俊的婚礼正装,拨高的身姿,成熟的神韵,哪里还是我的少年呢?分明早已蜕变成了一个年过而立的成熟男人了,只是隔着一小步路,可我分明感受到了来自他的心跳,很剧烈很剧烈的那种速度,那种一听便知道是来自恐惧的狂跳声。
我微微的阖上眼睑,勾着一道邪肆而盅惑的弧度,于众目睽睽之际,轻轻的附下身,靠在他可爱的耳畔处,低喃出了一句迟到的‘祝福’。
“兔子,如何能逃过飞鹰的利爪……”
我淡淡的眼角处已经瞥到,因为这句话而让对方霎时惨白的脸颊,他的唇瓣细微的抖动了一下,若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而那双让一思夜想,宛若皎月般的眼眸里,也泄出了丝丝的惧怕和……乞求!
不错,是乞求,即便淡得几乎看不见,可这个男人的任何细微情绪都无法逃过我的眼睛,我的心中,因为他的这道情绪而划过了阵阵畅快和狠厉。
要怪就怪你不该利用我对你十多年的纵容而忘了我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吧!我勾了一道摄魂心魄的嗜血笑容,在长孙擴的僵硬中还想再靠近一步时,一个身影突然阻断了我与他的距离。
我抬眼,淡淡的瞥了对方一眼,冷若冰霜且宛若锐利的刀眼直直的射进了对方的眼睛,我很清楚自己的眼神对人类所产生的影响,很少有人能顶的住来自我的眼神而不颤栗的,因为我的眼睛仿若可以穿透一个人的灵魂,讽刺的望穿任何人心中的阴暗。
可是,今天,发生了意外,仅仅只是一个身材娇小,而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在我讽刺而狠厉的眼神下,竟然顶住了那层压力,拉过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