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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我累了这么久,你好歹让我歇会。躺久了还觉得,这地板挺凉快的。”
“请你吃饭都不要?”
林庞用实际行动证明什么叫‘光速起身’
“要!要要要!”
段泽啥都多,但是钱最多,一餐饭对他来说就是小意思而已,两人直接在学校外面把午饭给解决掉了。介于还要回学校,两人没沾酒,又打包了一份下午茶才提着回了学校。
“阿泽,你说现在学校这么太平,对我们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你想学校出事情啊?”
段泽这猝不及防的一问噎住了林庞。
“也不能这么说,要是有事情的话,我们的确是走运了,但也肯定代表着有人倒霉。”
“学校太不太平我不知道,反正有人的地方呢,肯定就有事情会发生。”
而且自己还跟田锦华一个班,简直像是养了只苍蝇似的,他就没觉得太平过,有时候巴不得一巴掌拍死算了。
“再不放手我拍死你信不信?!”
段泽从放空中回过神来,诧异地看了一眼林庞。自己就是想想而已,怎么还幻听了?
“求你还给我吧!这对我来说真的是很宝贵的东西,我可以给你们钱,只要你们把它还给我就好。。。。。。”
不是幻听!
“。。。。。。说有事就有事,你的嘴开过光吗?”
“嘘”段泽跟林庞逐渐靠近声源,示意林庞不要再出声,免得打草惊蛇。林庞会意,跟着段泽小心地从墙边探出了半个脑袋。
正所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本来在易斐然的管理下,学生连说脏话都得悠着点了,想不到还有人敢打架?!而且还是群架,这是恨不得要休学么?段泽又细细观察了一下,才发现这是两个女生坐在一个长头发的女生身上。这不是打架,是单纯的围殴。躺在地上那个因为头发被拉扯的缘故,只能哼哼叫。
“想不到女孩子打起架来也这么凶的,幸好我不是长头发”林庞拨了拨不存在的“空气长发”感叹道。
“对啊。。。。。。”
段泽跟着说完才反应过来不对劲,一个激灵。
“还不赶紧救人!”
“噢对对对”
林庞跟段泽同时从墙根里跳出来,足足把两个欺负人的女生吓懵了,反应了几秒钟以后便溜得飞快。倒省了劝架的功夫,段泽这么想道,将地上的长发女生扶了起来。
“谢谢。。。。。。”
她的泪痕还挂在脸上,透着一股委屈劲,看起来也不是个招惹是非的人。
“你怎么得罪她们的?她们为什么要打你?”
不问还好,一问起来女生像是找到了诉苦对象,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似的,哭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段泽问什么,她就边哭边说,只有“呜呜”声。
“那个。。。。。。你别哭啊,如果你实在想哭,你把事情说完再哭也行的啊?”
“呜呜呜,呜呜”
“要不这样,我们送你回宿舍,你回宿舍抱着被子哭,行吗?”
女孩一听,反而更加激动了,一边摇头一边“呜呜呜”
“。。。。。。”
段泽听着头疼,但又不能放任不管。刚想叫旁边的林庞给出出主意,才发现林庞压根就没把注意力放到过女生的身上来。段泽奇怪地沿着林庞的目光看过去。
特有的白色制服,手袖两旁是显眼的红杠,象征着不可逾越的校规。
学、生、会
“段泽,林庞!早就听说你们平时不务正业的大名!想不到今天还欺负到女孩子头上来了!我要告诉会长!”
“我。。。。。。”
一口老血闷在心头。
。。。。。。
易斐然本来在办公室里看文件看的好好的,结果早上才碰过面的段泽下午就被自己人给抓过来了。旁边的女生眼泪哗哗地流,易斐然先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给她,女生瞬间就不哭了,只默默擦眼泪。易斐然才开口道:
“怎么回事?”
“会长,我发誓这一次真的不关我的事。”
抓段泽来的女生显然不认同段泽的说法
“怎么不关你事?!会长我有话说。”
“嗯”
“今天是轮到我跟小罗巡视教学楼第十栋,在二十分钟之前,我们就听见这个女生在哭,找到那的时候。。。。。。”女生瞪了一眼段泽
“就看见这个段泽把人家弄哭了!那个林庞还在旁边把风,简直过分!”
“到底谁过分??我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弄哭的她?”
“两只!”
“。。。。。。”
这抓的什么重点?
“别吵了,先听听她怎么说吧。”
段泽跟女生闻言,顺着易斐然的目光看了过去,长头发的女生已经擦干了眼泪,因为突然间变成了焦点,有点怯生生地,但好歹是愿意开口说话了。
“我是二年级(十)班的蔡若雪,这个同学他确实没有欺负我,其实是有。。。。。。有人打我,然后他帮我把人赶跑了。”
“那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打你?”
段泽至始至终都在好奇这个问题,女生也总算给出了答案。
“她们是小偷!她们偷了我的珍珠项链,那对于我来说,是很宝贵的东西。她们不还给我。。。。。。”
提到伤心事,蔡若雪嘴巴又瘪了起来。
第5章 珍珠少一颗
“打住!你先别哭,先别哭,先把事情交代完,行吗?”
蔡若雪点点头
“今天的那两个短头发的女生是我的室友。事情是在前天晚上,也就是开学的第一天,我收拾东西到很晚。因为那条珍珠项链是我的妈妈送给我的,所以我一直很宝贵,因为妈妈已经走了,所以我经常会拿出来看,就像妈妈还在一样,有时候也会抱着入睡。那天晚上我惯例睡前看了看它,然后就把他它小心地放回盒子里了。”
一段阐述的时间让蔡若雪的情绪恢复了许多。
“可能是第一天来学校,我有点想家了,所以半夜醒来的时候我就睡不着了,就想看看妈妈。然后就发现,我的项链,不见了!我当时就找了宿管阿姨,但是她半夜嫌我烦,一直不肯理我,我就在外边坐着等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回去的时候,她们两就多了一条手链了!来的那天她们都没有,为什么就不约而同地在我丢了项链以后就多了一条手链?而且就算被拆开了,但我还是认得,那就是我的项链。”
段泽并不明白这个争论点在哪。
“按理说,这只是简单的盗窃案吧,你没有报警吗?”
“我报了,但是我证明不了那是我的,可她们却有证据证明手链是她们的,所以这件事警察也不愿意管,宿管让我们私下解决。”
于是蔡若雪只好亲自去求她们归还项链,然后就是今天中午的那一幕。到目前为止来看,蔡若雪说的话倒能前后吻合,不大像说谎的样子,段泽沉思了一番,开口道:
“如果你真的是失窃者,那我可以帮你。”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跟会长不开玩笑。”
。。。。。。
荫林大学的住宿情况一般分两种,住宿和走读。除去像段泽跟易斐然这种家比较近的学生,剩下的基本都是住宿生了。女生宿舍也遵循了“男生不能随意出入”的原则,这时候,易斐然学生会长的身份就起作用了。
“我说。。。。。。你是用的什么办法把这个‘通行令’都给骗过来了?”
林庞边问边悄无声息地观察着跟在蔡若雪身后的易斐然。
对于学生会长跟副会来说,整个学校除了校长办公室,就没有他们去不了的地方,像进出宿舍这种就更是小意思。
“我像是坑蒙拐骗那类人吗?怎么看都是我用人格魅力打动了易斐然才对吧?”
“。。。。。。”
“不像吗?”
“像,像坑蒙拐骗那类人。”
林庞跟段泽边闹边走,跟着蔡若雪上了四楼。她掏出口袋里的钥匙,才开门,就是一阵扑面而来的香味。
“咳咳咳。。。咳咳,什么味啊?这么冲?”
“是我舍友喷的香水,她们说女孩子要香香的。”
“可是。。。。。。”
段泽被香的快晕过去了,倒退了两三步,远离了这股香气。
“这也太香了吧!”
好在蔡若雪开了电扇,这气味才淡了些许。这时蔡若雪的两个室友总算是从床上下来了,女生第一眼先看的蔡若雪,第二眼就看见了站在她身后的,易斐然。
“蔡若雪,你又要干什么?别以为你把学生会长请过来我就会怕了你,我说了我们没有偷东西,你要是再诬赖我们,我们就不客气了!”女生的脸尖尖的,加之这番话,有一种刻薄的味道,另一个脸圆一点的女生则略微站于她身后。
不过蔡若雪也是个软柿子,明明是个受害者,现在反而还怯了那个尖脸女生三分。段泽忍不住出声帮她:
“这位同学你也不要太激动,事情总是要解决的嘛。她坚持你偷了,你坚持没做,你们俩意见相悖,总要得出个结果的。可你们如果一直不肯配合,那只会一直争论下去,时间长了,一样会被说闲话,倒不如痛快的出个结果,两不相欠,你看我说的对吗?”
尖脸的女生觉着段泽的话有道理,但嘴上依旧不示弱。
“你想怎么解决?”
“别急,我们先认识认识,才好调查。你好,我是二年级(五)班的段泽。”
段泽眼尖,刚说完这话,就瞧见躲在后边的圆脸女生吓退了一步。
“你是段泽?”
“是啊,就是经常被老师请去喝茶的那一个。”
段泽的自我调侃显然没有逗笑一个人,尖脸女生率先打破了尴尬而沉默的局面。
“我是二年级(十)班的李寒,她叫李轩丽”李寒说完,一直站在她身后边没说过话的李轩丽终于愿意开口了。
“我。。。。。。我肚子疼”
段泽还以为她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是要干什么,结果就只是去新陈代谢?
“。。。。。。去吧去吧。”
李轩丽嗖地一声就跑出了门,段泽刚开始没觉得不对劲,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你们宿舍不是有洗手间,她出去干什么?”
李寒不耐烦地说了句:
“停水。”
“幸好我没在学校住宿。”
“好像是因为学校在加固排水设施,所以这几天一直都有停水。”
蔡若雪忍不住给来帮忙的段泽解释了起来。
段泽“哦”了一声,继续在宿舍里面张望。第一张桌子上摆着的就是蔡若雪的全家三人照,段泽直接略过了收拾的整整齐齐蔡若雪的桌面。相邻的木桌上没有摆什么照片,但是段泽的目光却锁定到了那一瓶放在中间的,香、水、瓶。
忍不住嗅了嗅,又是一股冲人的味道。
“我说你不是来调查的么?乱闻个什么劲?”
“你这香水什么牌子的?”
“要你管!”
“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买一瓶送给女朋友。”
李寒冷笑一声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这是个杂牌,街边摊十几二十块一瓶你要是想送人,去外面买一大把,别来烦我。你一直弯弯绕绕地到底要干什么?如果没有事,请你们出去我们女生宿舍,我要睡觉了。”
“那就说正事,请问李寒同学,你这么坚称这个手链是你的,那你有什么有力的证据吗?”
“废话,我这条珍珠手链是跟轩丽一起买的,加起来总共十二颗珍珠,蔡若雪她的项链足足有十三颗珍珠,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