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荒懿还芩!�
“呵呵——!”林世宏冷笑道:“所以说,跟上次一样,还是为了同班同学出头喽?我应该叫你什么?英雄?”
“爸!他不仅仅是同班同学。”林深郑重道:“他是我的同桌,也是我在附高最好的朋友!”
“朋友?”林世宏刻薄地嘲讽道:“你上次在七中,为了那个同学出头,你也是这么说的——为了朋友!结果呢?人家领情了吗?你出事后,他们家长有来看过你一眼?跟你说一声谢谢?你那个所谓的朋友,有给你打过一个电话?”
“不!爸!”林深激动地喊道:“姚鹿他不一样,他不是这样的人!“
林世宏旋即对林深咆哮道:“有什么不一样!!”
林深小声道:“他,人非常好,他,不一样。”
“不一样?呵呵——!”林世宏看一眼墙上的钟,对林深嘲道:“从你闯祸,到现在为止,已经过去整整27个钟头,我跟你妈,没有接到过任何一个叫姚鹿的孩子,打来的电话!”
说完这句,林世宏停顿片刻,看着林深的眼睛,逐字问道:“这就是你说的,不、一、样?”
林深看着林世宏,随后低下头,神情无比黯然。
“我对你已经无话可说了。”林世宏自嘲地笑了一声,而后指着入户门,对林深说:“从这一刻开始,没有我的批准,你不许踏出这个门一步!半步都不行!”
“我知道了,爸。”林深低头道。
“这次的事非常麻烦!”林世宏说,“林深,我不一定能保得住你!我要找律师,还要托关系,还要去医院,看被你捅伤的那个孩子,以及他的家长。”
“过几天,我会让律师过来跟你谈。”林世宏继续交代道:“你要把昨天发生的一切,从头到晚,原原本本地告诉律师,这样,他才知道后续该如何处理,你明白吗?”
“知道,爸。”林深说道。
“你这个事情,唉!”林世宏一时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便叹了口气,说:“如果你不是我儿子,你这次,就要被送到工读学校了,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
“你暂时是没法上学了,在家待着吧。”林世宏揉了揉太阳穴,说:“以后具体怎么弄,走一步算一步吧!”
“嗯。”林深微微点了点头。
林世宏对林深摆手道:“你去洗澡,完了回房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林深缓慢地从地上站起来,双腿因为跪的时间太长已经麻木了,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差不多过了有1分钟,他的双腿逐渐恢复知觉,才一瘸一拐地去洗澡。
“小深这次怎么办?”林母看到林深去洗澡,含着眼泪,问道:“会不会留案底?会不会被退学?”
“留案底?退学?”林世宏挑眉看着林母,冷冷道:“你是不是没搞清楚这个事情的性质?你的宝、贝、儿、子,用刀!把人家孩子给捅了!清楚吗?”
“我……我清楚。”林母哭道,“但是小深……他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无缘无故去捅人。”
看到林母哭成个泪人,林世宏心软下来,叹了口气,说:“茹楠,别哭了,我刚刚也是故意把话往重了说,事实情况也没这么严重。”
林母抽噎着问:“嗯……世宏……事实情况……到底是怎样?你跟我讲实话,不要骗我……我很害怕……小深出事。”
林世宏开始于心不忍。
他坐到林母旁边,拍着她的肩膀安抚道:“那个孩子,先勒索林深一万块,这算是大额勒索,可以追究刑事责任了。之后林深找人打他,这个是林深的责任,但是刀是那个孩子带的,也是那个孩子,先持刀捅林深的,林深在夺刀过程中,才捅伤了他。”
林母闻言,停止哭泣,充满希望地看着林世宏,问:“那小深,这不是正当防卫吗?”
“你想得太简单了!”林世宏说,“如果林深没有带人去打他,林深自己也不主动打他,他拿刀捅林深,林深反抗中无意捅伤他,还有可能算正当防卫。”
“那,那到底,怎么算正当防卫?”林母诧异道。
“我不知道。”林世宏艰难道,“这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总之,林深这种情况,不可能判定为正当防卫!”
“我不懂这些。”林母看着林世宏,幽幽地说:“世宏,你就告诉我,小深怎么办?会不会有事?”
林世宏说道:“我打算明天带着律师去医院,看看那个孩子的伤势,再跟他家长碰个面,看看他们的态度。我们现在最好走和解这条路,赔钱了事。如果他家长,要追究林深的刑事责任,那么我也可以让律师追究他孩子勒索,以及先持刀捅人的刑事责任!”
林母点了点头,问道:“然后呢?”
“然后……”林世宏想了想,说:“最好他家长接受和解,我再疏通一下关系,这种事情,如果双方私下和解,那么各方也就睁眼闭眼了,我争取让林深不留案底。”
“嗯,这样最好。”林母点了点,又问:“那小深上学怎么办?什么时候可以去上学?”
“上学暂时是不行了。”林世宏叹了口气,说:“我上午就给附高的陈校长去过电话了,他说要等事情解决完毕,才能考虑是否接受林深。”
“这段时间,林深无学可上,但是我们必须要看牢他!”林世宏看着林母,正色道:“我们不能心软,尤其是你!不能让他到外面瞎逛!再惹事的话,就没人救得了他!我还想多活几天,算我求你了,不能对他心软!”
“我知道了。”林母点点头,说:“放心吧,等小深缓过来,我会跟他好好谈谈,让他自己主动留在家里,小深会理解的,他不是个不讲道理的孩子。”
“嗯。”林世宏点头道,“你也别太担心了,我会尽力把事情解决好,林深应该不会有事。”
林母点点头。
林深洗好澡回屋,坐在床上,盯着地板发呆。
他的脑海里,回荡着林世宏刚才说以前同学的那些话,以及说姚鹿的那些话。
那些话,就像束缚的绳索,缠绕着林深,挣不脱也扯不掉。
七中的那个同班同学……,
当时自己为他出头打了乌杰,继而闯下大祸,被记过转学,那个同学后来没有再联系过自己,他的家长,也没有找过自己的爸妈,可能是害怕吧。
他为了同学出头,并不奢求有什么回报,他也理解那个同学后来所做的一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大部分人的处事原则。
但是说他一点都不在意,也是不太可能。
锦上添花的事,大家都愿意做,雪中送炭,却没几个人会去做,但他林深做了,他当然希望,能够得到一点点的回应,哪怕是一句谢谢,也算聊以慰藉。
姚鹿……不!鹿鹿他不一样,林深还是坚持这样想。
鹿鹿他……那么善良!看到自己被打,哭成那个样子,看到自己打人,又急成那个样子,鹿鹿是真心实意关心自己。
他……那么胆小!他长到18岁,肯定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他一定是吓坏了!
他只是吓坏了,所以不敢联系自己,不敢给自己打电话。
林深脑海里,浮现出姚鹿哀求自己停手跟他回去时的样子,肠子都快悔青了。
自己当时……要是马上跟鹿鹿走就好了,后面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鹿鹿他……会怪我吗?会怕我吗?当时他看我的眼神是那么的惊恐。
他会不会……不想再跟像我这样的人来往了?
我说想跟他永远在一起,做好朋友,他是……害怕了吗?
“鹿鹿”这两个字和姚鹿这个人,不停地在林深的脑子里360度立体环绕,林深越想心越低沉,最后整个人趴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疲惫又愁苦地睡了过去。
一连几日,林深都蹲在家里,如林世宏所愿,未曾踏出门口半步。
林母则抽空,跟他好好谈了一番,言辞诚恳且带着祈求,林深十分内疚,对母亲再三保证,自己未经允许绝对不会出门,林母遂才放下心来。
一周过去了,林深还是没有接到姚鹿的电话。
刘辰东倒是从梅艳君那里问了林深家的电话,周日给他打电话问情况,林深如实作答,刘辰东安慰林深在家好好自学,争取早日复学。
“辰东,姚鹿怎么样了?”林深最后还是没忍住,打听姚鹿的情况。
“他那天哭得很厉害,后面的课也没上。”刘辰东说,“最近这几天情绪还算稳定,但是基本不说话,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可能是吓坏了。”
“哦……”林深沉默片刻,说:“能照顾到的就照顾一下,他太……他太胆小。”
林深没有说出“他太弱小,需要保护”这句话,以免刘辰东会觉得奇怪。
“放心,我们现在都看着他呢!”刘辰东在电话里安慰道:“吴柯估计没俩月是不会来了,他的那些小弟们也作鸟兽散了,最近没人来找姚鹿的麻烦,以后应该也不会有。
“这件事闹这么大,学校也很重视。”刘辰东继续道:“虽然梅老师没找姚鹿家长说这个事,但如果吴柯返校后还想闹,学校不会善罢甘休的!”
“嗯,那就好。”林深淡淡道。
“所以,你就安心在家待着吧。”刘辰东安慰道:“等你爸爸把事情处理好,学校这边沟通好,你应该就能返校了,还等你一块玩球呢!”
林深笑了笑,说:“好,到时候继续配合。”
刘辰东:“嗯,那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林深:“好的,辰东再见”
刘辰东:“再见,挂了。”
电话挂断后,林深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林母摆好碗筷,喊道:“小深,吃饭了。”
“哦,来了。”林深恹恹地从沙发爬起来。
林母给林深递筷子,问道:“刚才是附高同学给你打电话?”
林深接过筷子,说:“嗯,是。”
“是……你同桌吗?”林母小心翼翼地问。
林深举着筷子,僵了片刻,小声道:“不,是我班的体委,平时经常一起打篮球,跟我关系挺好的。”
“哦……”姚母点点头,没敢再问下去,笑道:“今天做了你最喜欢的红烧排骨,快点尝尝好不好吃。”
红烧排骨……
林深夹起一块咬一口,麻木地咀嚼几下,咽了下去后,对满脸期待的林母笑了笑,说:“很好吃。”
林母开心地说:“好吃就多吃几块,你自己夹,我就不帮你夹了。”
“嗯。”林深点点头,一边食之无味地吃排骨,一边想着食堂的红烧排骨。
那么多骨头,没有肉!自己每次都打两份,再分给鹿鹿一份。
他太瘦了,最好每顿都能吃点肉。
他吃得怎么这么少?多吃点就好了!愁人……
林深满脑子都是姚鹿姚鹿姚鹿,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
第30章 家教
转眼又一周要过去了。
今天是周五,林深蹲在家里已经将近两周,他已经对姚鹿给他打电话这件事,不抱任何幻想和期盼了,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是被姚鹿抛弃了。
对,就是抛弃!抛弃了他这个朋友!
随便吧,我不会怪他,他家里管他这么严,他能怎么办?
林深不停地安慰自己,对姚鹿这个名字的反应,也逐渐麻木起来。
周五午休时间,姚鹿坐在教室做数学卷子。
过了有一会,他抬头看了看身边空空的座位,心下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