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强压下不知名的恼恨,时无修柔化了声音,“之前一直忘了问,师父的红线当真是从月老处得来的吗?这红线的作用好像也没那么厉害,感觉什么都没变。”
翌忻心中也有不知名的郁气,淡淡道:“你既然这么想知道红线来源,为何不亲自去问月老?”
时无修仔细看他眉目,发觉他也不如之前冷漠后,心情总算好了一些,道:“谦道会要开始了,届时七界内大部分修行之人都会前来,不急,不急……”
翌忻心中烦闷,不想与他多说,“既然如此,你还不快去准备?”
时无修搂着他的腰不放手,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待他想挣脱自己的手后,方在他耳边轻声道:“你道我不知你想去谦道会干什么么?”
翌忻身体一震。
“你无非是想找你神界旧识,或是……殇即事帮忙?”
翌忻晓得他没猜到自己想趁机找个“情人”来气他,心中暗松一口气,讽刺道:“他们可基本待在神界,我想找也找不到,而踪迹全无的殇即事……他好歹曾是你师父,你这么叫他名字,当真是狼心狗肺。”帮忙什么的,他恢复记忆后,基本不想了,神界那群闲着的混蛋肯定都想着看戏,而他……上天注定他在大事上斗不过时无修,只有小事上能让他郁闷。现在这样的情形还不算最差,且可以让他降低些防备、算计之心。
七界加上混沌、虚无幻象三界,的确该有一人攀上巅峰,在各界历史上划下浓墨重彩,每一万两千年,十界都需要一个比较出彩的人物来作为“榜样”,打乱之前的格局。
时无修勾着嘴角道:“我却想不到你这么豁达。之前还要死要活宁死不屈,现在却毫无所谓。”
翌忻垂眼,不知道时无修说这话只是表面意思还是有其他更加深层的含义,如果有其他更深层含义的话……恐怕他还是别待在他身边的好。
时无修拉起翌忻的手放在自己手中,用手指研磨他的掌心,阴阳镜就在他手中,不过时无修只玩着他的手掌,却不碰阴阳镜,“我恢复的记忆不多,师父给我说说,我实在不明白,你何必如此小心眼?我记得我教过你修行陪过你玩乐,分化了七界,甚至还陪你上了床……”斜睨了一眼翌忻抿住的唇,时无修眸子清亮,华光四溢,没用虚无之眼却更胜一筹,不放过翌忻任何一个表情,柔声诱哄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师父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与我在一起,难道就这么委屈了你?”
翌忻淡淡道:“……也没什么不满意的,我当时不过是不喜欢你了,所以不想再同你在一起。”
时无修眼中光芒瞬凝,连翌忻自己都想不到自己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这话着实是有些假,神界中人恐怕都知道,他当初和天神“分开”并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因为“不甘心”。时无修想必也知道,一想到这话会让自己遭受到如何的嘲讽反驳,翌忻不由有些烦躁与不耐烦。
他本不是容易不耐烦的人,但今天不知怎么的,见到阴阳镜之后心情就容易起伏了。也许是神器到手后,时无修离目标更近一步,所以他憋气得慌。
时无修从翌忻手中拿过阴阳镜,指头摩挲过镜面,似乎在镜子中看到了什么,凤眼眯了眯,利芒一闪而过,忽然拉过翌忻的手一口咬下去,咬的是食指,十指连心,有些钻心的痛。
翌忻皱眉,比起自己,时无修的情绪反而更加古怪,莫非他是得到神器后高兴傻了,所以发癫了?
时无修咬了他手指后含弄吮吸了一阵,忽然笑道:“我现在相信师父的追求者的确如过江之鲫了……”气息凑近翌忻,俊美无俦的面容上出现了淡淡的阴鸷。
“你好,很好——!”
翌忻只默默看着他,他什么也不知道,但却什么也不准备询问。现下时无修的状况不太对劲,但这种状况加大后,也许对他之后的计划有好处。
翌忻想着,如果自己真的在谦道会时找好几个相好的,时无修会不会气死呢?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翌忻(义正言辞):他手上有脏东西!
蔺朝阳:←←
时无修:呵……(冷笑)
╰( ̄ω ̄o) '摸摸大家的蛋'嗷嗷嗷!!jj又抽了,后台评论显示不粗来(╯‵□′)╯︵┻━┻舔舔大家23333333
TAT而且存稿放了十多分钟也没放进来,虐cry了……
☆、第85章 天神与地神(五)
沾月城中大战又持续了半个月;仙妖两界的打斗都有些浅尝辄止;两边都未放开手脚比斗,各自里肚里的计谋各自知道;并不打算耗费兵力;半个月后;妖族们似乎反应过来不对劲;谦道会即将举行;魔族却仍按兵不动;妖族中有几位长老级别的人物日日琢磨对方可能的轨迹,待发觉魔界之人没一个前来互通消息;仙族们临近谦道也不紧张,终于发觉了不对。派妖兵下回到妖界,这时;他们才知道魔、鬼二界竟出兵将妖城攻下,并且在不知名人物的领导下,封锁了妖界;没传递消息上来;只放些投降的俘虏上来迷惑妖王,主城沦陷,对头又厉害,妖族们瞬时大乱,不想再战。
原本想因此偷袭仙界的妖王大惊,自古邪魔外道总是凑在一起的,谁晓得本想和魔族联手偷袭仙族的他们,竟然会被仙族与魔族摆了一道??
看那些仙人们敌不动我不动的模样,他们不知道□□,谁信?
“今日敌方动作不太对劲啊,往日里他们此时该出兵了,如何现在还未动?这个,秋……时掌门,你认为如何?”主动出击,还是继续等待?一个长身玉立,头发胡须却全白的男人问,此刻日上头顶,蓝天白云,实在是这几日少见的晴朗天,仙家们都有些兴奋,出兵的基本都是天将,他们这些仙家松动筋骨虽能,但再多却懒了,战争打了几个月,他们都想跑回洞府自个儿待着,也许参加完谦道会就跑回去自个儿待着。
时无修道:“镇守妖界的兵将来报,昨日有几个小兵鬼鬼祟祟前往妖城,想必对面妖族们已知中计,回不去妖界的妖……乱也只会乱一瞬,妖族嗜杀,等明白事已注定,定会破釜沉舟!”他看了眼背后的沾月城,淡淡道,“届时沾月城便成炼狱,聪明一点的妖若绕过沾月,人界也就遭殃。”
“这……”有仙家犹豫地看了眼时无修。“那时掌门可有办法解人界之围?”
时无修微微一笑,端的是令人如沐春风:“办法是有的,只不过却要劳烦我的师父与师弟。”
“哦,什么办法?”
“阴阳镜。”
……
……
五大神器中有一阴阳镜,传言能颠倒阴阳,翻覆天地,能把天变成地地变成天的东西,自然连仙都不免被诱惑,只不过阴阳镜只“据说”在明见山上,真实的情况却没几个人知道。
仙家们听他言之凿凿,不由跃跃欲试,抢东西是不一定会,但是看看摸摸总是要争取,平时谁会去向殇即事打探阴阳镜的下落?这会儿明见山掌门【前任】,自己露出口风,而且义正言辞大义凛然,借口有,关系也有,于是大家都想让明见山把阴阳镜交出来。
时无修这计谋可谓是光明正大用心险恶到极点。
不过,重阳真人殇即事早已不知跑到哪个嘎达里自在,除却知晓他与魔界堕神北堂轩有旧的时无修,众位仙人怎么算也算不出重阳真人的位置,便将目光投向蔺朝阳,蔺朝阳此刻也在战局外,镶着阴阳镜的剑背在背上,神色靡靡的前任妖王跟在身后,因着正气镇压的缘故,前任妖王蹲在地上,免得元神被伤到。记得这任妖王是狼妖与狗妖的后代,如今这副模样,倒还真像只“狼狗”。
“阴阳镜在我手上。”蔺朝阳道,前任妖王名唤乾,在他不服气蔺朝阳把自己给镇住时,便一语道破他手中剑上的阴阳镜玄机,当然,还是被蔺朝阳收拾了一顿。
时无修微笑道:“那五师弟可否借镜一用?待人界危机解除,即便归还。”
蔺朝阳微微皱眉,时无修说的虽是借,不过他很敏锐地预感到,如果自己借给了他,估计就不要想拿回来了。
蔺朝阳是先修佛再修道的,于“权利、情|欲”这些东西都瞧得挺淡,只不过……仙佛对少数凡人生命也许看的很开,但是对大多数人的生命,却也不会袖手旁观,殇即事当初给他与秋亦寒的定语,他现在都还记得。
“我可以把阴阳镜交出来。”蔺朝阳淡淡道,“不过我需要先询问一个人。”
时无修似乎有些惊讶,“谁?”
“翌忻。”
“……”
好无聊……城主府后院,翌忻颇有些无事可做地以指在石桌上描符咒,他实在有些想念这一生另一个世界里的生活,有电脑,有电视,有网络,有小说,没有时无修……
所有神祗中,他是最像人的一个,同时也是最“稚气”的一个,也许在外人面前显露不出来,可熟悉他的故交们都知道,翌忻要达到冷情冷心实在是有些难,顶多表面上看像罢了,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天父地母”。
灵魂本是一团气,没有性别,而最初的神祗全部是男人模样,当初女娲造人发现人老了、死了后,一批一批再造太麻烦,于是为了让人自己繁衍,便制定□□分别,按照男子的体态多造出女子,再教授婚姻、传承……
翌忻想到了女人,不由想到一件事,自己是转世过的,现在的身体又恐怕是东方用他本身的精血造出来的,所以再怎么觉醒,他都不可能如在原来身体中一样,知晓天地运行法则,知晓未来,那么……
他写出来的那本小说,是怎么回事?别说当初了,就算现在,翌忻都无法把握未来会发生什么,可是这世界上发生的事情,又偏和他小说里差不多,难道,南宫和西门真的大胆到拿他在另一个世界的yy之作来安排他这一世的宿命?
微微垂下眼,翌忻知道这是有可能的,方位四神都不希望天地不合,几世下来他和那人又基本上呈现一面倒的局面,所以他们以自己小说为蓝本,想必是希望帮他解除一面倒的局面,怎么说也该来个对峙局面。
只不过……他原著里写的时无修是魔魂、神血所成,如果这一点也属实,天神那样的人,怎肯把血液给出去,哪怕给的是东方,受益的是他自己……
精血象征力量,神中也有双修,甚至比入定修行快,只不过入定可一入千年,双修要是做个千年,神都得傻,这种精气交融的事情,若非喜欢……若非喜欢……
谦道会即将来临,届时东海招婿,蓬莱掌门之女——本该是时无修的后宫也会出现。翌忻想着自己是横刀夺爱呢还是横刀夺爱呢还是横刀夺爱呢?
千百世来,他从未想过找别人来刺激天神,正如天神也从没想过找别人来刺激他——当然,那主要因为情劫规定历劫者须情深不悔,如果能和别人卿卿我我,那还算什么情深不悔?而且凡人承受不了神的力量,交合根本做不了。
东方所说过的一句话,霎时让翌忻有了一股冲动,如果……如果找个相好的到时无修面前晃荡几圈呢?最好还是恩恩爱爱你侬我侬的那种。
翌忻一下子蠢蠢欲动了起来,这一世他写过高禁的同人小说,别人写的他也看了不少,所谓小说中最气人的情节,就是故意带着相好到旧情人面前晃,怎么恩爱怎么来,气不死人不偿命。就算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