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像邱继炎早早提醒自己的那样,邱家小叔的嘴,确实很甜。
这张会说话的嘴从夏忘川的手又谈到了他的掌纹,继而,又谈到了邱岳白在巴黎时和一位阿拉伯老者身上学到的看相术。
当然,邱岳白在提到这位阿拉伯老者时稍稍迟疑了有那么半秒钟的时间,因为这位教会了他看手相的阿拉伯人其实并不是什么老者,而是曾经和他热恋过的一个大学生。
于是在夏忘川给他的按摩结束后,邱岳白兴致勃勃地坐起身,掀掉浴巾,抓过夏忘川的左手,一定要给他相上一相。
当邱继炎在阳台上看到两个人手手相牵,夏忘川有些疑惑地倾听邱岳白讲述的样子时,正是他的小叔在大炫阿拉伯看相术的时候。
而眼下,阿拉伯相术已经说过了健康、事业、财运,轮到了感情。
夏忘川莫名就有一些紧张。
这紧张一是来自邱继炎先是狂暴继而又沉稳下来的目光。
而另外一个原因,是因为邱岳白前面那几点,竟然说得出奇的准。
尤其是他竟然说出了一个夏忘川大感意外的事实。
他看出自己有钱。
那是在说到财运的时候,邱岳白反复看了半天夏忘川的财运线,有些狐疑地扬头看了他半响,才对他说,“夏师傅的财运非常地好,从相上看,你不仅晚年的财运好得出奇,就是现在,嗯,你也应该是一个拥有相当数量财富的人。”
大概邱岳白觉得这一点和夏忘川的按摩师身份不太匹配,稍有些尴尬,便朝夏忘川眨了眨眼,“看来夏师傅要赶紧去买彩票啦!”
夏忘川也朝他笑了笑,一副只当他在开玩笑的表情,心里面却不由暗暗叫奇,这个所谓的阿拉伯相术他原本以为不过是邱岳白在信口开河,却没想到他说起来还真是头头是道,非常贴切。
而当邱继炎闯进卧室,看到两个人时,便正是邱岳白说完了财运,马上要说感情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邱继炎忽然也想听听自己家这位恋爱达人打算怎么说夏忘川的感情线。
虽然,他估计他小叔所谓的看相术大半是在扯蛋。
“夏师傅的感情线…”
邱岳白仔细看着夏忘川白晰的掌心,忽然停住了口,抬起头咧嘴笑了一下。
对面的夏忘川和一边的邱继炎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笑弄得莫名的紧张起来。
“你的感情线很奇妙啊,夏师傅!从相上看,你感情线启动的时间特别早,大概…也就是十一、二岁的时候,哈哈,看不出来啊夏师傅,你也是个多情种呢。”
一边的邱继炎在听到十一、二岁这几个字的时候,嘴角莫名就抖了抖。
他真的会在那个青涩的年纪就有了喜欢的人吗?
夏忘川感觉自己的脸微微地热了起来,这个什么阿拉伯相术真的这么准吗?竟然连自己在十二岁就喜欢上了邱继炎都能看出来?
他忽然就想让邱岳白马上停下来,如果他不是在信口开河,胡说八道,那他真怕邱岳白接下来会说出让自己更尴尬的东西来。
还没等他张嘴,邱岳白又接着说道,“你不仅恋爱的时间早,而且你还是个特别长情的人,喜欢上一个人就会喜欢很久。不过,等等……让我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邱岳白忽然像看见了什么稀奇事一样,夸张地张开了嘴,漂亮的桃花眼眯了眯。
邱继炎和夏忘川都在他这一夸张的表情下莫名加快了呼吸。
“哈哈,有意思,从相上看,夏师傅现在可能要交往的人离他非常的近,你看,这两个根线的位置,在手相上叫不超过一丈之地,而且这个人竟然……哈哈哈哈,这阿拉伯相术太有意思了,有点太扯了吧。”
邱岳白放下了夏忘川的手,拍着自己的大腿笑出了声。
夏忘川下意识便瞥了邱继炎一眼,没想到对方也正在看他,两个人都有一刹那的尴尬,可又都被邱岳白说到一半咽下去的话勾起了好奇心。
“然后呢,怎么说?”
夏忘川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就算邱岳白说出什么夸张的话出来,他也不管了,这样说到一半卡在这儿,比让他说出事实的真相都能憋死人。
“我先声明,夏师傅你听着玩就好了,这些东西不过就是个玩艺儿而已,不能当真的。这相上说呀,你现在想要交往的人离你所住之处不超过一丈之地,而且,而且对方还是个男人!哈哈,有意思吧!”
夏忘川看见一边的邱继炎似乎皱起了眉毛,但是很快便又舒服开来。
他没看错,当邱继炎听到小叔最后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忽然间就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一丈之内的男人?那不就是一墙之隔的自己吗?
邱继炎的目光落在邱岳白正在穿长裤的身上,突然停了下来。
不对!
一丈之内的男人?那也包括住在对面的小叔啊!
我靠,怪不得,什么阿拉伯相术,这都是他在给自己攒资本呢吧!
看着双手插兜,站在一边似有憔悴之色的邱继炎,邱岳白收拾好自己后便起身告辞了。
走到门口,他又转过身,朝邱继炎挤挤眼睛,“大侄子你也别按得太久了,夏师傅今天做了不少活,很辛苦。”
邱继炎勉强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声。
“嗯。”
这家伙,自己按了个心满意足,倒会拿别人来送人情了。
夏忘川笑着送邱岳白出去后,随手把房门反锁上,转过身时,发现邱继炎竟然在自己转身送人这片刻的功夫,脱下了衬衫和皮鞋,正光着脚站在床边解皮带。
他感觉自己有点懵。
这老邱家两个齐刷刷的大帅哥,怎么一个接一个跑到自己房间来脱裤子呢。
“邱总,不回你房间按吗,你的床大,会更舒服一点。”
“我小叔不是在这按得挺舒服的吗?我也想试一试。”
夏忘川:“……”
这感觉,怎么有点像雄狮在用尿的气味在争夺地盘呢。
说来也怪,两个同样身高、差不多身材的男人躺在同样的地方,露着同样多的身体,可是给夏忘川的感觉,却是完全不同的。
邱岳白的身体在夏忘川看来,和当初丁老夫人看照片时,自己跟着看了一眼的感觉一样。
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像是艺术家精心打磨出来的一尊雕塑,无处不美,无处不帅,让自己真心实意的感慨造物主造人时的神奇。
但是,无论他美也好,帅也罢,自己却并不会对这个人产生强烈的欲念,更没有想要把他占为已有的幻想。
而邱继炎呢?
夏忘川心里知道,那是完全不同的一种感觉。
一样是结实有力的胸,平坦的腹,修长的腿,为什么出现在他的身上,自己就像被人施下了泡过春药的咒,瞬间就会点燃隐藏于自己内心深处最嚣张的欲望。
看他一眼,是望穿春水,再看他一眼,是春水横流。
他像是自己在荒漠里种下的一棵树,用了十六年的等待与渴望去浇灌,所以他所有的枝桠自己都爱,所有的叶子自己都喜欢。他长得这么完美无缺自己自然是倍加欣喜,可如果他长得低矮瘦弱自己也一样会视若珍宝。
因为他爱的是他这个人,是邱继炎,而不是因为他是否高大或者威猛。
所以就像现在,在同样的地方,自己可以和邱岳白谈天说地,轻松愉悦,却在邱继炎同样躺上来的时候,立刻便觉得双膝发软,心跳加速。
这……大概就是爱吧。
“你这几天很忙吗?三天没看见你了。”
夏忘川轻轻在床脚爬上了床,跪坐在邱继炎的身侧。
邱继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有些疑惑地看了看他。
“你刚才也是在床上给我小叔按的?”
夏忘川愣了一下,轻轻抿了下嘴角。
这空气里,似乎有一股酸溜溜地气味在流动。
“怎么了?不好吗?”
夏忘川忽然就想让这股酸味再浓上一点点。
“不好!”
邱继炎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我不是说过让你离他远一点吗?现在倒好,按摩室都不去了,直接按到床上来了,你就不怕他像那个何奇一样,一把摘了你的眼镜,把你打出原形?”
得,这不是泛酸,这是动了真气了呢。
夏忘川把手轻轻伸到邱继炎的小腿处,慢慢揉捏着,“邱总,您别急,我没和邱先生有过这样的接触,他来按摩,我都是站在床下面的,而且你也知道,他也不是何奇那样的人,不会那么没风度的。”
感觉到夏忘川柔韧的手指在自己身体上的力度,又听到他温和平静的解释,邱继炎的脸色似乎缓和了一点,“哼,你也别拿他当什么好人!”
夏忘川愣了,邱继炎这是说什么呢?
“邱总?”
他试探着问了一声。
“嗯,他倒也不是什么坏人,我的意思是,他对你也没安什么好心。”
夏忘川:’……‘
邱继炎今天晚上似乎是和自己的小叔杠上了。
“我也不瞒你,他是弯的,喜欢男人,而且……喜欢像你这样的。”
邱继炎的声音依旧很低沉,却又比刚才平静了些许。
对于邱岳白的性向,在这三天独处的时间里,邱继炎想了很久,觉得自己是有必要让夏忘川知道的。
更何况即便自己不说,看小叔的态度,他自己也一定很快就会对夏忘川有所表明,所以,还是让自己早一点给他些提示吧。
“喔,怪不得……那,他刚才说的一丈之内我想要交往的男人,是指他吗?”
夏忘川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邱继炎的眼睛。
“他?我也在你一丈之内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丈之内,是为夫。
丈夫。
第46章
“他?我也在你一丈之内啊!”
夏忘川:“…………。”
夏忘川没想到邱继炎会接出这句话出来; 他快速瞄了那个男人一眼; 对方却已经在片刻间便调整了自己; 面沉似水,看不出端倪。
夏忘川心里“呯呯”地跳着,邱继炎; 你这算是在……表白吗?
“邱总…在开玩笑吧?”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激动,轻声说了一句带着半试探的话出来。
“嗯,我的意思就是说你别信他的鬼话; 什么一丈之内的男人; 那都是在哄你,让你会关注到他罢了。”
邱继炎的声音似乎慢慢归于了平静; 方才邱岳白在场时充斥在他身上那股酸溜溜的味道明显淡了下去。
夏忘川感觉自己那颗本已顶在嗓子眼儿的心忽地坠了下去,大概是下坠的速度太快; 让他忽然间感觉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撞到了一样,一时间有些头晕目眩。
他稳了稳心神; 双手继续在邱继炎的双腿上推拿着,心里却像是被哪咤的混天绫劈开的东海,波浪滔天; 水花四溅;
这个嘴比石头还硬的男人,也太能控制和压抑他自己了。
明明在阳台上看到自己和邱岳白共处一室,手牵着手时已经是怒发冲冠,夺门而入,一副要跟自己小叔动手抢人的架势。
可等到明白了事实真相; 知道邱岳白不是在和自己把手言欢,而是在给自己看手相后,又把那腔醋火很快压在了心底。
还有刚才那一句脱口而出的话,想来也一定是他的本意,是想让自己知道,和邱岳白比,他更是自己一丈之内想要交往的男人。
可最终,这句带着玄机的话也被他自己否掉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