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独立日学习计划-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没有礼物,”周讲于说,“我什么礼物都没有收到,就缺你这一个,送给我。”
  谢呈半天没说话,最后推了推他:“别压到我,你太重了。”
  周讲于笑了笑,起了身,谢呈正准备也要坐起来,他突然又扑下去,这一回整个人都压到了谢呈身上。
  谢呈立即骂:“滚!”
  周讲于笑嘻嘻地问:“怎么样?把你压死了吗?嘁,小气鬼。”
  他说完跳下床,把谢呈放在桌边的复读机拿过来,麻溜地放了磁带进去,再次跃上床,跟谢呈并肩趴着。
  按下播放键,沙沙声响起。
  “When I was young
  I'd listen to the radio
  Waiting for my favorite songs
  When they played I'd sing along
  It made me s/mile
  ……”
  音乐声的间隙里,周讲于说:“我听不懂。”
  “没让你听懂,”谢呈随口说,“再说听着听着就懂了。”
  周讲于眉梢轻轻一挑,看着他没说话。
  冬天午后的阳光很好,斜斜地从窗户口透进来,被纱窗分割出极其细小的痕迹,像蜻蜓的翅膀。
  两个人趴在床上再不说话,大半张磁带放过去,供带轮慢悠悠地转,好像天崩地裂都不能影响它丝毫。
  “Every night in my dreams
  I see you;I feel you……”
  新的一首响起来,是极其熟悉的旋律,谢呈突然按了停止键。
  周讲于转头看他,诧异地皱了眉。
  谢呈顿了两秒,问:“西容的梅花开了没有?你上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我家院子里那棵绿梅开得好好。”
  “我也不知道,”周讲于从复读机里退出磁带,在手里摩挲着,“我年都没过好,他们把我弄到爷爷家去过年,但是我跟爷爷根本就不亲,难受死了。”
  谢呈:“他对你好吗?”
  周讲于撇撇嘴:“怎么说?很冷淡很客气,我爸是从小被送出去养的,爷爷的小儿子出意外死了才认回来,我们根本就不熟。他不怎么爱说话,其他人又叽叽喳喳的,我也不想跟他们讲话,闷死了。”
  谢呈哈哈笑起来:“憋不死你。”
  周讲于“哼”了一声。
  谢呈说:“你别哼了,就跟爱耍赖的小孩儿一样,你一哼我就忍不住想揍你,往死里揍,手特别痒。”
  “就哼!哼!”周讲于白他一眼。
  谢呈果然翻身起来,照着他身上招呼了几下。
  周讲于大概也是过年被憋坏了,反手就上,两个人半真半假地打了一架,最后滚在床上,都笑得没力气。
  躺了一会儿,谢呈说:“你不要去打游戏了周讲于,也不要早恋,不要贪玩儿,太影响学习,学习真的很重要,你现在不知道,以后就知道了。初中只剩最后半年了,你还要考一班的。”
  周讲于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拖长着声音,苦大仇深地吼了半天。
  空气再次沉寂下来,谢呈闭着眼,周讲于闲得无聊,伸手揪他头发。
  谢呈挡了两下无果,再懒得动弹,没一会儿睡着了。
  他做了个梦,梦里的周讲于刚刚回宣家巷,但是是一个人回来的,自己在巷口等他,两个人见面的时候相互踹了一脚,而后周讲于抱住了他。
  因为抱得太紧,那点子温热很真实。
  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脸贴在周讲于的颈侧,皮肤上的温度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梦里的他十分贪恋这样的感觉,贪恋到不愿意醒来。
  他不停往前凑,想要贴得再近一些,又好像再近都不够。
  周讲于似乎明白他的意图,手也跟着搂紧,一只手把着他后脑勺,将他牢牢困在自己身前,下巴就抵在他头顶,轻轻蹭着他的头发。
  睁开眼睛的时候心绪还留在梦里,半晌回过神来,谢呈猛地一惊,身上顿时出了汗。
  他慢吞吞地转头,发现周讲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自己压着一半被子,另一半被掀起来盖在身上。
  谢呈起身,心有余悸地朝窗外看了一眼,阳光还在,他呆坐一会儿,反身又倒了下去。
  目光一瞥,看到闹钟,四点了。
  再躺了一会儿,等异样的感觉慢慢散开,他埋头在被子里蹭了蹭脸,懊恼地抓了一把头发,起床去烧开水。
  不知道是不是这天的午觉睡得不合适,谢呈感冒了,并且拖了很久,转眼开学,他天天塞着鼻子去上学,被周讲于好一顿嘲笑。
  然而就在谢呈彻底痊愈的时候,周讲于跟着也重感冒了。
  被谢呈反过来嘲笑的时候他很不满,嗤道:“你要不感冒我能感冒吗?都是你传染的!”
  谢呈忿忿,心说又没跟你睡一个被窝,正要开口,猛地想起那天中午的梦,顿了顿没说话。
  周讲于打了个喷嚏,挂到他肩上,瓮声瓮气地说:“都怪你!”
  谢呈伸手去推他脸:“滚!离我远点儿!”
  等周讲于感冒也好了的时候,中考报名开始了,也是报完名的这一天,谢呈收到了耿川的第一封信。
  兴许是害怕平信弄丢,耿川寄的是挂号信。
  这一天宣禾难得跟他们一起走,路过校门口的收发室,周讲于突然撞了谢呈一下:“喂,有你的信。”
  收发室窗口放着张桌子,上面搁了个小黑板,拿一盆风信子抵着板底固定,紫色的花球旁边写着谢呈的名字。
  谢呈跟宣禾同时转头,谢呈看了宣禾一眼,犹疑了一下:“等下再来取。”
  宣禾没开口,周讲于也没多说。
  吃完中饭宣禾走得早,谢呈后脚出门,从家里带了笔和纸。
  到学校先拿了信,他坐到教师公寓背后的亭子里拆开,发现里面还有两个小信封,一封是给自己的,一封是给宣禾的。
  谢呈拆了给自己的那封,上面写的跟耿川走之前叮嘱的差不多,最后加了一句:“宣禾好吗?”
  迟开的几朵腊梅还在香,谢呈深吸一口气,在冰凉的石桌上给耿川写回信。
  他特别想告诉耿川,他走的那一天宣禾去了的,但是想来想去觉得该尊重宣禾的意思,最后依然没提。
  从这天起,谢呈三天两头都会收到耿川的信,全是挂号,谢呈的名字就常常在那通知的小黑板上挂着,任谁经过都能看到。
  里面的信大部分时候都是给宣禾的,全被谢呈好好地收了起来,偶尔有什么问谢呈的,谢呈就挑着情况回。
  腊梅开尽的一天,课后小测的卷子发了下来,午休的时候,谢呈跟周讲于在亭子里讲题。
  说了大半张卷子,趁着周讲于在看错题,谢呈拿了信纸给耿川回信。
  前两天宣禾有点小感冒,不过很快就好了。
  宣麦的画越来越好,莫尧尧夸她特别有天分。
  春酿已经结束了,这一回出的酒成色不错……
  谢呈咬着笔头,思考还能给耿川汇报些什么。
  周讲于看了他一眼,随便扯了张写满算式的草稿纸,在背面画了两个小人儿,大喇喇地落了个“于”字,抢在谢呈之前塞进了牛皮纸信封。
  “你干嘛?”谢呈要去抢信封。
  周讲于身子往后一让:“我要参加你们的地下活动。”
  谢呈扒拉着他手:“鬼个地下活动!哪来的地下活动?”
  周讲于站起身来举起信封:“不让我知道的一律是地下活动!”
  谢呈:“……”
  周讲于瞥瞥他,眉梢一挑,把信封扔回石桌上去,坐下去翘了二郎腿,靠在栏杆上抱起双臂,半眯着眼看他。
  谢呈瞄他一眼,抖抖信封,把自己写好的信叠起来也放进去,摸出固体胶封了口。
  “还地下活动呢,”谢呈说,“地上活动都做不完,快看你的错题!动态电路分析那道你错两次了。”
  周讲于如愿以偿参加了“地下活动”,没有怨言地再次低头。
  才看了没两道题,旁边突然来了两个学生,穿的是初中部的校服,坐到了亭子另一头的桌边。
  本来两个人都没在意,但谢呈坐的是他们对面,亭子又小,统共就两张桌子,余光能扫见两个人离得很近,没一会儿那女孩子坐到了男生腿上。
  谢呈:“……”
  他低了头认真看书,对面男生突然亲了女生一下,“啵”一声响。
  周讲于侧头:“……”
  一时之间双方相对,沉默蔓延。
  女孩子的脸迅速红了起来,谢呈本来没什么反应,看她脸红了,瞬间觉得无比尴尬。
  他一言不发地起身,一把揽了桌上的东西,一股脑扔进自己的书包,转身出亭子。
  周讲于忍不住想笑。
  桌上已经被谢呈收拾干净了,他两手空空地跟着走,走了两步突然回头,指指不远处的宿舍楼,小声说:“两位同学,你们看那边,教师公寓的阳台能看到亭子,说不定你们班主任……”
  已经走出去的谢呈突然返回来,一把捂住他嘴,拖着人走了。
  离了亭子老远谢呈才松手,周讲于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跑什么?他们都没跑。”
  谢呈:“……”
  现在教室里都在午休,两个人还有小半张卷子没有讲完,只好换场地。最后到了实验楼旁的小花园,松树中间有个石砌的大鼓。
  坐下来接着改错,周讲于从谢呈书包里随手抓了一支笔,改着改着他咬住了笔头,拧起眉毛来。
  谢呈抬头看着他,发现他拿的是自己的笔,微微愣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他唇上。
  就是这么一看,谢呈突然发现那双唇长得很好看,颜色稍深,上唇线条带着起伏但不过分,嘴角是微微上扬的。
  明明是张五官分明到锐利的脸,怎么嘴唇看上去这样温柔?
  谢呈呆了好半天,周讲于翻过一页草稿纸。
  哗啦一声响,谢呈猛地回过神来,低下头去,有点慌乱地在书包里翻找。
  周讲于听到他手上动作有些毛躁,抬眼问:“东西忘拿了?”
  “嗯。”谢呈说,“我卷子怎么找不到了?”
  周讲于笑了一声,提起左手边的卷子摇了摇:“不是你让我对照着看你的解法吗?”
  谢呈僵了两秒:“哦,对。”
  “哦个鬼!”周讲于皱眉,“老实交代,在想什么想那么出神?”
作者有话要说:  好冷>_<

  ☆、乌鸦

  谢呈没说话。
  周讲于吊儿郎当地一甩笔:“你老实说,看上哪家小姑娘了?是不是刚才受刺激了也想早恋?”
  谢呈心里本来慌乱着,听他这样一说就知道他根本没抓到点儿,松口气的同时只想翻白眼:“自己想早恋就直说,别赖我身上。”
  “我不想,”周讲于嗤之以鼻,“早什么恋?无不无聊?”
  谢呈没问他的无聊指什么,点点卷子:“快点儿看,再不专心揍你。”
  “这话该我说,”周讲于龇牙,长腿往前一伸,踹了他一脚,“再跑神儿揍死你!”
  谢呈麻利地踹回去,两个人骂骂咧咧地开始说卷子。
  第二次诊断性考试结束之后,初三年级要统一进行物理与化学的实验操作考试,分数总计二十分,都是要直接计入中考成绩的。
  下午就要考试,上午张老师在讲台上叮嘱注意事项,周讲于嘟囔:“为什么要歧视生物?我最会用显微镜了,多可惜。”
  台上张老师指指他,周讲于吐吐舌头,懒得再听,就伸了手指在谢呈背上画圈圈。
  下了课,谢呈起身:“你是过昏头了吗周讲于?生物早都会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