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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小心思飞快运转着的娇少爷一边满脸的不情愿,一边半推半就着没再拒绝。一番唇舌并用的热情服务下,娇少爷舒坦了,竟是眯着眼打起了瞌睡,一连发泄了两次,娇滴滴的小家伙这是累了呢。
夏木荣拉过被子,没有理会自己还没发泄的东西,等着它自己软下去。怀中的小家伙气来得快走得也快,醒来后应该基本就不怎么记得这回事了。可能是因为了却了一桩心事,自己那东西竟然一时半会儿怎么都软不下去,心情过于轻松的夏木荣也挺无奈的,饱暖思那啥么这是。
无法,只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终于,这一场午觉安安稳稳地过去了,两人都算是了了一个心结。不同的是,娇少爷这会儿又多了一个心结,睡梦中,他轻轻一个眼神就能诱得穷金主饿虎扑羊般压上来,换个眼神依旧好用,再随便来个姿势,哦呵呵,一试一个准啊不要太爽!
现实里,晚自习上,忧桑的娇少爷托着下巴皱着眉头苦苦思索着,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呢,没道理穷金主半点不为所动的么,果然是实战经验太少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下雪天找工作简直不要太残忍,今年招聘会太不厚道了么,冻cry~~(>;_<;)~~
第52章 愈发眼馋
还有十分钟就下晚自习了;宣言看了看时间后;做题速度立刻提高;一改之前慢悠悠的懒散态度。同桌早已习惯“宣头牌”此类行为,谁都知道这人是几个重点班里最不爱学习的,偏偏人家成绩只涨不掉,除非考试那天他没睡好。
所以说;人比人当真是气死人么;这么一对比更显得憋屈好么。同桌懒得嫉妒了,继续自己累得像条狗的学习生涯,没有天赋,咱得加倍努力不是。要是年级里举办个“按时上下课优秀代表”评比;“宣头牌”认第二,绝对没什么人敢认第一,这货扑捉铃声的速度和准度堪称一绝。
窗外暗幽幽的,对面楼的灯光隐隐透过夜色传递过来,印在玻璃上,浅浅的光晕闪过。为了防止他们这些所谓重点班学生被其他班级学生影响,他们班的玻璃下半段是贴上了防透贴纸的,生生隔绝了窗外晃悠的人影,也方便了本班极其喜欢“暗访”的班主任。
“嘘嘘,小兵同学来了,注意注意。”活跃分子一悄然出声,周围因下课临近而有所放松的学生立刻无奈地重新拿起书本装模作样地认真翻看。宣言速度收拾起课桌,很快桌面就干干净净得只剩下了一支笔。
同桌好心提醒,“哎哎,宣言,好歹那本书搁桌面上啊,老班在后头盯着呢,回头就得说你了。”
宣言慢腾腾地抽出本书,慢腾腾地翻开,边瞄了瞄时间,还剩一分钟。他想了想,又抽出了几本书放在一旁,随手拿走了同桌的笔记。作为十分认真听课的同桌,啊呸,作为十分听课的学生,李鸣的笔记做得一向是十分齐全的,曾被老师拿出来当做范本在班里传看。
作为对比,宣言则是全班最不爱做笔记的典范,发下来的笔记本儿上勾写的字数相比之下简直少得可怜。奈何人家根本不需要笔记这玩意儿啊,老师们眼瞅着他成绩不掉,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如果仅仅是这样,李鸣还不会觉得有什么,可偏偏他这同桌十分喜欢借走他的笔记本,次数频繁到对方已经习以为常,而他还是不知道怎么拒绝。谁让宣言每次拿的都是他当天已经翻看过了的呢?谁让人家明摆着不需要笔记这玩意儿的呢?谁让这货有个成绩一般的哥哥呢?
好吧,李鸣承认,“宣头牌”之所以能成为“宣头牌”,绝对得益于那个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的哥哥。在见到这兄弟二人之前,李鸣从来不知道,十七岁的弟弟还可以在下雨天被哥哥背起,也不知道平日里看上去似乎什么都不在乎的天才却会为了早点见到哥哥眼巴巴地守着下课铃声。
他们同学家私下里讨论时,虽然也会鄙视一下“宣头牌”这么大了还需要人倾心倾力照顾的“弱态”,更多的却是羡慕嫉妒恨啊羡慕嫉妒恨,他们怎么就没这么个哥哥呢,他们也想什么事儿都有人帮着啊啊啊,呃,下雨天背着就算了,丢人。
“走了,明天还你。”娇少爷丢下这么一句,捧着几本书站起身,同一时间铃声响起,众人已经懒得表达钦佩之情,而是很想问一句,真的有必要踩点踩得这么准么有必要么?
赶到三楼时,夏木荣已经等在楼梯口了,两人肩并肩下楼,宣言走在里侧,夏木荣走在外侧。拥挤的人群缓慢地向下移动着,时不时就会被后面或者旁边的人撞到那么一下。只有这样的时刻,夏木荣才能正大光明地将言言搂在怀里,不能贴得太近,但总归是在人前将人拥在了怀里。
细心体贴的哥哥一如既往地护着自己的宝贝弟弟下楼,有力的双臂坚定地划出一个包围圈,无论自身如何,圈中被保护的人安然地享受着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悠闲,甚至会回过头抱着他哥的腰满不在乎地倒退着下楼,全然不会在乎这样是不是会有危险,谁让一直保护着他的人就在他的面前呢。
所以,宣言等的从来都不是两人之间最快速度的碰面,而是碰面后正大光明的相偎相依,三层楼,七十八个阶梯,每一步都走得轻松而惬意,惬意而大方。
回到两人租住的小屋,娇少爷欢呼一声扑进大床里,蹭着蹭着就想睡了。夏木荣准备好了衣物将人推进浴室,自己则是开始下水饺。妈妈怕他们晚上回来饿着,经常送些吃的过来不说,还会经常来这给他们包饺子,塞满整个冰箱。
湿着头发大大咧咧地走出来,立刻被人拉到床边一顿狠擦,热风随即吹上头皮,娇少爷拉拉睡衣,有点儿冷了现在,于是理所当然地往穷金主怀里缩得更紧。
“言言……”夏木荣无奈,这人贴得他这么紧,电吹风怎么用啊。
“嗯,继续啊,晚了会冷的,呃,饺子也会凉的。”娇少爷闭着眼不清不楚地提醒道,他现在倒是一点儿都不冷了,穷金主身上永远都是暖洋洋的,一贴上就再也不怕冷了。
“……”夏木荣摇摇头,还好他事先开了空调,这玩意也就这点用处了。
将小家伙的脑袋放在双腿上,不情不愿的娇少爷嘟囔着躺下,主动地露出后脑勺,催促着,“快点儿啊,饿了,要吃饺子的。”
这个时候的娇少爷哪里有半点曾经面对夏木荣时的怯懦,夏木荣不禁摸摸自己的脸,又瞥了眼掉落的头发的发色,心中半点波动都没有。好像,他已经很久没有注意过自己的外表了,即使在学校里一再被人问起为什么跟言言长得这么不像,他也没有想过太多。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娇少爷咬着筷子直溜溜地盯着浴室的大门,十分有种“望眼欲穿”的感觉。此刻的娇少爷眼瞅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急色的模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绝对是在想着某些带有颜色的片段。
实际上么,咳咳,也差不多。
自从初次尝试失败后,娇少爷对此中之道可是愈发眼馋了。
作者有话要说:呃,米娜抱歉了,刚找到工作,适应中,更新会尽量,但距离稳定更新。。。。。。望天。。。。。。
第53章 十八岁了
高考倒计时一百天天开始;尽管娇少爷再怎么频频盯着穷金主流口水也还是知道轻重缓急的;事关未来四年大学生活的质量,他怎么可能看轻了去。穷金主的成绩很一般;这让娇少爷十分着急;他自然是想过随便考个成绩能跟穷金主上一个大学就好了;但在某次心花怒放之际脱口而出后就受到了穷金主十分严厉的警告。
再说后悔什么的已经来不及了;娇少爷那叫一个苦恼啊,这下好了;他自己不能故意考砸而穷金主的成绩又要死不活的;眼瞅着倒计时开始了,之前一直没把高考当回事儿的娇少爷怎么能不急。
心不在焉地参加着学校举办的所谓百日誓师大会;台前那个某大学的名教授还在夸夸其谈着试图调动大家火热的激情。可惜,爱学习的正抓紧分分秒秒翻着手中的小册子;不爱学习的正三三两两交头接耳着掩嘴偷着乐,其余的愿意看书就看书,不愿意的就做自己想做的事儿,包括一部分倒头就睡的夜战分子……总之台下众人的表现实在是连敷衍都觉得浪费时间。
好不容易熬完“誓师大会”,宣姓少年咧嘴一笑,分明带着几分算计的味道。离他最近的几个同班同学一阵恶寒,其中当以其同桌李鸣感触最为深刻鲜明。娇少爷以肘碰了碰李鸣的胳膊,“哎,听说你和十六班的李慧文关系不错啊?怎么样,帮我借一套她的历史笔记本来呗,我速度复印好了就还给她,绝对不耽误她的复习进度。
李鸣痛苦地摇摇头,这货听谁说的啊混账,那姑娘的笔记是能随随便便就借到的么,他一个理科实验班的去借这种东西像话么,指不定就被曲解成用来讨好梦中情人的呢。宣姓少年颇为鄙视地摇了摇头,“听说还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呢,一套笔记都弄不来啊真没出息,说出去可不就是个笑话么。哎,你说说你怎么这么没用啊!”
李鸣双眼一瞪,“说出去?谁敢说出去?哼,那个不长眼的敢乱说话,我就……喂喂喂,不带你这么玩儿的啊,你没事儿把这说出去干嘛!”
宣姓少年翘着二郎腿,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我这不是无聊么。”
李鸣咬牙,“无聊就去复习!”
“我没什么可复习的啊,太简单了么,干嘛浪费时间。”娇少爷很是无辜地道。
“……那就滚去帮你哥复习,你最好能一直这么嘚瑟到最后我告诉你!”李鸣扭手绢儿啊扭手绢儿,他想打人怎么破?他快忍不住了怎么破?可这货的后台正向他们这边走来啊怎么破!
闻言,娇少爷双眼一亮,随即正大光明地变成一副苦瓜脸,“哎,不瞒你说,我这不是时间多么,一直很想帮我哥复习来着。可惜啊可惜,政史地神马的都丢了快两年了,哪儿还知道怎么复习啊真苦恼。哎,你给我借套历史笔记来呗,别人的我不要,就要李慧文的,这姑娘历史很不错啊听说。”
听说听说听说,你他妈的哪儿这么多时间搞听说啊骗小孩儿呢你!李鸣悲愤不已,虽然作为同桌的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到宣言的无赖行为了,但大部分时候这货都是冲他哥来的么,他看着还挺乐呵的。
娇少爷继续苦大仇深中,扒拉着椅子桑心啊桑心,“哎,我真是好无聊啊好无聊,要不我替你去找李慧文?怎么说比较好呢?你喜欢我,我需要历史笔记本,所以你帮我借,然后你害羞,变成我帮害羞的你……”
“停停停!”李鸣努力绷着脸拎着自己的小板凳走人,“怕了你了,我借!我去借成不?少爷您还是好好歇着吧谢谢啊!”
娇少爷站起身挥挥手,笑眯眯地点头,“不谢不谢,回头有不懂的题目尽管来问我啊,我每天赏给你二十分钟,不要错过哟。”
前面的人影趔趄了下,隐约可以听到骂骂咧咧的声音,倒也不难想象出对方的心情如何。
“怎么了?这么开心,欺负同学了?”夏木荣揉了揉言言的脑袋,顺手拎起了小家伙的凳子。娇少爷笑得一脸得意,“那是,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