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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魔尊躬身抚着自己胸口,那儿有大股的鲜血溢出,滴落在这诛仙台上,极度的不甘心让他怒嚎出声,“白泽!总有一天,你会因为你的无情无义,失去你所宝贵的东西,就像千年前一样!”
白泽全身无力倚靠在慕羡之身上,不住的喘息,他本就身受重伤,刚才为刺伤魔尊,更是费去不少精力,此刻疲倦的竟是连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慕羡之悄悄渡真气给白泽,眉眼间的杀气已越上眉梢,一言不发,手中却邪发出嗡嗡颤动,反手挥剑,杀的魔尊退避三舍。
“我如果是你一定回去养伤,你放心,我等你。”嚣张跋扈的态度丝毫没有将魔尊当成敌人的意思,魔尊站直了身子,他身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望着白泽,冷笑三分。
“我早该想到的,千年前我就该想到的,白泽,今日这一剑,算我还了千年前我刺你的一剑之仇,咱们两清了,下次再见,我会让你明白这一切的。”
魔气蔓延整个诛仙台,几乎都看不见其他,等到这魔气散去,诛仙台上哪里还有魔尊的身影。
诛仙台下人声鼎沸,修道之人纷纷不明所以交头接耳,白泽气若游丝靠在慕羡之肩头,道:“师兄,咱们离开这儿。”
“好。”
慕羡之作势要走,上官惊鸿却在身后叫住了他两,“你们两……真的要走吗,若是走了,就真的再也无法回头了。”
慕羡之头也不回,道:“上官师兄,我早已回不了头了。”
白泽稍稍平息了体内翻涌的气息,转过身来,对上官惊鸿道:“上官师兄,若是……若是有时间,不如去一趟彼岸,那儿有个人,等了你一百年,就等你那最后一夜。”
上官惊鸿手中惊鸿剑徒然捏紧,沉声道:“你如何知道的?”
白泽摇摇头,苦笑道:“我不过受人之托罢了。”
说完,并不准备再说其他,慕羡之紧搂白泽的腰,御剑而上,飞离这片天穹。
白泽紧靠在慕羡之身上,即使体内如刀割般的疼痛,白泽却觉得百年来最愉悦的时刻莫过于此。
看着慕羡之坚韧的侧脸,心头微动,“师兄,咱们去哪?”
“去一个只有我们的地方。”
白泽嘴角笑意蔓延开来,他成功了,百年来的谋划,他终于还是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御剑而下,一片绿色竹林映入眼帘,慕羡之是真的很喜欢竹林,在天道时是,在昆仑亦是。
这片竹林里有个竹屋,干净简洁,一看便是早有准备。
“师兄。”白泽抬眼望着他,“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慕羡之看着他,道:“我曾经在这住了十年。”
那十年是他永远都不愿回想的时光,醒时无人,睡后无梦。
好在如今,一切都过去了,百年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白泽……我很想你,想了你很多年。”慕羡之拥他进屋,一把将白泽堵在墙边,深情呢喃。
白泽只觉得心在剧烈跳动着,几乎连双手都在颤抖,看着慕羡之深情的双眸,他几乎都快沉溺在其中。
情至深处,难掩情|欲。
慕羡之紧紧搂着他,看着眼前触手可及的人,这不是梦,这是真实的,他能感受他的脉搏,他的温度,不再像很多年一般,醒来,身侧空空无一物,只有让人心慌到天明。
慢慢的,俯下了身子,轻吻上那微凉的唇,那一瞬间,慕羡之在想,这个人是他的,全身全心都是属于他的!
情意绵绵的吻瞬间炽热缠绵,慕羡之贪婪的掠夺属于他的气息,似乎要将他化为己有,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白泽脑中一片空白,狂喜的情绪在心头无限蔓延。
“不行!”慕羡之按捺住那份蠢蠢欲动的□□,看着身下的人苍白无血色的脸,强忍了几分,微微喘息道:“你如今身上还有伤,我先给你疗伤。”
“师兄。”白泽双手勾住慕羡之的颈脖,泛着□□的双眼似要溢出水来,“师兄,我没事。”
慕羡之手搭上白泽的脉搏,坚定道:“我先为你疗伤。”
不容的白泽抗拒,将白泽拉至床边,白泽懒懒靠在他身上,略有些不悦。
“师兄,你老实说,我不在的这百年里,你都怎么解决的?”这话带着一丝促狭的意味。
慕羡之没有回答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脖处,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下,强忍住内心的翻涌的欲|火,将手抵在他腰间,源源不断的真气朝着白泽体内而去。
“师兄,你干嘛不回答我。”
慕羡之双唇紧抿,一言不发。
“师兄,你……”
“不想走火入魔就闭嘴。”
白泽一声笑,却只觉得肋骨处生疼,“师兄,你都入魔了。”
慕羡之知道白泽没皮没脸惯了,此刻便是无论他说什么也不理他了。
“师兄,你干嘛不理我,你还没回答我……嘶——师兄,轻点,疼!”白泽蹙眉大呼,慕羡之无奈道:“你若再说话,可就不是这么疼了。”
白泽疼的喘息,可还是掩不住笑意,“师兄,我不问便是,你这么凶干嘛,我这疼得紧,你给我揉揉。”
慕羡之百年前就受不了他这番撒泼打诨,没想到百年过去了,这性子竟是一点没改,当下收了掌,无奈问道:“哪里疼。”
白泽指着他掰断的肋骨处,那儿血迹已经凝结成疤,其实不过是一些皮外伤,并没多少大碍,慕羡之知道他装,也不点破他,用纱布替他缠上,问道:“还疼吗?”
“疼。”
慕羡之不知从哪拿出白泽掰断的那小截肋骨,也学着白泽的促狭口气,问道:“既然怕疼,为何还要将它掰下来。”
“师兄,你替我揉揉。”白泽嬉笑着,压根就不想回答慕羡之的话。
慕羡之看着他赤|裸着的上身,微闭双眼,“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白泽不解,半撑起身子问道:“师兄,你去哪?”
“一会就回来。”慕羡之话语含糊不语,眉间略带些白泽从未见过的慌乱,急忙出了门。
白泽疑窦暗生,待到慕羡之出门之后,悄悄坐起了床,跟着慕羡之,到了这片竹林的后山。
这儿有一潭寒泉水。
白泽还在四处瞧着慕羡之的身影,只听得水声在耳边,白泽循着水声而去,只见慕羡之全身浸入寒潭水中,也不知他冷不冷。
白泽瞬间明白了什么,朝着慕羡之走近,戏谑笑道:“师兄,寒潭水这么冷,可别着凉了。”
慕羡之全身一僵,转过身来,却只瞧见白泽站在岸边,斯条慢理将自己衣裳解开了,□□着精瘦有力的后背,肩宽腰窄,修长的双腿,因失血过多,浑身透着一股不正常的苍白。
白泽一步步靠近,“师兄,百年你就是这般解决的?如今我都回来了,何苦这般委屈自己。”
“你身上还有伤,回去!”
慕羡之那刻意压制下去的欲|火再次被白泽撩拨起来,眼界沉沉的看着他,可白泽似乎是故意的,一跃跳下寒潭,一把将慕羡之压在岸边,一只手不安分的朝着慕羡之的腰间探去。
“师兄,忍耐很伤身的。”
是男人都是血气方刚,慕羡之一忍再忍不过是看在白泽伤势未愈的份上,如今白泽一而再二十的撩拨,近在咫尺的唾手可得,如何忍耐的住。
一把将白泽反压在身下,狠狠咬上了白泽平直精致的锁骨,白泽不禁蹙眉喘息,“疼……”
作者有话要说: 车技不太好……怕翻车,还是稳妥的来。
☆、38。36。35。0824
【河蟹爬过……】
白泽在他怀里并不怎么舒服,尤其是身体里被慕羡之强塞进去的肋骨,随着慕羡之脚步走动,那肋骨似有下滑的痕迹,少不得全身注意全数放在那肋骨上,强忍着,三分欢喜三分难堪,脸上浮现一抹欢愉之后的潮红。
回到那竹林内,慕羡之将白泽放在床上,披风一抖,白泽便利索的滚进了被衾之中,将自己身子裹的严严实实,趴在床上,只露出一个头来,眼眶微红,还未完全退去,眼巴巴的看着慕羡之,故意示弱,道:“师兄,可以……拿出来了吗?”
慕羡之近前,极为亲昵的揉了揉他的发丝,冰冷的脸上终于浮现一抹微笑,说的话却让白泽的心抖了一抖。
“谁先撩拨的?”
白泽觉得异常委屈,都说小别胜新婚,怎么在师兄这儿就不同了呢!
“是我……”
慕羡之觉得几分好笑,将他拉近前来,要扒了他身上的被衾,白泽一惊,以为慕羡之还要处置自己,连忙抓紧了被衾,求饶的声音中都带了一丝哭腔,“师兄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撩你,我这身上还重伤未愈,要处置也得等我好了再说吧。”
“在想些什么!”慕羡之气急,一把将他身上的被衾掀开,手抚上白泽那肋骨的伤疤处,被寒潭水浸泡了许久的伤口似乎又复发了。
慕羡之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自责,问道:“疼吗?”
这点皮外伤白泽还真的不在意,只是见师兄难得的心疼,紧蹙了眉头,故意隐忍的痛意让慕羡之更为自责,连忙起身去找药。
看着慕羡之为自己在房中找药的忙碌背影,白泽嘴角不知觉的溢出一丝笑意,紧盯着慕羡之的后背,若是能一辈子都这样该多好。
只是……这一切还未完。
想到这,白泽那嘴角扬起的笑容再次落下,岁月静好的后面是狰狞可怕的现实,一触摸,便能看到那可怕的现实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了獠牙。
“师兄,你别找了,一点皮外伤,没事的。”
慕羡之找了些金疮药,不由分说的拉过他,将那金疮药涂抹在肋骨上,再用纱布里三层外三层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几日不要沾水。”慕羡之将那金疮药放置好,再次坐到了白泽身侧,嘱咐了几句,又问道:“你先躺着,我问你几件事。”
白泽心头微动,挑眉,这语气这表情,必定不是什么好事。
“师兄,我累了,什么事不如明白再说吧。”
“可以,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只是你想含着你那肋骨多久?”
白泽反射性的收缩,那肋骨两头并未打磨,还带着些尖刺,这一收缩,触碰到柔软的穴道内,白泽嘶的一声叫出声来。
“师兄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
慕羡之看他脸色苍白,掰断了肋骨后又受了几道雷劫,刚才还被自己那般折腾,是该让他好好休息,可有些事情,他必须现在知道。
“百年前你做了哪些筹划,连我都不能知道?”
一阵沉默,百年前那不堪回首的过往白泽不想再提,他所做的那一切虽然是迫不得已,可毕竟害苦了不少人。
“自从我知道天道掌教互换了我和师兄的命格后我就隐隐猜到了天道不会善罢甘休,互换命格一事乃欺骗亵渎天道,掌教因为此事蒙生心魔,命数已尽,他就算不死在我手下也会死在九劫之下,更何况因为他,整个天道都入魔了,所以,掌教还清醒之际,告诉了我一切。”说到这,白泽又急忙望着慕羡之,唯恐慕羡之误会了什么,“师兄,我没有杀他,他是你父亲,我怎么可能杀他。”
“我知道,你继续说。”
白泽见慕羡之脸色并无变化,又继续道:“我不想死,所以在屠戮天道之前将自己一魂一魄交给了梵语,将记忆放到了彼岸,可是这远远不够,我最后的打算是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