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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罗,下雪就可以打雪仗,也可以堆雪人。”随着风雪的到来,气温奏然下降“哈欠……哈欠”余方连打几个喷嚏,“小七……”慕容希抱着一件狐袍由宫人推着出来,“二皇兄……”慕容希的脸色明显比早上还要苍白。
“变天了,小七……你快披上这锦袍”余方弯□,由行动不方便的慕容希亲手为他穿上,细心的为他系上带子,天气是冷的,身体也是冷的,但余方此刻的心,却是比火炉还要暖和。
“咳……咳……咳咳。”
“怎么了?二皇兄你还好吗?”慕容希突然咳个不停,余方心里大慌,他一直都知道慕容希的身体是不好的,但长期养病下来,也总算是好多了,怎么现在又突然犯病。
“二皇子殿下,患有哮喘,每每到了冬日总是难熬,看来是这雪天诱发了二皇子的病。”
为慕容希推椅的宫人,是从少便照顾他的,所以很熟悉他的病例。“哮喘?那……那该怎么办?”余方不是医生,在现代这病也很难治,何况这里还是古代,看着慕容希咳得都快要窒息,他的心好难受。
“不过幸好,太医院专门为殿下,炼制了雪蛤丹。”说到有药余方目光炬炬,那宫人看他到这样,有点为难“宫里的雪蛤丹都已经用完,也不知太医院那边赶制出来没有。”这话落在余方的耳里,就是宫里没有药,太医院里才有。
“我……我去太医院。”
担心即乱,余方压根就忘了现在他就是个皇子,想要什么吩咐下人去做,不就可以了,可他一门脑子就是快点去太医院拿药,宫女们的三寸金莲,太监们的又碍着皇宫里的宫规,走起路来都是一步一稳慢悠悠的,哪里有他这现代人跑得要快。
“小七……小七……”任慕容希想要叫停他,他却又早就跑个没影“咳……咳……”空中漓漫伤肺的寒气,慕容希咳红了眼,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余方跑走。
“殿下,殿下请保重身体……”宫人轻扫他的背身,让他气顺些“咳……咳,快,快去追七皇子,别让他出什么事。”宫人们不明白,一个皇子在宫里能出什么事,但他们还是听命令追了出去。
脑门一热,做出的事总是不靠谱,等余方跑了半天他才突然想起,他丫的根本就不知道太医院在那里,他找个屁啊!心急郁闷忐忑不安,想着还是回去吧!
他怎么也没想到,就在这时他居然会在撞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微臣见过七皇子。”牧卫迎面而来,向余方行了个礼,余方这下呆了,点点头。对方见他一脸傻样,淡淡的笑了,心中腹诽;上次看到这七皇子,只觉得他真性情,今天再见,反倒觉得他多了二分愚笨。“七皇子,微臣还有事,就先行离开。
“哦!”余方点头,待牧卫错开,走远,余方才清楚过来;诶……他刚刚看到什么了,男主一只啊!还是正品不是山寨。他那不灵活的脑瓜子转啊转啊!以他看了多年耽美的经验来说,有男主的地方,绝对有基情,他来这里做什么的?不就是为了破坏男主的基情,从而改变狗血的HE结局么。
开动余方狗仔跟踪模式,目标人物,男主一只,姓名,牧卫,行动任务;破坏男攻与小受的基情。
余方离远远的跟着,慢慢的只见牧卫经过一花园,他本是想到翰林院借几本兵法,却在视线略过院中红亭的时候,停住了。
那一身白衣在风在飘逸,那人就站在亭里,观望着这一场来得突然的飞雪,突然他有感而发,张开双臂迎着微风,在亭里起舞,他就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白鸽,动灵生美。牧卫紧紧的看着那个人,脑子里早就忘了他的狗屁兵法,漫步的走过去,无声无息的靠近,那人一个扬袖转身。
“……啊!……”他先是被来人吓了一跳,当看清来人时,他温婉一笑“锦见过牧将军,牧将军为何在此?”牧卫张嘴,却说不说原由,他本意是要去翰林院,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慕容锦,也更想没到他居然会情不自禁的想要从后抱住这个人。
“……我……”
“莫非,牧将军也是来欣赏这奇妙的八月飞雪。?”他还没编出借口,慕容锦就替他说了,他连忙说是。
躲在花丛里的余方吐了一把狗血“……噗!……”果然是有男主的地方就有基情,没想到出门逛一逛都会撞上主角受,这狗血太强大了。
“将军好雅兴,我今天带了几壶好酒,想要在享雪的时候,暖暖身子,不知……将军何否有意一同。”牧卫听了二话不说,拿起桌上的酒就一大口,急急的喝了半壶,才感叹声“好酒,真的好酒,他们二人就这样并肩的站在亭子里。”
不久,牧卫觉得体内一阵骚热,他以为是酒起了劲,情不自禁的偷眇身边的慕容锦,却没想到对方也在看他,四目相对,牧卫的心像是撞了火星的地球,他看着慕容锦,越看越觉得离不开,那水嫩的桃唇,他好像尝一尝味道。
慕容锦暗自偷笑,看来他下在酒里的□是起作用了,他配合的闭上双眸,这一刻牧卫再也忍不住,他一把搂过慕容锦,狠狠的舔咬他的唇。
“……砰!……”
余方眼晴惊得滚了出来,脑也断了线;那呢?这基情发展得也太快了点吧?不过……余方回想,原作里二人在大雪纷飞的烂漫场景里,□焚身,接着……接着某只笨狗就被吃了,然后地地道道的变成了小受的忠狗。
所以说……作者就是为了搞这个烂漫背景,才写个八月飞雪的么,喂!这亲妈有点过了吧。不过……现在不是怪作者的时候,再这样下去剧情可就要按原来的进行了,他一定要出去阻止小攻被玷污。
“笨狗你等我……我马上出来打救你………”
“……啊!……”
背后猛然一痛,余方咬咬牙,“诶……怎么觉得这天,在转?”
83十字架神马的,累
莫明其妙的被砸晕,等余方再次醒来的;他刚被泼了一盆水;余方目无表情的左右看了看;很好……他被很经典的绑在了十字架上,他不得不开始想;耶稣其实是中国人吧,要不然怎么这么喜欢绑在十字架找虐。
晃了晃头上的水滴,余方只想问一个问题“兄弟,这水不会是洗脚水吧。”他这无关重要的话,在跟前人的耳朵听来,就是在对他敷衍;“说……你到底是谁,你混进宫的目的是什么。”一把锋利的剑指着余方的喉咙;余方默默的吞了把口水。
诶!出门逛逛都能被绑架,这个世界真危险,弱弱的眇了眼,一脸怒容的慕容阔,诶~~谁能告诉他,他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只变态反派,怎么也得让他死得瞑目啊!从余方的眼里看出了疑问,慕容阔,仰首大笑。
“哈哈哈,你一定想不到,当日用心良苦的跟踪本太子,好不容易发现了本太子与慕容锦之间的秘密,你一定很高兴吧,可你没想到,在你逃走时居然留下了这个。”慕容阔从阔袖里拿出一条锦帕,边角处还清楚的绣着一个嘉字。
喔!原来是看了G片发生的血案。喂!这真不能怪他,谁让你们大白天的随意在就做。
“那个……”
“由不得你狡辩。”
喂,他还没有狡辩。
慕容阔一怒之下把手帕丢进火盆里,火盆发出帕帕声响。他狡黠的目光扫过余方挂满水珠的脸,“哼。”他轻呡幽笑,拿起一快铁烙在火盆里搅来搅去,余方汗颜,这个古代皇族剧里,最常见的浩刑出现了,哎哟,能亲眼看见,他表示真的很荣幸啊!
……荣幸你妹啊!
这一看就知道是要用在他身上,喂!剧本不是说慕容阔跟他这个隐形反派狼狈为“坚”的么,现在这个情况跟剧本不合啊,喂!导演他要罢工,不演了混蛋。
“说……你的目的是什么,不许狡辩。”慕容阔抽出刚烙好的铁块,在余方面前晃来晃去。
余方“…………”
“说……快点说。”他催促着,余方无力的反了反白眼。
“喂,不是你不让我狡辩的吗,不让狡辩我怎么说。”慕容阔一听,似乎觉得有点道理,又把火烙更靠近余方。
“你可以狡辩了,给我说。”
诶,这娃精神分裂是吧。对着这个精神有点问题的反派,余方脑子里出现了二个情景,一个是他哭着抱大腿,苦苦说着自己真的只是路过,不是故意看你跟慕容锦XX的,然后……他被秒了。他汗了汗,看样子他还是得用第二种方案。
“哼!”他仰着头,不正眼看慕容阔,侧着脸来个45度角,帅酷爆。似乎没想到余方会有这样的反应,慕容阔有点恼羞成怒,“你这是什么意思。”警告般的火烙又挨近了,余方的一节头发不幸壮烈。
呜!……他可爱的长发子,他还想靠它做个洗发水广告什么的。这是话外题余方还是不看他,嘴角轻轻一笑,眼神凛冽深沉,慕容阔鄂然的看着他。
这个人,怎么突然变得……果然,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好一个城俯高深的人。
其实余方那个小心肝喔,早就抖得连毛都掉了,外表神马的,不好意思你有听过一个很深奥的名词,叫装逼。
这个时候,慕容阔早就把他的智商从20,提到80,属高水平智商犯,余方才不会告诉你他真正的智力是负30。余方眼角眇了他一眼,看来装逼还真有那么点用,他想了想慕容阔不是整天把他想成一个有幕后大反派操纵的人么,那他就按这个点接着忽悠。
“哼,太子殿下即然已然猜到我幕后有人,你怎么还这么鲁莽捉我回来?”余方说着凤眼一睥,幕容阔更是确定是余方是身份不一般的信息。
哎哟,装逼好累,反派都是怎装来着?余方接着冷笑“你以为,你捉了我就能从我口中问出个答案?太子殿下也未必把我家大人看得太低。”
余方这么一说,幕容阔的心就更寒,看来这小子背后的人,一定是个人物,想到这里,他觉得用硬的方法是行不通,所以他一秒变脸,把手里的铁烙丢掉,笑容可亲的“请”问余方。
“不知,你家大人,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说出来本太子也可能帮上他的忙。”余方内心咯咯偷笑,看来他装逼忽悠人的本事,还真不懒,为了不辜负人民的期待,领导的教育,他确定要把忽悠这门博大精深的产业,发扬光大。(喂,你确定这是产业)
“咳。”他调整一下声线,让自己变得更成熟沉稳“多谢太子殿下的好意,我家大人想要的,太子殿下未必能帮上忙,只是太子殿下的危难……”说到这里,装逼上瘾的余方故意加重声音。
“本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本太子怎么可能会有危难。”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看似很强硬很坚定,但左右飘拂的眼神却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安。
是啊,只是一个太子罢了,历代皇朝,出身高贵的太子,被废后死得凄惨的可说多不胜数,危难可以说是从他一出生就有的,他只有把眼前的一根根碍眼的刺拔掉,直到坐上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他才可以安心。
幕容阔细细打量眼前人,明明就是如笼中鸟般被困,为何这个人那这么清风淡定?面对幕容阔像是大妈买猪肉般,死死的瞪着自己,余方内心地震啊,蛋蛋都要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