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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魇运用黑刀在前面为众人杀清怪物,跟在后面的人也慢慢发现不对劲,怪物的数量增加了。怪物是母体的肉块所长,为什么会增加?难道怪物们也有繁殖力?还是能够分裂?不管他们怎么猜测,没看到事实总是不能确定。
无数毒针铺天盖地而来,沧魇挥动黑刀不停斩杀,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总会有几个漏网之鱼袭向季夏他们。季夏手中鞭子飞扬,鞭鞭不落空,斗篷人护着聂迷笑,不停打出法阵。青莲本就是怪物的天敌,季夏的实力也相较密地之时高出很多,鞭子击打到毒针之上,朵朵青莲冒出。圣洁的青莲灵气沿着毒针攀上,到达怪物本体,净化怪物体内的污秽,从内部瓦解怪物。聂迷笑既然知道怪物的弱点,早已想出应对之法,死气无法聚集,但能制造,他的语言能力可以做到。玄武抱着羽洛退开几步,他只需要保护羽洛。
“触碰地面,死气环绕,生化死,死昌盛。”双手掐诀,聂迷笑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口中念着。只见落在地面的怪物们脚下,死气从泥土中冒出,缠绕上怪物,吞食怪物的生气,死气壮大,又缠上别的怪物,如此循坏。
四周的怪物全部被解决,聂迷笑停下掐诀的手,死气消失。季夏收回鞭子走到沧魇身边,沧魇再次用法阵困住黑刀,搂着季夏,如此对待黑刀就是典型的用完即弃。
黑刀傲气,多少人对它趋之若鹜,偏生现在拥有它的人对它不屑一顾,激起了黑刀的戾气。它在法阵中横冲直撞,充满对沧魇的恨意和杀意。黑刀身为魔器,自然喜欢人类的负面情绪,然而沧魇和季夏在一起,一点儿负面情绪也没有,欢愉的心情还在飞涨,黑刀很不喜欢,所以它要杀了沧魇,另找主人。
“从古至今,你恐怕是第一个对黑刀这般的人。”聂迷笑走上前,来到两人身旁,说。
沧魇连眼角都不给黑刀,冷漠地说,“再烈的性子,总有能降服它的人。”
聂迷笑微微吃惊,“你打算把它送人?它可是我好不容易为你收集来的。”
“于我无用。”沧魇淡淡回答,表明不想要。季夏看看沧魇,又看看聂迷笑,别人送的东西再送给别人,呃,好像不大好。
“既然无用,随你处置。”聂迷笑无所谓地说,无用的东西不该留着。
“嗯。”沧魇回应,牵起季夏的手朝前走,其他人跟上。快到母体肉块坠落的地方,越接近怪物越多,众人心里都有了底,怪物的增加和母体绝对脱不了干系。
又是新一轮的厮杀,怪物很多,季夏一度以为他们是不是闯入了怪物的巢穴。各自杀死怪物,这一次都感觉到什么叫杀的手软。看着满体的怪物尸体,季夏很庆幸自己没有密集恐惧症,不然那感觉简直了。
“先是虫子,再是怪物,都是多得让人头皮发麻。你们到底得罪过什么人?要弄出这种阵势置你们于死地?”聂迷笑郁闷地询问,要是换旁人,这些东西早弄死对方多少次了,偏偏这两个人还活得好好的。
季夏摇摇头,他多想大呼冤枉,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窝在家里的人能得罪谁?为啥他一出门就出那么多事?他是最想知道的人。
沉默,季夏不知道自己有得罪人,沧魇是开始怀疑背后之人真正的目的。沧魇想,一个派人追杀,刺杀的人,一个不停用层出不穷手段追击的人,季夏什么都没做,为什么那么想要季夏的命?若是自己,知道手下的人办事失败,不如自己出手来得妥当,可背后的人连影子都没见。沧魇肯定有一个背后之人操控着这一切,但不知道对方想要什么,明明知道季夏没死,为何不亲自动手?是不方便还是杀死季夏本来就不是目的?这一刻,沧魇仿佛知道了什么,却又隔着一层纱,没有完全通透。
“其它的事以后再说,当务之急是这些怪物。”沧魇实在想不出最终答案,只能先搁置。
说起怪物,聂迷笑不禁皱眉,“我们知道杀死怪物的方法,可怪物的数量如此之多,对我们相当不利。”
何止不利,一旦有疏忽就会命丧于此。季夏心中其实有过暂时撤退的想法,但下一秒他就否决了,这才多少时间,怪物数量就增加那么多,再过些时日,自己是准备充足了,相对怪物的数量也已今非昔比。所以不能退,一旦退了就失去杀光怪物最好的时机,季夏心中笃定,只能迎击,不可退后。“先和冷呆他们会合,其它的到时再说。”
“也只好这样。”聂迷笑赞同,斗篷人灵力消耗巨大,这一路下来,杀死怪物所耗损的灵力也不少,如果再贸然面对更多怪物,无疑是自寻死路。
无数毒针袭击上来,沧魇挥刀砍断所有的毒针,再一闪身,刀砍在怪物本体上。怪物慢慢干枯,沧魇抽出刀刃,转身走向季夏等人,“事不宜迟,我们马上走。”
众人立刻出发,绕开怪物密集地,前往宫墨染等人在的方向。另一边,宫墨染组织众人以各种方法攻击毒针,尝试找出其弱点。经过几轮攻击下来,所有人一无所获,灵力,法器,毒,对毒针丝毫无用,唯独萧迪迪站在结界边上若有所思。
“大家的灵力都消耗巨大,尽量抓紧时间恢复灵力。”宫墨染边盘坐恢复灵力边说。
萧迪迪知道这句话是对自己说,因为其他人不是在攻击就是在打坐,只有他站在结界旁边。转身看向众人,萧迪迪开口,“我知道怪物的弱点了。”
“什么?!”众人惊。宫墨染激动地站起走到萧迪迪面前,问,“你真的知道了?”
点点头,萧迪迪说出先前发生的事,“我一直在以各种毒尝试,无一种可以伤到怪物分毫。所以我取了自己的血,对怪物攻击。当时,怪物掉下一截,立刻退了回去。”
听到萧迪迪取自己的血,秋子浩紧张地跑到萧迪迪身边,“伤在哪里?我看看。”
秋子浩一脸心疼的表情,令萧迪迪心中一暖,摇摇头,把割破的手指给秋子浩看,“没事,就划开了一点皮,我也就抱着试试的心态,没有取多。”
拉过萧迪迪的手指,上面有一道口子,细细的,估计也就能流出一两滴血,但秋子浩还是心疼。秋子浩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盖子,挖出一坨药膏涂抹到萧迪迪手指上,“这是我秋家上好的药膏,抹一点就没事。”
看着秋子浩在自己手上涂了一层又一层,萧迪迪望向秋子浩。秋子浩尴尬地摸摸后脑勺,傻笑。药是好药,萧迪迪手指的伤口,立刻就痊愈了,压根不需要涂那么多。
“咳咳。”宫墨染咳嗽两声,提醒两人自己还在。“你的意思是怪物怕你的血?”
秋子浩连忙把萧迪迪护住,生怕众人药取萧迪迪的血。萧迪迪轻推开秋子浩,不满地白他一眼,秋子浩耷拉着脑袋悻悻地站在一旁。萧迪迪继续向宫墨染说出自己的想法,“我的血中混合了血樱毒,血樱是上古蛊毒,是蛊也是毒。蛊有高低上下之分,血樱是蛊中王者,怪物也是蛊变化而来,自然畏惧。”
“血樱不能完全杀死怪物?”思索了一会儿,宫墨染问。
“怪物是人为培养,变异至此,难以杀死。”摇摇头,萧迪迪继续说,“我用血攻击怪物,怪物退缩,但我想那一滴血中包含的东西才是能够割掉怪物一截的关键。”
“是什么?”询问,宫墨染想不出血中能蕴含什么。众人都眼巴巴看着萧迪迪,期待着那个答案,也许那是最后的希望也说不定。
“死气。”萧迪迪抬起手腕,直直看着手腕处,仿佛看到里面的血液。“血樱蛊毒能瞬间将人变成活死人,就是因为血樱里有大量的死气。这种死气会通过刺入皮肤的指甲进入人体,人体里的生气被死气蚕食,死气壮大,继续维持着人体的活动,寻找更多的生气。”
血樱的真面目,让众人毛骨悚然,比起虫子繁殖力强盛,众人觉得还可以杀,可死气一旦入体,除了变成活死人,别无他路。不管上古时期魔物是如何把死气凝聚成血樱不散,他们现在的问题是,死气又要怎么到手。知道怪物弱点的同时,众人又心头焦急,弄不到死气知道弱点又能如何?
宫墨染沉思片刻,淡然一笑,“能够收纳死气的只有魔器,诸位手上有没有魔器自己应该最清楚,还担心什么?”
魔器一直是大陆正派人士不屑又惧怕的东西,谁要是拥有魔器必定被群起攻之,但是一旦有人得到魔器,必然不会放手,那是充满魔性的东西,能够蛊惑人。在场的人,萌夜不需要武器自然没有魔器,其他人还真的难说。
“行了,都装什么装。”莫语风不耐烦地站起身,“世家嫡系弟子手上至少会有一件魔器,但是被封印,只有危急关头才被允许使用,当作最后的保命符。”
萌萌眨巴着眼睛跑到宫墨染身边,扯扯他的衣袖,说,“墨染哥哥,萌萌有魔器。”
摸摸萌萌的头,宫墨染无奈一笑,“族中给我们魔器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遇上魔族,法器无法与魔器争高低。当然灵器又另当别论。”
秋飒抽动着嘴角,开口,“我不是嫡系弟子,我没有魔器。”
在场的人齐刷刷看向秋飒,不是一般的无语。在场的除了萌夜是人鱼,萧迪迪使毒不用武器,就剩下秋飒没有魔器。秋飒可怜巴巴看着众人,希望能得到谁的资助。至于沧宗还剩下的弟子,这次是真没人管他们,魔器不比其它,一个人有一件就不错,不可能有多余的。此时,安小剑眼珠子一转,发财的机会来了。
“想要魔器的看这边,我这里有大量魔器出售哦。”安小剑清清嗓子,喊道。
众人盯向安小剑,没人先动。都知道,安家在世家中最落没,安小剑会有大量魔器?谁信?至少没看见东西不信。
安小剑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杆小旗,黑杆黑面,周身缠绕着黑气。看到旗众人哗然,真的是魔器。安小剑又拿出一把黑玉的萧,在手中转来转去,“先到先得,过时不候。”
没有魔器的人哗啦啦跑向安小剑,争抢魔器。而宫墨染等人,呆立在原地,已然无语。
“安家原来如此财大气粗。”秋子浩一脸原来如此地说。
莫语风扭头向一边不说话。宫墨染嘴角抽搐。萌萌好奇看着众人哄抢。萧迪迪冷眼看一眼安小剑,对那边的情况没兴趣。冷呆护在萌夜身边,不关心这些事。沧穹盘坐恢复灵力,毫无反应。
季倾微睁开眼睛,冷不丁地说,“死了那么多人,储物袋里的东西想必很多。”
此言一出,众人恍然大悟,安小剑这个发死人财的,还能不能更不要脸啊!今后的事实证明,安小剑从来就没脸,怎么要脸呢?
现在人人手中都有魔器,虽然等级不高,好在有点安全感。宫墨染懒得理安小剑,和这种人生气,那要活活气死。这一天,安小剑不光发了死人财,也发了活人财,整个人笑得合不拢嘴,商机随处都有啊。
“对付怪物的魔器有了,大家抓紧时间恢复灵力。这些怪物也该让他们尝尝被诛杀的滋味。”宫墨染朗声说道。这些话瞬间激起众人的激情,憋屈那么久,众人终于有了点扬眉吐气的感觉。此时不管是宫墨染这边还是季夏那边,都不知道,怪物最多的那个地方竖立着一个硕大宛如花蕾般的东西,怪物们一个挨一个守着,入目所及,全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