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大的和他抢弟弟?
气得喝咖啡的时候都没注意,将还烫口的咖啡喝了一大口进去,烫的他堂堂一个霸总眼泪都差点飙出来。
苏断紧张地让他伸出舌头看,苏总在弟弟面前栽这种跟头面子上抹不开,含含糊糊地不肯伸出舌头接受检查,结果就被弟弟硬灌了一大杯凉水进了嘴里,并且被强行检查了一波,确认问题不大后才被放开。
苏铮:“……”
其实只论力气,苏断根本比不上他,可问题是面对着细胳膊细腿的弟弟,他从开始就压根不敢反抗。
苏断灌完水之后,问他:“哥哥还疼吗?”
苏铮情绪稳定地擦擦嘴角的水迹,说:“不疼了。”
苏断机灵地反驳他说:“哥哥骗人。”系统给他的资料里,舌头被烫到之后即使及时处理了,也会疼上很久。
苏铮沉默片刻,低下了属于一个总裁的高贵头颅,说:“……只有一点点。”
苏断嘱咐他:“回家要让医生来看一眼,不然吃晚饭也要疼的。”
苏铮说:“好。”
苏断这才趴回办公室的沙发上玩,他现在在家待着的时间并不多了,主要活动从在家里接受光合作用变成了探班,一天去苏氏一天去秦氏,非常有规律。
看了一眼趴在沙发上抱着手机露出浅淡笑容的弟弟,苏铮撇撇嘴,结果扯到了还受着伤的舌头,差点嘶出声来。
不用想他都知道弟弟在跟谁聊天,苏断没什么交际圈,聊天软件里也只有他和秦知,他现在就坐在苏断对面,正在和苏断聊天的人是谁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想到自己偶然瞥到的秦知那个臭不要脸的粉红小猪头像,他就气得想毫无风度地翻白眼。猪和白菜是在暗示什么,是个人都能一眼看出来。
这人怎么连头像都能设的如此不要脸?
生气,可是没有办法,这个弟媳妇他已经认下了,而且并没有退货服务。
时间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八卦群众们的热情来得快去的也快,在正主毫无反应的情况下,很快就将兴趣转向了别的话题。
秦知和苏断订了婚,很快又结了婚,这个世界的同性婚姻法很完善,同性情侣有着和异性情侣一样步入婚姻殿堂的权利。
婚礼地点选在了一个度假小岛上,结婚那天有着一个非常晴朗的天气,天空泛着层层卷卷的蓝,青蓝的海水卷着海藻在沙滩上来来回回的徘徊,像是虔诚的信徒伏在创世神御座下献上亲吻。
来的都是很亲近的客人,亲人和一小部分关系比较亲近的商业合作伙伴,人不多,但是办的很温馨。
交换了戒指之后,苏断很主动地仰着小脑袋让秦知亲,秦知将他搂着腰抱起来亲了足足有三分钟,台下发出哄笑,急得一旁的苏总跟得了痔疮一样都快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不住了,才把被亲的脸颊红扑扑的苏断放开。
苏总看着台上穿着洁白小西装礼服、显得比平时还要干净和秀气的弟弟,在欣慰于弟弟终于完成了人生大事的同时,又感觉心里空落落的,眼眶一酸,连忙仰头看天。
怎么说的来着……老父亲嫁女儿的心态?
坐在一旁的秦母跟他搭话:“苏先生。”
秦母长相很温婉,但面容因为生活的磨砺而显得有些沧桑,人也温柔,跟他那个阴险狡诈的弟媳妇看上去根本不像母子俩。
苏铮连忙应了一声:“阿姨,您叫我名字就行。”
秦母温温柔柔地说了一声好,继续温温柔柔地说:“断断是个很乖的孩子,他对着我笑的时候,感觉心都要化了,如果以后我们家知知敢对他不好,我一定先打断他的腿。”
当家长的,大多肯定都是喜欢自己家的崽被人夸的,事业成功的苏总在这点上当然也不能免俗。
他口不对心地说了两句哪里哪里,然后礼尚往来道:“知知也很好。”
苏铮:“……”
苏铮:???
啥玩意,他刚刚叫秦知什么来着?
想起刚刚被秦母带歪的那个可怕称呼,苏铮眼前一黑,忍不住伸手搓了搓胳膊,觉得自己今天大概成功地谋杀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鸡皮疙瘩。
*
虽然没有大批量的客人要招待,但是一套婚礼流程走下来也是很累人的。
秦知还好,他身体素质好没觉得有什么,但苏断就不行了,他最近几年虽然身体好了很多,但是比起普通人而言还是差了点儿,到后面几乎都是秦知半搂半抱着他把步骤走完的。
终于能回到婚房的时候,苏断已经累得几乎要睡着了,整个人像一根软软的面条一样挂在秦知臂弯里。
秦知帮他把西服脱了,啃啃他的脸颊:“宝贝儿。”
苏断努力地把眼掀开一条缝,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秦知问:“先坚持一下,我们洗个澡再睡。”
苏断闭着眼说:“好……嗯……”
秦知把他和苏断都把干净,然后抱着进了浴室。
苏断是真的累了,他将人抱着一起进了浴缸后,苏断就把脑袋枕在他肩膀上,安安心心地打起了小呼噜。
怕人睡着睡着就滑进了水里,秦知只能一只手扶着苏断的肩膀,另一只手帮他清洗,一场澡洗的很艰辛。
而且更折磨人的是,在这个过程中难免会有
看着已经升级成自己爱人的小男朋友,秦知喉结滚动,开始理直气壮地干坏事……
苏断最后终于醒了,看着他和秦知洒落在浴缸中的花粉发呆。
治愈值满了之后,他就不限制秦知碰他了,只是哥哥不准他们在婚前授粉,所以他和秦知到现在还没授过粉。
不过除了授粉之外,好像能做的都做了。
不知道第一次授粉是不是真的像资料里说的那样,会很疼。
稍稍走了一下神,苏断在秦知炙热的胸膛上微微动了一下,然后觉得腿上有点刺痛,眉毛秀气地皱了起来,叫:“知知……”
秦知从后面亲亲他汗湿的额头,问:“怎么了?”
苏断小声说:“水脏了。”
“那我们出去冲一下。”
秦知说完就把他捞了起来,随着起身的动作,水哗哗的从他们身上流下,有很多迸溅到了浴缸外。
用淋浴头最后冲了一遍,秦知就把洗的干干净净的苏断带出了浴室。
苏断一挨到柔软的床,又开始迅速迷瞪起来,抱着秦知的胳膊要睡觉。
虽然很想彻底把苏断变成自己的,但是人都已经公开盖了戳,也不差这一两天了。
他的小爱人今天实在是累坏了。
于是秦知和苏断交换了一个长长的亲吻,就把人搂在了怀里,说:“睡吧,晚安。”
“晚安,知知。”苏断轻声说。
说完就动了动,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秦知起的很早,怀里的苏断还睡得很沉,他想让苏断多睡一会儿,在他柔软的发丝上亲了两下之后就轻手轻脚地将人放开。
突然没了熟悉的怀抱,苏断明显有些不安,蠕动了两下。
秦知扯过床角柔软的猪猪抱枕塞到他怀里,苏断抱着抱枕,才重新安静了下来。
起床洗漱之后,简单地吃了点东西,秦知就去海岛上的花园里勤劳地采花,现在正是花季,岛上花开的正艳,在晨光中含羞欲露的微微绽开着。
秦知剪了满满一篮子花回去,铺在了他和苏断的婚床上。他选的都是没有尖刺的花枝,切口也处理的很平滑,就算苏断不小心压到上面,也不用担心会被划伤。
虽然知道这样做很幼稚,但是看着自己娇娇软软的爱人被自己亲手采摘的鲜艳欲滴的花朵包围,秦知还是感受到心脏膨胀着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想到苏断起床之后发现自己被满床花包围的呆样,秦知低声笑了一下,又双手撑在床上,伸头越过满床花枝轻柔地吻了吻苏断,才出门去做正事。
这个小岛不仅是用来办婚礼的地方,还是他们蜜月的第一站,所以婚礼结束后,客人们都会陆续离开,只有他和苏断会留在这里,在小岛上待够了之后再按照路线去别的地方转悠。
日头逐渐升了起来,海水被照出粼粼波光,像是上帝抛洒在人间的无数金色碎钻。
客人们逐渐苏醒,吃过早饭后,就和秦知告别,坐上了游轮缓缓驶离这里。
苏铮多留了一会儿,他有自己的私人飞机可以用,按理说什么时候离开都行。
但苏铮不打算留太久,虽然很舍不得,但事实就是弟弟已经长大了、成家了,有了自己独立而隐私的人生,以后他能插手的地方,会越来越少。
他留下来,只是想最后和秦知说几句话。
苏铮问:“断断还在睡?”
秦知点点头:“昨天一到房间就困得睁不开眼,白天在婚礼上太累了。”
苏铮若有所思:“嗯。”看秦知的意思是,昨晚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
顿了一会儿,轻咳一声,又不放心地说:“你……小心一点儿,岛上有医生。”
秦知也顿了一下,低声说:“大哥放心。”
苏铮:“……”他弟媳妇话说怪怪的,这种事他怎么放心啊?唉。
“行吧。”苏铮伸手拍拍他的肩,结果发现因为秦知比自己还高一点点,他要抬一下才能拍到,心情顿时很复杂。
苏铮努力若无其事地说:“那我就先走了,你们下一站是去C国对吧?到了和我说一声。”
秦知说:“好,我送大哥上飞机。”
……
总算是将包括大舅子在内所有的人送走,秦知缓缓呼出一口气。
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十点五十分,他们昨晚睡得其实很早,算算时间,已经过了差不多十二个小时,苏断也该醒了。
就算苏断还困着,他也不能让他的小爱人继续睡了,苏断的生物钟太精准了,睡得太多还是难受。
所以秦知打定主意,就算苏断跟他撒娇不愿意起床,他也要狠下心把人叫醒。
让厨房准备苏断的早饭,秦知轻轻推开卧室的门。
金黄的阳光从从通透的落地窗中肆意的铺洒进来,将满室照的充盈着鲜活的气息,花香已经散播开来,秦知鼻端萦绕着浓郁到近乎甜蜜的味道。
苏断还在睡,抱着粉白色的趴趴猪,保持着他走之前微微蜷缩的姿势。
他背对着阳光,微翘的眼睫在脸上打下一小片阴影。
秦知走到床边,手痒的摸了摸他的睫毛,又将他额上柔软的黑发拨开,叫:“断断,起床了。”
苏断继续睡,理都不理他。
秦知低声说了一句小猪,去捏他的耳朵尖,捏得微微泛起了微红。
还是不理。
秦知微微皱了皱眉,竟然睡得这么沉吗?
他迟疑数秒,又去捏苏断的鼻尖,碰他的嘴巴,苏断还是没有给他一点回应。
他把所有叫醒的方法都试了一遍,躺在床上的人也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第39章 豪门小少爷×替身仆人(完)
秦知逐渐意识到什么; 将掌心覆盖在苏断脸颊上; 缓缓摩挲着。
原本温暖热烈的阳光迅速变得暗淡; 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了层层叠叠的流云; 一点一点遮住了太阳的大脸盘子。
秦知半跪在床边; 忽然闭上了含着难以置信、茫然和伤痛的黑眸; 在那里静静地待了很久; 再睁开时,表情出奇的平静; 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收回手站起身,没有哭也没有喊叫,漆黑的眸子甚至显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