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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小花花什么的都好说,放就放了,好歹也当了几辈子的人类,只要不是被花包围,他一般反应也不会太大。
但这个花长得又暴露又大,连个遮羞的叶子都没有,反射性地就会让他产生危机感!
严深捏捏他的下巴,防止青年把自己给晃晕,虽然不知道青年反反复复地到底是怎么想的,但还是顺从地说:“好,那不折了。”
……
别墅里的佣人一应俱全,方方面面都准备的很好,严深揽着青年睡了个下午觉,醒了吃了一顿清淡的晚饭,又处理了一下分公司下属汇报上来的事务,时间不知不觉过的飞快,转眼间就已经到了晚上九点,一个可以准备睡觉的时间。
其实严深一般不睡那么早,但有青年在,不能拖累青年陪他一起熬夜,况且他在发病期间需要足够的睡眠才能保持心情稳定,于是很快就洗漱上了床。
苏断先进去洗的,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里出来,头发尖还湿漉漉的,严深按着给他擦了会儿头,看着青年露出来的脖颈、清瘦的锁骨和轻薄睡衣下若隐若现的白皙胸膛,活生生把自己擦出了一身火气。
也不知道是因为生病期间欲望上升,还是怀里的人本来就能轻易引动他的反应。
感觉某个部位都被裤子勒的有些发疼,严总冷静地去浴室洗了个冷水澡,浑身冒着寒气的走了出来。
好歹是冷静下来了。
他现在控制不住欲望,害怕在情浓时伤害到对方,根本不敢对人做什么。
然而刚坐到床边,刚从脖子上摘下毛巾准备给自己擦头,脖颈就被碰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一具覆在背上的温热身体。
苏断从小被子爬出来,趴在他背上,伸手摸摸他凉滋滋的脖子,疑惑道:“怎么这么凉?”
“我身上是热的。”苏断说着,趴的更用力了一点儿,他在被子里捂了有一会儿了,身上热乎乎的,能给严深暖一下。
然而似乎暖过了头,严总只感觉一股热流从相贴的整个脊背以及被柔软指尖碰到的脖颈开始燃起,很快就仿佛连脑浆都跟着沸腾了起来。
冷水澡白冲了。
第96章 大佬的药
身后青年软乎乎的发梢随着贴近的动作划过他耳尖; 平时可能什么波澜都引不起的细微痒意在此时被成倍的扩大; 仿佛能让人失去理智一般。
和青年相贴的脊背更是已经已经近乎僵直; 肌肉虬结在一起,丝毫动弹不得。
“……不冷。”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严深才听到自己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这两个字; 只不过听起来实在沙哑的可怕。
听到他哑的不成样子的声音,苏断立刻很警觉,从后面伸手碰上他的脸颊,往额头摸索,问:“感冒了吗?”
身上这么凉; 肯定是刚刚冲了冷水澡,虽然这会儿被他捂热了点; 但之前在浴室里冲了那么久; 应该还是有影响的。
苏断有点儿着急,冲冷水澡可是很容易感冒发烧的; 尤其是严深现在本来就在生病; 再加一样病就更麻烦了。
指尖终于摸到严深的额头,感觉到上面泛着不正常的热度; 苏断皱眉,说:“你额头好烫,应该是发烧了; 去看医生。”
“……没有发烧。”
依旧是被艰难挤出来的回答; 严深感觉自己已经快绷不住了。
苏断又碰碰他的脖颈和垂在身侧的胳膊; 发现全都泛着不正常的热度; 心情忍不住更严峻了一些。
“真的发烧了,你听话一点。”一贯软绵绵的青年声音中难得透露出了一些强势,严肃地和他讲道理。
真?没生病的严深:“……”
苏断把身体挪开一点儿,用细瘦的五指拽他的手腕,同时身体往旁边挪,一副准备起床的架势:“去看医生。”
严深反射性地反手攥住苏断的手腕,不让他从床上起来。
睡衣太宽松,起了反应的地方根本遮掩不住,只要苏断到前面来,就能一眼看到他的“罪证”。
“……到底怎么了?”被一下拉的又坐回床上青年声音听起来已经带着些气鼓鼓的了,似乎对他生病还坚持不去看医生的行为有着很大意见。
生气了吗——
严深原本就紧绷的心情更加沉重了一些,在青年想把手腕从他手中挣脱出来的挣扎中,脑海中仿佛有根弦彻底绷断。
不知道那一瞬间是怎么想的,握着手中清瘦的手腕,严深把它往身前一按。
苏断:“……”
卧室中一时间陷入诡异的寂静中。
苏断其实有点儿懵,被按住手后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严深身上为什么会那么烫。
大概是因为前几个世界被爱人授粉的过程都太过顺理成章,所以至今在苏断的意识里,授粉这种活动并没有什么好扭捏的。
竟然是因为这个才闹别扭——
那现在拿他的手过去,是想让他帮忙把花粉弄出来吗?
苏断眨眨眼,开始回想自己之前做这种事的经历。
他记得也不是很难。
……
按都按下去了,大概是出于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严深这时候反倒没那么紧张了。
脑海中涌起近乎诡诞的亢奋和愉悦,严深用拇指在青年同样纤瘦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视线落在青年屈起的指节上,微微弯起唇角,哑声问:“怎么不吱声了?”
刚刚不是还敢凶他?怎么碰一下就乖了?
苏断从回忆中回神:“……”
苏断配合地:“……吱。”
“……”严深被他这一声奶声奶气的小仓鼠叫刺激得喉头一紧,瞬间又濒临失控,攥着青年手腕的手不禁又用力了一些,青年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下压去。
忽然间,严深连忙松开手,倒吸一口冷气:“……”
在力的间接作用下,严总很深刻的疼了一小会儿。
苏断也被吓了一跳,手被放开后,呆呆地在半空中悬了一会儿,又迟疑地摸了过去,停在严深腿根,小声问:“……没事吧?”
一边说着,另一只手还试图去扒拉严深的睡袍,打算忧心忡忡地检查一遍。
毕竟花花都是很脆弱的,授不了粉不要紧,他担心严深的花花出什么毛病。
然而严深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苏断才刚碰到睡袍,手就被睡袍的主人拉开了。
“是不是弄疼你了?”不知道第多少次被捉住爪子的苏断更小声地问。
严深满脑子:“……”
当然疼,不过具体分不清到底是身体疼一点儿,还是脑袋更疼一点了。
缓了一会儿后,严深冷静地说:“不疼了。”
事实上,疼痛只是一瞬间的事,他的身体还是很坚强的,那阵劲过去之后,就没那么让人难以忍受了。
……甚至因为苏断搁在他腿上的手,又开始躁动起来。
苏断很愧疚,搁在男人腿上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虽然是严深自己拿着他的手按的,但说起来,直接对严深花花造成伤害的还是他。
用膝盖在床上爬了两步,苏断挪动到严深身边,凑近了垂着眼打量了半天,只看到微微的鼓起,隔着一层深色睡袍也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情况,声音细不可查地问:“我帮你揉揉?”
他以前受伤了疼的时候,男人帮他揉一揉就会好很多,他帮男人揉应该也是同理。
严深:“……”
不管怎么说,对于严总而言,这大概是个十分大起大落的夜晚。
唯一值得庆幸大概是,因为之前遭受到了一些让人难以忘怀的伤害,即使在发病期间,严总也找回了一些冷静,控制住了自己,只让小仓鼠帮他揉了揉,就抱着人心如止水地睡了。
……
因为前一晚上磨磨唧唧的折腾到半夜,睡得有些迟了,所以苏断第二天早上毫无疑问地睡过了头。
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温热的阳光从已经拉开了窗帘的窗户中透射进来,喜阴的小茯苓精迷迷糊糊地往旁边滚了两圈,把自己挪动到阳光照不到的位置,才开始缓慢地起床。
已经十一点了,严深不在,床角倒是细心地放了一套适合他尺寸的衣物。
苏断问了一下系统,得知男人正在书房办公后,就自力更生地穿好了男人帮他准备好的衣服,打着小哈欠从床上爬了起来。
慢吞吞地穿着鞋,苏断视线的余光在床头的几个小药瓶上划过。
嗯——?
呆了一下,苏断支起身体,拿起药瓶看了看,发现是昨天在诊所医生给严深开的药。
而显然,这几瓶药已经被打开过了。
第97章 大佬的药
苏断把这些药一个个都看了一遍; 对于说明书上的不良反应看得尤其仔细,最后一脸不是很高兴地去洗漱了。
等他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 严深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卧室中; 穿着一套深色家居服。
上半身是小V领的灰蓝横道T恤; 下半身是深蓝色的长裤,柔软的贴在身上; 昨天拢的一丝不苟的黑发也被放下; 落在颊边和额角; 将过于冷漠的眉眼遮住了一些。
没有刚见面时那一副冰冷和生人勿进的架势; 倒是有几分邻家大哥哥的感觉。
苏断看看他身上穿着的那一套家居服,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这一套除了小一点儿之外; 其余都长得一摸一样的衣服; 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忽然好了一些。
看见他出来,严深凑过去; 伸手摸摸他还沾着水汽的脸颊,问他:“饿了吗?”
苏断想了一下; 点点头表示肯定。
严深不问他还没意识到; 问了之后,胃部就忽然涌起了一股无法忽视的空虚感。
还“咕噜”叫了一声,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只有两个人的卧室里显得尤为清晰。
苏断下意识地有些想溜走:“……”
虽然十几个小时没吃饭饿了是很平常的事; 但是发出这么响亮的动静; 仿佛显得他很贪吃一样。
严深抿抿唇角; 似乎是很轻微地笑了一下,他伸出手,隔着柔软而轻薄的衣物,掌心覆盖在苏断心脏靠下一点的胃部,帮他揉了揉,感受着掌心下青年皮肉软乎乎的触感,喉结滚动一下,昨天刚被青年揉了一次的地方又立竿见影地开始不安分起来。
刚吃了一次药,见效也不是这么快的。
居家服实在太过于柔软贴身,根本什么都遮不住——
身体紧绷一瞬,严深定了定神,镇定地将手收回来,说:“下去吧,午——早饭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他早在六个小时前就吃过早饭了,现在这一顿按时间看应该是午饭,然而对于一觉睡到了快十二点的青年而言,却是要吃“早饭”。
不过还没等他把手完全收回来,苏断却反过来拉住了他的手腕,仰头用黑亮的眼眸看着他,带着点儿担忧地问:“你……头疼吗?”
头疼?
虽然不知道青年为什么会发出这种疑问,但严总还是摇了摇头,反扣住他的手,问:“不疼,怎么了?”
苏断不回答,只是又问他:“吐了吗?”
“也没吐。”严深说。
苏断俨然成了一个小医生,像是盘问不听话的病人一样,一条条仔仔细细地问:“身上起疹子了吗?”
严深:“……”
被一连串地问下来,严总终于察觉到了是怎么回事,这是想知道他有没有吃药吃出副作用呢。
怎么还记着。
明明看起来呆的不行,却对这些事记得这么清楚,也不知小脑袋瓜里都装了什么。
稍微沉默一下后,严深将手中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