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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阳叹了口气,内心说,好吧,大早上的火气都这么重,是该吃点白白的清粥降降火气了。反正吃早餐这事,上一个世界天天干,他也是很熟练,希望到时候爷不要被他吓到。
于是,费阳大着胆子扑了过去,吃白白嫩嫩的豆腐早餐。
事后,赵淳清只觉得费阳天赋异禀的身体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费阳瘫软在浴桶里面,早上吃完早餐,打翻了白粥罐子,撒了一身白白黏黏的粥,好在侍女伶俐,知道会有这一出,提前把热水烧好。
赵淳清帮费阳清理干净,就抱着费阳上床休息,独自去了书房批阅奏折,走的那就一个神清气爽。
费阳揉着旧伤复发的屁股,捂在被窝里乐的开了花。
宫里少了很多女眷,比如蝶妃,比如皇后娘娘。
新帝以太后娘娘思念太上皇甚重,将她安送到护国寺静养一段时间。
至于皇后娘娘歇斯底里地谩骂新帝是贱人所生的畜生,还叫嚣着要到文武百官面前揭露新帝逼宫的事实,让驻守广西的国舅将军回京杀了这弑父杀兄的畜生。
新帝微笑地摸着手中的玉扳指,挥挥手,太后娘娘便被遣送出了皇宫。
那天之后,侍奉太后的宫女们再也没有看见娘娘张开过嘴巴,至于发生了什么,懂事的人不会想知道。
四皇子被新帝封了个王爷在京城当,心里藏着诸多不满,但也不敢造次。
一夜之间他知道了很多秘密,母亲为什么不帮他参与夺权,父皇为什么不赏他一眼,他以为他是赵淳清的亲兄弟。
不,不是,他只是个侍卫偷来安抚蝶妃失子之痛的弃婴。好在这一场酝酿十几年的陈年阴谋之中,他还是得了不少好处,嘴巴闭得紧一点,命就活得长一点。
五皇子也像三皇子一样,和别人赛马摔了个半身不遂,不过他运气较好,没有像三皇子那样当夜暴毙身亡。日子虽然过得不容易,好歹每次也能教训教训身边奴仆,撒撒气。
小皇子荣升小王爷,他们仍旧明里读书学骑射,暗地里爬树捉蛐蛐,庆幸皇兄即位不用担心考学了,不幸的是皇兄即位后功课加重了。
费阳以屁股受伤为由赖在床上和小白猫厮混了好几日,赵淳清多次逮到白猫上床和费阳睡一个被窝,奈何费阳护犊子,治不了偷奸耍滑的小白猫。终于他想了个阴招,以绝后患。
十里外的皇陵处,精锐兵奉命护着一名斗篷白衣女子走进陵墓的大门,女子捻住袖袍撒了半杯清酒,揭开斗篷纱幔的一角露出玉雕似的下巴,什么也没说,饮尽了最后的半杯。
随后,便返身往马车旁走去,马车上坐着位粗衣车夫,车夫身形魁梧,一手扶着斗篷盖住脸,一手握住缰绳。
精锐兵长在皇城内混了多年,眼力不错,一眼就瞧出车夫是个练家子的,肤质略带褶皱,已过不惑之年。猛然,车夫注意到了精锐兵长的目光,撇过头来。
明明没有眼神的交流,兵长却觉得如芒在背。
风一吹,纱幔轻扬,女子的脖颈处好似落了只粉色的蝴蝶,精锐兵以为自己眼花了,揉揉眼睛一看,女子已被那位车夫扶上了马车,绝尘离去。
精锐兵懒得去猜他们是谁,等会还有一队兄弟约了他们去醉仙楼吃酒呢。
……
费阳打了个喷嚏,用手臂擦了擦眼泪,推开想上床,委屈喵喵叫的小白猫,“小白,你不能再靠近我了。”
小白猫猫脸茫然,它只知道今早欺负主人的坏人把它抓了去,剪了它的毛,这会儿主人就不待见他。
“你掉毛了。刚才毛都飞到我眼睛里来了。”费阳捻起床上的一根毛,揉揉眼睛,还痒得慌。
他捏捏小猫的下巴,安抚着它,不让它靠近。
赵淳清上完早朝之后,微笑推开房门,“怎么今儿个还没起?”
费阳阻止小白猫上床落毛,和他斗智斗勇,赵淳清一来,一人一猫都安静得被吸引了注意力,回过头去看披着晨光的男人。
小白猫是满含愤恨,尖着牙齿,凶狠地“喵”了一声。
费阳纯粹觉得自己的男人穿龙袍帅炸了。
“喵喵喵!”就是你这只大狼狗使的坏,主人今天都不爱我了!
小白猫使出九阴白骨爪袭向赵淳清,赵淳清提溜住小白猫的脖颈,丢给门外的太监就闪身关门。
“殿下,您还是对他好点吧。毕竟是咱俩养的猫。”
费阳一边说着,一边扶着腰趴在床上找外衣和内衬,撅着屁股,他的裤间绣着一朵小花和鸟儿,赵淳清一看就。硬了。
他抱住费阳,为他披上了外衣,遮住那朵小花。心想,做人得克制。豆腐好吃却不能多吃,不然得吃坏了,吃坏了就没的吃,最后苦的还是自己。
第20章 现实一种(一)
没有了白猫的打扰,赵淳清终于能和费阳进行二人世界,两人在御花园里甜蜜厮混了一阵后,听闻宫女太监说今夜是百姓同庆的花灯节。
京城里出阁的,未出阁的小姐夫人都可以在今天被放行出户,与私会已久的公子或是自家相公一起赏花灯,放花灯,猜灯谜,许美愿,就连皇宫里的花池都会允许宫女放上七彩花灯,与民同庆。
费阳一听来了兴致,上个世界,他和目标从小扶持着长大,有不少同甘共苦过平民节日的回忆。这个世界嘛,完成任务太快,又有阶级之别,费阳基本上没能和赵淳清度过任何一节日。
赵淳清一看费阳瞧了他一眼,就知道费阳心里的跃跃欲试。他不说话,等着费阳说好话求他。
“爷,能不能出去看看?”费阳握住小拳头请求说。
“看什么?你也想去找个官家小姐,采个花灯寻觅良缘?”赵淳清捏捏费阳的小脸颊,不同意。
“小姐赏花灯的愿望是寻良缘,臣的愿望则是……”费阳拉长了声音,他就不信赵淳清不想知道。
果然赵淳清动了动耳朵。
“盼长久。”费阳轻轻吐露。
赵淳清为之一怔,他转身握住费阳的肩膀,捏得费阳生疼,眼里蹦出要吃人的光芒。
“说的可是真的?”
费阳点点头。
赵淳清大喜,也不顾还有几位宫女在旁,亲了亲费阳的嘴角,“爷就喜欢听你这股实诚劲儿。周昀不管你到底是谁,你得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费阳继续面不改色点点头,心里想,爷啊,你可别怪我。我是真心喜欢你,可我也需要生命啊。
赵淳清揉揉费阳的脑袋,揽着他去换了身便服。
费阳在换衣服,系统就问他,“哥儿,气运值满了几天了,到底收不收取,不收取过了时间可就没那么多时间币拿了。”
“老哥,这不给我点时间。这不,我俩才在一起没多久。”费阳皱着眉头穿着鞋子。
“哎,就是个任务,你当什么真啊。再说,我们这单位很人性化了,没让你们这些穿越民工投入感情,你。他。妈还能和目标摩擦出感情,也是绝了。”系统有些气愤,从机械音里费阳都能听出他的火大。
主要是他催了费阳几天,费阳都没搭理他。
“投入感情的任务才能完成得更快更好嘛。”费阳贫嘴说,他穿好了鞋,在铜镜前理了理发冠,今天他把头发束起,显得年纪更小,脸蛋圆圆的,一副风流少年,潇洒倜傥的模样,好似要去花灯节勾搭姑娘。
“呸。不要命的傻东西。”系统气急,为他好他还说不听了。
“老哥你是AI,又没嘴巴,别呸来呸去。再说,你不懂人之间的感情。行了行了,我保证,我在气运值降下来之前,一定收取。”
费阳举起双手向系统承诺,为了保证他的信誉度,还加了句,“我发誓。”
系统冷哼,他不懂,他跟过的宿主比费阳吃的盐还多,不要命的还是头一次见。索性也懒得管费阳了。
费阳推开门,赵淳清已经打扮好开始在等他了,他俩坐着马车出了宫门,到了正门大街时,街上人熙熙攘攘,姑娘们结伴同行举着个花灯,调笑小姐妹又看上了哪家的公子。
瞎逛了一会儿,费阳东看看西看看铺子上的小东西,洋玩意儿,凡是他摸过的,赵淳清都叫人买来下逗乐,耐不住费阳瞎晃荡,侍卫的手上提了几大盒子。
费阳见着远处有个卖腰饰的小贩,一窜就从人群溜了过去,赵淳清逮都逮不住。选了个配赵淳清今天这身衣服的玉佩,费阳扬起手叫赵淳清来付钱。
“小哥哥要买花灯吗?”小女孩提着花灯抖着手,畏畏缩缩问道。
“买一个。”费阳高兴接过。
小女孩完成任务似的笑了下,钱都没拿给溜进了人群。
赵淳清正要过来,责问费阳,跑那么快干什么。
费阳正奇怪呢,猝然,花灯卷着火花爆炸,席卷了他整个人,他只觉得浑身火辣辣的,隔着火光才看到赵淳清向他扑了过来。
晚了。好疼。
身上肯定扎满了银针。
他想骂哪个龟儿子想出来的阴招,系统肯定知道小姑娘有鬼,也不提醒他,唉。
“收取不?”系统幽幽问,“不收我帮你收了。”
“收。”费阳忍着痛,他什么都看不清了,耳朵也不灵光,模模糊糊地,赵淳清在吼什么。
算了吧,还有下次机会。费阳相信着,还能再见的。
赵淳清恨自己,恨自己没拉住费阳的手,他看着火光席卷了那个人,他伸手去抱他,他知道他肯定很疼,很疼。因为他也感受到了,银针扎满手臂,火灼烧皮肤的痛楚。
是谁,是谁泄漏了他的行踪,是谁安排的一切,周安世,赵淳理,皇后的余党?被他抓来,他要剥了他的皮,扒了他的筋,丢到烈火中去焚烧,他要让他尝尝这等苦楚。
赵淳清搂起费阳一人绝尘踏着轻功,飞往了太医院。
远处重重花灯叠出的光影下,男子躺在木制的轮椅上瞧着这一切,桀桀大笑。黑夜下仆人将他的那盏花灯烧成灰烬,他说,他的愿望达成,花灯放不放也无所谓了。
人还是没救起,银针扎进了主心脉,大罗神仙来了都只能叹口气,新帝挥开了要给他治理烧伤的太医,挥退了所有人,他想一个人陪着周昀静静。
很久以前,赵淳清就知道自己不是皇后亲生孩子的真相,他见过蝶妃,也见过蝶妃脖颈上的印记,他懂了什么,他慢慢谋划,韬光养晦。他恨起了坐在皇位上的男人,一个连心爱女人都守不住的废物,还让她丢了儿子,在深宫受尽委屈。
现在,他又想,我比他,更不如啊。
小白猫哆哆嗦嗦地爬了进来,它问道了主人的味道,可这味道中又掺杂刺鼻的焦味,白猫拱着鼻子蹭蹭主人,为什么主人今天不摸他啊,身上还臭臭的。它挠挠主人,没反应。
赵淳清难得用手顺顺小白猫的毛,抚上它的脖颈,咔擦一声伴随白猫脱口的哀鸣,死了。
他将白猫放在费阳怀中,出了门,叫人将周昀烧成灰烬。
几天后,倒霉的五王爷府邸走了水,听街坊领居说,没一个人逃出来。
淳帝治国有方,在位五十六年,安民减税,严惩贪吏,又派人固守边疆,南疆辽东再无外族侵犯,修筑河道,开放通商口岸,后世人称景德盛世。
……
费阳于黑夜中睁开双眼,他家的高清电视还在播放,里面几个老外歇斯底里吼着英文,没字幕,一句都听不懂。
坐起身,他揉揉发酸的肩膀,做任务躺了很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