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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没了你今天的地位,还有谁愿意跟着你!你也老大不小了,早就该定下来了,我跟你爸都看好这个孩子,也只有他是真心对你好!你想退婚?门儿都没有!”
萧慈又补充道:“我告诉你,你外头的那些个贱东西一个都别想领进门来!”
展楠直接挂了电话,萧慈气得脸色通红,转过身就见白妈妈提着水壶站在她身后。
白妈妈脸色不好看,萧慈忙赔笑着接过她手里的水壶,说:“这些哪儿用得着你做,我请了专人来看护的,你不用担心这些。”
白妈妈道:“我们家乐乐跟展楠不合适。”
“别啊!”萧慈忙为儿子解释,“展楠最近是有些问题……可他以前不这样的!你别……我会劝回他的,他们以前关系可好了,这你也是知道的,我不知道这孩子是受了什么刺激了,你相信我,他心地不坏的。”
白妈妈抿了抿唇,如果儿子能听她一句劝,哪里会被人伤害成这样?
展楠都做了什么,她早有耳闻,加上展家家大业大,这些花边消息随时都会上新闻,现在又是信息化时代,哪里躲得开?
这些流言蜚语对她儿子来说,就是一把把毫不留情的尖刀,现在同…性婚姻虽然放开了,但也总会有人看不惯,总会有人等着看笑话的。
她不怕别人说自己什么,却害怕别人议论儿子。
白妈妈知道郝乐对展楠的心意,也知道那是个痴心又一根筋的孩子,她闭了闭眼,终是没再说什么,转头回病房去了。
病房里,郝乐还闭着眼皱着眉,脸色发白,眼下也有淡淡的青黑。
原本就瘦弱的身体,如今看着更是清减了不少,白妈妈心里发疼,却又要打起精神来陪伴孩子。
“想吃点什么?”她温柔地问,“水果吃吗?还是想喝点热汤?”
郝乐好不容易熬过胃里的翻腾,这会儿是一点食欲也没有,他看了白妈妈一眼,问:“展楠会来吗?”
白妈妈眼神里带了点失望,垂下眸子给孩子掖了掖被角,语气有些僵硬:“不知道。”
那就是不会来了。
郝乐心里松了口气,他现在浑身哪儿哪儿都不舒服,实在没力气应付那家伙了,更没精力演戏。
正说着话,单人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一架病床被紧急送了进来,旁边跟着一堆陪护。
“让让,请让让!”为首一个黑衣男子抬手将郝乐的病床往旁边移动开,随后将他身后的病床挪到了郝乐旁边。
郝乐撑着手臂坐起来,脑袋又是一阵眩晕,他忙扶住额头,白妈妈焦急地抱住孩子,看着那头一群人道:“怎么回事?这是我们的单人病房!”
后面跟着的医生跑过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抱歉女士,市里出了大事,海边集装箱库突然爆炸,死伤众多,医院里伤患被塞满了,这位……这位实在没地方住了,就这几天功夫,等隔壁的病房空出来,立刻就搬!”
跟着的黑衣人过来,开了张支票道:“他的医药费,住院费,我们全包了!”
白妈妈皱眉,还没说话,萧慈从门外进来,大呼小叫道:“怎么回事?!我这是VIP单人病房!谁让你们进来的!”
萧慈立刻要找人:“这不行,怎么能这么乱来,我马上联系院长,你们趁早给我滚出去……”
话音未落,黑衣人脸色一沉,上前抢了萧慈手机:“住院费我们给双倍的价钱。”
“谁缺这几个钱啊?就你有钱?!”萧慈大怒,“我给五倍!”
那边吵闹不休,郝乐心头烦躁逐渐升温,终于忍无可忍道:“都闭嘴!”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郝乐就喊了这么一声,额头就冒出了大量的冷汗,他半眯着眼道:“只是同住几天而已,就这样吧。”
萧慈皱眉:“可是……”
“萧阿姨,”郝乐道,“这里是医院,大家都是病人,互相多点理解可以吗?”
萧慈喃喃:“可、可以。”
萧慈瞪着黑衣人,黑衣人这才将手机还给萧慈,转头看了郝乐一眼,道了声谢。
郝乐摆摆手,又对白妈妈道:“妈,我想睡会儿,你们先回去吧。”
“妈妈陪着你……”
“不用了,不是有护工吗?”郝乐推了白妈妈一下,“你回去休息,多大点事儿啊,死不了人。”
“呸呸呸!”白妈妈点了下郝乐鼻尖,“不好乱说话的。”
郝乐笑了笑,白妈妈怜惜地抚过孩子额头上汗湿的刘海,又叮嘱了护工几句,这才提着包跟萧慈一起走了。
黑衣人也安静下来,利落地让医务人员将床安置好,等人都离开了,郝乐才看清隔壁邻居的样子。
刚硬的轮廓,哪怕是闭着眼都显出了几分高高在上的傲气感,眉头紧皱着,像是睡得不安稳。
有点眼熟……
郝乐想了想,记起来——这不是和展楠一样常出现在新闻里的钟权吗?最近钟家的产业逐渐升温,产业发展方向和展家走得路子相同,还隐约有要超过展家的势头,算得上是展楠生意上的竞争对手。
叮。
系统标签更改:原虐文《一世情债》更改标签为甜文。
郝乐:“……啥?”
第3章
系统提示过标签修改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就这样郝乐在病房里傻躺了三天。
隔壁床的人一直在昏睡,幸好这虽然是VIP单人病房,房间空间却很大,外头还有客厅和浴室,也就算不得拥挤。
每日除了白妈妈定时过来看看他以外,就没有其他人再来了,偌大的屋子若是只有一个人住也确实无聊,哪怕隔壁床的人在昏睡,却也没来由的让郝乐觉得心里踏实。
趁着钟权不省人事,郝乐还下床看过他。
钟权长得很英俊,比新闻里看起来还要好看多了,昏睡时皱起的眉头形成一个川字,略薄的上唇显得有些刻薄,他紧紧闭着眼,睫毛偶尔微颤,不知道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这神情就从来没有和缓过。
这一副睡着了也是全世界欠他几个亿的表情,看得郝乐都替他着急了。
郝乐睡了一天身体就好了许多,但萧阿姨却坚持要他住上一个星期,还说这一个星期内她一定会让展楠来道歉。
郝乐对展楠没寄什么希望,也不想回去看展楠那张阴阳怪气的脸,住在医院里他也乐得清静,便没有拒绝。
到第四天早上,隔壁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郝乐正洗了个苹果盘腿坐在床上啃,见人动了,忙帮忙按了呼叫铃,然后凑到床前去盯着人看。
钟权好不容易从漆黑的恶梦里醒来,刚睁开眼,就看到一张俊俏讨喜的脸庞凑得极近,那一头自然卷乱七八糟地翘着,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仿佛带了一层毛绒绒的边,看上去十分可爱。
钟权愣愣看了他一会儿,郝乐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嗨?你有哪儿不舒服吗?”
钟权摇了摇头,想想,又点了点头。
郝乐笑了起来:“到底舒服还是不舒服?”
看着这人笑了,钟权也跟着缓和了脸色,嘴角扬起一点笑容:“手脚有些发软。”
“发软就对了。”郝乐啃了口苹果,咀嚼声清脆,“你睡了快四天,能不软吗?”
钟权终于舍得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左右看了看:“这是哪儿?”
“医院啊。”郝乐觉得这人刚醒脑袋可能不大清楚,又解释道,“海边的集装箱爆炸,你被波及了就送到这儿来了。我这本来是单人病房,不过医院住不下了,就让你暂时在这儿待着。”
钟权点点头,慢吞吞地伸手揉了揉额角,片刻后似乎后知后觉,皱起眉看着郝乐:“你的病房?你生病了吗?”
郝乐被他这熟稔的问话搞得有些懵逼,他眨巴一下亮晶晶的大眼睛“啊”了一声:“我……就是晕倒了,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家里人不放心,所以多住了几天。那个……我们认识?”
“晕倒?”钟权的注意力显然偏移了,侧着头上下打量他,看到郝乐果然是一身的病服,瞧着似乎也瘦了不少,顿时脸色不大好看,“怎么会晕倒的?仔细检查过了吗?医生怎么说?”
郝乐把一嘴的苹果吞下去,“呃”了一声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拿过纸巾擦了擦嘴,又把苹果核丢掉,擦了擦手,有些局促尴尬道:“我……没什么事……”
他顿了顿,还是再次重复了问题:“我们认识吗?不好意思,我……不太记得……”
钟权看了他片刻,说:“你是郝乐,我叫钟权,我们前年在一场婚宴上见过。”
“婚宴?”郝乐愣了愣,想了半天还是没什么印象。
钟权耐心解释:“夏家的夏雪结婚,我跟她是高中同学,受邀前往,你和……展先生……”
钟权不大想提展楠的名字,眉头跟着皱了一下,仿佛吃了苍蝇一般,快速道:“展家和夏家有生意上的合作,也受邀参加了,你当时也在。”
“啊……”郝乐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我没认出你,不过我知道你是钟权,新闻我还是有看的,你很优秀。”
钟权嘴角勾了勾,愉悦道:“谢谢。”
护士和医生很快赶了过来,给钟权做了简单的检查后道:“钟先生身上的擦伤没什么大碍,最主要的问题在脑袋,您还记得事发时的事吗?”
“记得。”钟权点头,“我的车刚好经过爆炸点附近,被波及了,车窗玻璃震碎后又发生了连环车祸,我撞到了头。”
郝乐虽然有看新闻,但听他说起当时情况还是觉得有些惊心动魄:“天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钟权笑着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钟权一身的傲气和悍气,不说话板着脸的时候像个黑…道老大,脸上像是贴了生人勿进的牌子,斜眼看过来的时候,旁人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但现在突然笑起来,就似冰川融化,令人眼前一亮,忍不住想逗着他再多笑一点。
郝乐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便转过身去看小人书了,他缩在被子里,裹成了一个小小的山包。
钟权眼睛盯着那小山包看了片刻,被医生嘱咐了两句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又拿了手机给助理打了电话。
助理很快到了,竟然是那个长得五大三粗像头熊似的“黑衣保镖”,对方一进门就摘了墨镜,墨镜后的眼睛小得像是根本没睁开,郝乐盯他半天,怀疑他边走路边在睡觉。
钟权见郝乐盯着助理看,便介绍了一下:“这位是我的助理,朱立。”
“你好,我叫郝乐。”郝乐嘴角抽了抽,伸手跟助理握了握手。
“郝先生是个好人。”朱立看着厉害,这会儿却一脸感动地道,“当时有个女人不答应您住进这儿,还是郝先生坚持让您住下来的。”
“也没有那么夸张……”郝乐忙摆手,“我当时就是头疼,你们太吵了……”
朱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抱歉啊,当时我也是太着急了。”
这二人一来一去说得挺愉快,钟权拿拳头抵在唇边咳嗽一声,助理忙转头照顾他,又被钟权指了指眼睛:“还是戴上吧。”
“啊?”
“我看着你的眼睛晕。”
助理莫名其妙,但还是将墨镜戴上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