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除了廿七再不可能是别人了。
不过刚开始穆风就给了他两百块钱,他怎么就说自己没钱呢。穆风又问营业员:“他说自己没钱?”
营业员蛮纳闷的看这么穆风笑道:“他那副样子,怎么像有钱的?再说了,他要是真有钱,还能来干活讨吃的?”
“……”穆风回头看了一眼货架,什么也没说,推开门走了出去。
剩下店里小吴和司机大哥不解的对视了一眼,又继续侃起天来。
穆风一路回到家,灯也没开,买的东西往沙发上一扔,把自己也沉了进去。他是觉得廿七每天送他三明治很烦,但从没想过他是怎么得来的,不过仔细想想,除了做苦劳力,他也没什么可赚的。
不过至于吗,不过是那天顺手给了他一个快过期的三明治,还就给记上了,简直比穆风自己还计较。
一通胡思乱想,忙了整天的疲劳渐渐的漫上眼皮,不知不觉的靠在沙发背上小眯了会,醒来掏出手机一看,已经十点多了。他寻思了一阵,在通讯录中翻出戚绍川的电话,拨了过去。
“喂,小风?”
电话那头有点吵,穆风坐起身来,“嗯”了一声。
戚绍川听他语气寂寂,换了个安静的地方,“我刚下班,跟科里同事吃夜宵呢,你怎么了?”
穆风这边等了半天才有回音,“那个……”
“什么?”
“廿七他……”
戚绍川问:“廿七又怎么了?”
穆风:“他跟你在一起呢么?”
“没有啊。”戚绍川说,“下午的时候他不是去找你了么,你们没在一起啊?”
“那,算了。”
“哎?”电话那头咔的挂断了,戚绍川疑惑地看着通话记录,“这又是怎么了……”
穆风把手机扔到一边,走到洗手间随便糊了两把脸,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水渍的面孔,又回想起廿七说的那番关于“穿越”的话来,反复理了几遍,终究还是不能战胜他所学到的科学知识。
“开什么玩笑……”
自我念叨了一句,回到客厅拿出已经不怎么凉了的啤酒,走到阳台上。
穆风家的阳台正对着他上下班必经的那条坡道,远远的看过去,还能隐约看到那家亮着灯的便利店。附近都是居民区,十点多该睡的也都睡了,唯有那处店面明明晃晃的。
他单手拎着易拉罐,仰头喝酒,眼神却一直盯着店前的乌漆墨黑的小小一团,穆风有点轻微的近视,白天还好,手术也没多大妨碍,只是在这种昏暗视野和距离里他根本分不清那是不是辆货车。
他只是看着,直看到买来的三罐啤酒都喝完,也没见它开走。
凉盈盈的风吹着酒意,很快把穆风吹困了。
他回到客厅往沙发上一倒,阳台门也没关,直接就睡着了。
第二天是休息,没有排班,但这些年实习加上班的,穆风已经自己形成了一套生物钟,每天早上六点就醒了。从沙发上坐起来的时候,头疼的要命,阳台还不住的往里灌风。
手机的指示灯闪着,打开不过是戚绍川几条不轻不重的短信,穆风也就没有回。
从阳台上往下一瞥,那辆货车已经不在了。
穆风发了会呆,脚下不小心踢到了昨晚喝完扔在地上的空罐子,他弯腰一个个捡起来放进塑料袋,又把客厅厨房收拾了一遍,归整的归整,扔的扔,倒腾出一兜垃圾来。
休息日对穆风来说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吸引力,自大二那年以后,除了戚绍川他就没有多少非常要好的朋友了,就算是闲着也是闲着。头几年他也浑过,还混过一阵子bar,后来渐渐也都淡了,一心都扑到学业和研究上。
休息对他来讲只是长足的睡眠,以及大扫除罢了。
穆风带着清洁手套,拎着一大兜要处理的垃圾,打算扔到楼下的垃圾箱里。
一开门,一个物体被门框一打,冷不及就滚了出去。
该物体在地上横打了个滚,也没敢回头,片刻后腾地站起来拔腿就要跑。
“站住。”穆风道。
廿七顿了一下,紧接着又要迈腿。
“让你站住!”穆风语气里有了点不耐,“回来。”
廿七慢慢缩回脚,犯了错似的低着头转过身来。
穆风拎着垃圾袋靠在门上,看他身上更脏了些,问道:“我叫你跑什么?心虚?”
廿七摇摇头,说:“我怕公子见了我不高兴。”
穆风把手中的袋子放在门边,脱下清洁手套塞进袋子里,他给塑料袋打着扣,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道:“昨天……怎么回来的?”
廿七老老实实答:“走回来的。”
“走?”穆风有些吃惊,“那么远?那这些天……你,你都在我门口睡的?”
对方静了会,还是点了点头,廿七以为他生气了,说:“下次不会了,昨晚回来晚了,不小心睡过了……”
他用这么毫无气势、压抑着、又软绵绵的语气跟穆风保证,根本不是那个在面馆里拍双筷子,就扬言要让人人头落地的家伙。穆风险些都要以为自己真的是他主子,还因为一点小事责罚人家睡了大门。
不过说实话,廿七也真有本事,不管自己在哪,他都能准确无误的找过来,而且不骄不躁,永远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穆风想了想,说:“晚上又去便利店了?”
对面青年的表情明显动摇了一下,被戳穿的窘迫让他两边肩膀耸起又沉下,他说:“是。”
“我给你的钱呢?”穆风问道。
廿七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皮夹,递了过去:“都在这里。”
穆风狐疑地接过,数了数里头的钱,除了昨天上地铁前钱包里有的,还加上之前给他的两百块钱,一分不少。他摇了摇钱包,问廿七:“为什么不用,不花钱这些天你怎么吃的饭?”
廿七安静的说道:“公子的钱,我不该乱花。”
他故意忽略了后一个问题,可穆风却没有那么好骗。他发现自从遇到廿七以后,自己实在是太常叹气了,“是不是吃的也是到处跟人家讨的?”
对方紧闭着口,咬死不愿意说的模样。
但事实如何看他凹下去的脸颊就该明白了,穆风又开始叹气,敞开门,自己却往屋里走,“罢了罢了,我欠你的……”
…
穆风从冰箱里拿出昨晚没吃成的盒饭,闻了闻并没有坏掉,放在微波炉里转了几分钟。又从饮水机里接了小半锅热水,速度在炉子上煮开,把两个鸡蛋敲在碗里打散了,端起滚热的水来趁热倒进碗里。
撒了把盐,淋了点醋和香油。
看着这碗澄黄的鸡蛋茶,穆风楞了半天神。上高中的时候,穆妈妈经常这么泼鸡蛋茶给他,营养又新鲜。
等微波炉叮叮的叫起来,他左手端着碗,右手捧着盒饭放到餐桌上的时候,一回头,廿七还站在门口不动呢。
“干什么呢?”穆风走过去问道,“进来吃饭。”
叫了好几遍,廿七也没个反应,直到穆风都要炸了他才支支吾吾的说:“公子,附近……有井吗,湖也行……”
穆风不解:“你想干什么?”
“实在污浊,恐脏了公子的屋子……”廿七说。
这理由听得穆风哭笑不得,他走到门前,作势握上了门把手,面色一凝:“不想进也不想吃饭是吧,我数三下,不进我就关门了,以后再别来烦我。”
廿七一抬头,穆风已经毫不客气的数了起来:
三!廿七在犹豫。
二!廿七动了动脚步。
“一”字刚出口,廿七唰地从门缝里闪了进来,待穆风回过头来,人已经站在餐桌旁边眨着眼睛看他了。
穆风拽过椅背上搭的毛巾擦了擦手,从厨房柜里拿了筷子和勺给他,见他傻愣站那盯着桌上的饭,微微弯腰拉开他面前的凳子:“现做来不及了,先压压肚子吧。”
廿七没坐,用一种探寻答案的目光瞅了瞅穆风,似乎在想吃完这顿是不是就该赶他走了。
穆风也发现了他的眼神,直起腰来,不慌不忙的对上他的视线,廿七没能坚持更久,迅速垂落下去。两人都欲言又止,却就是谁也不肯先开那个口。
白瓷碗里的鸡蛋碎悠悠的打着转,香油滴浮在上头聚聚散散。
穆风心想着怎么才能还清这个人情,解决了这个麻烦,他把碗往廿七的方向轻轻一推:“先吃饭,其他的……过会再说。”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就没再管廿七,绕过餐桌进了浴室。
随即,水声就哗哗的响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
下章是……出浴play(并不)
☆、9|依附依附
浴室的门依旧是坏的,一直忙的没空修,穆风在淋浴头下简单冲了个澡,用白色的大浴巾擦干了,穿上T恤,套一条宽松的家用休闲裤。一墙之隔就是餐厅,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穆风头上顶着一条毛巾走出来,果然见廿七端坐在餐桌旁,面前的饭盒和碗都是空的。抬头看了看时间,自己冲个澡顶多十分钟,而汤饭都是热的滚烫上桌的。穆风走过去用手背碰了碰白瓷碗,还是烫的。
吃这么烫难免会对食道造成损伤,穆风也没说什么,看着廿七红扑的嘴唇皱了下眉,问说:“吃完了?”
廿七点头。
穆风又问:“吃饱了?”
廿七也点头。
他端走桌上的空碗,把饭盒丢进垃圾箱,走到厨房的推拉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廿七赶忙别开了眼神。穆风有些郁闷,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舒服,他盯着廿七虽然又黑又长,但是已经脏的快要打结的头发看了半晌,道:“你先去洗个澡吧。”他抬手指下隔壁,“浴室你知道吧,就是那天你掉进来的房间。”
穆风在厨房里洗碗,他本以为廿七还会杵在那,又怕他真的搞什么穿越人士的幺蛾子不会放水,结果出来时听到隔壁的动静,没想到这回人这么听话,真的去洗澡了。
他从衣柜里翻出一身以前母亲买来的、说什么个头还会再长而淘到的大款衣裤,一件藏青色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裤子。廿七一直穿着一身显不出身材的宽大衣袍,但从个头来看,还是比穆风高出几公分的,大一些的衣服总不会错。
穆风敲了敲浴室的门,里面没人应答,他在门外喊:“衣服给你放在门外,毛巾在旁边的架子上。”
他找了个筐放衣服,在客厅里坐了没多久,廿七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
穆风胳膊撑在沙发扶手上,手架着头发呆,听到脚步声才慢慢抬起头来,漫不经心的瞟到廿七时,眼神直接就定住了。对穆风来说甚是宽松的衬衫,十分合体的覆在廿七的身上,麦色的皮肤暴露在当中,勾勒出胸腹匀称的肌肉,几条已经愈合的伤口横贯其上,给人平白添了几分野性。黑色的长裤包裹着两条修长的双腿,前门微微敞着,隐约露出一撮蓬松的耻毛。
极为性感。
那是穆风下意识想到的词语。
随后他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光顾着给他找衣服了,却忘了给他里头的底裤。廿七已经走到了穆风的面前,八块腹肌都快贴上他的脸,穆风腾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别开脸,遮掩自己微微发红的耳根。
一个喜欢男人的人,自然抗拒不了一副刚刚出浴的完美身材。
“怎么不、不穿内裤就出来!”穆风抱怨了一句,以掩饰自己的失态,尽管这并不是廿七的错。
廿七愣了一下,深入骨髓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