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收回手,“进来。”
李鱼推开门,恰好看见对面树林上空,被惊起的小鸟。
应寒顺着青年的视线回头,那人已经离开,他问,“有事?”
李鱼说,“大家都很担心你。”
应寒面色如常,在窗边坐下,“我很好。”
“你不好。”李鱼走近,“你在玛丽身上发现了什么?”
他说着,试探性的伸手按住男人的肩膀,见没被甩开,才放心说道,“你看上去很生气。”
应寒侧首,耷拉着眼皮看向肩头,青年的手指修长有力,掌心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熨贴温度。
这是他向往的,也是想要掠夺的。
李鱼莫名心虚,讪讪的收回手,揣进兜里。
应寒站起来,突然拽住青年的胳膊,将人拉至身前,“为什么总是在我身边转来转去,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嗯?”
男人冰冷的气息从唇上擦过,李鱼抿了抿嘴,心里发抖,嘴角却翘起来,“我想知道的东西多了,你喜欢吃什么,你最爱的电影明星是谁,你的梦想是什么,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应寒微眯起眼,没能从青年脸上寻找到欺骗的痕迹。
在意识到对方说的是实话后,他嘴唇动了动,指尖一动,松开手。
危险解除,李鱼立刻抱着胳膊,歪着头指出,“你耳朵红了。”
应寒瞪他,“出去。”
李鱼不肯走,直觉告诉他,在关于玛丽的死亡这件事上,男人一定知道什么。
似乎看出他想法,应寒顶着一双薄红的耳朵,冷厉道,“不该知道的东西别去探究,会死得更快。”
李鱼愣了下,好奇心不减反增,猫抓似的想知道更多。
见人还不走,应寒耐心耗尽,用力按住青年的肩膀,强行将人转过去,推至门外。
砰一声,门板在眼前合上,差点撞到李鱼的鼻子。
楼下,宋安和杰克这坐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见出头鸟下来,两人连忙将人按到沙发上坐下,“问出什么来了?”
“什么也没问出来。”李鱼老实交代,“不过……”
“不过什么?”宋安和杰克异口同声。
李鱼傻逼似的笑了两声,“我发现,应寒的内心没有他外表那么冷,挺容易害羞的。”
宋安,“……”
杰克,“???”
见他们不信,李鱼认真道,“真的,我刚刚就随口说了几句……”
话到一半,膝盖突然被碰了下,他伸手推开宋安捣乱的手,点了点自己的耳朵,“他耳朵就红了。”
宋安咳嗽两声,做了几个口型。
李鱼一愣,脖子僵硬的扭动,看向楼梯口。
应寒双手插在兜里,一脸阴翳的看着他,“在聊什么?”
李鱼微笑,“一本正经夸你呢,真的。”
第36章 公爵的邀约06
应寒没理会青年的插科打诨; “刚刚的聊天内容; 我想听你重复一遍。”
李鱼像是没听到; 睁大眼睛; 认真仔细的观察男人的脸。
帅是真的帅; 吓人的时候也是真的吓人; 尤其是眼睛瞪那么大,跟要吃人一样。
他摇头叹了口气; 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做人; 最重要的是看清自己; 面对自己; 耳朵容易红,说明你情感充沛,容易激动,这是天生的; 没什么不能接受。”
应寒; “……”
宋安嘴唇动了动,觉得小兄弟脑回路有点复杂。
李鱼没让老大哥失望,不知死活的补上一句; “之前搜身你脖子红了,我当时以为你在生气,现在想想; 应该是在害羞吧。”
男人嘛; 都爱面子; 所以这话声音很小。
应寒的记忆,被青年的声音勾着倒退,想起对方触碰自己时的感觉。
一股热气从胸口蹿上脑门,见青年眼睛微微睁大,他不悦的抿紧嘴唇,转身就往楼上走。
李鱼连忙趴在楼梯扶手上,仰头往上看,男人步伐匆忙,很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啧啧,外强中干,下次不能这么逗了。
真把人惹毛就麻烦了。
李鱼身坐回沙发上,对面两人立刻佩服的竖起大拇指,“厉害,也就你敢这么跟他说话。”
“为什么不敢?”
“应寒身上有股气场,你没感觉到?”宋安夸张的缩成一团,“反正一看见他我就害怕。”
杰克,“他总是阴沉沉的。”
是有点儿,但正常情况下,也没那么可怖。
退一万步,就算应寒是只吃人的厉鬼,他也得硬着头皮往人怀里钻。
没考进管理局前,李鱼羡慕吃国家饭的公职人员,考进以后才知道,外表多光鲜,内里就有多辛苦。
所以万事不能看表面,人也是这样。
“等相处久了,相互了解就好了。”李鱼托着下巴,问起今晚的打算。
宋安,“找间大的房间,大家呆在一起就成,保险起见,如果有人要单独做什么,其余三人都必须跟上。”
杰克赞同,“先把这一晚熬过去再说。”
话音刚落,李鱼就站了起来。
“你干嘛去?”宋安问。
李鱼指了指天花板,“应寒一个人在上面,不安全。”
想想也是,从客厅到应寒房间少说要几十秒,万一真遇到袭击,等他们冲上去,小老弟早歇菜了。
宋安大手一挥,“走吧。”
应寒房门紧闭,李鱼把耳朵贴上去,一阵无语,又在洗澡。
杰克猜测,“他应该是有洁癖,以前我们后厨有一个哥们儿就这样,一天洗七八次澡,握个门把手都要先用酒精消毒。”
李鱼蹙眉,想起了男人那双总是戴着半指手套的手,真的是因为洁癖么。
随着敲门声响起,哗啦的水流声停止。就好像里面的人,真能隔着重重水声和墙体,听到外面的动静。
李鱼没放在心上,扯着嗓子喊应寒的名字,“我们能进去吗?”
“不能。”应寒的声音冷冷传来。
宋安和杰克立刻冷下脸,怀疑应寒是不是在搞事情,正犹豫是否冲进去,门开了。
男人头发微湿,穿戴整齐的站在门口。
宋安问,“你刚刚在做什么?”
应寒,“换衣服。”
“从现在开始,我们谁都不能单独行动。”宋安指了指房间,“能进去吗?”
应寒应了一声,擦着头发往里走。
宋安跟进去,迅速扫视四周,床上丢着散乱的浴袍,床下放着**的拖鞋,看上去的确像刚换下的。
死了人,谁都草木皆兵,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
他并不觉得自己的怀疑和质疑有什么问题。
四个人就地商量,最后决定去李鱼房间。
那间屋子是打头的第一间,坐北朝南,光线充足,而且距离楼梯口最近,方便逃命。
安顿好后,杰克负责做饭。
少了一个人,厨房和客厅的气氛不如昨天热闹,总透着一股死气。
李鱼在旁边打下手,负责切菜,思绪却始终纠缠在应寒身上。
突然手指一疼,指腹上多了条口子,鲜血冒出来,顺着手指,滴落到地板上。
李鱼,“……”
宋安把手里的洋葱一丢,下意识要帮青年按住。
李鱼急忙护着手指撤开,“你先把手冲冲。”
杰克分神看了眼他的伤口,对着宋安使了个眼色,“那儿不是有个闲着的么,让他帮忙处理下。”
想想也是,我们几个忙天忙地,你却屁事不干。
不公平。
宋安扯着嗓子朝客厅喊了一声,“你帮米诺处理下伤口,赶紧的。”
医药箱就在电视柜下面,应寒神色如常的从中取出消毒水和创口贴,示意青年过来。
伤口不大,应寒只是粗略扫了一眼,喷了点消毒酒精,把创口贴递过去。
李鱼手指悬在半空,另一只手揣在兜里,赖皮狗似的,不动如山。
应寒,“接着,自己贴。”
李鱼眨了眨眼,大着胆子反问,“应寒,你在怕我吗?”
贴个创口贴而已,没必要这么排斥吧,难道这次的目标恐同,被他之前的话给吓到了?
李鱼,“……”操啊。
真要是这样,那还玩儿个屁啊。
“1551。”他焦急呼叫系统,“应寒是gay吗?”
“是啊。”
“不会有意外?”
“既然工具箱的开箱密语是反派的土味情话,说明反派是可以被攻略的,不会存在让你强行直掰弯的任务情况。”
只要是弯的就好办,李鱼迅速镇定,老老实实接过创口贴,歪歪扭扭地贴上。
虽然心里失落,临走前还是跟应寒到了声谢谢,顺手将医药箱放回去。
应寒在原地,目光停留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
白色的纸团被鲜血浸染,像朵盛开的红色大丽花。
仿佛受到蛊惑,手指不受控制的,将那团纸捡了起来,捏在手上里。
尚未干涸的血迹沾到手心,应寒嘴唇抿了抿,来到壁炉前,用点火器将木头引燃。
纸团被扔了进去,很快就被火焰包围,烧成了灰烬。
“冷?”李鱼把勺子放在餐桌上,纳闷的望着壁炉,现在可是春天,冷热正好。
应寒站直,把手揣进兜里,“没有,点着玩儿。”
呸,鬼才信。
李鱼摆好餐具,冲着应寒招招手,随后趁人不备,摸了把男人的额头。
是凉的。
“你体温怎么总是忽冷忽热的。”李鱼嘀咕着,“也没发烧啊。”
正常人的体温对于应寒来说,烫如烙铁,他怔了下,握住青年的手腕,用力撇开。
李鱼手腕红了,留着一圈指印。
他浑不在意道,“你额头很凉,是夜里受风着凉了吗?”
“没有。”应寒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目光攫住青年的眼睛,“最后一次警告你,离我远点。”
远是不可能的,只会越来越近。
李鱼没把话说出来,怕把男人气死,只是低低哦了一声,脑袋埋得很低,发旋正好落在男人的眼皮子底下,浑身上下都写着我很丧。
应寒眉峰微拧,怀疑自己的话是不是太重了。
他抬起手,想摸摸青年的脑袋,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又迅速把手收回去。
应寒手握成拳,垂眸掩饰情绪,“我没什么胃口,吃饭不用叫我。”
空气中的脚步声逐渐消失,李鱼抬头瞥了眼楼梯方向,忍不住在心里嘿嘿嘿。
男人犹豫的姿势,早就被地上的影子暴露了。
李鱼心里美滋滋,仿佛自己已经踏上通往成功的康庄大道。
宋安将浓汤和牛排放在桌上,过来推了青年一把,“傻笑什么呢,吃饭了,他 人呢?”
李鱼用手指压住上翘的嘴角,说,“应寒说他没胃口。”
一二三四顿不吃死不了人,宋安撇嘴,“别管他,吃你自己的吧。”说完觉得太过冷漠,加了一句,“等他饿了,会自己下来吃。”
李鱼想了想,跑去厨房取了个干净的盘子过来,将应寒那份装起来,放到一边。
宋安和杰克对视一眼,问他,“米诺,你是不是……”
李鱼头也不抬,不管问什么,答案就一个,“是。”
两人,“……”
饭桌上的气氛扭曲怪异一瞬,很快就开始谈论其他话题。
李鱼三两下用完餐,“我先上去。”
宋安,“行,我们吃完就上来。”
李鱼脚下放得很轻,想偷看男人一个人在房间里搞什么名堂,却在楼梯转角突然停下来。
上方阶梯上,男人正坐伸长两腿坐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