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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反派杠上以后我哭了[快穿]-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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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计是被吓傻了,李鱼居然觉得这条蛇在生气。
  老五浑身僵硬,反应过来后连连后退,被不知打哪儿来的石头绊了一跤,摔到坑里,屁股湿了一大块。
  蛇大哥这才闭上嘴,慢悠悠的在青年脖子上绕了一圈,趴着不动了。
  李鱼,“……”
  老五,“……”
  1551,“有趣。”
  “有趣个屁。”李鱼不敢动弹,冷汗直冒,“有什么办法把它弄走吗?”
  1551说,“没办法,就当养个宠物吧。”
  李鱼蹙眉,“我不抓老鼠,也不抓青蛙。”
  1551说,“它不挑食。”
  李鱼的身体没那么僵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等了几秒见系统不肯开口,李鱼故意走到老五面前,手伸过去,“把手给我,拉你起来。”
  老五心里苦,青年脖子上的蛇太可怕了,可他好像脚扭了,坐骨神经也在痛,没法靠自己站起来。
  他一边观察白花蛇的反应,一边颤巍巍的抬起手。
  眼看着两人的指尖就要触到,李鱼感觉脖子上的那股凉意没了,顺着胳膊往下滑动,最后停在手腕上。
  白花蛇再次张大嘴,露出带着剧毒的牙齿……
  李鱼收回手,用手指把蛇嘴合拢,盯着那双黑豆眼,“程度?”
  老五吓得浑身发软,听青年这么喊,更软了,“兄弟,你真没发烧?这他妈是条蛇!”
  李鱼有些不确定,鼓足勇气,徒手把蛇从手腕上拽下来,作势要丢掉。
  白花蛇很赖皮,急忙用尾巴尖紧紧缠住青年手指
  李鱼,“……”
  案子破了。
  程度是岛不是蛇精,应该是有部分意识融合在这条蛇身上,就在刚才。
  因为吃醋。
  李鱼晃了晃手里的蛇,“这条蛇我养了,你别怕,不咬人。”
  老五,“……”
  想哭,能跟程先生处对象的,真不是一般人。
  从这天起,李鱼身上总是缠着一条粘人蛇,谁挨青年近,谁就要面临毒牙威胁。
  镇上的水七天以后才退,街道上到处都是被大海遗留的鱼虾,海带海藻,建筑群也是七零八落。
  老五三人合力把大楼楼道里的垃圾清理出去,住回以前的房间,一有时间,他们就到零号街道上去搜罗各种工具回来和配件,用来修理各种被毁掉的设备。
  不久后,小镇恢复了供水供电,唯一麻烦的是,没法出海采购。
  直到有一天,老五在海边捡螃蟹时候,发现了一艘回流的船。
  当时山洪和泥石流暴发,大家争先恐后的逃跑,有几个人老五印象特别深。
  他们跑得不算快,爬上船后因为提前抵达驾驶室的人提出要等其他人,他们合力把人敲晕,丢出去,开船跑了。
  世事难料,这艘船在外面兜兜转转三个月,又自己跑回来了。
  等船靠岸,老五丢下鱼竿跳上去,打开船舱,里面空空如野,只有两条干死的鱼。
  不用猜也知道,里面的人肯定掉进海里喂鱼了。
  交通工具是有了,却没有燃油,白搭。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可怜他们,第四天下午,燃油送上门了。
  程度的小别墅里藏着不少东西,游艇和飞机的燃料,堆成小山的狗头金,还有一个装满现金的保险柜。
  知道老五捡了条船后,李鱼立马去地下室拎了两桶油送来。
  老五高兴得合不拢嘴,刚想来个哥俩好的拥抱,绕成蚊香贴在青年腹部的白花蛇探出头来。
  老五,“……”
  李鱼把蛇头按下去,问老五,“你们要走吗?”
  老五愣了下,挠了挠后脑勺,“不走,这么大的地方就咱们几个人住,爽得要死,傻子才走呢。我就出去买点东西,顶多一天就回来。”
  李鱼点点头,“我跟黎叔过两天就搬回来。”
  老五把油提上船,将油箱灌满后,去了操作室。
  知道他要试船,李鱼连忙跳上去,想跟着过个干瘾,还没站稳,藏在衣服里的蛇蹿出来,快速的从在甲板上滑过,溜了。
  青年一路追到小树林。
  大概是被海水泡过的缘故,沙滩边的树林短短几个月涨势骇人,树干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李鱼根本找不到蛇的踪迹。
  他抬起手,圈成一个扩音器,“程度。”
  安静停在树梢上的鸟突然受惊般振翅飞起来,李鱼仰头,心里莫名的害怕。
  咽了咽口水,他又开口喊了一声,“程度。”
  这一次,不只是嘈杂的鸟叫,还有树枝被摇晃,树叶摩擦发出的沙沙声。
  有东西来了。
  李鱼惊出一身冷汗,拔腿就跑。
  头顶怪异的沙沙声正在扩大,从四面八方将他包围,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将他封锁在密林中。
  明明不大的树林,仿佛被放大了许多倍,无论怎么跑,最终都回到原处。
  心跳声和喘气声缠绵在混沌的大脑中,李鱼累的两眼发黑,一个踉跄,面朝下摔下去。
  疼痛不可避免,李鱼下意识用手去撑地,却摸到一根粗壮又又冰凉的东西。
  不是蛇,是别的。
  那东西从他掌心滑过,迅速缠到腰上,将他从脸面着地的危机中解救了出来。
  李鱼看清了,是藤蔓。
  心脏跳得更快了,他张开嘴却喊不出声,眼眶发热。
  有只看不见的手掐住他的下巴,抬高。
  李鱼错愕,紧跟着感觉嘴唇被另一双唇封住,有舌头探入口腔,时而温柔,时而粗暴。
  虚无的空气中,渐渐出现黑色的头发,贴着一枚粉色创口贴的光洁额头,被眼帘遮住的眼睛……
  老五把船上船下找遍了也没找到青年,他不甘心,扯嗓子又喊了几声,没有回应。
  他有些慌,扩大了搜索范围,最终在树林里听见了奇怪声音。
  像是有人在拍手鼓掌。
  老五想一探究竟,却怎么也无法靠近,走着走着就又绕回原位。
  邪门,太他妈邪门儿了。
  想了想,他用脚在沙滩上留在一行字,跑了。
  程度回来了。
  莫名其妙的消失,又莫名其妙的出现。
  跟小岛上仅剩的几个人打过招呼,他亲自去山里,把黎叔和林小舟接出来,安顿到以前的房子里。
  林小舟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房间找他哥。
  他哥正在睡觉,嘴里不断发出鼾声,跟猪一样。
  林小舟拉上门,回到客厅,发现大坏蛋正在白纸上画图。
  虽说这人挺讨厌的,可一段时间不见,又忍不住会想他。
  林小舟把屁股挪到沙发上,悄咪靠近。
  程度瞥他一眼,伸手把人拎到腿上,“想求抱就明说,磨磨唧唧的。”
  林小舟象征性的挣扎几下,红着脸说,“我没有……”手却不老实的抓住大坏蛋腰侧的衣服。
  终于被抱了,小孩儿心满意足,这才把眼睛挪到茶几上,“你在画什么?”
  程度,“画图。”
  林小舟,“……”
  程度在画房屋设计图,他打算将小镇推平重建。
  李鱼醒来,自己找系统要了菊花膏抹上,屁股倒是好了,腿根还是在疼。
  他走着大外八出去,发现一大一小正头对着头说悄悄话。
  见青年走路费劲,程度过去,将人打横抱起放到沙发上。
  李鱼抱着抱枕,伸长脖子看向茶几,上面摆了一滩白纸,几张白纸下欲盖弥彰的藏着什么。
  “在聊什么?”
  “没什么。”程度一醒来就吃了个饱,精力旺盛,凑过去把青年抱在怀里,“你理想中的家是什么样子?”
  关于这个话题,李鱼要说的话可多了。
  他把对海景房的所有憧憬说了个遍。
  程度若有所思。
  半年后,残破的小镇,连带着那栋三十层的大楼消失了,另起了几栋小别墅。
  其中最打眼的,是人造山坡上的小白楼。
  别墅外墙雪白,左右错层,高的那边屋顶是大泳池,矮的那边是玻璃花房。
  为了能面朝大海,程度特意将前方挡住视线的树林挪走一部分。
  李鱼住进去那天,还收到一个小礼物,活的二哈。
  第二年,林小舟被送去了内陆的某所小学,周末才能回来住两天。
  第三年,兰姐怀孕,生下一个小公主。
  第四年,小公主周岁,被林小舟偷亲一口,半小时后,得知他流氓行径的程度把小孩儿揍得直喊爸爸。
  ……
  灯光温暖的房间里,浴缸里平静的水忽然有了动静,躺在水下的青年正在挣扎。
  一个又一个泡泡从他嘴里跑出来,没机会蹦出水面就破了,消失在水里。
  随着青年越发剧烈的挣扎,浴缸里的水被荡出来,哗啦落地,终于,有只手从水里挣脱,用力抓住浴缸边沿,将埋在水里的身体解救出来。
  李鱼捂着胸口咳得直翻白眼,心里只有两个字,麻痹。


第90章 奇怪的男人
  浴缸里的水还热乎; 李鱼扶着浴缸深呼吸几下; 又仰头倒回去,疲惫的用手蒙住眼睛。
  回来了。
  累心啊。
  上个世界自己死后,也不知道程度怎么样了,依稀记得,还差一口咽气的时候,他被男人紧紧抱在怀里。
  李鱼挪开手; 盯着天花板; “程度重新陷入沉睡了吗?”
  1551说,“你死以后,他化成了泥土。”
  李鱼鼻头发酸,说不出话; 过了会儿,他揉了揉通红的眼睛,踏出浴缸。
  窗外雷电交加,豆大的雨点不停敲打玻璃; 吵得整个城市无法入眠。
  李鱼坐在床边擦头发; 刚经历过穿越的缘故,大脑皮层处在兴奋状态。
  将毛巾丢到一边; 他让系统取出工作日记本; 伏案在小台灯前; 开始赶工。
  一笔一画,李鱼写得很认真,和之前一样; 和谐的地方直接用暗语代替。
  人在认真的状态下,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不知不觉,十点了,兴奋劲儿过去,按照养生作息,该睡觉了。
  李鱼写下最后一个句号,合上本子,盖上笔盖。
  他伸了个懒腰,躺到床上,上下眼皮约架打得火热。
  朦胧间,听见嗡嗡嗡的震动声,昏昏睡意中仅有的清明告诉李鱼,有来电。
  床上的青年烦躁的翻身,用被子蒙头,“1551,谁打的电话?”
  1551说,“陌生号码。”
  李鱼一下子清醒,“庄先生?”
  他也不会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个人,只能归结于直觉。
  1551说是,“挂断还是接听?”
  李鱼说不用,“我自己来吧。”
  不舍的离开床铺的怀抱,他伸手取过电话,指尖滑动,将听筒放到耳边,“庄先生?”
  听筒对面的人心地不错,李鱼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明显的温暖和喜悦。
  男人呼吸一窒,他清了清嗓子,用低沉的声音说了声抱歉,“打错了。”
  李鱼,“……”
  这就尴尬了,挂吧,显得不礼貌,不挂吧,又知道该说什么。
  李鱼不吭声了,等着对方先挂断。
  墙上的挂钟勤奋的走圈,转瞬半分钟过去,那头还没有要挂断的迹象。
  李鱼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被听到了。
  庄先生说,“不打扰你休息了。”
  李鱼说好的,“庄先生再见。”
  他利落的把手机从耳边撤走,拇指触及到屏幕的前一秒,依稀听见听筒里传来一声晚安。
  一夜无梦,当成晨光唤醒大地,街上开始传来鸣笛的时候,闹钟响了。
  李鱼艰难的伸出一只手按掉,继续睡,五分钟后,闹钟又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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