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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催眠那只妖-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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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勤絮絮叨叨苦口婆心地劝着骁王不知说了多少遍的话:“左雨灵真的不是良配,一看就知道不安于室,且不说其他,光是她那些莫名其妙冒出的东西,遮遮掩掩神秘兮兮,谁也不告诉,定是有事瞒着你……”
  左雨灵?
  元骁意识到元勤误会了,他想起管家的话和今天左相站在自己身后的位置。
  莫非,自己这一世,喜欢的居然是左雨灵那个故作矫情无才无德的女人?
  这什么眼光!
  元骁在心里再一次嫌弃了这一世的自己后,向还在喋喋不休的元勤解释:“我想要的王妃可不是左相千金。”
  “那是谁?”
  “那人你是见过的……”元骁在脑中思索辨别了下今日见到的长乐的官服,“正是官居三品的药事主管,长乐。”
  药事主管主掌所有和皇室有关的各地药商以及和其他不和皇室关联的药商的交易。甚至皇宫之中所有的药材药物去向包括太医院都属药事可以涉及的方面。
  这一个位置,倒是十分适合长乐。
  元勤在他说开头几个字时已有了不好预感,听完后只觉得荒谬,莫说长乐那张被乌迹占了大半的脸,就是单元骁自己而言,也不会是这么快移情别恋的人。
  一个不太可能却又有可能的猜测从脑中显出,让帝王的眉头又微微皱紧。
  “元骁,你欺负人也不要拿这种借口来欺负,世人会当真。”
  面对皇兄怀疑责备的视线,元骁只觉得无辜:“什么欺负?”他怎么会欺负长乐,疼都来不及……等等,这已经不是他的世界了。
  思及找长乐时对方的一系列反应,再结合原本并没有在意的其他人的态度,莫非,莫非——
  “莫非我讨厌长乐?”元骁僵着脸,不可置信。
  “不是厌恶又是如何?”今日的骁王太过反常,元勤看了好几眼,若不是能够确认这是自己的弟弟,都想上手去摸摸他的脸侧看看是不是哪个歹人假扮的。
  “你和长乐不和也不是一天两天,要我说,不就是当初把你抛下了,但长乐没做什么,甚至还给你留了不少粮食,后来被骗光了受苦受难也是你自己ch……不注意。”
  元勤悄悄吁了口气,差点把“蠢”字说出来了。
  最后,他总结道:“那两年的苦难本在你自身,就算要迁怒也不用迁怒这么久吧。”
  见骁王还是沉着脸不语,元勤想起这人和长乐的主要冲突其实还是和那个麻烦的左雨灵有关,叹了口气。
  “左雨灵到底有什么好……”
  “我不喜欢左雨灵。”元骁冷着一张脸,用认真的口吻说道,“永远也不会喜欢她。”
  “王妃之位,非长乐莫属。”
  “不过我了解一点了……请婚旨先留着,等我追回了人,再议。”
  **
  长乐回到了府上后,坐在空无一人的房间中,才敢露出几分莫名的神色。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那一刻感到动摇,但是坐下时臀|部的疼痛还是提醒了他,骁王贯会骗人和嘲讽的性子。
  少年的眉眼又冷了下来,他想起自己被无缘故加诸的责罚,想起因为背后无势力可靠所以无人出头澄清的苦楚,想起今日身边同僚劝慰的话语。
  他知道那人本就是成王用来拉拢自己的,一身孤伶的长乐以极稚嫩的年龄担当着药事主管。
  他就像一个拿着不该拿的东西的孩童,被一众大人用虎视眈眈的目光注视着,随时打算找到漏洞和借口来“教训”这个不懂事的孩童一顿,顺便将药事主管这个权利要职揽入怀中。
  成王,皇帝,左相……甚至是骁王的那些为他打算的下属,也或多或少的接近自己。
  长乐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呵笑一声,大步迈出了府上。
  你们要的你们想的,我怎会不知。既然如此,想要的我就给你们,只是,不知你们敢不敢接这局。
  左右自己一人,虽无人可依,也无所可惧。
  待骁王发现自己的手下妄自揣测他的心意,曾在几日前就给长乐使了绊子,陷害于他,导致长乐被打了二十大板,也是陛下垂怜,深明内情,才没让被各方人马盯着的长乐被撸了职位。
  火急火燎往长乐府上赶的骁王,想起今日少年冷淡的神色,心脏一缩。
  他竟不知当时乐哥儿是忍着痛的。
  而自己这个罪魁祸首还偏偏要叫住他谈话,现下想来,那一番话在乐哥儿耳中听得定是万分刺耳。
  骁王大驾光临,长乐府上的管事战战兢兢,硬着头告知对方自家主子已经在半个时辰前离府。
  “可知你家主子去了哪?”
  “应当是……”管事的话头顿了下,在骁王不耐的注视下,才接着道,“醉花阴。”
  醉花阴,都城最大的花楼。


第137章 第四个世界二周目3
  醉花阴分为四个园; 各院互相竞争,各自为营。虽是花楼,景色很美。
  路旁两侧红梅点绽; 上面坠着冰雪银纱; 隔着不让人触碰的纵横荆棘,贴着冰冷的石壁; 像是少女柔软下来时脸颊上的那一抹羞涩的红。下方不断弥漫腾出的白雾; 更舔了一分仙意。
  若不说; 无人会知晓这是醉生梦死的花楼。
  站在路边的少年郎; 伸出手去; 不顾荆棘划破掌心,摘下了一朵寒梅。冰冷刺骨的梅花几乎要冻伤手心。
  但那寒冰离开了白雾的范围,很快就在掌心化成冰凉的水,连同本不该在这时分绽放的红梅也恹恹地躺在手心里,没了枝头的鲜活生气。
  一个温柔如春水的女声从长乐身后逐渐靠近。
  “这梅花不过是用寒气撑着,摘下来就不那么娇嫩了。”
  有着绝色姿容的女子缓步走到神色浅淡的少年身边,目光看向被强行固定在最美好的那一刻的梅林,眼里划过轻叹和苦涩。
  她们这些在花楼中的女子; 又何尝不是同这梅花一样; 被迫在不属于自己的季节绽放着; 引诱着世人。直到被人不经意或是刻意摘下后; 失去全部的活力,静待着死亡。
  余光注意到颜南雪的神情,长乐的眼睛微垂; 再抬起时里面是柔软又温淡的光芒,他侧过身,低低劝慰着触景伤情的女人:“我只是好奇,前些日子我才糟蹋过这些梅花,怎的今日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若你不喜欢,那我不摘了便是。”
  他将摘下的那朵梅花,拢入袖中,五指收紧,细腻滑润的花汁从指缝间挤出,浸湿了袖角。
  颜南雪没看见这一幕,她抬起宽袖,掩着口轻笑,一段皓腕若隐若现:“你倒还知道是糟蹋了,那日妈妈可是发了大火,心疼得不行,废了好大心力才复原这梅林。”
  “改日我和妈妈赔个不是,”少年平静的语气听不出究竟是否是敷衍,他转眼看见低咳的颜南雪,眸中自然而然地流出一丝担忧和关怀,抬起手虚抚女子的手臂,克制又守礼,“若我知道你近几日病了,定不会要求你来作陪的,你又何苦委屈自己。”
  “不碍事,你来了,我怎么会不来见你。”颜南雪擦了擦唇角,才扬起一个柔美的微笑,眼里倒映出的是细碎的光芒和微光之中长身玉立的少年。
  少年因为她的话,眼里浸润开的一分动容,她看得分明。那右脸颊上遍布的大半乌青,几乎要弥漫到眉梢,像是蚕食容颜的怪物,颜南雪这两年来,是眼睁睁看着那乌青长起来的。
  说不清心里对眼前这个少年的心思,单看那没有乌迹的左脸,也能看出少年是怎样风姿绰约清俊温雅的一个人。
  只可惜,着世上以貌取人的人太多,能看清表皮之下通透内在的人太少。
  颜南雪的眼睛里流露一分怜惜,少年没有发现她的视线,只是温声劝着她进去,莫在外面吹了风。
  她点点头,有用帕子捂住嘴低咳了几声,才道:“那你快些进来,最近天气不佳,患病的人甚多,你身子骨也不是多强健,莫要感染了风寒。”
  长乐应了,看她转身娉婷走了进去,最里面有着丫环赶忙来扶,才收回了视线。
  他的目光,从白雾与梅林,转到梅园外从入口处高高砌起的围墙上,隐隐约约的声音透过来,带着难以言喻的悲哀和哀求。
  那是苦苦求医身家贫困的病人和无法可治无药可医的大夫。
  长乐抬起左手,抿去指缝间残留的梅花香气,奢靡又腐败。几道围园外的声音还在天际哀嚎,他漠不关心地转身,走进花楼。
  长乐没有在温柔乡待多久,骁王带着人找上门来。
  很少有人知道醉花阴看似背地里的靠山是成王,其实最深的主子是骁王元骁。所以在某个男人乌沉的脸色下,长乐一点也不会去烦忧那些被砸破的价值千金的瓷器,左右不是自己砸的,只要骁王的下属还想拉拢自己的一天,梅园的妈妈就不会把这些算在自己头上。
  闯入门中的元骁没有看见自己恐惧的场景,心弦一松。而后看见少年只是起初惊讶了一下,后来便坦然自若地跪坐在原地,甚至还扯住了慌忙想要起身的颜南雪,等他带过来的人清场后,才施施然起身,行了一礼:“不知骁王如此劳心找下官所谓何事?”
  元骁正瞪着惴惴不安低着头顺从地一言不发的颜南雪。他认得这个女人。
  前世因为被下属误会就妄图将梅园的花魁颜南雪塞给自己做个美色调剂,结果恰好被少年撞到不说,他还因此被少年弄晕,足足一年没有见到对方。
  但这不是让人最气愤的,最令人气愤的是,不知为何,后来这个颜南雪居然和乐哥儿有了往来,两人还成为了知心好友!
  长乐还在一次交谈中戏称颜南雪为他的红颜知己!
  去你的红颜知己!乐哥儿是他的!只是他的!
  见男人只是死死盯着颜南雪,没听见自己说话。长乐细微地移动了身形,为颜南雪担去骁王大部分压力的同时,将元骁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
  他没看见颜南雪感激的目光,只是微微垂头将自己的话又说了一遍。
  这提醒了元骁,他来这里不是来看颜南雪的,而是把长乐拉出这个花花天地。
  长乐顺从地被某个今天貌似吃错药的王爷一路牵着出了花楼,上了马车。
  两只手放开的那一刻,元骁还有点不舍,自己和长乐牵手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骁王爷……”
  “莫这样唤我,太过生疏。”
  长乐温顺地看着他,就像再问怎样叫才不生疏。
  元骁摸摸索索的摸到少年的小手,握在手里,满足了心里的需求,紧绷的脸色才柔和一点,嗓音也又低又沉,像是含着风:“叫我……傻哥儿。”
  长乐唇边的笑意淡了下去。
  男人抬起眸,面对寡淡的少年,又认真又莫名的委屈:“你以前都这样叫我的,三年前……你莫非忘了。”
  当然是……没忘了。
  但这位王爷,不是以那段经历为耻辱么?不是恨不得将这个屡次欺负他的人打落尘埃么?现在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又是给谁看?
  长乐有点想笑,他也就笑了。
  他点点头,好似想起了什么曾经的美好时光,笑得清润如车外此刻的晚霞:“那下……我便唐突一句,唤你一声傻哥儿。”
  哪有什么美好时光,他的曾经,难道不是短暂安逸之后苦难和背叛的交织构成的吗?
  心里像是被灌了毒沼,张牙舞爪得恨不得将眼前这人心口不一的样子撕得面目全非。但他还是笑着,笑得温淡,笑得乖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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