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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高炽都傻了,看到朱能冲过来条件反射的躲过,醒过神儿来正好歌曲进行到最后一句,朱高炽神经质的觉得挺正确,跟着大声唱出来:“江湖危险快点跑!”然后就真的转身想跑。
朱能看朱高炽想跑,哪能让他得逞,一个旋身就缠了过去,朱高炽一看今天估计是不能善了了,打就打,过两招等会趁机好跑,正好小爷犯愁没人陪练呢!
朱能在战场上勇猛无比,虽然大的战役目前只参加过一次,还是没开打就赢得,但平时蒙古骑兵小股骚扰,但凡落到朱能手里的基本是有去无回,所谓虎父无犬子,朱能他爹朱亮当年也是跟随太祖朱元璋一起起义的,虽然没有徐达常遇春等这些大神厉害,但也非善茬。
朱能从小就天生神力,一直跟随父亲习武,此时没带兵器,但是双拳抡圆了揍到朱高炽的话,也够朱高炽喝一壶的。
朱高炽练的是近身搏击,每一招都是杀招,要的就是一击毙命,可是此时面对的是朱能,朱高炽就不得不有所保留。
朱能依靠的是自己的天生神力,招数拳法什么的并不是很花哨。而朱高炽呢?狠辣的杀招有的是,攻击的都是些人体最脆弱的地方,招招要人命,由于两人都不知道对方的底细,硬碰硬打服为止显然此时的朱高炽是有些招架不住的,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朱能占优势,朱高炽挨了几下脸上挂了彩,狠狠用手一擦,有些恼了,换了招数。
他这些年在部队依旧坚持练习当年从他爷爷那里学的太极拳,从不间断的钻研,太极拳当真是博大精深,朱高炽领悟到了太极拳中的柔劲,有所成后在不断探索太极拳中的刚劲,刚柔并济才是最难的。
现在的这种情况,硬碰硬在自己有所顾计的情况下肯定吃亏,朱高炽好汉不出眼前亏的改变了套路,你柔我刚,你刚我柔。
以太极拳独特的缠丝劲,引进落空,四两拨千斤,只见朱高炽的双手就像雨刷一样把朱能打过来拳头都刷开了,招式法度森严,调理清晰,而且连削带抹借力化力,一个弧圈套着另一个弧圈旋转着,没多少功夫朱能就感觉越来越累,打出去的拳不知道怎么回事找不着着力点。
一个分神,朱高炽找到了空隙,脚尖点地,整个人头前脚后向朱能踢去,朱能双手一前一后毓架起在胸前,朱高炽右拳挥出打开朱能的一只手,使他胸前露出破绽,接着腰身一拧一个回旋踢将朱能踢得倒退好几步,被张玉堪勘抚住。
朱能见状还要再战,却被张玉拉住了喊道:“士弘,好了住手,那是殿下。”
13职业和尚太凶残(一)
朱能被张玉接住还要再战,刚才自己只是一时大意,不想却被张玉拉着不让自己再去,回头怒道:“你拉我做什么?”
张玉有些无奈,这憨货又犯倔了:“士弘,不要在打了,那是殿下!”(朱能,字士弘)
朱能打的正是兴起,他就是一猛人,越打越兴奋:“殿下,什么殿下?我管他是…啊?殿下?”
朱高炽听到张玉的话后,直想捂脸。知道就行了,说出来干神马?这不拉仇恨值么?没看见朱棣已经在瞪自己了么?
泥煤话说,老子脸上都画成这样了你是肿么认出来的?
事已至此,既然已经被认出来了,朱高炽只好硬着头皮走到朱棣面前单膝跪地拱手道:“儿子朱高炽见过父王,请父王恕儿子不敬之罪。”
朱棣起先确是有些生气的,看看这穿的是什么?还有脸上这是抹的什么东西?当认出眼前这一摊绿呼呼的东西是自己的儿子的时候,朱棣额头上的青筋跳的很欢畅。
真是太丢脸了,后来朱能和朱高炽打在一起时,朱棣心里是抱着“这小子是该教训教训了”的想法的。结果出乎朱棣的意料,除了刚开始朱高炽因为有所顾忌有些落下风,但在被打炸毛了以后就开始反击,赢得很漂亮,而且招式很新颖,朱棣是没有想到朱能会输的,因为他是了解朱能彪悍的天生神力的,自己都不一定能够抗住朱能牟足了劲儿的几打拳。
此时朱棣觉得有面子急了,不愧是他朱棣的儿子,就是天赋异禀,瞧瞧这才练了多少时日就这么厉害了?朱棣很得意,但是该骂还得骂,要不这小子还不上了天去,当下板着脸瞪朱高炽。
“你这是做的什么装扮?还有没有点身为皇孙,燕王府大殿下的样子?还有你怎么不在山上?去了哪里?”朱棣想到为了找这小子费了多大周折,刚才见到了自己还想跑,脸色就有些黑,虽然这一趟让他收获了些惊喜,但这并不妨碍朱棣想整治一下这个臭小子的心情。
乖乖,好像有些不妙啊!
“父王是特意上山来找儿子的吗?这让儿子多过意不去,下次父王还是派人来找吧,万不敢在劳动父王,虽然儿子心里感动极了。”朱高炽有些不要脸的说。
朱棣:“……”尼玛废话,老子派人要是能找到你,老子还会亲自来嘛?
张玉和朱能在后面偷偷笑,殿下太有才了,从没见过有谁能把王爷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连陈九问这个面瘫都忍不住嘴角微翘。
“咳,你还没说你去哪里了?还有你这一身是怎么回事?”朱棣失了面子怎肯善罢甘休。
这篇儿就不能翻过去,换下一个话题嘛?
“呃,回父王,儿子今早根据师傅之前交代的训练去了,这身装扮是其中的一项,丛林伪装,您看儿子这一身要是趴地上不动,您肯定看不见儿子,还有儿子这不刚打算下山回府就碰到父王您了嘛!”
朱棣虽然觉得那个臭小子说的貌似头头是道,但总感觉哪里不对,有一种自己也说不上来很微妙的感觉?!这让朱棣不自觉的微眯了下眼,就像刚才朱能重重的一拳打出去,却被炽儿不知怎么的轻轻一拨就泄了所有力道一样。煦儿说这叫什么?四两拨千斤?果然有些门道。
“你就打算这一身回去见你母妃?”朱棣眉毛一挑,左边嘴角轻轻勾起,仔细看很有几分痞气。
“劳烦父王稍后,儿子这就去换,定不让母妃受到惊吓,请父王恕罪。”朱高炽心里直想翻白眼,要不是被你拦住小爷早到家了。
“嗯,快去,真是不让人省心呐,到底还小啊!”朱棣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是,儿子去去就回。”小你妹啊小,还有你才不让人省心,你全家都不让人省心!
朱高炽换好衣服出来,朱棣看看点了点头还算满意,才示意可以回府了。
回去的路上还是来之前的那个人带路走在前面,只是那人方向感好像不太好,他带的并不是来时的那条路,于是朱高炽跟在朱棣的后面,不时的提醒前方某某地小心右转,前方某某处小心抬腿,前方某某东西最好还是不要碰。
朱棣的脸彻底黑了:“炽儿,你到底弄了多少机关?”这怎么还一步一个坎儿的?来时的那条路上还算少的。
朱高炽无辜的看着朱棣:“回父王,这个…也没多少。再说都是些没什么杀伤力的陷阱机关…”
“那殿下,有杀伤力的陷阱机关您能布置吗?”张玉问。
朱高炽挺感激张玉的,这话题转移的好,没看朱棣也很感兴趣吗?
“这个自然。”放个地雷的话,杀伤力大不大?作为全能型人才,自制个炸弹土雷什么的,朱高炽应该是还不在话下。
最终朱棣没有再说什么,几人在朱高炽不时的提醒下终于回到了燕王府。
带路的那个人回到燕王府后,独自回了侍卫房,浑身瘫软在椅子上。没法干了,太挫败了!
侍卫房内其他人看见他回来后就瘫在椅子上,都好奇的纷纷过来询问怎么回事儿,听完他的叙述后,都在心里对大殿下肃然起敬,并且默默为带路的那位仁兄致哀,太倒霉了!
这直接导致朱高炽第二天晚上,在燕王府里闲逛消食时感到十分不自在,差点消化不良,因为他诡异的从经过他身边的侍卫、丫鬟、下人眼里看到了崇敬的赶脚?!
这是肿么了?大家怎么都有些奇奇怪怪的?
朱高炽这奇怪赶脚,在他溜达到了徐冉英的兰亭院后达到了顶峰,因为徐冉英看着他眼里的笑意是怎么都掩不住,两小孩儿看着朱高炽的眼光更过分,都快发绿光了,好像望眼欲穿饿了好久终于看到肉了一样。
朱高炽被看的一阵恶寒,终于不淡定了:“母妃,今天这是怎么了?大家好像都很奇怪,发生什么儿子不知道的事了么?”
徐冉英含笑摇头,示意没什么奇怪的事,大家都很正常。
朱高炽:“……”尼玛,这根本就不像没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的样子,骗傻小子呐?!
果断转移对象,朱高炽转身看向朱高煦和朱高燧,决定从这两个最不正常的小孩儿下手。
“二弟,三弟?”朱高炽撇了一个你们懂得眼神,示意他们赶快从实招来!
⊙﹏⊙嘤嘤嘤,哥哥好可怕!
“大哥,听说你的机关好厉害,可不可以教弟弟?”朱高煦和朱高燧星星眼。
朱高炽:“……”原来是这事儿,不过这也不至于吧?老纸这么快会就成为人民群众心目中的偶像啦?但愿别是呕吐的对象!==”
“丁点儿大,怎么什么都想参与一下?等你们长大些再说,还有这么闲跟我出去练拳!”俩小东西不能太惯着。
两个小包子撅嘴,不甘愿得跟着朱高炽去了院子。
朱高炽带着两个弟弟练拳,不时提醒他们呼吸吐呐,走完一趟后,两个小孩儿强烈要求朱高炽在打一遍第一次他们看到的二架拳,二架拳就是带震脚发劲,真正有杀伤力的。
朱高炽知道一架拳对小孩子来说是比较枯燥,但是这是练二架拳的根基,既然他们想看二架拳,索性就练给他们看,前面总要有些期待才有动力不是?
“好,你们看好了呦!”
“嗯嗯,大哥你快点。”俩小孩催促。
朱高炽开始动作后,调整呼吸,自丹田发音开口吟唱:
刀光剑影不是我门派,天空海阔自有我风采。
双手一推,非黑也非白。不好也不坏,没有胜又何来败。
没有去,哪有来,手中无剑心中无尘,才是我胸怀,随缘而去乘风而来才是我胸怀。
唇枪舌剑不合我姿态,天空海阔才是我风采。
双手一推,非虚也非实。不慢也不快,没有胜又何来败。
没有动,哪有静,手中无剑心中无尘,才是我胸怀,随缘而去乘风而来才是我胸怀。
这是朱棣第一次看到朱高炽练拳,在很久以后的那段看不到光明看不到希望的岁月,这都将成为他心中唯一的支撑。无数个辗转难眠苦寒的夜晚,这一段在脑海里盘旋的影像,都是唯一还能让他察觉的温暖火种。
初春的傍晚,夕阳映红了半边天,晚风习习并不是很暖和,朱高煦和朱高燧一红一蓝两个小身影在夕阳的映衬下影子拖得长长的,脸色因为兴奋红扑扑的。朱高炽一袭银色绣襄红祥云衮边的常服,腰间一条红色羊脂白玉的腰带束腰,身姿挺拔,目光如炬,眼神明亮而清澈,动作如风,看似无劲却又处处透着力道,招式纯熟,松柔慢和,开合有序,虽不是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