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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南水北调是多大的工程,你认为朝廷能够找到那么多的劳工吗?互市有利经济不假,但是,外族的渗透,对我国是大大的不妙,修建公路同样要花费不少。”
“京城外有不少的流民,朝廷可以提出以劳代资,只要他们提供劳动力,他们的一日两餐由朝廷来负责,同时,每个月的月底还能够获得几十文银子,对于流民而言,这是稳赚不赔的事,鱼钩放下去,就不怕鱼儿不上钩。”
“边境的外族可不止一个,我朝可以给外族设一个官职,并且允许他们的弟子进城学习,并且,给他们赏赐金银珠宝,这位置只有一个,然而,这里头有鞑靼,女真,鲜卑,契丹……想来他们都是聪明人。”陈子槿莞尔道,大家都是聪明人,总不能让这个便宜给别人占了,这样以来,不用军队出手,他们也会有严重的内耗。
“修缮公路是必须的,它不仅能够加快出兵的速度,而且,可以加快行商的速度,虽说市农工商,商末之,然而,他们能够快速的带动经济,效果拔群。”
陈子槿款款而谈,丝毫没有畏惧的意思。
赵云渊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这厮虽说是齐宣的徒弟,在政治理念上,却与他师父南辕北辙。
齐宣大儒最不屑的便是满身铜臭味的商人,他的小徒弟却大大的推行此策,然而,他方才说得话,不失为良策,能解如今的燃眉之急。
陈子槿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秦孝公支持商鞅变法,才让秦国快速的强盛起来,后来惠王继位,虽杀商鞅,却没废除商鞅之法。陛下是聪明人,自知子槿之意。”
赵云渊审视的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仿佛想要把人看穿一般,此子不凡。
“善,卿之所言,朕会考虑的。”
闻言,陈子槿总算松了一口气,这一关算是蒙混过了。
天家父子团聚,他不好多留,找了个时机,快速脚底抹油,伴君如伴虎,生怕稍有不慎,把自己折在里头。
赵云渊摇晃着手中的茶杯,玩味道:“昀文,你倒找了个好侍读。”
“我的人,自然不会差。”赵昀文一脸的波澜不惊,在他的身侧坐下,抿了一口茶水,“这茶味淡,茶叶应放多一些,芬芳才能够更浓一些。”
“皇儿,方才他教训你,为父怎不见你还手?”赵云渊打趣道。
“启禀父皇,这皇宫里都是聪明人,儿臣自小的玩伴便是宫女太监,有哪个不长眼的胆敢训斥我,甚至敢于跟我动手,他是个特别的人。”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是非。他正是我身边最缺的人。”
这偌大的皇宫中,他最缺的便是推心置腹之人。
“你看得倒是挺开,是为父想多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那是对待小娘子才用的姿态,不过,你们交情甚好,那朕就不掺这脚了。”
殊不知,赵云渊在一定程度上真相了,然而,这情根种得太早,就连太子本人都没有察觉到,等他发觉这份感情不一般时,早已经覆水难收。
陈子槿前脚跟回到家中宅邸,宫中的御旨后脚跟就到,他从九品芝麻官跳到了七品小官,品阶二连跳不说,宫中更是赏赐了不少的……书籍……
陛下听闻他是大儒的弟子,送金银珠宝难免俗气,送了不少的古籍,权当赏赐。
面对这满满一箱子的古籍,陈子槿差点没有“感动”的哭出声,若能换成金条那该多好啊!他是一个俗人啊!书什么的,能吃吗?有什么比金山银山更靠谱的吗?
陈溢远猛的掀翻了桌子,这傻子才进宫多久?一下子就进到七品不说,陛下还赏赐他那么多古籍,这不是变相夸奖他用功读书吗?
不甘心,不甘心啊!
他可是陈溢远啊!光辉是何等的闪耀,如今,竟被一个傻子挡住光辉,这傻子万万留不得,他必须动手!
正月,赵包子的寿辰将近,作为备受宠爱的太子,宫中忙成陀螺,全力为太子筹备寿宴。
说起来也巧,他与赵昀文竟是同一日生日,除了给对方送礼以外,他还能够讨一份回来。
天家设宴,邀请群臣与家眷一同前往,这一次陈言简破天荒没有带林如意,反倒是带上秦云华一同前往,俩孩子都是皇子侍读,理应一同参加。
瞧着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陈溢远心中憋着一口恶气,眸子暗了暗,这一次,他绝对要让陈子槿名誉扫地。
陈言简捋了捋胡须,叮嘱道:“一会,你们俩紧跟为父,莫要走乱了,这个可是太子的生辰,容不得半点岔子。”
话是这么说,陈子槿一入场,便被某人招过去了。
赵昀文坐在左手排上的第一个副坐,上头坐得正是天家与贵妃,他让奴仆在身侧加了一个垫子,把人强压在自己的身侧。
陈子槿:“……”
这个位子着实太有存在感了,他受不起啊!
赵包子紧紧的扣着他的手,一副小可怜的模样,“子槿,我一个人坐在这儿,着实乏味得很,你留下陪陪我,可以吗?看在我今个生辰的份上。”
陈子槿撇了他一眼,轻咳一声,“殿下,莫要任性。”
赵昀文凑了过来,询问道:“子槿,你为我准备了什么生辰礼物?”
“下次夫子罚你抄写的时候,我帮你代写一次,这算不算?”
赵昀文瘪了瘪嘴,“礼物不需要贵的,我不在意这些形式的,有就可以了。”说罢,直接在他掌心里塞了一把银票,意思再明显不过。
陈子槿哪里敢明目张胆的收他的钱,赶忙推了回去,“今个是殿下的生辰,这般是为何?”
“我听说,今个也是你的生辰。”
陈子槿挑了挑眉梢,“殿下是打算用一把银票把我打发了?”起码两把好吗!
赵昀文一愣,赶忙道:“不是不是。”
“罪证确凿,殿下还想抵赖不成?”
赵昀文:“……”
“宫中不缺珍奇异宝,子槿就不卖弄了,特意去庙里求了平安符,请殿下莫要嫌弃。”五文钱两个鬼画符,贵着呢!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了平安符,递了过去。
赵昀文嘴角上翘,眸子里满是柔情,“谢谢。”
第74章 010
〃听闻,你体寒,我这有一块暖玉,这暖玉就作为你生辰的贺礼。〃说罢,赵昀文从手袖里掏出一枚通体赤红的玉佩来。
陈子槿一面感慨天家财大气粗,一面把玉佩给收下,虽不如银票来得值钱,但是,缺钱时,倒可一用。
殊不知,这玉乃前朝的传国玉佩,早前太子从天家私库里顺出来的,见着玉佩的质地不错,便留着了。
这是玉佩本是一对的,乃是龙凤交颈,是前朝开国皇帝娶皇后时,命人定制的,寓意为长长久久,百年好合。
传闻,这本不是暖玉,皇后仙逝后,皇帝日日睹物思人,泪流成河,奈何,斯人已逝,左不过是徒劳。
皇帝日日流下血泪,这泪水溅入玉中,才将碧玉染成赤红色。
太子不识货,觉得它品相不错,便赠了人,殊不知,赠龙凤交颈,乃是求娶之意。
陈子槿又是一个心大的,压根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太子赠,他便收,送上门的肥羊,不宰白不宰。
他看了看上座,只见贵妃娘娘,太后与皇帝不对付,报病不出就算了,为何连皇后都不前来?赵昀文下面还有一个亲妹,听说皇后疼她入骨,哪怕皇后抱恙,为何公主也不来?今日好歹是太子生辰。
陈子槿着实为熊孩子不平,他在熊孩子身边已有一段时日了,前几日,熊孩子发热,除了天家火急火燎的忙前忙后外,他连皇后的影子都没有见着,左不过派人送点药材,便打发了。
他听闻公主早年遇疾,皇后不眠不休伺候了足足三日,怎么到熊孩子这,连看都不看一眼。
“昀文。”陈子槿悄悄的凑近他的耳畔。
“嗯?”
陈子槿小心翼翼道:“为何我在你身边侍奉多时,却没见过皇后娘娘。”他是太子近臣,却始终没过皇后娘娘,顶多见过几次皇后派来的婢女,然而,这都是熊孩子出事后,才见到皇后的身影。
男孩抿唇不语,陈子槿一愣,赶忙道:“臣僭越了,请殿下责罚。”
赵昀文整个人贴了过去,一脸的不以为然,“母妃不喜欢我,又不是一两天的事,子槿莫要见怪。”
看着男孩轻猫淡写的模样,陈子槿整颗心都揪了起来,耷拉着脑袋,“对不起。”
“你我之间,无需道歉。”
陈子槿看着男孩的轮廓,心中竟升腾出一种莫名的感觉,吾家有儿初长成。
“你非要赔礼的话,明天来时给我带点山楂饼,糖葫芦,还有……”
陈子槿:“……”
敢情你要把主子吃破产?无耻的铲屎佬!
“只买一样,多了不带。”
“那就天品楼的天香烤鸭。”
陈子槿:“……”
一天不揍你,你就要上房揭瓦了?这一顿天香烤鸭,足足得要一百文啊!败家孩子!
宫里不是有御厨吗?非要浪费钱作何?要知道他一年的俸禄才一百多两!
看着他一副肉疼的模样,赵昀文来了兴致,委屈道:“子槿莫非是舍不得?我还比不上这区区天香烤鸭吗?”
陈子槿默默望天,比不上,你又不是软妹币,怎么能够让我爱上你呢!
“给你买就是了。”
赵云渊看着台下俩包子窃窃私语着,来了性子,“今是太子的生辰,如往年那般看歌舞,难免有一些不尽兴,爱卿们有何良策啊?”
陈溢远眼前一亮,逮住机会,站了起来。
“启禀殿下,臣有一策。”
“讲。”
“听闻太子侍读是大儒的亲传弟子,其才学非一般人能比,不如,陛下校考他一番,陛下,您下台走步,看看他在几步内,能作诗,我等相信以侍读的才华,定不会让我等失望。”
陈子槿:“……”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大兄弟,你这套路,有人用过了。
赵云渊扫了台下的小包子,嘴角扬起一抹坏笑,虽知这是强人所难,他忍不住想要逗上一逗,反正作不出来也不打紧,他也想看看这侍读水平的深浅。
“陈子槿你来试试吧。”
赵昀文下意识的握紧他的手腕,面色不善,这刻意的为难,他又岂会看不出来。
陈子槿清了清嗓子,从熊孩子那儿抽出了手,向天家做了个辑,“臣遵旨。”
他面色如常,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这才几岁的娃娃,能够作诗就不错了,还要在几步之内,这怎么可能。”
“就是就是,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诶呀,直接说作不了就好了,无需逞强,要不然到时候一句诗都做不出来,那得多难看。”
赵云渊嘴角上翘,跨出了一步。
陈子槿不由感慨,果然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他来到这儿,看得最多的便是古书,这里并没有三国,若他直接套路的话,应该不会穿帮。
当赵云渊走到第七步时,陈子槿唇角蠕动,开了口。
“煮豆持作羹,漉菽以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陈溢远退后了一步,这厮竟然真的能够七步成诗?这不可能,不可能!
陈言简眉头轻拧,心中大叫不妙啊,这诗的意思着实是令人不敢恭维。
“善,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