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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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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红提着麻辣烫和啤酒回去,踩台阶的时候,听到点响动,他的脸一变,“什么东西?给我出来!”
  黑暗中出现块白布,夏红提着心,呵道,“你是人是鬼?”
  白布说话了,“现在是人,快成鬼了。”
  夏红听出声音,“周一?”
  “是我。”
  片刻后,小屋里,俩青年吃着一碗麻辣烫,暂时不想说话。
  夏红还没缓过来神,那天之后他就没再见过这人,金色都在传,对方走了狗屎运,跟了秦二爷,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
  结果呢……
  “到底怎么回事啊?”
  陈又打了个饱嗝,“汤喝吗?”
  夏红嫌弃,他才不会喝这洗筷子水。
  陈又端起一次性碗,咕噜咕噜喝掉浓浓的辣油汤。
  “我在你这里待一晚成么?”
  夏红抱着胳膊,“你得先告诉我,这几天的事。”
  陈又说,“就是两眼一闭,一睁。”
  夏红没听懂,“什么?”
  “我晕了三天。”陈又说明白了些,“刚醒。”
  “被丢在大马路上,靠两条腿走到你这儿的。”
  他喘口恶气,“别憋着,想笑就笑。”
  “真够惨的,”夏红抖着肩膀笑,“你没在秦二爷那里得到东西?”
  “有啊。”陈又指指自己身上缠的纱布,“这不就是。”
  夏红哈哈大笑,笑的捂肚子,抽了。
  “就二爷那身材,那脸,那活儿,那身份,整个槡城想白白给他睡的人多了去了,你也不亏。”
  陈又不咸不淡,“你见过他那活儿?”
  夏红被口水呛到,“没见过。”
  他眨眨眼,“大吗?”
  陈又掏耳屎,悠闲地拿嘴边一吹,“很大。”
  “卧槽!”夏红顿时甩了个嫉妒脸,“我看你来我这儿,是来炫耀的。”
  陈又给他一个白眼。
  俩人聊完,啤酒瓶子东倒西歪,夜都深了。
  夏红每个月都休息一天,酒喝的,上劲了,血液流动的快,后面有点痒,他是这些年被操出毛病了,难得清净一天,闻不到男人的那腥味儿,还犯贱了。
  “喂,周一,我们还没试过,要不要试试?”
  陈又抠着脚丫,“试什么?”
  夏红看人抠完脚就去抓头,他倒胃口,但是实在是痒,“打炮啊,都是老人了,还装什么清纯少年。”
  陈又把头发抓成狗窝,咬牙蹦出三字,“我不行。”
  “你不行?”夏红翻白眼,“那搞个屁啊。”
  陈又瞥他,“你也不行?”
  夏红脸红脖子粗,“废话!我行还跟你哔哔啊!”
  他翻抽屉,扒出一个大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形状有长有圆,都是私藏品。
  “哥们儿,我回房自给自足去了,你随便。”
  陈又在客厅沙发上一躺,手环抱着自己取暖,很快就睡了。
  凌晨一点多,外头有车子引擎声,一束光在窗前晃过。
  陈又迷迷糊糊的,“小红,有人敲门。”
  房里只有一头死猪的呼噜声。
  陈又打着哈欠坐起来,骂骂咧咧,“谁啊?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门猛地被踢开,闯进来俩人。
  陈又被架走,还是那两个肌肉男,一回生,这二回,该熟了。
  “二位,轻点,我这胳膊不是玩具,没办法三百六十度旋转。”
  “……”
  “这么晚了,二爷还没睡吗?”
  “……”
  “我说,你们能不能让我回去跟我发小说声,他见不着我,会哭鼻子。”
  砰一声,车门关上了。
  陈又被塞进车里,带回秦宅。
  一连几天,他都被关在一间房子里,有下人按时送吃的,就是没见到秦封。
  陈又皮痒了,他把胳膊腿上的纱布拆了,入眼的是深深浅浅的咬痕,吻痕,淤青,掐印,不是血肉一团。
  包这么严实,陈又还以为自己皮都掉了,不过后面不比掉皮好到哪儿去。
  本来就出了内伤,他还吃了麻辣烫,连汤一起解决的,火辣辣的感觉顺着尾骨上窜,跟一窜天猴似的,差点要了他的老命。
  陈又托着下巴,开始仔细整理秦封的信息,他是秦家老二,上头的大哥是个游手好闲的货,很早就是他当家。
  秦封在槡城政商警三界都有庞大的势力,他不是黑,也不是白,而是灰,有无数条路可以走。
  他尚未娶妻,性向不是秘密,有个固定床伴,是朱砂痣的翻版,人叫乔明月,弹钢琴的,在国际上拿过奖,是圈子里的名人。
  这不奇怪,秦封那样的人,身边没人,才不正常。
  那个明月,能稳占秦封身下那块位置这么多年,说明人不止是长了张朱砂痣的脸,钢琴弹的还出神入化。
  不然秦封也不会最喜欢明月那双手。
  只不过,其中一条信息让陈又大为吃惊,秦疯子竟然是素食主义,不吃荤。
  他皱眉,“444,那口香糖到底是什么?”秦封闻了那味儿,他没看见忠,只剩下犬了。
  444,“叮,就是口香糖。”
  陈又,“以后不要再拿那种丧心病狂的鬼东西给我用了。”
  444,“叮,你想要也没有。”
  陈又呵呵,他又不是疯了,还想要再体验一回被当做叉烧包,插上天的感觉。
  就在陈又被圈养的第五天,这具身体的毒瘾犯了。
  他的目光呆滞,扇自己几下耳光才清醒些,都快忘了还有这茬了,“444,毒瘾不只是精神上的,也包括身体?”
  444,“叮,是那个理。”
  陈又打哈欠,“那怎么办,难道我完成个任务,还要体会一把戒毒的过程?”
  “叮,是那么回事。”
  “操!”
  陈又暴躁起来,他把手边的东西都砸了,身上好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不知道哪儿疼,却疼的不能呼吸。
  “我不玩了……这个任务我放弃……我他妈认输……”
  陈又大力拍门,他把舌尖咬破,“救命……秦封……救命——”
  门打开了,陈又没站稳,拽着眼前的黑色裤子趴下去。
  他仰头,手还使劲抓,“给我……”
  裤子快被扯下去了,秦封的额角有青筋隐隐突起。
  陈又抱他的腿,往上爬,人哆嗦,神志不清了,两只手胡乱抓着,“快给我……”
  秦封抬手,后面属下拿上来一支针筒,“想要?”
  陈又鼻涕眼泪糊一脸,两眼泛出发狂之色,“要要要,我要,不,不要!拿开,快拿开——”
  他咬手背,头撞墙,往地上磕,有一片血迹出现。
  这一刻,陈又终于知道,秦封把他关着,是为了等他毒瘾发作,看他是变成一条狗,还是继续做人,他怎么也要扛过去,打进秦封的地界。
  目睹这一幕,秦封的眸色渐渐变的暗沉,那里面的讥讽也随之消失。


第7章 大人物(7)
  “你是要针筒,”秦封将趴在脚边的黑发青年提起一点,他居高临下,“还是走出这个门?”
  “走……走出这个门……”
  陈又的脸死白,他嘶吼,“我要走出这个门!”
  秦封镜片后的眼眸微微眯了眯,“很好。”
  他的嗓音低沉,对着表现不错的小朋友,语气里隐隐浮起一丝期待的笑意,“那就等你走出这个门,我们再谈。”
  “好,”陈又的牙齿发颤,脸上的血模糊一片,“我一定会走出去的。”
  秦封把人扔回地上,拿出帕子擦手,“我拭目以待。”
  陈又手脚并用,他弓着腰背,刚爬起来,就摔回去,鼻子磕的生疼。
  “二爷,我那次撒谎了。”
  秦封俯视过去。
  “其实你的技术……”陈又竖起大拇指,咧嘴,露出带着血丝的一排牙齿,“非常好。”
  秦封的眉头动了动,转身离开。
  陈又没被送进戒毒所,只关在房间里,秦封给他一次机会,要么抽死,要么活。
  他的手脚并没有受限制,秦封命人把针筒留下来了,就放在桌上。
  那是一种明晃晃的,过于残忍的诱惑。
  所考验的是一个人绝对做不到的意志和控制力。
  这就是秦封的恶意。
  陈又猝死前,是个大二狗,对吸毒的概念就是电影里头演的,要吸的时候吸不到,瘫在地上,不如狗,吸完以后,吹牛皮,笑成傻逼,又是一条好汉。
  这回摊到自己身上,他才体会到,电影里的,就是艺术。
  陈又撑过去半小时,浑身湿漉漉的,额前的发丝上有血,也有汗水,恶心巴拉的黏在一起,打结了。
  他的心里想着,还好只需要身体脱毒,没有心瘾。
  “444,能让我麻痹感官吗?”
  “叮,不能。”
  “不能?”陈又抓狂,“为什么不能?要你有个屁用!”
  他深呼吸,“那能不能减轻疼痛?”
  444默了。
  “操!”
  陈又绝望的咒骂,不清楚是几点了,瘾又发作了,他的眼睛贪婪疯狂的盯着那支针筒。
  下一刻就扑过去,把针筒往胳膊里扎。
  刺疼来临的那一霎那,陈又在痛苦的挣扎,他的双眼暴突,整个面部呈现扭曲之色。
  “不能……不能扎进去……”
  陈又的手在颤抖,哆嗦,嘴里不停的念着那几个字,他一把将针筒拽起,血珠飞溅。
  “扎一点没事的。”
  身体上的渴望是毒药,在腐蚀着意识,陈又命根子似的捧着针筒,又要往胳膊上扎。
  针头碰到皮肤时,他突然用力扇自己一耳光,嘴角开裂,“你他妈是傻逼吗?说了不能扎,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针筒被陈又举在半空,手指骨节泛白,他的牙关咯咯地打颤,赴死一般,把针筒掰断了。
  那一声闷响,是陈又痛不欲生的开幕。
  他快速脱掉上衣和裤子,把自己的双手双脚绑住,打的死结,用牙咬紧了。
  “能行的……你没问题的……扛过去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陈又在自我麻痹,效果从轻微到完全消失,他开始挣扎,手脚磨着衣物,渗出血来。
  身体的疼痛跟神经上的折磨一比,就算不了什么了。
  “啊……”
  陈又叫出声,他用后脑勺撞地板,发疯的用牙咬手上的死结,舌头鲜血淋漓。
  “444,我不行了……”
  他感到恶心,头晕,天旋地转,然后呕吐,那些混着唾液的呕吐物全掉在胸前,乱七八糟的味道搅和在一起,恶心又难闻。
  “不行了……真不行了……”
  陈又全身痉挛的抽搐,眼睛瞪着天花板,像一条躺在岸上,经过暴晒的鱼,快成鱼干了。
  他苦笑,“哥们,你把我害惨了。”
  楼底下,厨房里,秦封在水池边杀鱼,地上放着几个白色透明盒子,里面最少有上百条鱼。
  他卷着袖口,一手按着活蹦乱跳的鱼,另一只手拿着刀,拍鱼头,刮去鱼鳞,开膛破肚,再挑出内脏,这一套动作极为流畅,赏心悦目。
  秦封把鱼拿到水龙头底下,冲洗干净上面的血污,摆放起来。
  外头,下人们眼观鼻鼻观心,完蛋了,接下来他们一日三餐都得吃鱼了,上回先生这么大动作,还是好些年前。
  之后没多久,先生就带了个人回来,喜欢的很。
  这次先生还来,十有八九是心情好,家里要添新人了。
  他们咸吃萝卜淡操心,那新来的,模样比小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一个是天上的云,一个是泥地里的虫子,根本没法比。
  而且,他一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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