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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求。”
老人说完，这才转向贺向晨，“小兄弟，该你了。”
贺向晨捏了捏岳铮的手，让他稍安勿躁。
老人既然能占卜，也应该能占卜出到底谁死了。正如她所说，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价，要她告诉他们谁死了，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们不缺妖塔币，但老人未必会愿意配合。
所以贺向晨打算先和老人周旋一番，至少不能让他们一直处于被动的地位。
贺向晨随手抽了岳铮旁边的那张卡。
老人将背景是星辰大海的那张卡片拿起来，刚刚拿稳，她眼中突然闪过一抹震惊！
而后，贺向晨和岳铮看到那张卡片居然烧了起来！
“小心！”岳铮喊道，因为火苗已经蹿上了老人的手指。可她却像是毫无所觉一样，怔怔地看着贺向晨。
而她的手指竟然也毫无损伤。
“测出什么来了？”贺向晨递给老人一个询问的眼神。
老人却摇了摇头，沉默地用纸将桌面上的灰尘扫干净，“我测不出来，因为你不属于这里。”
“什么意思？”岳铮拧紧眉头，“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不属于这里？”
是不属于第七层，不属于妖塔，还是……
“无可奉告。”
老人佝偻着脊背，对贺向晨和岳铮说，“这里的卡片你们可以随便选，效果和用法都记载在上面。”
“多少钱？”贺向晨问。
老人不答。
贺向晨又问了一句，“一张多少钱？”
“我不能收你的钱，你以后会知道为什么的。”老人看上去并不像是故弄玄虚。
贺向晨沉默片刻，看向岳铮，“你付钱吧。”随即认真打量起这些命运卡片来。
这些命运卡片很特别，有的是任意召唤出一个协助战斗的召唤兽，有的是获得考核的一个相关信息。甚至还有改变考核天气这样的卡片。
总体而言，命运卡片偏向于辅助卡片，而且运气成分非常大。贺向晨选了两张任意程度治疗自身，以及一张运气加成卡。
临走前，贺向晨让岳铮在门口等他。
“你有话要和我说。”贺向晨笃定道。
老人默默看着他，像是透过他在看什么人。
良久，她把一张图案古朴的卡片交到了他的手里，“这张卡叫做逆转卡，具有改天换地的能力。但具体效果，我也不清楚。”
贺向晨接过那张卡片，“为什么给我，你认识我？”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不该说的，我不会说。对不起，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老人说完转过身去。
贺向晨盯着她佝偻的背影，突然问道：“你知道他哪个挚友死了吗？”
“我不能说，抱歉。”
贺向晨只好点了点头，“好吧，希望将来还能见到你。”
“……”
贺向晨转身欲走，老人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不要太相信表面的东西，多观察，你就会得到答案。”
贺向晨的脚步停了一瞬，又重新迈开。
“我们走吧。”
贺向晨牵起岳铮的手，他知道岳铮在担心他那几个发小，可除了陪着他，贺向晨也没有其他能够安慰他的办法。
但时间不会等人。
第七层考核如约而至。
“第七层考核，每一组十到二十个人，依次站在这些电梯里面。电梯会从顶层开始降落，每一层打开一次，而且每一层，都会有一个人遭遇不测。”
“电梯抵达第一层，考核结束，存活的人考核通过。”
没有给他们任何的准备时间，妖塔就将他们三个人分配到了三个不同的电梯。
“你们在几号梯？”岳铮的心灵感应到了。
在电梯里，他们没办法看出来这是几号梯。贺向晨当机立断道：“等下一层，我们一起出去看号码，然后立刻回到电梯里面。你把复刻技能换成瞬间移动，能不能通过这场考核，就看你这个技能了。”
这场考核就像是倒过来的阶梯一样，每一层都会比上一层减少一个人，直到最后有且仅有一个人的时候，考核结束。
这样看来，他们三个之中可能只能活下来一个人，或者一个也活不了。
但这未必是不能够操作的，如果他们都在一座电梯里面，并且保证那座电梯能够最后安全抵达终点，那他们就可以都活下来。
这不仅需要岳铮的瞬间移动，还要他们彼此默契无间的配合，以及对其他电梯的情况有所感知。
他们三个人，在十几架电梯中，能有一个人活下来的概率约在百分二十。这个概率太低，所以贺向晨还有后续的计划。
电梯停下，他们三个没有在第一层被淘汰。电梯打开到关闭有短暂的延迟，贺向晨三人趁着这段时间跑出来看了一下自己的电梯号码。
“三号。”贺向晨道。
“八号。”岳铮紧跟着说道。
沈蛰凯看完自己的号码，也告诉了他们：“十号。”
“很好，我们不是连号。这样的话，当我或者沈蛰凯的电梯出现问题的话，你用瞬间移动来救我们，然后带着我们瞬移回到你的电梯。如果是你自己的电梯出问题，你就瞬移到除去我和沈蛰凯邻位的其他电梯里面，懂了吗？”
贺向晨说着，电梯打开。
他面前依然是空的，这一层，他依旧幸存。
“我不是很懂你什么意思，”岳铮皱眉，“我的瞬移只有三次，加上复刻卡片也只有六次。这样反复瞬移，很快会用完所有次数。”
“所以我才让你这么做。你想想看，随着我们继续往下，剩下的电梯也会越来越少。但我们三个人如果能一直保证占据三个位置，那我们存活的概率应该是越来越大。而且我们必须保证，在最后三层之前，瞬间移动至少还要留下两次。”这是一个数学概率的问题，贺向晨很难在短时间内解释清楚。
他只能寄希望于岳铮能够尽快理解过来，毕竟他这一切的构想，都需要建立在他的瞬间移动之上。
电梯又一次打开。
贺向晨陡然听见对讲机里面传来了沈蛰凯尖叫的声音！
第45章 妖塔顶端西皮
毫无疑问； 贺向晨和岳铮第一个反应就是沈哲凯出事了！没有多犹豫； 岳铮第一时间用瞬间移动，传送到了沈哲凯身边。
“你这不是好好的吗？”岳铮狐疑地看着沈哲凯； 眼底划过一抹厉色； “每一次瞬间移动的机会都非常宝贵； 浪费一次，我们的生存几率就减少一分； 你懂不懂？”
电梯每下一层； 打开一次； 就会有一架电梯爆炸。
谁都无法预料爆炸的电梯会不会就是自己所处的这一架。在那一刹那，除了岳铮的瞬间移动，没有任何技能能够抵抗或者逃脱。
“对不起，我有幽闭恐惧症。”沈蛰凯愧疚地低下头。
这一点岳铮是知道的； 所以即便着急； 他也没办法再责怪他。
贺向晨的声音适时从对讲机中传了出来，“你和沈蛰凯暂时先在那个电梯里面不要动； 万一出现爆炸； 就瞬移到我这里来。”
“那你怎么办？”岳铮眉头紧锁； 贺向晨是没有瞬间移动的，一旦他的电梯发生爆炸； 他是根本不可能逃脱出来的！
贺向晨也不想白白送命； 但相比之下； 他更希望岳铮能够继续走下去。
因为他已经知道了谁是这个世界的病毒人物； 即便死了； 他还能去下一个世界和爱人相聚。只是岳铮……
贺向晨知道自己不该感情用事，而且下辈子不出意外，他还能和爱人相见，没有必要强求这一世的陪伴。可只要一想到岳铮可能遭受的痛苦，贺向晨的求生欲。望就会变得格外强烈。
“岳铮，还记得上一层的异能石吗？妖塔把它收走了，却给我留下了一个可以抵挡一次致命伤的护罩。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全。”
然而事实却是，妖塔根本没给任何东西。
岳铮半信半疑，“真的？”
“信不信由你，如果你贸然行动，我们三个都得玩完。”
岳铮只好选择相信他。
电梯继续往下，好在他们的运气都不错，一连两层，他们都安然无恙。贺向晨狠狠松了口气，按照他的逻辑，只要电梯下到第五层，届时岳铮还有五次瞬间移动地使用次数，就算运气差到极点，每一次都中招，那也能安然抵达最后。
现在电梯已经抵达第八层了，只要再过三层……
突然，贺向晨耳边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岳铮听到对讲机传来的声音，只觉得心脏都要停跳了！
“洲洲！洲洲，听到请回答！”岳铮疯了一样呼唤贺向晨。
“我没事，是我旁边的电梯。”贺向晨舒了口气，调侃道，“看把你吓得。”
岳铮这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到第六层的时候，岳铮和沈蛰凯的电梯发生爆炸，他们瞬移到贺向晨的电梯里。
第三层，电梯再度爆炸，他们瞬移到另一架电梯之中。
原本在这里的幸存者震惊地看着他们。
“别紧张兄弟，我们是来帮你一起通过考核的。”岳铮解释道，“我有瞬间移动的技能，只要在电梯爆炸前瞬移出去，就能进入下一层。”
那个幸存者点了点头，能幸存到最后第三层，他的运气已经好的没话说了。但第三层和第一层到底还差着两层，他自己也不敢保证他就能是那个幸存到最后的胜利者。
最后，在第一层的时候，岳铮带着电梯里的其他三个人，瞬移到了另一架电梯里，完成了第七层考核。
“恭喜通过第七层考核，当电梯打开之前，谁也不知道等待着的会是什么。这种感觉是不是很刺激？”
妖塔罕见地皮了一下，贺向晨顿觉牙痒，恨不得咬它一顿。
“009，回系统空间。”
“是，宿主。”
在系统空间里，外界的一切都是静止的。所以贺向晨才敢在妖塔将他们传送回它内的时候，让009带他来系统空间。
“宿主，您是不是有答案了？”009兴奋地问道。
“嗯，这一次病毒人物比较特别，我不会杀他，你直接让主神动手吧。”贺向晨低声道。
009震惊，“难道真的是岳铮？”
它能感知到宿主周围发生的一切，原主上辈子的死因很明显，只有病毒才有动机兜这么大圈子干掉原主。而害死原主的队友们全都认识岳铮，这足以说明病毒和岳铮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009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贺向晨，贺向晨挑高一边眉毛，“不错，有进步。能想到这一层已经很不简单了。”
009得意地主芯片都在发热。
“不过岳铮不是病毒，真正的病毒是沈蛰凯。”
“啊？”009一脸懵逼，“为什么？我感觉他存在感很薄弱啊，一点也没有什么杀心。”
贺向晨笑道：“那是他学乖了，前面两个世界，他做了太多事情，才会被我抓到蛛丝马迹。而这一次，就连我都以为岳铮有可能是病毒，这说明他确实也跟你一样，在不断进步。”
“可是我不明白，他到底哪里像病毒了？”
“很多地方，如果不深想真的看不出来。”贺向晨娓娓道来，“还记得吗，在迷宫的时候，他一直没有出现。直到最后，我们停在三岔口的时候，他才出现了。”
“也许这是因为他刚刚好遇见你们了呢？”
“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但你再仔细想想，当他出现之后，那颗大黑球也随之出现了。我记得他当时说过一句话，他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