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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靠手艺吃饭-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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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你像狐狸精。”韩松勾起唇角饶有兴致地说道:“还是专门勾魂的那种,把我栓的死死的。”
  突如其来的情话把董传林闹个大红脸,他极其没有气势地瞪了韩松一眼后,扔下句“我马上回来”便夺门而去。
  只留下韩松一人望着背影傻笑。
  次日天未透亮,韩松便醒了。他小心翼翼地挪开搭在脖颈上的手,结果手还未放下,人就先醒了。
  “天亮了。”董传林迷糊睁眼,声音沙哑,撑着手臂欲起身。“我帮你收拾行李。”
  韩松把他摁回被窝,“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他摩挲着手掌,轻声问:“还酸吗,要不要再揉揉?”
  原先还半梦半醒的人儿听到这话立马清醒过来,迅速缩手,难为情地说道:“不酸……”
  摩挲的劲儿变大了,韩松把故意捏捏他的手掌心,“真不酸?昨晚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闭嘴!”董传林抬高声音瞪他一眼,幽怨道:“你还好意思开口。”真够没皮没脸的,为了爽那一下老脸都豁出去了。
  韩松笑,垂头啄啄他的额头,“以后我让你都找补回来。”
  两人又聊了几句没营养的天,董传林的眼皮不堪重负耷拉下来,盯着看了一会他的睡颜,韩松才起身离去。
  朝阳初升,董传林反常地没有往炮制房赶,而是拎着包袱陪着韩家母子去坐药车。
  车夫体贴韩婶身子弱,特地在车厢里留了个位置,把韩婶安顿好,药车出发。韩松一句话告别语都没说,只挥了挥手。
  看着马车渐行渐远,消失在林间小路。董传林收回眼神盯着骄阳去炮制房。
  一路行走匆匆,他依稀听见有人边走边在闲聊,好像是有关于“打仗”“将军”“找营生”之类的。


第69章 第 69 章
  “真是难得”,陈岁阳瞥董传林一眼,“大半年了第一回 见你下工后没火急火燎地回屋,还真有点不适应。”
  董传林白他一眼,没有搭茬。
  他倒是想火急火燎,可惜人不在家啊。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慢悠悠地走到伙房。前一批脚底生风狂奔的人已经吃完,餐桌上人不多,三三两两地坐着。
  打完菜,董传林找了一个角落坐着,没有夕阳照射,安静又惬意。
  陈岁阳和伙夫唠了两句,迟了一会才来,一回来便看见他在从上而下地揉捏右手臂。
  “手还酸呐?”陈岁阳纳闷,“昨晚你没听师傅的话用热水泡一泡?”
  董传林胡乱地点点头,又重重地捏了两下后拿筷子吃饭,含糊道:“一点点酸不碍事。”
  “肯定是你偷懒时间短了。”
  陈岁阳一脸了如指掌的神色,调侃道:“去别人床上睡特兴奋吧?”
  昨天夜里他正准备躺下,董传林突然风风火火地推门进屋,烛火被他一惊矮了半截。
  陈岁阳见怪不怪,淡定地翻了个身。自从韩松来制药村后,董传林时常就变得奇奇怪怪让人琢磨不透。
  果然陷入爱情的男人都是傻子。
  “你脑子都装了些什么啊?!”董传林一口饭差点呛进气管里,瞪着凶他:“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陈岁阳啧了一声,“脸都红了还嘴硬,你属鸭子的吧。”
  你属鸭子的吧。
  听到这句话董传林立马联想到他那时凑到韩松耳边说的那句话——嘴硬的鸭子被烤,嘴硬的韩松被啃,以及那个让人回味无穷的深吻。
  回忆变得浮想联翩。
  “我去加饭。”董传林端起碗就走,及时止住脑海里的胡思乱想。
  陈岁阳看着他像是落荒而逃的背影觉得莫名其妙,说他属鸭子怎么脸又红了一圈,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伙夫大叔干活利落,加完饭董传林又磨蹭一会待脸上红晕消退才回到位置。
  陈岁阳早就忘了刚刚的玩笑,也没专心吃饭,而是头微微侧过去偷听旁边那桌人说话。
  董传林踢他一脚,小声问:“干嘛呢你?做贼似的。”
  “嘘。”
  陈岁阳指尖点在唇瓣上,示意他安静。
  瞧那神秘的样,还真当我没见过世面。董传林翻个白眼,表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吃饭,背地里则是竖直耳朵听墙角。
  偷听谁不会,你不说我还不问了,自己听来的省事。
  不过董传林位置不好,中间隔了一大块位置,听得不全乎,断断续续的。约莫是在讲有人辞职不干的事,中间还夹杂着战乱和找营生的词。
  听了一会仍旧费劲,董传林放弃挣扎,埋头吃饭。
  对面的陈岁阳也好不到哪去,两人十句话里有五句都是废话,声音还忽大忽小,听得难受。好在隔壁桌的人吃完饭离去,也免得他在不听吃饭和好奇偷听中犹豫徘徊。
  待人走远,董传林挑眉问:“你听到什么了?”
  陈岁阳饿坏了,连扒几口饭,咽下后才说道:“我听见他们说……”
  他的话刚起头,隔壁刚空出来的桌子又来了两个男子。男子身材粗壮,动作豪迈不拘小节,餐盘往桌上猛地一放像是来干架的。
  男子刚落座就聊了起来,一点都没有避嫌的意思,洪亮的声音直接把陈岁阳的话掩埋在地底下。
  “王继那小子也真有意思,说话跟放屁似的,一点准头都没有。”
  “命重要还是准头重要?又不是傻。”另一男子扯着嘴角嘲道:“要我我也回来,哭爹喊娘也要留在这儿。”
  “可不是,他就是蠢,如今这局势还想往外走,不碰一鼻子灰都有怪!”
  “真有这么严重,不是说派兵去增援了吗?”
  “嗨,打仗这事哪里说得准。在这待着好歹有护卫队守着,回家有啥,破墙烂瓦?”
  男子笑了两声,没有反驳。两人又围绕着这个话题闲聊两句,快速吃完饭后离去。
  只留下话说到一半的陈岁阳和思绪飞远的董传林大眼瞪小眼。
  “醒醒。”
  陈岁阳打个响指。
  董传林缓缓回神,低着头用筷子一粒粒地挑米饭。
  “你不用这么担心。”陈岁阳说,“韩松是去黛山镇看病去了,真要打仗也打不那儿去,早着呢。”
  “真的?”
  董传林本就是占着别人身子的外来客,对于月禾国这个历史上没有记载的国家本就是一知半解,全靠着以前原身浅薄的知识面。
  穿越过后这两年他也就顺带势的听人提了几嘴,根本没深刻了解过,是个实打实的土包子。
  “骗你干嘛。”陈岁阳一一分析,“你没听见他们说是大金国进攻淮城的吗,淮城在西边,我们在东边,真要打起来也没那么快到我们这儿。”
  “万一他偷袭怎么办?”董传林发出文盲般的问题。
  陈岁阳一愣,顿了一会道:“你不是黛山脚下人吗?你不知道黛山后头是护国河?”
  黛山后头是不是护国河董传林不知道,但他确实听人提过黛山后有河,他随韩松上山时,也曾听到过湍急的流水声。
  “哦。”董传林想了想又问:“不会真的打起来吧?”
  一直身处和平年代,他未曾有过体验,但也明白打仗的危险性。若真是遇到战乱,怕是相距千里也难免不祸及。
  “难说。”
  陈岁阳蹙眉道:“早前就有谣言说大金国三番两次前来挑衅,这回风声都传到这了,怕是要动真格的了。”
  见对面的人愣成呆子,陈岁阳收住愁容坚定道:“我们月禾向来是战无不胜的强国,若是真打仗也必定能将大金国打得服服帖帖。”
  “对!”董传林想通了,长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算怎么回事,月禾国这么多能兵强将还担心什么。“一定会把大金国打得满地找牙,哭着回家找娘亲!”
  陈岁阳:“……”
  虽然话说的没错,可他怎么总觉得怪怪的。
  听到传言的第二天,没想到竟见到传言中的主角,王继。
  董传林和陈岁阳是在中午回屋午休的时候碰见的,他正泪涕泗流地扒着主管的裤管,嚷嚷着自己知错了,求主管再给他一次机会。
  王继很会找时间点,这会儿正是众人回屋午休的时间,一时间大伙都闻声而来凑热闹,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圈人。
  秦主管也没想到出个门就被拦截了,还是被一个高大的男子抱着裤管哭,他黑着脸甩了好几次都没把人甩开。
  看着围着人群增多,王继嚎的越来越响,秦主管的脸色黑到极点。
  片刻,护卫队来了,由傅叔带头。他直接让手下把王继拉起来,强硬地将人架起往书房走,丝毫不顾王继的哭喊和挣扎。
  傅叔冷冰冰地站着不说话就是最好的驱赶方式,围观群众忙不迭离开。
  陈岁阳扯着董传林衣袖拉着他走,他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傅叔的眼神。
  眼神中是探究和好奇。
  董传林不明白其中深意,只得礼貌地抿嘴笑笑。
  傅叔一顿,锐利的目光变得温和,颔首后转身离去。
  夜里,董传林一直在回想白天的事。这几天他听了不少关于王继的事,这场闹剧的来龙去脉他捋得差不多了。
  王继是在董传林上一批的学徒,算是师兄。他因为在切制和炒药两场考核中都成绩不好,他最后被分配到了晒药房。
  负责切药房切制好的药材晾晒工作,需要天天与烈日做伴,很辛苦。
  王继受不住劳累,便去向秦主管求情,说自己是考核时没表现出平时水平,要求跟着新学徒再次练习考核。
  这么扯淡的话秦主管能信都有鬼,平时表现好不好带教师傅最清楚,人才谁愿意放走。
  王继的要求被驳回后他仍然心有不甘,又去问了几次,后来秦主管烦了,让他要么闭嘴好好干活要么滚蛋。
  两人吵了一架后王继撂挑子不干了,扬言要走。他要走,自然无人挽留。
  结果他走了不到半月,边关战乱的消息越传越甚。他怕死,怕日子过得更苦,便想回来避风头躲一阵。
  这才有了这段时间的闹局。
  董传林阖上眼,思绪飞扬。
  外面声音越纷杂消息越繁多,他就越想念韩松。他不求多热闹,只想静静地窝在他身边,倚靠着他的肩头,看着两人紧握的双手。
  秋风打过窗子,一阵凉意升起,他愈发想念那个宽厚温暖的怀抱。
  老天不磨人,在董传林的提心吊胆好几天后,终于传来消息。韩松带着韩婶乘马车回来了。
  他耐住心中的热情,愣是捱到下工时间才离开。脚刚迈出大门就跟饿急了的兔子见到胡萝卜,撒腿就跑追都追不上。
  跑到韩家住处前,他远远的看见韩松在门口倒水。
  他刚站定一会儿,韩松像有感触般的抬头看,两人目光相对。董传林突然发觉心静了,哪怕它仍在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是心定的静,有韩松在董传林的心一定能定,也一定能静。


第70章 第 70 章
  董传林能按耐住想扑上去的心却按捺不住咧成花的嘴,他欢快地进了屋,喜气洋洋地向韩婶问好,眉眼之间是藏不住的喜悦。
  十多天没见,算是久别重逢。
  董传林担心韩婶身子康健与否,也好奇这段时间母子俩的经历。话匣子一打开,便停不住嘴,让人无心思虑其它。
  把木盆放回灶屋,韩松走到董传林身侧,静静地听两人说话,目光却总是落在身侧。
  韩松帮忙顺顺他被风吹起的长发。
  他冲韩松咧嘴笑。
  韩松帮忙抚顺他打褶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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