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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苦了柳言清,林嬷嬷做的饭菜都不多,扫光了盘子他和柳大三人还只是半饱。这让习惯了大鱼大肉的男人吃回清粥小菜简直是要人命,所以三人都用可怜的眼神看着家乐。
“看我做什么,自己做去。”
家乐捧着杯茶喝了口慢吞吞的回答,想让他做?别说门了,连窗都没有。
好吧,自己做就自己做。柳言清跑到厨房,柳大和柳二一个帮忙烧火,一个帮忙洗菜,三人合作做了一锅手擀面,这面还是家乐在吃饭前发的。
“主君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柳二端着一碗香喷喷的面条说道,吃面条的肉酱是主君早就炒好了的,平时吃饭时也能用来下饭。
“那是,我的主君还能有差?快吃吧,不够再切。”
柳言清自豪的回答,一碗面吃得满脸红光,不知道的人还为他喝了什么十全大补汤才会这样。
“男人就应该大口吃大口喝,虽然主君吃的没我们多,但是他吃饭时毫不做作,看着就很舒服。”柳大一碗面都快吃完了,对于主子的主君他早就觉得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得上他们主子。
虽然吧他和柳二从小是在国公府长大的,可是他们待在军营里的时间也不少,习惯了军汉们的直来直往,再看京城里那些故作优雅的公子小姐,两人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像主君这样多好啊,一看就是没有心机的善良人,京城里的公子小姐谁知道他们的手上沾了多少血,就算没有亲自动手,也是他们亲自下的命令,只是人家会装没人知道罢了。
家乐靠在药房的窗前,听着楼下几个男人对他的评介不予置评,但不可否认他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起码自己得到了柳家人的尊重,而不是被他们看不起。说到这点,现在柳宅里就没有人敢看不起他,看不起家乐的人已经不知道被卖到什么地方去了,据说全部卖的是死契,以后再想恢复自由身可难了。
所以柳宅里对家乐有想法的也都被堵死,他们现在只想着怎样才能让家乐不生气,高高兴兴的住在柳宅。不然那些被卖掉的仆人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要知道他们之中好多是世代服侍国公府的家仆,连他们都被发卖了,他们这些被招进去的仆人就更不用说,只要一经发现就发卖,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别以为说点好坏我就会原谅你,想得倒美。”
家乐关上窗户,楼下的柳言清和柳大柳二相视一笑,看来他们的计策管用了,家乐已经开始软化了。想到某一天家乐会让自己碰他,不再和自己分床睡,柳言清做梦都笑了。
醒来摸了一把下巴,发现他真的笑醒了,柳言清又忍不住无声的笑了几声,倒头继续睡觉。这一次他要梦到最后,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半途醒过来。
“我要去磨面粉,你们谁跟我去?”
家乐也不想老找他们仨,可是谁让他力气不够,一袋麦子都只能勉强扛起来。虽然磨坊有驴子专门拉磨,但这一段路要扛着麦子走过去,还是挺为难家乐的。
“我去。”
和家乐单独相处的时间,谁敢和他争。柳言清杀人的眼神扫过柳大和柳二,满意的得到了他们摇头退步表示他们不去。
“走吧!”
家乐装做没看到柳言清的得意和柳大柳二一副害怕的样子,真不知道威胁自己的下属有什么好得意的,路过柳言清时顺便踩了他一脚解恨。
本来可以闪开的柳言清硬生生的承受了家乐一脚,即使疼得他面部表情抽筋也心甘情愿。
来到磨坊,前面有一家正在磨。看到家乐过来,对方高兴的朝他挥手。其实家里有一个小磨,只是这次要磨的太多了,家乐才来大磨坊。想到家里的三个大胃王,家乐觉得他应该再搬一袋麦子过来磨才对。
“你回去再搬一袋麦子过来,我怕一袋磨出来的不够你们吃。”现在家里晚上吃的面条不是去镇上磨坊换的面,而是由自家做的手擀面,所以面粉真的消耗很快,一袋百来斤的麦子精磨的话也就六、七十斤。考虑到家中的太夫人,家乐家里的面粉全都是精磨,所以出粉率不高。而他带来的麦子只有五十斤,精磨后也只有二、三十斤,这能吃几顿?
“好,你先排队我很快就回来。”
柳言清看了一下,对方还有差不多小半袋麦子要磨,他快去快回能赶上。
轻轻点了点头:“嗯。”
柳言清找了个地让家乐暂时坐着,然后才头也不回的往回跑,一盏茶的功夫都不到他就扛着麦子回来了,家乐这时正和对方聊天聊的正嗨,两人都有些吃惊柳言清的速度。家乐瞧着他头上的汗珠,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把汗擦了。”从怀里掏出一条手帕扔在他怀里,家乐把他提来的麦子和最开先扛来的那袋放在一起,以免和别人的弄混了。
“哎。”
见家乐关心自己,柳言清差点都舍不得用手帕了,他收藏起来多好啊!不过家乐正看着他,柳言清只好弄脏了伴侣的手帕,他决定回去后洗干净就扣留下来不还了。
瞧不得堂堂大元帅露出傻瓜式的模样,家乐又让他去帮村民的忙,对方只有一个人磨的难免就慢了些。柳言清二话没说走了过去,考虑到他从没磨过,对方让他扫面。他只是粗磨,磨两道就差不多了,所以很快就磨完,把大磨让给了家乐。
家乐让柳言清帮着把麦子放在磨边,他放麦子柳言清扫磨下来的麦粉和把家乐放到孔外的麦子扫进去。两人相互配命,很快就磨完了第一道。
“这也不难啊?”
柳言清看了一下,感觉不是很难,为什么大家都认为他做不了?
“你可以来试试。”
家乐让出位置,大方的让他试。就算他试不会也没什么,正好可以取笑他。如果他一试就会,那就更好了,以后家中的面都让他来磨。
柳言清依言站过去,驴子又动起来,除了第一次加入是在磨停下来的时候外,柳言清把第一道粗面放到孔里时总是错过最佳时机,不是磨完了就是里面还是满的。看着对方手忙脚乱的样子,家乐翻了翻白眼,接过了他手中的小勺。
“还是我来吧!你再看看。”
家乐这一次动作更加清晰,当驴子快要走完一圈时,他手中勺子里的粗面就加了进去,每次一次都如此,时机把握的刚刚好。要是快了,里面的粗面还有很多不适合添加;要是慢了,里面的粗面已经磨完,剩下的就是空磨,还要等驴子走过去才能再加。所以磨面时对于添加的时机要看准了,手上的动作顺着这个规律来,这样就不会太早或太迟。
“你再试试?”家乐笑着把勺子递给柳言清。
“好。”
这一次柳言清看的更仔细了,他发现家乐在添加的时候总是顺着一个规律,石磨发出来的声音非常有节奏感。掌握这个节奏感一个人也能磨,只是动作比两个人稍微慢点而已。
磨到后面两人就互换了过来,柳言清添家乐扫,配合的还挺有默契。
面粉磨了两道已经没有那么粗了,可家乐这一次把面粉搬到了旁边的小磨,用小磨再深磨一道。三道面粉在村子里也只有他家才会吃,其他人基本上都只磨两道,只有过年的时候大家才会磨一小袋精面。其他村子的人吃的面粉基本上都只磨了一道,那面粉粗的家乐吃起来都磨喉咙。
这一次是人工推磨,又教了柳言清怎么推磨,家乐就自己一边加面一边拿着小扫把扫面。因为小磨不大,家乐一个人就能加能扫,两个人配合之下也不比大磨慢多少。这一次磨出来的粉雪白雪白的,完全是精面了。麦麸被他收起来,等下路过三爷爷家时送给他喂鸡鸭和猪。
“哪里还没扫干净。”
家乐指着出面的地方,虽然他家并不缺这点吃的,可浪费就不应该了。
“哦。”
柳言清又细仔的扫了一遍,保证没有半点面粉剩下才罢手。装白面的袋子是用白布做成的,家乐把口扎好。柳言清一只手提面粉,一只手提麦麸走在家乐的身后。
“这是三爷爷家,把麦麸给我拿进去。”
家乐接过装麦麸的袋子,这点路他还是能搞得定的。
“家乐,你怎么过来了?”
三奶奶坐在院子里纳鞋底,顺便把家中没晒完的粮食再拿出来晒晒。
“三奶奶,这是我刚才去磨的麦麸,你留着喂鸡鸭吧!”
家乐把麦麸放到厨房,平时三奶奶煮猪食时会顺便给鸡鸭一起拌吃食。
“好好好,我们家家乐就是孝顺。”
三奶奶笑的脸上的皱纹全成了菊花状,家里有什么需要的家乐只要有都会送给他们几个老的。别看这麦麸家乐用不上,可在农村里用麦麸喂猪和鸡鸭可是一件奢侈的事情,好多人家还把麦麸当成是主粮来吃。她还记得邻村有户人家因为麦麸差点没父告子,那事传遍了他们周围十几个村子。
笑着和三奶奶告别,家乐走到外面等候的柳言清身边。
“你有什么要问的吗?”柳言清从三奶奶那里出来后就频频的偷看自己,感觉有什么东西想问他。
“刚才三奶奶说那家因为麦麸父告子的事是怎么回事?”柳言清难道八卦一回,实在他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因为麦麸父告子呢?这麦麸也不能吃不能喝的,卖也卖不了几个钱。
“你问这个啊?其实这事就发生在去年腊月,那户人家是邻村石家村的一对老人。他生了五个儿子,按理说父母老了儿子们应该赡养老人。可以那石老头的几个儿子都不愿意养他们,甚至还抢走了父母名下的田地。两个老的没田没地,儿子又不养他们,日子过的可怜极了,平时靠着邻里接济和挖野菜过日子。去年腊月,做父亲的从儿子门经过,闻到一阵饺子香,父亲馋了。他知道吃饺子肯定不行,所以就跟儿子讨要麦麸。结要他儿子不肯给,甚至当着石老头的面把麦麸撒在地上用脚踩,这哪里还能吃呢?”
家乐说到这停顿一下,想必他是因为提起这事也愤怒起来了,这种儿子简直还不如生块叉烧。吸了口气,家乐接着往下讲:“石老头当时那个伤心啊,他和老伴辛苦养大了几个儿子,结果几个儿子都不孝,连麦麸都情愿撒了也不愿意接济自己的老父老母。当时石老头的老伴因为饥饿已经躺在床上两天起不了身了,一气之下他就要去县衙状告自己的几个儿子。虽然被里正和族长及时拦了下来,但这事也传了出来,大家都对那几个儿子十分不屑。对自己的父母都如此绝情,对旁人更别说了?以前和他们来往的人家都与几个儿子断绝了来往,更指责他们不孝。”
“后来呢?”
“后来啊?后来啊几个儿子被族长和他们里正抓到了宗祠强制要求他们每个月给父母养老钱和粮食,要是不给就赶出族赶出村,让他们什么也得不到。”家乐说到这时,对石家村的里正和族长面露不屑。要不是他们的不作为,怎么会让石老头伤心欲绝之下生出告儿子的想法来。
“石家村的族长和里正不好,没有李家村的里正和族长好。”柳言清说的是实话,他是真的这么想的。李家村的人也有私欲,可是他们的团结性更强。谁家有遇到什么难事大家都愿意伸出手帮助,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