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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映舟刚站定一会儿,云望就走过来了。
云望没有在粉丝区多做逗留,他径直走上采访台,目光在每个镜头前面腾挪,以方便记者拍摄。
不知道是不是凑巧,站在记者斜后方的沈映舟竟然正好能看到云望的全身,白色修身的西装和黑色衬衫颜色鲜明,露出一截的袖口钉着带有钻石的袖扣,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皮鞋,在闪光灯下不断反射光亮。
沈映舟后悔了,他应该带微单过来的!今天的云望帅到没朋友!
沈映舟一脸垂涎地看着云望,全然忘记孙衡明还站在他的身后。
一旁有记者挪动相机三脚架,起身挪动的时候快要撞到沈映舟的身上,孙衡明见状,伸手揽着沈映舟往自己身边靠了靠。沈映舟没察觉,他下意识地往旁边动了一下,但是眼神没有从云望的身上离开。
就这么电光火石之间,沈映舟猛然发现云望好像在看自己,他下意识地否认这件事,可目光停留的两秒钟几乎可以久到完成他们俩的这次对视。
下一秒,云望就在笑着回答主持人的问题,没有再看过他。
云望哪里还敢看。
给沈映舟的通行证还是从他这里拿的,刚才在粉丝区没有找到沈映舟,云望心里就知道他会在什么地方,在满足完粉丝们的需求,与江爵打了声招呼,他就径直来到采访区,在这里他能一眼看到站在记者身后傻乐的沈映舟。
但当他看到沈映舟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特别当这个男人伸手揽着沈映舟的时候,云望觉得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失态了两秒钟,收回视线将注意力放在采访上。
他们的社会允许同性结婚也接受同性恋爱,云望现在看谁站在沈映舟的身边都觉得像是要追他的对象,毕竟他吃起醋来连自己都能酸死,谁让他那么喜欢沈映舟?
他想到之前沈泽松还信誓旦旦地说你来追我弟弟,追到了我一定给你们包个大红包。可他这个当哥哥的就是连弟弟今天到底是单独来还是带朋友来都不知道,妥妥的差评!一会儿去后台一定要嘲笑他。
云望其实是笑不出来的,他结束采访来到会场,刚与自己的经纪人汤晏儿汇合之后,就第一时间去找沈泽松。
沈泽松回给他的短信居然还心情很好的问,“是不是看到我弟弟啦?你不是眼神挺好的嘛?”
“看是看到了。”云望见到沈泽松后没好气地说道,“他不是一个人。”
“你才不是人,我弟弟怎么就不是人了!”沈泽松拉开云望身旁的座位,一把坐在这场晚宴其中一张主桌边上。
云望向他投去了一个关爱智商的眼神,接着道:“我看到你弟弟身边站着一个男人,不是那个骆思文。”
沈泽松奇怪,“我不知道啊!我帮你问问!”
沈泽松是个很有行动力的男人,他马上就给弟弟打去了电话。
“弟?在现场呢?准备走了?……嗯,嗯,人看到了吗?……是吧!对了你一个人?……噢你朋友也在?就是这个人!你俩……哈哈哈,不要急嘛,是吗?那行……我知道了,你回家路上小心啊,我晚上可说不准的……好好,挂了啊!”
一通电话两分钟不到,沈泽松放下手机回头看着云望,“你还装淡定!你还装淡定!”
云望朝他看了一眼,言下之意却是,“你到底说不说?”
“那是我弟弟以前在国外留学的朋友,纯洁的友谊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沈泽松把玩着手机,又瞄云望,“我弟弟说正好请他吃饭,就顺道把他带来了,其实我也见过,两年前了吧,就□□通一大男孩,跟你没得比。”
云望坐在那里依旧不动声色,心想还好……
沈泽松忍不住说道:“你这么担心就给我好好的追啊——”
“我怎么就没好好追?”云望压低声音说,“是谁去给后援会打招呼让他能有应援机会?是谁提早发布公司招聘好让他有机会面试?还有是谁帮他踹的门?”
“喂喂喂。”沈泽松解释到,“他来应援也是来给你应援,他能面试成功也是凭的自己本事,你还不是怕他被别的公司录取了才提前招聘的?还有,踹门那次是你们自己有缘份,别把因果关系弄倒了啊!”
云望这下不说话了,他动了动嘴唇坐在原地,轻声说:“我又没有说他不好,他就是太好了……”又因为沈泽松这句话中的“有缘分”而窃喜起来。
沈泽松叹气着摇摇头,正要起身离开,汤晏儿来找云望,朝沈泽松打了声招呼,“好啊,沈少,怎么了?”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酸味?”
“什么?”
“有人的醋缸翻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宝贝们求个评论,让我还知道你们在看~~QAQ~
☆、第17章
红毯秀结束后,沈映舟就与孙衡明离开了城市绿地中心,他们在路口处分开,各自回家。
半路上沈映舟还在为哥哥的一通电话感到奇怪,更多的心情却是想早点回家,赶紧上网去搜其他粉丝拍摄的红毯照片,不过应该不用很费力,后援会的微博一定会转发相关照片微博。
果不其然,沈映舟一刷小号微博首页,满满都是这次云望在红毯秀上的硬照,不仅是粉丝们自己拍的,还有很多官方媒体也发出了照片。
沈映舟当晚收照片收到手软,心理满足得不行。
他点开本地照片一张一张看过来,从全身照看到近景照,看到云望眼睛里还折射周围高亮的光,沈映舟左手握拳撑着脑袋,右手捏着鼠标。
他在想,云望太帅了,他恨不得做一百个写着“帅”字标签贴纸,再印一张云望的高清照片出来,把贴纸在云望的脑袋边上贴上一圈。
沈映舟关上电脑,捏了捏拳头下定决心要好好工作,不仅是因为自己拿了云望的工资,更因为他是自己的偶像。
他觉得偶像就是这样的,能让他感到生活的积极意义,可以直面每一天的生活。
两天之后。
与沈映舟同组来了一名叫做邱宝凡的新同事,主要负责日语和韩语的翻译,比沈映舟年长两岁,寡言少语。第一天来的时候,与沈映舟只说过两句话,“你好”和“谢谢”。
沈映舟自己也不是一个会聊天的人,如果对方不主动,他也会继续沉默下去。
从这一周开始,沈映舟心想是不是自己在之前某个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立了一个完美的FLAG,每天他的工作都忙得抬不了头。
他的工作主要与公关和法务两个部门有关,不知怎么法务那里突然一下子砸过来铺天盖地的文件,需要他们俩来翻译和整理。
有些是纸质文档同时需要录入到电脑,还有些则是电子档需要他们翻译完后做成纸质文档,再分发到其他相关部门。
沈映舟又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至少不会与邱宝凡一样,刚上班两天就与他一起挣扎在工作的炼狱当中。
之前邱宝凡还在午饭时间冷不丁地向沈映舟抱怨,说怎么一下子堆过来那么多工作,以前这个岗位难道没有人的吗?
以前怎么样沈映舟不知道,对于抱怨也只能笑笑,他还在考虑以后是不是中午不要出门吃饭,要么带便当或者叫外卖。
他现在工作时间完全不够用,哪怕是晚上加班也不够,他心想是不是得把午休时间也拿出来工作。
他不如邱宝凡还有点工作经验,更别说手里的陈年文件大多有法律相关的内容,他没有学过法律,更多的时间都用在查资料上了。
不过周乐乐曾经安慰他们说,这也就最近多一点,等把这些旧档案都归整完,之后他们的工作就能轻松许多。
沈映舟心想,先熬到那一天再说!
这一周沈映舟都加班到晚上10点多才走,到家都已经快12点,洗完澡倒头就睡,好像连梦都来不及做就天亮了,累得双眼下面叠了层厚厚的阴影,看起来憔悴不少。
偶尔沈映舟趴在床上心想,自己在国外的时候不知道,哥哥当初刚开始工作的时候是不是这样?云望刚进娱乐圈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
他不知道,也不会去问,现在哥哥是什么样知道,哪怕云望是个很遥远的目标,但他也知道云望绝对不是一出场就获得完全宠爱。
也可以说是励志的代表。
沈映舟心想自己真幸运能喜欢云望,他能给予自己鼓励和动力,在这个忙碌的社会中变成永不会枯竭的源泉。
工作了两个月,沈映舟的工作也转正了,正如周乐乐所说,之后的工作没有此前那么繁忙,不用加班,倒也不至于闲的发慌。
拿了两个月的实习工资,沈映舟全都攒着,转正之后他全部拿了出来。
一半的钱拿来给父母买了按摩器,剩下钱里又给哥哥买了一个精致的钥匙坠,最后的钱给他自己买了云望的官方周边产品,像是手机壳、挂坠和应援毛巾等等。
沈映舟心想,自己这总算是跟上大部队的步伐,走出去站在云望的粉丝里不再显得那么格格不入了!
而且没有想到后援会的活动来得那么快,周莺与他说,“快云望生日了。”
沈映舟抬头一看台历,可不是嘛!这都十月底了,云望的生日在11月17日,天蝎座,连20天都不到了!
沈映舟有点激动地说,“是准备搞什么活动吗?”
周莺道:“粉丝会那里还是很简单的应援聚会活动,这是每年一贯的风格。我们XX市这里每年都是做一个粉丝聚会MV视频,主要收录粉丝的才艺表演。”
“才艺表演?主要是?”沈映舟问道。
“比如小提琴拉一曲生日快乐歌。”周莺说道,“云望最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礼物。”
这与云望平时对粉丝们的态度保持高度一致,他从来都不要粉丝送他什么昂贵的礼物,在他的身上从来都不会出现什么粉丝筹钱送跑车送钻戒之类的新闻。
此前沈映舟在补云望的采访或是新闻报道的时候,总是能看到不管来自云望自己,还是新闻报道里所说的那样,他想要的是粉丝们对他的真诚,就像他也总是真诚地去工作,呈现优秀的作品给粉丝们一样。
沈映舟甚至第一时间就回想起来,曾经云望还年轻——当然现在也一点都不老,他的脑子里同时冒出这句话——大概与现在的沈映舟差不多的年纪。
当时的云望棱角分明,对记者说话还不像今天这般圆滑,就直接说过自己一点都不喜欢粉丝送他任何物质上的礼物。
云望说自己不是乞丐,任何他想要的东西他可以自己赚钱去买,偶像和粉丝之间不是施舍与被施舍之间的关系,他用真心付出工作呈献给粉丝们的作品,想要的也是粉丝们真心对他的喜欢和支持,那就可以了,其他都是身外物。
云望还说哪怕今天粉丝给他写一封信,给他唱一首歌,他都觉得比堵在他们公司门口每天等着他,还要塞给他一看就超出自身收入范围来的礼物要好,更别说他的粉丝里还有很多学生,学生又哪里来的钱?还不是父母给的?
这些话沈映舟都记得,现在又见周莺提起,让沈映舟不由得想起当时看到这些新闻时的心情,感慨,崇拜有加,带着更多的一点自豪感,还有感慨。
心想,他的云望怎么能那么好?
可沈映舟说,“我没什么技能,不会乐器,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