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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掌握药的剂量很精确,能做到不用任何工具,随手一撒就恰如其分。迷药对人的神经系统伤害很大,分量不准确,容易出人命,用多少剂量就能达到多少效果。他并不想伤害云澈的身体,只是想让云澈在保持头脑清醒的状态下卸去武力和思维能力,乖乖地回答他一些问题。
可是看到云澈胸口起伏得那么厉害,汗也淌得令人心惊,他就有些担心了。
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免疫力也不一样,以前他对云觞用同等剂量的时候,云觞的反应也没有这么厉害,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按理说,云澈的身体比云觞强壮,免疫力也肯定要好一些,他不敢下太重的分量,就按照以前的剂量来,却没想到迷药对云澈的神经刺激这么厉害,一直出汗是体虚的表现。
云澈抬起手,叶慎荣便抓住那只发抖的手,眉心揪了起来:“你要不要紧?我去叫救护车!”
“别急。”云澈反拉住叶慎荣,只是力气不大,贴合的手心很快便一片潮湿,“你对我下药干什么?既然下了药,然后呢?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云澈仍然笑微微的,好像一点不生气。
叶慎荣表情严肃起来,在床边坐下,声音往下一沉:“我有事要问你。”
云澈笑了笑:“问吧。”
叶慎荣也不扭扭捏捏了,直截了当问:“你和沈钧婷是不是有了孩子?”
云澈一呆,冷道:“谁告诉你的?”
“那就是真的有了?”叶慎荣声音不由自主地高了一些。
云澈闭上眼,手轻轻地握住了叶慎荣的手。
“慎荣,孩子不是我的,我没有碰过她。”顿了顿,“但是,我认了。”
虽然听起来很荒谬,但叶慎荣马上就反应过来:“你想利用那个孩子,得到家产?”
云澈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
叶慎荣眉头一横,怒道:“你认了他,他以后就是你和沈钧婷的孩子。沈钧婷更加坐实了你老婆的位子,等那孩子长大,母子同心,她可以用那孩子控制你一辈子,然后名正言顺夺走你们家的家产。云澈,你不想让云觞继承你们云氏的家产,就肯让这个女人在你们云家呆一辈子?那我呢,我一辈子都是你外面养的情人?!”
云澈睁开眼,静静地注视叶慎荣:“你会想和我结婚吗?”
叶慎荣愣了愣,用力一咬牙,没有作声。
“如果不想结婚,那不就是一辈子的情人。”
房间内忽然一片寂静,只有云澈冰冷的余音慢慢沉下去,盖住了一切,仿佛是风雨骤来前的死寂。
叶慎荣深深吸了口气,忽然刺啦一下扯掉领带,跳上床,双膝压住云澈的腿,五指手掌压在云澈微微起伏的胸膛上,一股蓄势待发的力道在掌下酝酿。云澈吃痛地皱了皱眉头。
“马上把那女人赶出云家。”看云澈好像被压得很痛的样子,叶慎荣稍微挪动了一下,从云澈已然鼓得吓人的胯间移开,俯身下去,沿着被他强迫撑开的腿根间往更深的地方摸索,“云澈,我被你上了那么多次,你敢背叛我,我就让你死在床上,死得很难看。”
云澈顺着叶慎荣垂下来的碎发看上去,看到男人刀刻一般深陷的双眼,眼睑上浮着一圈淡淡的暗影,令那双眼睛显得更加幽深,疏朗的睫毛就像两把小刷子一样,微微地垂下,半遮挡住眼中的犀利。
真是一双很好看的眼睛,以前都只能在远距离下看个模糊的轮廓,现在却能这样的近。
他毫无脾气地反微笑起来,双手把身上的男人拥入怀中,亲吻他被汗打湿的额发,用嘴唇去感受那硬朗的弧度:“我说过,如果是你,我可以让你上,死在你怀里,我会觉得幸福。”
云澈眷恋地把脸埋进了发丝里,叶慎荣理智地推开他:“你既然连死都不怕,为什么怕云觞夺你的家产?你那么想要家产,是为什么?放不下权利?还是放不下钱?”
云澈苦笑,从额角上淌下的汗打湿了他在壁灯下微微泛出金芒的长睫,浸到眼底,熏染了黑沉沉的瞳仁,瞳中又泛出一丝冷光,“我要扳倒林氏集团,不然我死不瞑目。”
叶慎荣一愣:“林云衍?”
云澈忽然翻身压在叶慎荣身上:“我被你吊起兴致来了,要么你让我上,要么我忍一忍,让你上一次?嗯?”
他眼睛蓦然清晰起来,声音也有了游刃有余的气息。
叶慎荣一怔,推了推,却感到自己被箍的很紧:“你!?”
“我的身体适应药物很快,早年在日本的时候,试过各种违禁药物的滋味,身体早就习惯了。你用的是自制迷药吧,成分太干净,对我效果不大。”
云澈仍然再冒汗,叶慎荣并不觉得迷药对他完全无作用,但是他的手却已执着地去拨他的裤子。
“好你个家伙,居然跟我装!”
“不这样,怎么能听听你的心里话?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要我别背叛你?你这意思,就是准备跟了我是不?还有前面说要叫救护车,你紧张我?怕我出事?既然决定下药阴我,就狠一点嘛,药的剂量也放的少了,如果再多一点,我也许会躺到明天。你呀,话说得狠,这里却狠不下去,也够别扭的,不过,别扭得很、可、爱!”
“啊——!我靠!你他妈的能不能给我轻点!”
“这是惩罚你刚才使坏。”
“哼,我就该把一包药都倒进去,让你躺半个月!啊……啊!!慢点!”
“再叫,我就忍不住要吻你了。”
“滚你妈的!躺好!老实点!出那么多汗还要干,你不要命了!再乱动,我真让你躺半个月!”
“……慎荣?”
“下次……让我……上你一次……你自己说可以的……别赖账……今天……就算了……操,你这玩意……正常人谁吃得消……还喜欢一天来几次……比老子还横……”
云澈沉醉在酥麻的痛快里,扶着叶慎荣韧劲十足的腰,仰面看去,男人刚毅的脸在光下映出冷酷的侧线,眼睫扫在下眼睑上,隐忍地微皱着眉头。
这样子实在让他心疼得入骨。
不管别人是怎么看这个男人的,但这男人骨子里的柔软,却是清晰地化成实体一般映现在他眼前。
云澈把手放到男人的后脑勺,然后用力下压,紧紧地把男人抱入怀。他脾气不好,善妒,爱猜忌,睚眦必报,心眼小的针都扎不进去,掌控欲又很强,连他母亲都说他这一生注定活得不会轻松,也不会让别人轻松。刚才,他是真想狠狠惩罚一下敢对他下药的叶慎荣,换成是别人有这样的心思,他一定要那人横尸当街。但他对叶慎荣却不由得心软了下来。
他想在这男人面前扮演一个温柔体贴的恋人,想让他只看到自己的专一和执着,但他只是个凡人,而且还不是一个好人,终究伪装会被一层层地拔去。
云澈越想越怕,越想越不忍,主动地退了出来,抱着叶慎荣躺下来。
“搞什么,做事做一半,你不难受,我难受。”
云澈压住在胳臂下躁动的男人,手套住男人硬…挺的器具,温柔地爱抚。暗光下,男人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潮,旁人一定无法想象,这样的表情会出现在这个男人脸上。
“早点睡吧,宝贝。今天我就饶了你。”
“……你敢在别人面前这么喊我,我剁了你的家伙。”
“这么凶巴巴的,难怪没人要你啊,也只有我肯收了你。”
“……哼。”
54骄子
叶慎荣因为年纪比云澈大上不少,对云澈的专横霸道多少会忍让着点;所以尽管云澈总是出尔反尔;到了最后还是不让他安宁睡觉;他也只会在第二天醒来时无奈地叹口气。
两人一同吃早饭时,叶慎荣向云澈提了给《谍战英雄2》写主题曲的事,云澈眯起眼:“你的走动范围到是越来越大了。”
叶慎荣知道云澈疑心病重;忙坦白:“演《谍战》女主角的章俏姌就是在张导那部片子里演貂蝉的;我去他们剧组望风;是想找找路子。”
“章俏姌是个大美女啊。”云澈半开玩笑地挑眉看叶慎荣,见对方拉下脸来,他才收住笑容;“如果你来唱的话,我就写。”
叶慎荣很是意外,不知所措地沉眉:“我从没录过歌。”
“在棚子里录歌其实很简单,哪怕你五音不全,靠后期也能帮你修音修回来,歌词可以一句一句录。”云澈像是打定了主意,和以前一样怂恿道,“他们这部片子,主题曲本来就需要沧桑一点的男音唱,我给你写个慢歌,音域集中一点,降低难度,试试看吧。”
“可是,唱歌我实在是……”
“你的嗓音天生条件不错。”云澈有点死磨硬泡的意思,“上次我对外公布了会给你制作专辑,这件事早晚要落实。”
叶慎荣明白,在演艺圈要多元化发展,生命力才会长,而且云澈是歌坛的大神制作人,多少歌星想傍他的大腿,眼巴巴求着他写首歌都求不到。即使前阵子因为绯闻影响了他的人气,但实力是摆在那的,有这么好的资源就在身边,如果还不利用,那就是白痴了。
既然云澈心意已决,他也没有必要断自己的前程,多一条路发展总是好的,有交集的圈子越多,人脉也就越广。他想要在演艺圈长久发展下去,眼前可有云觞和裴易寻这样神人级的人物阻他的路,也许慢慢的还会碰到更多障碍,知道了某些人就是不想让他好过,他就更要打好基础,稳固自己的实力。
过了几天,叶慎荣去整容医师那修复脸上的疤时,悯轩在他的日程表上又新增了一条——声乐训练。
这是一对一的培训,他的声乐老师是业内的名教,以前是法国著名男高音家,上了一定年纪后,来到中国开办了有名的声乐培训班,云澈手里好几位人气响当当的歌手都受过他的指教。
不过,这位七十多岁的法国老人退休颐养天年已经有一阵子了,要不是云澈面子够大,可别想再把这位大师请出山。
叶慎荣见了这位老人,都要非常恭敬地喊一声“罗伯特大师”。大师待人处事非常严肃,几乎脸上看不到笑容,但指导起来却十分有耐心。叶慎荣在唱歌方面完全是新手上路,菜鸟一个,刚开始连音都找不准,在大师面前多少有些羞愧得无地自容,大师虽然黑着脸,却没有开骂,敬业地一遍遍教他如何发声换气,久而久之,两人才终于有了一些授课以外的交流,叶慎荣便发现,罗伯特大师其实面冷心热,很喜欢交朋友。
整容手术以后,脸上的纱布不能马上拆,这段日子叶慎荣主要是跟着罗伯特大师学声乐,他做事向来认真到对自己苛刻的地步,而又善于规划时间,于是除了攻读历史以外,还留出一点时间来看看乐谱。要唱歌的人总不能不熟悉五线谱简谱什么的吧,总不能对音乐一窍不通吧,总不能连一点音乐发展史都不了解吧,总……
云澈看到叶慎荣在历史书旁堆的音乐书也越来越高了,忍不住道:“你不会准备把所有音乐相关的东西都啃了吧,就算你过目不忘,我担心你老来秃顶啊。”
叶慎荣还一本正经地回答他:“不会,我们家族没有谢顶史。”
“可是脑细胞消耗太大,也会过劳死。”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