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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松哥,反正他是你们公司的员工,大不了给他点好处,说不定他尝到甜头了,还能张开腿求你来操。”
谭松怀身边的几个男人说着淫言浪语,一些女人也跟着起哄,一群名牌加身的成年人,心底里却是比地沟油还肮脏。
谭松怀就那么听着,眼睛看着左傅,说了一句:“你们先进TC娱乐会所,老地方,我一会儿就上来。”
几人一听,其中一个人大笑道:“哟,松哥要出手了?哥,待会儿操的时候带我一个?咱玩双龙?”
谭松怀听完,捏了一把怀里女郎的胸/脯,在女人的娇吟声中,他狠厉道:“行,等我玩够了,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几个人眼里纷纷涌出色/情的颜色,有人开口:“哥,今晚保证嗨。”
说完,他们一边说些淫言秽语,一边迈开腿离开,走进了一家灯光点缀的大门,TC娱乐会所。
左傅挂完电话后,谭松怀从他的右侧方走来,脸上挤出笑,叫了一声左傅。
左傅一愣,未见其人,他的眼里就闪过一丝情绪。
“谭副总。”左傅微转过身,声音冷淡,出于礼貌,才回了一句。
“难得在外面能看见你一次,你工作那么累,是该放松一下。正巧,我在TC会所请了几个朋友,你也一起来?”
“不用了,谭副总,我还有事,先走了。”左傅不想跟谭松怀多说,转身欲走。
谭松怀看起来倒是不忙,说道:“哎,左傅,我是真的关心你,Elroy也在里面,你就算不跟我一起,Elroy跟你关系那么好,你可以去看看他啊。刚才我还跟他打过招呼,没想到出来透个气就遇上你了。”
左傅一怔,眉头微蹙。
闻翊的确跟他说过,说有朋友回国,会找个地方聚聚。
谭松怀见人没走,眼里闪过一丝恶狠,又继续说:“Elroy今天穿的是休闲装,和几个人在一起喝酒,我还跟他喝了一杯呢……”
左傅凝眸,闻翊跟谭松怀是两类人,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能说出闻翊的穿着,闻翊应该是在TC。
关于闻翊的事情,左傅总是格外的上心。
左傅想了想,最后还是跟着谭松怀进了TC。
不会喝酒,不会进包房,对于谭松怀,左傅保持着警惕。
左傅在走这一段路的期间给闻翊打了两个电话,但都没接。
最后到了一个KTV包间,左傅看着谭松怀,眼神冷冽,谭松怀笑的更甚,说了句:“左傅,别找 Elroy了,跟我进去吧,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左傅后退一步,没料到谭松怀会直接撕开面具骗人,心感不妙,拔腿就跑,谭松怀看出了他的想法,竟然拉住了他的手,作势钳制他往包房里带。
左傅眼眸冷的像是寒冰,他动作迅捷,反手扣住谭松怀的胳膊就是用力一拉,一声骨头错位的咔擦声骤然响起,谭松怀一声尖叫,骂了句:“左傅,老子他妈的今天一定要操了你!”
谭松怀没想到清瘦沉静的左傅力气这么大,不过他不是一个人,不一会儿包间里的人打开门,先是震惊的看了两人一样,左傅踢了一脚谭松怀的腰,转身欲跑。
但双拳难敌四腿,包间里的几个男人涌出来,绕是左傅身手再好,很快也被紧紧的钳制住。
左傅被几个人架住包房里拖,他眼神冰冷的看着谭松怀,说:“谭松怀,你个畜牲。”
谭松怀那颗腐败的心终于不再隔在皮肉里,摆在空气中,酸臭至极。
他狠甩了左傅一个耳光,恶狠道:“畜牲又怎样,畜牲一会儿能把你操到爽。”
“松哥,来了。”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杯红酒,快步走到谭松怀旁边,又说:“下了猛剂,保证今晚让他下面那根射的一滴不剩。”
谭松怀冷笑一声,“灌!”
话音一落,几个人就强按住左傅,左傅攥紧手拳,掌心被指甲刮出了鲜血,红酒被强行灌入喉道,又苦又辣。
左傅心里终于慌怕了起来,就在这时,裤兜里传来了振动,左傅冷寒的眸子一亮,等红酒被灌完了以后,身上的压制也跟着松懈了两秒,那两秒,左傅快如闪电,飞快的接通手机吼了一句:“来4803,快!”
“啪——”
“嘭哒——”
火烧般的疼痛从脸上袭来,手机摔碎在了地上,左傅抬起脑袋,眼神寒冷,冷的刺人骨。
“妈的,这婊/子太不好对付了!”
“呸,刚才差点儿还踢到老子命根子。”
“还想搬救兵,S市的大爷都在这儿,谁他妈敢来救你。”
“不行了,老子受不了,老谢你这药效不行啊,怎么还没见他喘气。不管了,老子要先摸摸。”
谭松怀冷笑,眼里闪着欲/望的贪婪之光,残忍道:“好东西要大家分享,今天想上的都上,只要别把人弄死,怎么搞都成。”
他话一说完,几个人眼里便流露着兴奋的恶光。纷纷上手摸着左傅的身体,左傅的衣服被强行撕烂,皮带被蛮横的扯开,有人搓着左傅的胸,有人抓着左傅的性/器揉/捏,更有甚者还想亲上左傅的唇。
左傅强忍住恶心,他躲过那人的嘴,冷道:“别碰我!恶心!”
“恶心?操,老子让你恶心,”那人啐了一口,又恶狠道:“既然你这么会说,老子今天就干穿你的嘴。”
被他躲过亲嘴的那人一脸阴狠,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掏出那发暗的狰狞性/器,又扣住左傅的脑袋,作势把那恶心的东西往左傅嘴里塞。
作呕,屈辱,左傅眼睛里的血丝几乎要爆裂,慌怕和惊恐袭入他的神经,那些手还在他身上肆意的游走,除了闻圣离开他的那次,左傅再一次感受到了绝望的无助。
在有些失聪的忙音中,左傅只能一遍一遍无声的低喃。
闻翊。
拜托你了……
你出来好不好。
嘴唇被强行掰开,左傅绝望的闭上眼,一滴清泪划过,留下一道浅淡的痕迹。
我求你了,快出来。
“嘭嘭嘭——”
突然,厚实的隔音门被人猛烈的敲砸,发出惊天的彻响。
左傅眼神涣散起来,身上的几人被这声惊响吓住,也停了动作。
似乎是过了两秒,空气仍然凝滞,一声啪嗒的脆响出现,是有人在外面开了锁。
“嘭——”
房门终于被人猛烈的踹开,震起的回音响的刺耳,只见门外站了一群打扮新潮时髦的男女,而在他们中间,赫然站了一个俊美挺拔的男人。
闻翊。
左傅喃道,那双暗沉的眸子渐渐发亮。
闻翊脸色阴沉的吓人,眸若千年封冻的刺骨寒冰,泛着冷冽阴寒的杀气。
他看着包间里淫靡的乱像,眸里煞气渐深。
只见昏暗的豪华包间里,几个男人的手正停放在左傅的身上,清俊的脸上残存着耳光留下的红印,T恤被扯烂,裤子褪到了腿弯,性/器被人攥在手里,他眼神绝望涣散,不远处赫然是另一个人的丑恶性/器。
闻翊攥紧手拳,几乎是刹那间,闻翊动作如闪电般跨到几人的面前,接着对准那人的下/身就是一阵猛踹,伴随着那人痛苦的尖叫,他的声音如同地狱般的恶魔,冰冷的可怕。
“老子的人!你们也敢动!”
“E……Elroy?你——”谭松怀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闻翊森寒的声音打断。
“谭副总,我们的账,以后慢慢算!”最后三个字,闻翊是咬着牙齿说的。
闻翊身上的煞气太重,屋里的男男女女被吓的一动不动,等闻翊把左傅从地上抱起,他冷寒的声音再次传来。
“迟作臣,你跟哥哥当年打了那么多架,应该还没忘吧。”
“当然没忘,”一道轻佻戏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走进包间,语气有些兴奋,又说:“老子这都几百年没打过架了,正憋着慌呢。”
闻翊气压低的不像话,说道:“那就让你撒会儿欢,没打残,我就把你打残。”
说完,闻翊感受到两条胳膊圈上了他的脖子,随后一道柔软的触感贴在那里,灼热的不像话。
左傅把头埋在了他的颈间,那是左傅的唇,在磨蹭着他的神经。
闻翊闭着眼睛想也知道左傅被下了药,他眉头微皱,眸底发暗,最后没再管现场的烂事,两条长腿一迈,疾步离开。
后面还传来迟作臣的咆哮怒吼,不过那里面的内容,什么也没听清。
“卧槽闻二,你他妈什么时候这么专制了,不对等等,操闻翊你个傻缺,你他妈什么情况,你不会喜欢男人了吧?闻大那边一个,你跟着凑个鬼的热闹啊,呃…不对…我怎么感觉刚才那个人怎么有点面熟啊……”
迟作臣甩了甩了脑袋,嘟囔了句:“操,光太暗,没看清,”不过旋即他的注意力便集中到眼下的事,他看着门外的那几个聚餐的弟兄,坏笑道:“兄弟们,干活!”
第17章
闻翊抱着左傅离开TC,把左傅放到车上,最后阴着一张脸开车,车速飙的直快。
左傅坐在后面,身体热的发烫,车位上皮质的冰冷让他忍不住的躺在上面,那惯常清凉的眉眼此时染上一片绯红,他咬紧牙齿,额头上的青筋爆裂,看的出来,这是药效上来了。
“闻……闻翊……”从牙齿缝里,他破碎的叫出闻翊的名字。“去……去酒店…求你。”
左傅的身体和理智如同被万只蚂蚁啃食,身体渐渐不受控制,理智渐渐变得模糊。
闻翊沉着眸,握着方向盘的手攥紧的厉害,上面的青筋在鼓动,青白交错。
左傅躺在车位上,身体磨蹭身下微凉的皮质座位,但他身体太难受了,车位被他的温度染上,不再冰凉,反而有些烫人。
他视线模糊,耳朵里只听的见自己的喘息声,左傅攥紧手拳,指甲划破掌心,却丝毫没感觉到痛感,他想要将身体坐直,却仍是歪歪斜斜。
左傅伸手抱住前面的车位椅背,他将脸贴在上面,冰冰凉凉的,舒服的让他闷哼了一声。
因为动作原因,他的手刚好搭在前面闻翊的肩上。
左傅知道那是谁,他手顺着闻翊的肩摸到了他的颈上,闻翊眸子沉的发暗,但他目光坚定,车子飞啸驶过,发出说奈宋松�
左傅的手贴在闻翊的颈上,微凉的触感袭来,但他不满足于这样,于是又前倾着身,将脑袋挤到前面,胳膊圈住闻翊的脖子,一张火热的唇赫然贴在了闻翊的脸上。
闻翊在大多数人眼中优雅的如同一个皇室王子,但此时的他却像是临近了失控的边缘,他那沉的发暗的眼睛幽深的可怕,脸上突然传来的灼热柔软触感,终于让他从嗓子里憋出一声操。
但进度并不止于前,闻翊身上凉凉的温度对左傅充满了吸引力。
手渐渐松开闻翊的脖子,转而从闻翊的衣领探入,危险又暧昧。
左傅两只手没入闻翊的上衣里,掌下是紧实温凉的肌肤触感,左傅又摸又捏,全然不顾身体主人突然加重的呼吸声。
他从后面将唇贴在闻翊的脸上,蹭来蹭去,两人的呼吸彼此的相互交缠,涟漪又暧昧。
最后,左傅的唇覆上闻翊的嘴角,因为动作的限制原因,他吻不上闻翊的唇,但那里又软又凉,借着体内药效的发作,左傅的胆子大的包天,竟伸出了舌头舔了舔。
绕是闻翊定力再强,也终归不是柳下惠,做不到坐怀不乱,但眼前的正事是要开车,这种禁忌的分神,要不得。
他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