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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那“祸害”的名头,估计也更变本加厉地传播开来了。
“你有想我吗?”
宫云清关上门,把汤悦压在墙上,抬起他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汤悦咬着嘴唇,闷闷地,“当然有。”
“那为什么都不联系我?”
汤悦别开脸,不说话。
宫云清放柔了声音,抚摸着他的耳根,道,“看着我。”
汤悦依言转过脸来,却是瞪着他,“看你干嘛?知道你好看。”
宫云清吻了一下他有些发红的眼睛,“我答应过给你时间,但是,你不能让我等太久,明白吗?”
闻言,汤悦眸色变了又变,最终却哼了一声,“等不了你大可以不要等。”
这算什么?威胁?他汤悦向来不吃一这套,不爱等拉倒,他正好可以换换口味。
宫云清的眸色冷了几分,“胡说什么?你以为我是等着玩儿的吗?”
汤悦有些心虚,面儿却依旧硬气,“是你自己说的你不能等太久,怎么?这个也是用时间计量的?”
宫云清盯着他,风雨欲来,“那你预备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汤悦绷紧了嘴巴,沉默着盯了他片刻,而后淡淡地道,“等到你没了耐心,决定放弃的时候。”
如果宫云清真的这么快没了耐心,那他宁可不要。这种可有可无的,所谓的真心,说实话到底有几斤几两?
宫云清心里冷笑一声,没了耐心?决定放弃?没耐心的时候他不会放弃,他只会用强的。
可是说到底,两人早已上了床了,也是汤悦心甘情愿的。现在即便真的用强的,他想要的东西也依旧得不到半分。
他咬着汤悦的耳根,恨极了似的,咬牙道,“我告诉你,你别想着我会放弃,没有那种可能性。”
湿热的呼吸洒在耳边,依旧是那种熟悉的热度,那低沉的嗓音听起来依旧性感又迷人,汤悦忍不住凑上去亲他的唇角,似是喃喃自语,“为什么是我呢?”
他自觉自己真的没什么好,勉强算的话,皮相好算一点,但除了这个呢?性格又不好,又不爱搭理人。
说到底,他只是不自信而已,不敢相信自己有哪一点是彻底能勾得住宫云清的,搞不好,这男人把他弄到手没过几天就厌了呢。
就像宫云清自己以前说过的,这圈子里最不缺的就是好看的人。
“这可难住我了。”宫云清一边低声道,一边细碎地吻他,“不要想这些,你要是不讨厌我,就试着和我在一起,好吗?”
汤悦抱住他的腰,认真地看着他,“可以这样吗?”
“当然。”宫云清摩挲着他的后腰,半个月不见,他已思念这人思念到简直要发狂了,“要是哪天觉得厌了,再离开我就是了。”话虽要这么说,但如果真有这种情况出现,汤悦绝对是走不了的,他心里很清楚。
可汤悦的眸色却一瞬间变了,有些惊恐,“我不要!”说着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宫云清的衣服,“为什么要离开?”他把脸埋进宫云清的肩头,闷闷地,“我告诉你,要是真的在一起,我就赖定你了,你要是敢变心,就等死吧。”
宫云清唇边逸出一抹微笑,心里终于深深地松了一口气,他吻着他的头发,低笑着说,“那就再好不过了。”
关于为什么会是汤悦,这个问题,宫云清自然也是想过,但是感情这种事,是没有办法拿现实理智的东西去衡量的。
就是迷恋,迷恋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情。不管是冷漠高傲的模样,还是故意勾引他的模样,还是受到伤害来投送怀抱的模样,都让他心动不已。
可如果只是迷恋,那他大可以断掉他的退路,毁掉他的将来,把他禁锢在家里。可当这迷恋中夹杂着疼惜的时候,很多事情他就做不出来了。
他只能先伤害自己,隐藏着那残忍的占有欲,配合着他的节奏,一步一步让他放下戒心。
可这忍耐终归是有尽头的,他不敢想象,如果某一天汤悦真的表示不接受他,并且要离开,他会做出什么变态的事来。
这么久不见,本以为接下来两人会把床弄塌,可是宫云清却只是陪汤悦吃了饭,又陪他窝在沙发上看了一部电影,而后就洗澡睡觉了。
躺在同一个被窝里,宫云清也没有任何不规矩的动作,只把他抱在怀里,吻了他,便关了灯。
汤悦不知道他又是打什么鬼主意,难道是在表示喜欢的不只是他的身体?想到这一层,汤悦不由地皱眉头,也没有这个必要吧?自己这个时候也是相当地欲求不满啊!
他闷闷地问,“你不想做啊?”
宫云清沉默了片刻,不答反问,“你想吗?”
“想啊。”大脑意识到之前,嘴巴已经率先作了回答。
宫云清闷笑,“那好,”说着已经靠在床头,“你负责点火。”
汤悦目瞪口呆,以前都是这人主动为他服务,这下算什么?要自己摆好烤架,自己给自己涂上油,然后送到他嘴边啊?
不过既然是自己提出来的,那也没有要退缩的借口。
汤悦一手伸向他下面,触到那东西,心里不由地嗤笑,说什么点火,这家伙明明已经着火了。
可这方面汤悦还是有一定技巧的。他贴在宫云清身上,一边咬他的嘴唇和耳朵,一边上上下下地抚摸,还不断地低声呻吟着,渐渐软了身体,喘息道,“你到底要不要做?”颇有些咬着牙撒娇的味道。
宫云清低笑,开口声音已然暗哑,“湿了吗?”
这色鬼!汤悦脸蛋儿立刻红了,凶他一眼,“闭嘴。”
第40章
S市的这场雨一直淅淅沥沥下了两天。
宫云清从那天来了之后,就没再离开汤悦一步,汤悦吃饭他也吃饭,汤悦睡觉他也跟着躺到床上,汤悦说要出去散步,他也立刻准备好围巾和雨伞。
宫云清自小养尊处优惯了,从没有这么伺候过别人,不过这头一次做起来,竟也得心应手,不知是不是因为对方是汤悦的缘故。不过说起来,在床上,他头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伺候的人也是汤悦。
可汤悦一开始是不习惯这么被人伺候的,虽然从小家境也不错,但他厌恶与人亲近,这种贴身的照顾他从来都不要。
可对方是宫云清,这就不同了。
站着不动任凭这男人给他系上围巾,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脸和清晰可见的睫毛,他的心里是放松而且愉快的。都弄好了,他还奖励似的捧着宫云清的脸亲了上去。
他只是在酒店房间里待得烦了,想出去走走,可没想到外面的雨夜竟是这么冷,想想也是理所应当,毕竟已是深秋。
两人沿着江边走了没多远,便进了路边的一家咖啡馆。
宫云清旁若无人地把他的手握在手心,摩挲着,问,“还冷吗?”
汤悦不由地就想起,出了汤乐那件事的那天晚上,他一个短信过去,这男人很快就来找他,为了不让这男人白来,他还主动提出要上床,可宫云清也只是像这般,把他的脚握在手心,柔声说,“脚这么凉,不好好睡觉,想些什么呢?”
于是,心脏一下子就柔软起来,他摇头道,“不冷了。”
两人举止这般旁若无人地亲密,又都气度不凡,早有好奇和打探的目光看过来,可汤悦头一次觉得,看就看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即使被人曝光,他也不在意。
第三天,雨停了,可天空依旧是灰色的,并没有云,灰得一片纯净。
空气也比以往好了很多,清新,又冒着凉气。
这天下午汤悦有一场戏,戏份里面并没有显出他的正脸,内容也比较简单。于是他也没做什么准备,整个上午都闲闲地靠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手上拿着一本书,似看非看。
宫云清虽然人在这里,但总是有事务要处理,要么是电话,要么是视频会议,此刻他人便是在书房,接一个很重要的电话。
这个时候,有人来敲门了。
汤悦闭着眼懒懒地不想动,想也知道外面的人是谁,要么是陈亮,或者助理,要么就是沈嘉彦。
可终归也不能置之不理。汤悦呼了口气,拖着脚步去开了门。
站在门外的却是汤乐。
汤悦的瞳孔猛地一缩,反手就要关门,可汤乐一脸地泫然欲泣,哀哀地叫他,“哥…我是来道歉的…”
汤悦浑身发凉,握紧了拳头,绷紧了嘴巴。
汤乐并不敢进门,也不敢伸手去碰他,只眼巴巴地仰脸看他,“…哥…你原谅我…我以后不敢了…”
时至今日,汤悦依旧不想去深究他这么做的原因,不想问,也不敢问,只想直接把这件事埋进坟墓。
原因无他,这种事是汤乐做出来的,无论是何种理由,他觉得自己都难以承受。
可要他就这样不闻不问,毫无芥蒂地继续和汤乐像以前一样相处,已然再无可能。
汤悦把身体的重量压在门上,闭了闭眼,疲倦至极似的,“你跟我过来。”
汤乐跟在他身后进了卧室,看着他修长的背影,忍不住想上前拥抱他。
卧室门被关上了,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透过窗户洒进来,汤悦却觉得全身发冷,他沉默了许久,才终于鼓起勇气。
“那件事,你从头到尾讲给我听。”
汤乐缩手缩脚地站在他面前,结结巴巴地开口解释。
据他所说,他是听一个同事说搞到一个关于汤悦的视频,不是什么光彩的东西,他怕这件事会影响到汤悦的前程,所以自作主张,用了点小计谋,先那人一步把视频弄到了手。
拿到手之后耐不住有点好奇,便放来看了,事先并不知道是那种东西。
画面的视觉冲击太强大,之后的一切也超出了他的预计。
汤悦闭上眼,把脸埋进手心,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其实说到底,他对待汤乐如此态度,并不全然是出于对汤乐的愤怒,其中包含着很浓重的自我厌恶感。自己那么丑陋的画面居然会如此赤裸裸地展示在汤乐面前…
他自然是盼着汤乐能正常安稳地生活的,最好一点都不要和自己相像,可其实,是他自己毁了自己之前做的一切。
他已然失去作哥哥的资格了。
看他这个模样,汤乐忍不住抓他的手,“哥…”
“别碰我!”汤悦挥开他,喘着粗气,“你以后离我远一点。”
汤乐红了眼,“哥…你不要讨厌我…我不是故意的…”
汤悦苦笑,“我没有那个资格。”
汤乐想说些什么,还未开口,卧室门却被人推开了。
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汤乐一瞬间便变了脸色,汤悦却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依旧坐在沙发上,捂着脸。
宫云清的眸色却在看到汤乐的那一刹那变得阴冷起来。
汤乐有些害怕地躲到汤悦身侧,拉他的袖子,小声道,“哥…”
汤悦深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宫云清,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忙完了?”
宫云清笑着看住他,“这位就是你家里的小孩?”
汤乐忍不住咬牙切齿地小声骂,狗东西!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汤悦不想再和汤乐共处一室,但又不能置他于不顾,于是给陈亮打了电话,让他安排好汤乐,然后就起身要走。
汤乐急急抓住他,“你去哪?”
汤悦没有看他,抽出自己的手臂,“我去书房,你自己在这儿等陈亮。”
汤乐还想说点什么,可是视线接触到宫云清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