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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些问题会让你痛苦挣扎,而我希望你快乐,你只要把所有的难题和选择摆在我们面前,”江楼挑眉笑起来,“雀雀,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情,学会被爱,学会收下我们的爱。”
同样的,你会失去抵抗的权利,再也没有机会把属于我们的泛滥心绪丢进垃圾桶里,再贬得一文不值,江楼在心里默念。
谢筇打了个哈欠,挂着几滴眼泪问他:“如果我学不会?”
“慢慢学,等到你学会的那天,对于笨小狗,我有足够的耐心。”
在铃声响起前一分钟他们同时站起身,朝着不同方向的楼梯走去,在下课的人群里被冲散。回到教室时谁都没有主动提起这次逃课,反倒是谢祁问谢筇逃课干什么。
“在哥哥给我答案之前,”谢筇倾过身子,在谢祁耳边轻声说,“不能用这样的语气质问我。”
谢祁冷笑一声,在江楼看戏的目光里说了句“我是你哥”,他们周围一圈没人——程筠和游迎夏两个人凭一己之力拉走了一堆人去搬书,于是谢祁能够将这个事实放肆又理所当然地说出口。
可我不想只和你做兄弟。
谢祁从头到尾都知道他的不堪心思,却总是视若无睹,到最后还要摆出“我是为你好”的讨厌姿态管教他。他想要让谢筇知道因为他是他的哥哥,所以他们的爱是原罪。
有病有罪又如何,他凭着本能去亲近爱慕对方,没那么伟大,做不到不求回报,得不到的东西就换一种方式攥紧。
听着老师的讲课声,谢筇昏昏欲睡,这次江楼没捣乱,他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太过真实太过残酷,那些痛苦分毫不差地在梦里重演。一觉醒来什么都回想不起来,他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盯着江楼写字的手,一片空白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现在拉开距离,还会起作用吗?
—
栾和本来说是上完这周再走,却因为母亲的催促而提早了两天,他收拾好东西,从窗户往外看,刚打下课铃,已经有人跑到食堂去买饭。谢筇执意要送他,说是已经跟老师说明过,栾和也就由着他陪自己到车站。
在安检口,栾和忽然笑起来,问谢筇:“按照电视剧里的情节,是不是你现在故作坚强,要在我走之后再偷偷抹眼泪?”
谢筇给了他一个白眼:“言情剧少看点,我的眼泪可值钱了。”
“其实,我本来觉得你和我挺像的,”栾和捏着手里的身份证,露出两颗小虎牙,“请假的时候也听到了点关于你的传言,才发现是我想象力过盛。”
“他们为钱吵起来的样子太难看了,哪怕我反锁上门都没办法忘掉,差点想跳楼算了。现在想起来,哪怕是你也有想不通的事情,我要是死了不就让他们得逞了吗。”
“屁话真多,你赶紧走吧,我还要回学校呢。”
“我给你留了个礼物,记得去床底下找。”
谢筇问了几遍是什么东西,栾和却闭口不言,朝着安检口就跑,谢筇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哭笑不得。最后给人发了条信息,转身打车回了学校。
[筇:保重]
—
他吃完晚饭刚回宿舍,就看见江楼蹲在他床边上研究一个小箱子,走近了才看清里面放着的全是情趣用品。
“啧,你还有这种癖好?”
江楼手里拿着个手铐,扭过头朝他笑:“是从你床底下找到的,雀雀这是恶人先告状吗?”
谢筇从来没买过这些东西,买来岂不是免费送上门给两个人肏,忽然想起栾和嘴巴里的“礼物”和一脸不可说的神情,瞬间想通了所谓礼物是指什么。
往椅子上一坐他就开始玩手机,哼着歌说了句:“不是我买的,你要送你好了。”
第37章
手忽然被握住,意外之下谢筇用腿夹住了差点掉地上的手机,江楼瞥见帮他把手机扔到桌上。江楼手上力道太大,谢筇不耐烦地问他犯什么病,话音刚落两只手就被江楼拉到背后用手铐给拷住,柔软的内衬绒布蹭着纤细手腕,谢筇挣扎了几下要站起来,耳垂被随便吸两口就软了腰。
“上次让谢祁得逞了,我记仇,你得还回来。”
身体被束缚的感觉实在难受,谢筇瞪了江楼一眼,嘴上软软地哀求:“你放开我,我给你肏。”
江楼视若无睹,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衣服,手指不安分地在皮肤上滑动,从箱子里挑出两个乳夹,按住乱动的身体就往上夹,下边坠着的铃铛在动作间响起,衬着红艳艳的乳尖分外色情。
奇怪的酥麻与痛感同时在身体里灼烧,手指触碰过的地方都像是起了火,陌生的感觉让谢筇下意识抗拒,“江楼,好难受…拿下来……”
裤子又被扯下来,内裤顶端濡湿的一小团就被江楼尽收眼底,手指隔着布料揉弄一点点硬起来的性器,渐渐急促的呻吟无法掩饰,颜色浅淡的性器被迫暴露在目光之下,江楼低下头亲了亲流着水的阴茎,调笑道:“撒谎精,明明就很喜欢。”
“操,你个变态,嗯……”温暖的口腔含住他的性器,江楼难得给他口交,舌头在柱身不断舔舐,在马眼处恶意地吸吮,谢筇腰眼一酸就要射出来
谢祁推开门时,谢筇正被江楼的手玩得想射不能射,只有偶尔泄出牙关的几句呻吟传达着对方的愉悦。乳头被乳夹夹得微肿,和眼下那颗红痣同样勾人,谢祁压下心底的欲望,低头看见脚边箱子里的东西,而谢筇正用失神的眼睛注视他。
他拿起一捆黑色的尼龙绳,走到谢筇身侧,粗糙的表面蹭过脸颊,谢祁垂眼看着谢筇,听不出语气:“雀雀,如果就是我的答案,你后悔吗?”
谢筇的回应是仰起头,和谢祁接了一个浅尝即止的吻——有什么好后悔,有什么能后悔的,从他对谢祁怦然心动的那一天,他的一切爱与恨都系在了对方身上,偏执和病态终于有一天让谢祁愿意正视他们之间隐形的绳结,他们本就该像这样纠缠噬咬,把血肉融进世俗道德之外,将欲望捧上心尖,割下不必要的一切事物。
看着两个人就差心意相通,江楼捏着谢筇的性器唤回了对方的注意力,把腿摆成大张的姿势,一枚跳蛋沾着润滑剂被一点点塞进穴道里,不顾对方的恳求,一档一档地调着幅度,江楼抬头看着他,把遥控器丢在一旁,“既然你哥都这么说了,雀雀是不是可以多看我几眼?”
体内疯狂振动的跳蛋让他连话都说不顺畅:“呜……拿出去……”
江楼却直接忽略了他,点了点谢祁手里的绳子,问:“你会绑?”
谢祁摇了摇头,能问出这种问题,江楼估计也没好到哪里去,拿出手机开始查浏览器,又抬头给了谢筇一个眼神,“不会就学。”
跳蛋先前被江楼恶意地塞到了前列腺的地方,最敏感的软肉被不断碾压,快感如潮水般涌上全身,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明明就要达到高潮,无论如何却也射不出来,他想要夹起腿蹭动,又被江楼一眼威胁给逼得不敢动作。
“现在射一次就多肏你一次,到肏尿为止,你自己看着办吧。”
谢筇像条砧板上的鱼,强行从水中捞起来,火焰炙烤着他的全身,他却对痛苦恍若未闻,谢筇不想再白费力气地扑腾了,烈火或是寒冰,从头到尾都只有受着的份。
江楼和谢祁站在一起看着教学视频,谢筇时不时还能听见他们意见不合时的几句争论,而那些和他没有关系——胸前的乳夹与穴里的跳蛋,没有一样不让他在快感边缘快要崩溃,身体一动就会惹得两颗铃铛不停响起,再引来两个人的一瞥。
腿维持着一个姿势过久,从臀部开始都是一片酥麻,微微一动就和身上的快感又串在一起,声音里到染着哭腔:“哥…我腿麻了……”
谢祁没理他,谢筇又去喊江楼,对方看着他此时的浪荡样子,像快要烂熟的草莓,滴着香软而粘稠的汁水,又想起这人第一句喊的是谁,冷下声道:“你哥都不帮你,找我有用吗?”
说完江楼就听见了一声急促的声音,转过头看,谢筇的小腹上沾着自己的精液,正瘫在椅背上大口喘息。他丢下谢祁一个人慢慢看,走到谢筇身前,用手揉着刚射完精极度敏感的性器,极致的快感让他崩溃,无知觉的腿却没法作出半点反抗。
揉了揉他的发顶,江楼抵着谢筇的额头,语速放得很慢:“雀雀,说到做到。”
谢祁放好手机,把江楼挤到一边,深色的绳子在白皙的皮肤上绕过,他低头看着谢祁的手漂亮地打着结,手铐被摘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圈绕上的绳子。
谢筇没能看多久,江楼又给他戴上眼罩。谢祁看了对方一眼,无视那个得逞又嘚瑟的笑容,绳子绕过胯下时他感受到身前人不自然地颤抖,亲了亲谢筇的锁骨,“我在这里,别怕。”
等到最后一个结完成,谢祁收紧绳子,江楼虚情假意地夸了一句“学挺快”。少年人青涩又色情的身体被束缚住,黑白交衬之间胸口的艳红更让人心痒,于是江楼在露出的乳尖处轻舔,手指勾动绕过会阴的绳,被剥夺视觉的躯体更加敏感,光是随便一碰就能听见谢筇惧怕又微弱的闷哼。
江楼捡起遥控器,跳蛋的震感从微弱又变得强烈,满意地看见对方蜷起的脚趾,不放过谢筇每一句呻吟,在又要高潮的关头拽着线把跳蛋直接扯出来,粉色小巧的物体上满是粘腻的液体。不知道是润滑还是谢筇穴里的淫水,于是江楼就这样直白地问谢筇,对方咬着牙,一声不吭,唯有硬挺的性器传递着欲望的气息。
空气都要热起来,得不到完全满足的软洞强烈地渴求着一切填充物,世界被黑暗笼罩,他能感知到的唯有江楼和谢祁的呼吸声。主动伸手扒开臀肉,下一秒他的世界瞬间天旋地转——江楼把他抱起来,坐在床沿边,性器在扯下裤子后弹出,又直直地抵住湿润的穴口。
粗重的喘息在耳边响起,性器在臀缝之间滑动几下,却如隔靴搔痒一般,谢筇还没开口说话,谢祁就把掐着他的下巴把阴茎塞进嘴里,像是和江楼约好了一样,臀缝里作乱的阴茎也在同时扩开湿滑穴口,抱着谢筇的腰一点点吞下整根。
被玩具玩弄敏感的甬道随便一碰就会激起身上人的颤抖,江楼一边掐着他的腰,一边用手挑逗胯间半硬着的性器,每每在高潮边缘就故意松开手。谢筇被撞得身体向前倾,嘴巴里的阴茎进得更深,鼻间都是谢祁的性器味道,耻毛像是要连同囊袋一样捅进嘴里,痛苦的呻吟里谢筇的性器始终硬着,整根都被江楼玩得湿漉漉,可怜巴巴地显出红色。
铃铛在一次次身体的耸动里响得起劲,谢筇觉得自己快要沦为欲望的奴隶,在精液和阴茎的爱抚里成为他们的专属品,无条件地接纳、无理智地配合,不用在意一切外物,他们总会在性爱与高潮里找到零落躲藏的些许爱意。
两个人迟迟不射,口腔的酸楚和穴里的麻痒快感让他无法说出一个“不”,江楼每一下都肏到深处,穴心酸得像过电一般,马眼处流着水,谢筇又记起江楼说的那句话——对方在床上向来说一不二,只能在求而不得的快乐中寻找喘息的夹缝。
谢祁按着他的头用力抽送几下,通通射在了口腔里,阴茎退出来时就带着落到嘴角的一丝白浊,他低头看着谢筇,嘴被磨得发红,偏偏还要伸出舌头给他看接住的精液,再吞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