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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这个……”陆洋有点尴尬。
“行了行了,那就学校西门那家火锅吧。”严澈给了他个梯子下了。
陆洋连忙下了:“行行行,那我通知他们。”
挂了电话闻歌看向严澈:“下周你生日?”
“对啊。”
“哪天?”
“星期四?”
“你想吃什么?”闻歌问道。
“这种事情你竟然问出来?”严澈讶异。
“嗯?”闻歌斜了他一眼,又把视线转回了车前方。
“你们这种学音乐出生的人不都应该很有浪漫细胞吗?什么烛光晚餐之类的?你这么说出来惊喜都没啦。”
“烛光晚餐?好,保证完成任务。”绿灯亮了,闻歌松开了刹车。
严澈:…………
“不是等等你重点错了……”
星期四严澈只有上午有课,晚上本来有家教的,但在闻歌的强烈要求下取消了。于是严澈下了课就准备回去了。
结果一下课手机就响了,一看,果然是闻歌。
“喂?”严澈接起电话。
“下课了?”闻歌问道,“我在正门,快出来。”
严澈挂了电话和陆洋打了个招呼就朝着正门而去,果然在学校门口熟悉的地方看见了闻歌的车。
“去哪儿?”严澈坐上了副驾驶。
“电影院。”闻歌简明扼要的回答。
“看电影?看什么?”最近貌似没什么好看的电影啊……
“随便看什么,主要也不看电影,就去凑个气氛。”闻歌回答。
严澈:Orz
最后两人去看了个香港侦探片,进场前闻歌还非要买爆米花和可乐,说要气氛就要全套的,结果买了个大桶一半都没吃完,严澈又抱着出来了。
完了闻歌拍案去吃了饭,完全没有任何浪漫气息的火锅店,特别辣,吃的严澈差点胃疼。
吃完饭按照闻歌的安排便也没有午夜场了,八点多两人便开车回家了。
回家路上严澈坐在副驾驶,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纳闷一天了的问题。
“我的礼物呢?”
按理说闻歌这么精心的问了自己的生日,又一手安排了及其浪漫(并没有)的约会行程,没道理没准备礼物啊?
可是吃饭的时候也没拿出来?
“难道和我在一起还不是最好的礼物?”
某人理直气壮地回答。
严澈:………………
大写的服。
回到家严澈就去洗了澡,出来就看见闻歌又在书房里翻箱倒柜,严澈擦着头发进去看他在做什么。
“找什么?”严澈问。
“一个本子。”闻歌回答。
“什么本子?”
闻歌却不肯再说了,从箱子里翻出一本五线谱本翻了几页,然后递给了严澈。
“什么东西?”严澈一边问一边翻开来看,本子上写着满满的音符,还有各式各样被修改的痕迹。“你写的曲子?”
“嗯。”闻歌把翻出来的东西一一收回去,“我记得这本里有十首,都比较偏古风。”
“给我干什么?”严澈作为一个理科生对乐谱除了懵逼就只有懵逼了。
“礼物,出盘个专吧,我们一起。”闻歌把东西都收好,直视着他的眼睛。
卧槽?严澈瞬间觉得这破旧有点泛黄的本子瞬间价值千金了。开玩笑!闻歌给他们公司里写的曲子都是两千一首起价的好吧。
严澈头摇的都快出惯性了:“我才入圈多久啊,你想出专辑自己出呗,做个纪念。”
随着古风圈子一步步的扩大,越来越多的歌手们和团队们都已经或者筹划着出了专辑,也有词作者出过词集,自写自唱的也有,像闻歌这样入圈多年不管是资历还是人气,出一盘专辑,都必然有他的号召力。
不过说到底,闻歌入了古风圈,未必就有那么喜爱古风歌,也不为赚钱,更多的说不定是为了专业对口,还有逃避三次元的现实,因此也一直没想过出专辑,如今他这么一说,严澈倒是眼前一亮。
“要不你出盘曲辑吧?全是你的曲子,请人填词来唱?也是一个纪念。”严澈握着本子向他建议,“或者你自己唱也可以啊,男声女声还能对唱,齐活了。”
闻歌笑了:“所以说,请人填词,然后请你唱啊。”
严澈:………………
闻歌推着他出了书房,拿了本子去到了钢琴面前坐下,然后转头对严澈说:“不过这些曲子都是我大学时候写的了,估计还得再改改,改完再做编曲,然后请人写词,完了才能录,估计也得两三个月了。”
说完闻歌就照着本子里记得第一首按下了琴键,严澈和他并肩坐在琴凳上,直到他弹完才开口:“不是说送我的礼物吗?我比较想听你唱啊?”
闻歌拿了放在一旁的一支铅笔在本子上改了两笔,听见严澈的话迟疑了片刻,又接着在旁边做了些修改。
“我嗓子不好,偶尔唱唱还行,就别拿出去坑人了。”
严澈:………………
一个能唱《花儿纳吉》伪女声的人你竟然和我说你嗓子不好?
还有没有天理了?
闻歌修改完放下铅笔,发现了严澈的无语,转头向他解释:“我大学的时候……习惯不太好,很伤嗓子,现在虽然好好保养,不过既然打算出专辑,又更好的选择为什么不要呢?你来唱才更有诚意啊。”
严澈又沉默了,从闻歌和闻鞅的态度,他或多或少能感受到一些闻歌以前的事情,这还是闻歌第一次提前他以前的事,但他不愿多说,严澈便也不愿意问了。
闻歌想了想,终于下了剂猛药。
“我生日是一月,录好了就做礼物送我吧?”
严澈最终还是同意了。
真是一份有价值的礼物啊,先由闻歌把曲子送给了严澈做生日礼物,严澈再反把歌送给了闻歌。
果然你们学音乐的就是会玩。
没做过策划的时候都觉得策划这活容易,只有做了策划才知道策划的苦。
既然是一份互相的礼物,严澈当然也不好意思抛给闻歌自己只管录。好在入圈也将近一年,严澈对圈子也算小有了解,就算他对策划作词这些幕后工种不太熟,但他关注了各种推荐号啊!
因为推荐号经常帮忙转不言的歌,严澈便也礼尚往来的互关了,如今他记起推荐号里经常推词作,进了微博一个个点了叶子找。
找到风格喜欢的,便给闻歌看,两人再讨论,若是可以了,就由严澈去戳再商讨下一步。
严澈因为对词作其实了解有限,因此也完全不看名气什么的,纯粹就是喜欢谁就戳谁,因此倒有一部分是人气不高的填词们,还有两个从来没写过原创作品,听到是闻人歌的曲辑不言的专辑第一反应基本都是接接接。
什么?待遇?合同?先接了再说!
词作是最关键的一步,但解决起来也还算简单,比较麻烦的是严澈完全不了解的画手,排版,印刷刻录等等一系列事情,因此严澈特意去虚心请教了《君子以歌》的策划狐青。
狐青立刻热情的表示愿意帮忙,并且传授了一系列经验,还给了不少联系方式。
当然在大方提供援助之前狐青的态度是这样的。
策划…狐青:卧槽?什么?格格的曲集你的专辑?
策划…狐青:真是夫夫秀恩爱闪瞎我双眼→_→
策划…狐青:不过我喜欢!o(*≥▽≤)ツ
不言:………………
闻歌先后把那些谱子都改了一遍,然后做成了midi文件和小样。由严澈发给了词作们,并且担负起催债这个重责。
还有一件重量级的工作便是编曲,严澈本来的意思是要不要分一半出去请人,毕竟十首歌的编曲工作量也不小,但闻歌拒绝了,并且给的理由十分的义正言辞。
“这不是我们两的专辑吗!画画那些我们都不会就算了,我们会的怎么能给别人做!”
于是同理可证,混音也不用找了,闻歌全包了。
因为效率惊人,到了十二月的时候,词曲基本已定,有两首歌甚至已经试录过而且还在微博上放出过一小段demo了。
为了赶专辑的进度,严澈基本已经属于重度宅男,下了课就忙着往家里赶那种,没事也不会出门,出门必定和闻歌一起。
自从严澈生日后,陆洋又约过几次严澈,一次是刘鹏宇生日,一次是约他打篮球,还有些杂七杂八没什么原由就是为聚聚的,严澈倒是推了十之八【螃蟹】九,很少出现。
久而之久陆洋就算迟钝也起了怀疑,因此在刘鹏宇生日上纳闷地低声问严澈:“你丫恋爱了?其实你搬出去不会是为了和女朋友同居的吧?”
严澈想说,你说的都对……可惜是男朋友……
蔡江也正好在旁边竖着耳朵听着,也跟着凑热闹:“我觉得是,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带出来看看呗。”
严澈:…………我倒是想,我怕你们受到惊吓。
别的不说,就为了当初严澈搬出宿舍的原由,严澈便不敢轻易的透露什么,倒不是怕事,但总归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还有陆洋,徐晨走是走了,谁知道他们这宽广的脑洞能不能开到那里去?徐晨的心思陆洋到底知不知道?
旁观者不觉得,陆洋前□□了女朋友徐晨后脚就翻脸出国了,但就怕有心人看在眼里,到时候再牵扯上这俩,严澈想想都觉得肝颤。
刘鹏宇虽然宅,但狐朋狗友还是多的,上桌没多久就喝高了,搂着小女友在那放声高歌《当》,
吼的撕心裂肺的“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严澈大概跟着闻歌安静多了,也听多了高质量翻唱,对刘鹏宇这等跑调缺频的嗓音表示不敢恭维,简直精神污染,待了一会儿就和陆洋打了个招呼先走了。
严澈已是大三,宿舍里的五个人,如今徐晨出了国,陆洋保研没什么问题,蔡江估计会回老家,刘鹏宇家里有点门路,应该是打算让他毕业了考公务员,这么一算,同为师范大学毕业生,竟然只有严澈按部就班毕业打算当老师,如今也规规矩矩的准备着各种资格考试。
宿舍里发展出的情谊不可小觑,可细细一看下来,严澈却也沉默了。
因为性向的原因,只怕刘鹏宇和蔡江以后也只能维持点头之交,陆洋心思单纯些,和他不太算同路人,真正能深交的只怕是徐晨,但看徐晨的打算,估计是打算以后留在澳洲的。
严澈上了闻歌的车,一时竟然有些感慨。
短短一年自己身边的人竟已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但好在遇到了闻歌。
“怎么了?不是说不来了吗?”严澈系好安全带问身边的闻歌。
本来为了避嫌,严澈是说吃完饭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而且看这些货的本色很有可能是要通宵的,不过没想到严澈才在微信里给闻歌表露了下自己想走了的意思,闻歌就开车来接了。
其实他的本意是想说:我觉得他们有点无聊打算回家了所以我现在就回来马上就能到家啦。
没想到闻歌的理解是:卧槽他们太无聊了我简直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你快来接我。
闻歌发动了车子:“没事就来了。吃饱了?”
严澈点点头:“嗯。这帮人每次吃饭都得抢,不由自主的就会吃多了。”
严澈想了想,问道:“你还没吃?”
果然不出意料的点头。
“那我陪你再吃点吧,时间还早,吃完还能顺便看场电影。”严澈说道。
“吃过桥米线?”闻歌反问,“不过看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