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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到闻人歌的绰号叫格格,严澈想,也许、可能、Maybe和他有那么点关系?也许、可能、Maybe阿哥和格格是相对的?
严澈觉得此刻自己脸上一定写着一个大写的蒙逼。
他开了电脑,试着百度了一下“不言”两个字。
没想到他甚至已经有了自己的百科。
而别名那一栏里有言哥,说话哥,不说话,而且果不其然的阿哥排在第一个。
严澈跟着看了下去。
下面的详细介绍里倒是提到了。
“……因为一直和格格闻人歌绑定,所以也被戏称为阿哥或者言阿哥,两人的cp也因此被称为清宫cp……”
果然如此啊。
啊不对,桥豆麻袋,清宫cp什么鬼?
严澈觉得自己脑袋后方全是密密麻麻的黑线啊。
点回去看微博的时候发现有了新艾特,是《无字流年》发歌的微博,词作兼策划发的,严澈先点了转发,以往他大部分只是单纯的转发,所以他微博一眼望去几乎都是单调的“转发微博”四个字。
他总觉《无字流年》这首歌对他来说有些特别的意义。像是第一次找到了正确的情感,第一次找到了热爱唱歌的感觉,也是第一次看着闻歌完成编曲,他想了想,在转发内容里敲下几句话。
不言:很喜欢的一首歌,看着某人完成的编曲所以撸歌的时候格外有feel~大家都辛苦了//
路易二十五:终于发歌了我容易吗我!原创歌曲《无字流年》撒花发布~策/词:po|作/编/混:@闻人歌|唱:@不言|绘:@风过炊烟|美:@草莓奶油蛋糕卷|PV:@叶盏|谢谢大家~叶子:网址链接 M站:网址链接 B站:【不言】原创曲《无字流年》
严澈转发之后进了5sing,把歌下载到了自己手机里。
然后调了单曲循环。
以前只觉得一首歌好听或者不好听,看了闻歌编曲后才觉得,每一支曲子,都加了音乐人许多的心思。
严澈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曲子的前奏,似乎依旧能看见闻歌当初编曲时候的样子。
那样专注的,温柔的眼神。
开学前两天刘鹏宇和蔡江都回来了,陆洋也来了一趟,拿了钥匙,把宿舍的东西都收拾好了,然后又走了。据说他那一家老老小小今年都来他家过年,老人家舍不得他,非得在家住到开学才让走。
徐晨是新学期第一天上午回来的,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还黑了不少,背个大登山包,和他原本高冷阴柔的气质严重不符。
他是下了火车就直接来报道了,下午把那一大堆登山杖护腿护膝什么的都拿回了家,晚上才回来收拾宿舍。
徐晨本来和刘鹏宇蔡江就比较少交流,基本上除了撸啊撸基本不说话的那种,现在他和陆洋目测冷战了,整个宿舍里和他关系最好的倒成了严澈,于是乎在陆洋殷殷地眼神下严澈只好硬着头皮上去打探。
严澈上前去帮着徐晨铺了床,铺完了顺势问道:“出去吃宵夜?”
徐晨看了他一眼,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走吧。”
其实严澈这么说主要是觉得宿舍人多,说什么尴尬,尤其陆洋就跟一旁好好盯着,深怕徐晨不知道是他让严澈来问的一样,这才提出了一起出去吃宵夜。
倒是徐晨误会了,徐晨是宿舍里唯一知道严澈进了所谓网翻圈子,而且周周去闻歌那里录歌的人,严澈这么要他出去说话,他还以为严澈是要说关于闻歌的事情,又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所以两人裹着大衣在烧烤摊前坐下来点好单后相视一眼,竟然同时吐出了一句:“说吧。”
然后又同时用“啥……啥……啥?说啥?”的眼神看着对方。
最后还是严澈有点尴尬地咳嗽一声:“你春节这几天跑哪儿去了?陆洋都找到我这里来了。”
“雨崩。”徐晨简洁明了的回答。
严澈表示根本不知道那是个什么鬼地方。
徐晨看着严澈一辆茫然的样子,又解释了几句。
“在比香格里拉更远一些的地方,是个村子。”
严澈这才反应过来,难怪徐晨回来的时候那一身行装。
“你怎么跑那儿去了。”
徐晨看了眼烧烤摊简易棚子顶端地白炽灯,朝他笑了笑:“感受一下不一样的生活啊,以后就难有机会啦。你不知道我在路上遇见一个女孩子,一个人一路骑自行车从四川到昆明到香格里拉,看见她就觉得我们现在受到的点点磨难弱爆了好吗……”
严澈嚼着老板刚端上来的韭菜,觉得自己有点消化不良:“等等,你怎么突然去感悟人生了?还有寒假前我打给你你说你去考雅思了?“
“嗯。”徐晨也夹一筷子韭菜嚼着,“我六月准备去澳洲了,所以才抽空去感悟了一下人生嘛。”
“澳洲?”严澈把一大口韭菜没来得及细嚼就咽下去了,噎个半死,“你不是决定在国内上本科了吗?怎么又想去了。”
徐晨递给他杯水,朝他笑笑:“也没什么,想去就去了呗,以前是觉得国内还有不放心的事情,现在没什么事啦,所以去了也好。”
以前不放心。
现在没什么事了。
严澈觉得自己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东西,但又说不出来。
“不过我这学期就不怎么在宿舍了,我去了澳洲现在的专业没什么用,打算转商的,所以这学期估计会死命地补补经济的东西。”徐晨拍拍他,“我看你和闻人歌相处挺不错的啊,以后有事找他估计也行,圈子里著名的土豪。”
吃完宵夜两人一起晃荡着回了宿舍,徐晨直接就拿了东西去洗澡了,陆洋赶快把他拉到了一边:“怎么样?他说没说他去哪儿了?”
“雨崩。”严澈皱着眉头回答。
“啥?什么地方?怎么跑那儿去了?”陆洋大机关枪似的问道,眼睛还不时斜瞄着卫生间的门。
“你自己问他吧。”严澈想起徐晨看向他时无奈的笑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讲了一些副cp的事情,合适的时候会加更徐晨和陆洋的番外
徐晨的事情会是严澈将来直面感情的导火索之一~
ps 前面写了徐晨考的是托福,后来发现如果设定他是9月出国的话,解释不了他为什么不暑假出去自由行,如果他是6月出国的话,澳洲又不用托福……所以改成了雅思
破坏了我完美的更新时间!
心塞!
第22章 第22只忠犬
开学以后严澈辞掉了餐厅的工作,只留下了两份家教。不同于上学期,如今他把两份家教都排到了周末白天,而每天晚上留下来都为了……
练歌,练歌和练歌。
《君子以歌》总算是进到录音阶段了。
自打开始录《君子以歌》之后,不言x闻人歌组合维持了好几个月的翻唱周更系列总算是告一段落,严澈在自己的微博发上了解释。
不言:因为最近一段时间某些不可控力事件的发生,周更的翻唱一稿大概没时间撸啦,等我从大BOSS手下解放了就会肥来了!等我!
就在下面一大片留言想问不言口中的大boss是谁时闻歌转发了。
闻人歌:嗯,想回去先把副歌第三句找对感觉【doge】//
真是毫无悬念的boss是谁呢。
开始录《君子以歌》前,严澈一直觉得闻歌是只是个热爱音乐追求完美的少年。
自从开始录了以来,闻歌就变成了在音乐上有强迫症的少年。
而且程度每天每天,都在不断加深着。
有了之前录《圣诞》和《无字流年》的经验,严澈一开始估计《君子以歌》的两首歌最多也就录一个多月罢了。
直到他先学了整整两星期第一首歌还没上麦试过音之后才觉得自己简直是too young to simple。
上过小学时候的音乐课吗?
就是一周两节,一节四十分钟的那种?
严澈觉得自己的生活就是小学音乐课的1V1加强无限loop版本。
每晚准时7点开始,9点结束,连续两周,天天如此,每天晚上他回到宿舍的时候都准时得跟下课时间一样。
严澈基本都是上完课,在学校食堂里解决了晚饭,再溜达着去闻歌家,然后开始练歌,练完再回来,偶尔有几天下课时间早了,就会提前通知闻歌去他家一起做饭吃,吃完了开练,练完再回宿舍。
这样有规律和周期性的生活在两周后戛然而止。
严澈来练歌导致了闻歌的作息也变得有规律起来,每天晚上送走严澈之后闻歌再回去做一两首混音,或者编曲,就差不多洗澡上床睡觉了。
这天闻歌刚准备洗澡的时候门铃却响了,他有点奇怪,大晚上的能是谁呢?
闻歌自打搬进这小区来来找他的人一直都不多,一般就是严澈,闻鞅,送快递的,或者送外卖的。
这个点肯定不会是快递了,闻歌估计最有可能的就是严澈,东西忘拿了?
但也没打电话发微信什么说一声啊?
他疑惑地开了门。
没想到还真是严澈。
严澈穿着件薄外套,捏着手机,看见他尴尬地一笑:“啊……”
想了想接着说:“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个毛线啊,明明两小时以前刚见过。
闻歌让严澈进了家,静静听他讲了这两个小时里所发生的故事。
这学期开始宿舍里的人就基本很少待在一起了,严澈忙着录歌,天天闻歌家和大学两点一线来回跑,刘鹏宇、蔡江和陆洋都忙着陪小女友,连撸啊撸都没时间打了,徐晨更是提前预告过,很少回宿舍,神出鬼没的,很少见到。
所以在这种大家互相见不到面的情况下,严澈对于自己还能和刘鹏宇闹起来也是比较惊讶的。
在女生宿舍里,这种舍友之间不和导致撕破脸的行为被称之为撕逼。
严澈在想,那男生宿舍里,自己和刘鹏宇这样大吵一架差点动手,自己还孤身一人砸门而走是不是该叫……扯屌?
事件的起因在于严澈回到宿舍以后闲着无聊看了一档综艺节目,叫做《爸爸去哪儿》。
而正在这时候刘鹏宇和蔡江回来了,刘鹏宇回来就先把自己的电脑开了机,他的桌子正好挨着严澈的,于是等开机的时候就偏过头来看严澈在看什么。
好死不死的这期节目正好标题是蓝宇cp大闹陕囧。
如果不是刘鹏宇语出惊人,严澈大概打死也不会想到,相处三年的宿舍里竟然存在着一个恐同舍友。
当时刘鹏宇距离严澈不过半米,严澈觉得他身上所弥漫的恐同气息似乎淹没了整栋宿舍楼。
他瞥了眼严澈的电脑,然后和严澈说:“要我是他两早尴尬死了,先是一起拍了那种片子,拍完就算了,现在一起上节目还被人说是一对,多恶心啊。”
然后……然后严澈斜了他一眼,就炸了。
其实也不算炸,只是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了句:“关你屁事。”
刘鹏宇本来就是宿舍里的暴脾气,今天又喝了酒,立刻就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电脑屏幕:“我说错了吗,同性恋,恶心死了。”
严澈也跟着站了起来,打掉了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你再说一遍试试。”
蔡江这时听见动静也反应过来,拉着刘鹏宇对严澈说:“别激动别激动,鹏宇今天喝了点酒有点多,他说啥你别……”
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刘鹏宇打断了:“你这么激动干嘛?难道你是?”
严澈没回答,只是回了句“关你屁事”,然后就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