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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成果喜人,说来也好笑,那几个说元山娘娘腔的孩子转头就喊元山老大。
其中有一个小胖墩,还喊着嚷着闹着要和元山一起学芭蕾。
他妈拦不住他,只好和元素心打听将小胖墩送去第一节 体验课。
小胖墩兴高采烈地进去,哭哭唧唧地横着出来。
学舞蹈的都知道,那些很优雅漂亮的舞蹈并不是一开始就学的,拉韧带只是一个开始。
之后小胖墩就没去了,反而对元山更加崇拜。
老大会芭蕾诶!不愧是老大!
不过那个年代跳芭蕾的人本就不多,更何况是跳芭蕾的男生。
元山是他芭蕾舞班好几年来唯一的男性,所以日子过的还不错。老师对他会很关照,要求相较于女生会放松一些,女生们则稀罕男舞伴,经常会带吃的给他。
后来大了一点,女生开始注意身材,零食更是便宜了元山。
只是这样幸福的日子没过多久,元山就被送去大城市上学,到了大城市里,元素心因为忙着也就没送他去芭蕾舞班。
只是找了一对一的舞蹈老师每两周一节课这样。
初中的元山更是喜欢上了breaking这种和芭蕾截然相反的舞种,其中原因除去男生天生对力量的渴望,也可能有对元母专|制的不满和抗争吧。
反正元山从上初中起,逃芭蕾舞课就无所不用其极。
后来更是为了抵消芭蕾舞在他身上的影响,他偷偷摸摸去报名参加了综合格斗。在学校里,对于大家都避而不及的军训却十足热衷。
平日里也总没事就约小伙伴出去打篮球或踢足球,他初中的同学还真没一个知道他会芭蕾舞的。
等到了高中,元山轻易不会对人提及自己跳舞的事情,就连他跳breaking的事也只有周围比较亲近的苏木安,关穹和许南星知道。
其他人只是隐隐知道他们这一圈里有一个人会跳舞,更详细具体的就没人知道了。
也就是苏木安比较出风头,高中的时候参加过几个年会表演。所以别人也都以为他们圈会跳舞的那个是苏木安,谁也不知道实际指的是元山。
苏木安跳舞也挺早的,初中就开始了。
她家父母开明,没有女孩子就应该跳芭蕾这种想法,反而带着苏木安去各种舞蹈课都体验了一遍。
刚开始苏父苏母牵着小木安走进一家钢管舞舞蹈房的时候,脸色一点也没变,硬生生挺到体验课结束。反而是上课的老师动作僵硬,好几次上钢管没上成功。
不过苏木安对绕着一铁管扭来扭去的舞蹈没兴趣,喜欢上了街舞的帅气。后来又觉得爵士很有味道,才从街舞转去爵士的。
苏父苏母有没有松口气元山不知道,但是每次苏木安上台表演,苏父苏母总会亲自到场,实在不行也会托元山他们录像发给他们。
这让家里不支持跳舞的其他人都很羡慕。
苏木安本身也很珍惜她的父母,所以每次练习她都全心全意,每次表演她都全力以赴。
和苏木安他们打了声招呼,元山去到索丽娜教授的办公室,他有一些关于编程的问题要问她。
和索丽娜教授愉快地交谈了近半小时,解决掉压在心头的问题,临走前索丽娜教授叫住了他。
“山,能帮我把这本书带到A114室吗?”索丽娜教授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挺厚的硬壳书。
元山接过书,爽快地应了一声:“电脑实验室对吧。”
索丽娜教授笑着点头:“谢谢你。”
元山回了一声不客气,出门时帮索丽娜教授带上了门。
A114室就在同一幢教学楼的地下一层,他的编程实验课也在那里上,所以元山也就很熟门熟路地抄近路下到实验室。
大步走过几间教室,元山在A114室门前停下。
刷卡前,他下意识凑到门上的玻璃往里面张望一眼,有一个熟悉的背影映入眼帘。
沉默了一下,元山深吸口气,推门进去。
实验室里只有秦水一个人,桌前的电脑屏幕上开着好几个窗口,其中一个是在监测电脑CPU运行情况。
元山走到秦水身边,静静地垂头看他。
他们又有好几天没见了,这人一点也没变。
这话说的奇怪,但是对元山来说,这样的认知让他有莫大的安全感。
他晚上睡觉前,总会不由自主地想到秦水,想他今天做了什么,吃了什么,今天过得好不好。
想他和薛筠怎么样了。
再想想一些不肯能的事情。
如果白天里见到了,晚上会开心一点,来来回回地想他们之间的对话。懊恼自己的话说的不合适,又为一些小机智沾沾自喜。
但最后总是嗤笑一声,嘴里都泛着苦意。
元山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对秦水的感情的变质让他心惊不已。
元山,你不要想了。
不要肖想一些你不能肖想的人。
不要渴望一些不属于你的感情。
类似的教训你还没受够吗?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写着写着会迟疑元山这样是不是弱弱的?
元山:啊呸。
但是吧……基于他的成长情况,所以的确比其他同龄男生敏感很多,所以就先这样了。之后还会提到他以前,元母不是坏人,只是……她还不会当妈妈。
2017。6。17 9:56pm 修
第18章 第十八章 学琴
秦水抬起头就对上元山复杂的眼神,他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然后他微低头就看到元山手里的书,笑了起来:“你帮索丽娜教授拿书过来?来了怎么不叫我?”
元山摸摸鼻子,顾左右而言他:“我去索丽娜教授办公室问问题,她让我顺便把这本送过来,没想到原来是你需要的。”
秦水勾起嘴角,有些高兴:“那正好,我请你喝一杯吧,就当是跑腿费了。”
元山下意识就想应下,但是心底徘绕不去的阴影梗住了他的喉咙,他支吾了半晌:“我还要去图书馆,今天晚上有一样数学作业要交。”
元山没有撒谎,今天的确有一份高数作业要交,只不过他早在上周就做好了。系统会在死线过后自动核对他保存在网页上的答案,所以不必费心。
秦水张张嘴,似乎没料到元山会拒绝,他也沉默了一下,氛围瞬间有些尴尬起来,电脑拼命运行得嗡嗡作响。
元山忽然有些后悔,又懊恼自己不寻常的表现。
只是喝一杯而已,搞得自己很在乎一样。
秦水打量了一下元山的神色,元山不自在的避开他的目光。
还是秦水先开口:“那也没办法了,以后有机会再请你喝好了。”
元山垂下肩,自己也有些沮丧:“那……我先走了。”语气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低落。
秦水点点头,眼底泛着细微的波澜。
他不知道元山是怎么了,几天前那样情绪波动的元山还历历在目。是因为那天的事而感觉不好意思吗?
可是好像不是这样的。
秦水没有告诉元山,那天他把元山拉过靠在自己肩膀上时,他低头看他,心里涌上来一阵一阵的心疼。
这样的情绪那么陌生却来势汹汹,以至于到最后他自己都说不出话来。
他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一个同性产生这样的情绪。
只想着把最好的东西都亮出来,塞到对方手上,只要能换来对方一个笑容,那一切都值得了。
他还没来及躲元山,却发现根本不用自己躲,元山身边永远会围绕着一群人,而自己从来都不在其中。
等秦水回过神,元山已经出门去了。
他赶紧起身冲到门外,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那样的话,恐怕这份感情必须要扼杀在摇篮里。
元山显然是直男,有些事能做,有些事却怎么都碰不得。
“叮——”手机消息提示铃声打断了秦水的沉思,他兴致阑珊地拿起手机,视线扫过屏幕一顿,是薛筠。
薛:今晚有时间吗?我有事要和你谈谈。
薛:关于我们之间的事。
薛:学校对面的星爸爸可以吗?
秦水:好。
秦水对薛筠要说什么心里也有了预感,他苦笑一下。
就算元山不是直的,自己这里还一团乱,又怎么肯能去霍祸人家?
薛筠放下手机,神情落寞,他打开和父母的聊天记录,望着上面的字发了一会呆。才又退出来逐字的把他和秦水的对话看了好久,直至约定的时间。
出门前,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眼里多了一份毅然决然。
晚上把修好的图和游记一起打包发给杂志社,元山关网页的时候看到了几张秦水的照片。这几张照片他一直都没有给当事人看,其实这是最开始修的照片,修得很精心,随便摆出去就是一张明星宣传大图。
元山并没有动很多,秦水的脸和身材都没什么好修的,他只是调了下色,因为不满意推翻了好几回,还有就是修修细节这样的。
元山将页面缩小,想了想,打包发到秦水的邮箱里。
然后鼠标在回收站附近晃了晃,最后没能狠下心删掉。他叹口气,摇着头。
元山你完蛋了元山。
第二天有音乐社社团活动,元山和马丁约好了。
等元山一到,马丁也赶过来不久。他拎了一架大提琴过来,放在桌上,安德鲁在旁边站着看热闹。
“山你学过钢琴,对学这些弦乐器帮助很大,至少音准会比没学过乐器的人要好。”马丁平日话不多,现在教导的时候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马丁将大提琴从琴盒里取出来,爱惜得抚着大提琴光滑的表面,手指轻轻拨过几根弦。大提琴发出温柔悦耳的声音,像是在回应马丁。
马丁将大提琴底座支撑杆调节了一下,又在地上摆了一个支撑防滑用的橡胶,他一把手一把手亲自教元山怎么拿琴,琴要靠在身体哪个部分才能着力,手要怎么放,手肘的角度又是怎么样的。
将上过松香的弓递到元山手中,马丁含笑,眼中带着鼓励:“你试试看。”
刚开始接触一样新的事物,人总会格外得小心翼翼,饱含着期待和憧憬。
等下了手,先是惊奇手下感受到的感觉,然后被自己折腾出的噪音吓得十分不好意思,手下的动作更是不复之前的大开大合。
安德鲁大笑,马丁却依旧那一脸笑容,只是细微的多了丝好笑,他安慰道:“一开始都是这样的。我刚开始学的时候,也被自己拉出的声音给打击到了。怎么别人拉都这么好听,我就不行?大概是我拉的大提琴不对吧。”
就是所谓的“不是我的错,都是世界的错”。
安德鲁拍着马丁的肩膀大笑不止:“你还有那种时候?”
马丁瞥了他一眼:“没有人是天生就会的。”
安德鲁笑意不减,不过神情的确正经了一点,他很是感触地点头:“这话说的没错。”
安德鲁从幼稚园就开始学琴,走到今天这一步,每天练习都不少于6个小时。赶在A国学校面试前几年,每天练习时间更是长达8个小时以上不止。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这方面总是体现得明明白白。
而元山则是想到自己练习舞蹈的时间,他心里清楚,所以心态摆得很平:“我明白,就是要麻烦你了。”
马丁拍拍他的肩:“谢什么,我还想跟你学学跳舞呢,之前那个在地上用手撑着跳的动作真是帅爆了!”
马丁说的是breaking里的飞机跳,英文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