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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从换衣室出来,准备继续去看接下来的一场比赛,这时一个拎着包的漂亮女孩移步走来,喊住薛城,叫他:“小城。”
薛城步子微滞,跟着陆亦温一起转身看去,他疑惑:“你是?”
“我是宁安,是你小时候一起长大的朋友,我们那时候喜欢玩捉迷藏,经常三楼来回跑,也不知道你记不记得。”宁安走过来,“阿姨让我过来看看你,这几年我都在国外读书,听说你回来了。”
“不记得了。”薛城摇头,“不过我是回来了。”
“回来就好,阿姨让我过来跟你。”宁安欲言又止,“你懂吧?”
薛城嫌弃脸:“我懂什么,你不说我怎么懂,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毛毛虫。”
陆亦温悄悄提醒他,不过心中不是滋味:“过来跟你早恋。”
宁安立即反驳:“不能这么说,不是早恋,我们都快成年了,这位同学你不要乱说话。”
“早恋我不恋。”薛城顺坡而下,“我都还没成年呢,谈什么恋爱,我现在心里只有学习,任何打扰我学习的人我都讨厌。”
“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宁安脸皮薄,急得语无伦次,“咱们小时候,爸妈都觉得能凑一对儿,我们那时候关系很好,现在你回来了,阿姨说让我带着你玩儿,到时候一起去英国读书。”
薛城恼怒:“又来,我不去,我也不可能跟你早恋,搞啥玩意儿。”
他问宁安:“你喜欢喝甜豆浆还是咸豆浆?”
宁安一愣:“这有关系吗?”
“你回答我。”
“甜、甜的。”
薛城了然一笑:“那我们不合适,我喜欢喝咸豆浆,咱们从口味上就有了根本差别,以后会有很大的矛盾。”
“你呢?”他顺便问陆亦温,“你喜欢喝什么?”
陆亦温也喜欢喝甜豆浆,他觉得这味够正,但他鬼使神差换了答案:“咸的。”
“你看。”薛城搭着陆亦温的肩跟宁安说,“这才是过命的好兄弟。”
宁安懵了,站在原地没说话,表情茫然,小时候傻乎乎的弟弟,似乎变了不少。
“好了,不逗你玩了,你回去告诉我妈,我不可能去英国,他要是再逼我,我直接打完篮球赛,回小别山去了。”
“小别山?”陆亦温觉得这地名莫名耳熟,“小别山高大壮是吗,这是什么?”
宁安奇怪:“你们不是好兄弟吗,你不知道?”
陆亦温摇头,宁安给他指了条明路:“你去网上搜,小别山高大壮,能出来不少东西。”
“操。”薛城瞪了宁安一眼,立即去抢陆亦温的手机,“我不准你看!”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壮壮真的好可怜,今天是心机薛的一天,还有宁安是个很温柔的好妹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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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狗血文里卖萌求生(穿书)》
【主角最后就这样沦落成为了假兄弟的发泄对象——全文完】
林书喜看了本辣眼海棠np文,主角是朵被豪门抱错的菟丝花,胆小怕事又有海棠标配附身,身娇体软好推倒,还会生孩子。
假大哥讨厌他,坏二弟羞辱他,最后还被灭绝人性的假大哥当做玩物豢养了起来生孩子,生不出孩子下场凄惨。
林书喜跟风吐槽了几句,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成为了那朵菟丝花,还穿到了鼓起勇气勾引他假大哥的第一夜。
假大哥成全了他。
屁股就很疼,人很累,嗓子很哑。
大哥事后跟他说:“林书喜,你是什么身份,应该自己记住。”
就好苦啊。
后来林书喜发现原来更糟糕的在后面,假大哥要独占他,坏二弟要和他私奔,谁都不服谁。
修罗场里的林书喜瑟瑟发抖。
等等,肚子怎么回事???
“就是生了颗良性瘤子啦没有关系的,你们都不用担心。”
“行吧。”
宴傅心后来才知道自己特么原来是一个傻子,呵呵。
第二十五章
陆亦温一边滑动手机屏幕; 一边偷撩眼皮去看薛城,宁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或许以为自己闯了祸; 又或许是刚才两个大男人扎在一起打架肉。搏抢手机的画面有点刺激吓到了她,总之她说了声下回再见,匆匆拎着包推门离开; 来如风又去如风。
“她来干什么?”薛城不明白; 粗着嗓音问陆亦温; “搅浑水?”
“你别生气。”陆亦温劝了他一会,晃动手中的手机; 询问薛城的意见; “那我查了?”
薛城自知这事山穷水尽没有路; 放弃挣扎,心态稳着; 还能够忍受:“查吧; 别是你别弄的别; 小别山; 另外三个字,你应该知道。”
陆亦温边输入边跟薛城说:“其实我觉得这个名字还不错。”他意有所指; “人如其名; 别误会,我夸你长得高; 又高又大又壮; 取什么是什么。”
薛城单捞出来问:“哪儿大?”
陆亦温随口敷衍他:“哪儿都大。”
薛城长长哦了一声; 勉为其难似:“你说是,那就是吧,就当你是夸我了。”也不知道是乐了,还是没乐。
这段对话太糟糕,陆亦温斜眼看了会薛城的脸,怀疑他这是想到了别处去,但没有证据,及时止损,点击搜索。
出来的消息。。。。。。他定眼看,这时薛城也凑了上来,和他并着脑袋,几乎脸贴脸,一起看向手机屏幕。
《别人家的十六岁,专访小别山小首富高大壮:起跑线,都是屁,我不需要翅膀也能飞翔。》
薛城震惊摇头,目瞪口呆:“我绝对没有说过这种话,垃圾媒体,迟早得倒闭。”
陆亦温奇怪:“这都是些什么,这个人是你?”
《震惊!小别山十六岁少年高大壮,为何日日夜夜去后山。》
陆亦温更疑惑:“你日日夜夜去后山干什么?”
《十岁杀狼,十五岁创业,如今年仅十六岁,小别山高大壮用勤奋谱写了一篇财富诗歌,世上本没有路,路是一步步走出来的。》
陆亦温刮目相看:“十岁杀狼这事还上过新闻?”
《专访小别小首富:我的梦想是诗和远方,不经历风雨,又怎能见到阳光,我愿用我的双脚,温暖脚下这片土地。》
薛城几乎吐血:“不是我说的,我温暖不了,我□□特么我!@#¥%&;*!”
陆亦温无话可说:“我有点儿看不懂。”
出来的新闻有不少,不过大多都是野鸡消息,报道的网站犹如老年瘫痪还自带病毒,让人怀疑是不是薛城自己找的水军打水花,目的不明。
陆亦温匆匆扫了几个勉强能看的,通篇下来只有对薛城的夸赞,夸他有才、夸他经商天赋高、夸他有钱,再夸追他的人能够排到小别山山底下的那口古井边,什么翠花大贵儿都自愿想跟他有一腿,而他本人信誓旦旦道,等我以后结婚了,肯定会对媳妇好,媳妇往东,我绝不往西。
薛城挠头:“这句话是我说的,我记得清楚,别的都不是,我就不像是会说鸡汤的那种人,你应该也知道。”
现场陷入一片永默的宁静,陆亦温犹如在茫茫大雾中找到了唯一一丝光,所有以前的疑惑悉数露出冰山一角,他试探问:“以前住在那里?”
薛城面色忽然一沉,嬉皮笑脸不见,强行抢了陆亦温的手机蛮横退出浏览器,再扔还给他:“行了啊,差不多看到就得了,另外的没事。”
陆亦温收回手机,这回很听话:“不看了,先去看篮球赛吧。”
顶好的气氛被这通突如其来的浑水搅得浑浊,犹如在一杯拉菲中加入几滴廉价红酒,这样扰乱了大家的心情,陆亦温跟薛城并排往外走,操场边不知道是哪个班级赢了,欢呼雀跃声不止,陆亦温去拉薛城胳膊:“过去看看。”
薛城走了几步自暴自弃:“我说了你别笑我。”
“什么?”陆亦温回头。
薛城烦躁:“我以前的事,我要说了你别笑我,你笑我我得打你,我揍人很疼。”
“成啊。”陆亦温点头,“我要笑一声我就是狗,我要笑你你以后的作业我都包了。”
薛城拉他到别处:“就以前玩捉迷藏,估计就跟刚才那个安什么的一起玩游戏,跑袋子里面去了,后来睡着了什么都不记得,被扔出去了。”
陆亦温满脸问号:“什么?”
这件事大大超出了陆亦温的认知,首先玩捉迷藏跑袋子里这种,陆亦温就觉得匪夷所思,怎么会这样呢,陆亦温想不明白,跑袋子里,被扔出去了?
“然后醒来被卖了,就卖山里面去了。”薛城刻意轻描淡写,说得无所谓似的,“他们不太管我,我吃百家饭长大,所以吃得多长得高,后来他们走了,没钱读书就去干活了,做了一年多赚了钱,他们都来采访我,被爸妈认出来,回来了。”
陆亦温皱眉,愣原地儿,一眨不眨看着薛城。
整件事情走向奇怪得仿佛不像是真事,但薛城又不像是会拿这种开玩笑,尤其这小别山高大壮六个字,明明白白都能在病毒网上搜索到。
他词穷,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如果忽略其中那些戏剧性的冲突,薛城就是个被拐卖十多年然后刚刚回家的可怜人,这样一想,陆亦温看着他的眼神中便有怜悯。但薛城脊背挺直,气势凌人,他生得十足高大和帅气,他看起来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陆亦温想起来,薛城还是小别山的小首富,坐拥不少财富,是他们村子里边的大红人,他放在哪儿都能活得十足好。
不过,“十岁杀狼?”陆亦温发现自己挺较真,还要问,“这件事是真的吗?”
薛城点头:“真的。”
“厉害了。”陆亦温不知道怎么答,“真牛逼。”
两人相对无言,最终还是薛城烦躁地打破这片如同蜘蛛网密布的沉默:“我以为你会笑我,毕竟,你懂,对我来说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我爸妈都不愿意提,别人都以为我在国外读书,只有少数几个人才知道情况。”
“笑你干什么?”陆亦温否认。
薛城试探问:“不好笑吗?”
“好笑个屁。”陆亦温凑过去,“你看我笑了没?”
薛城了然:“看来是真不好笑。”
“我说,没人会笑你这种事,你要跟韩知和郑召召说,他俩能立即给你哭出来,以后说不定还会对你态度好点儿。”陆亦温踢着脚底的石子,“走了,别多想,去看人打篮球。”
两人的声音一路飘得远,陆亦温边走边问:“那你有时候突如其来的严肃,是装的?”
“也不是。”薛城美化自己,不肯说出真相,“我就这性格,像我爸,基因就这样。”
“就这性格?”陆亦温这回得笑了,“我看你挺虎的。”
“虎?”
“傻乎乎。”陆亦温说得简单,“大概就是,愣。”
“妈的。”薛城追着他跑,“你有本事给我站住,我揍你一顿,你别跑,跑得过我?”
“别。”陆亦温求饶,搭着薛城的肩膀,嬉笑道,“壮壮哥我错了,哪儿敢啊。”
本来以为又有好一阵子磨,按着薛城的性格得要追他八百条街,陆亦温纯粹想逗薛城玩玩。当他把薛城所有的外衣剖析开以后,得到了一团傻乎乎的俊俏玩意,傻蛋不肯承认�